身在大周,我被女帝偷聽心聲 第47章

作者:咸鱼斩月

“這石胎內果然有妖氣!”

紀繁星秀眉一蹙。

雖然現在,唯一知情的忘心,已被她親手殺了。

但若是常羊山,真有妖神的話。

便只可能是這石胎了!

果不其然。

本來無法出世的石胎。

居然毫無徵兆地朝着某個方向跑了過去!

“嗯?!石胎動了?!”

葉辰大喫一驚!

不是說這石胎還不能出世嗎?

沒想到,紀繁星卻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若本姑娘沒猜錯的話,應當是有大妖,佔據了石胎。”

“常羊寺的詭異便來源於此。”

“但無妨,它今日跑不掉。”

“有人來了。”

紀繁星神祕一笑。

雖然分身的修爲只是先天宗師。

但分身與本體心意相通。

紀悠然可以直接通過分身。

感知到正在趕來的幾位存在!

話音一落,石胎的前方便忽然降下了三道人影!

這三人,分別穿着道袍,袈裟,以及一件素衣。

三者威壓,竟皆是半步陽神!

【臥槽,居然來了這麼多半步陽神?】

【我以前還以爲,半步陽神挺稀有的呢。】

【沒想到居然是大白菜?】

【就這麼一會兒,便來了三個,待會兒說不定還得來幾十個。】

聽到葉辰的心聲。

紀繁星都忍不住想教育他一頓了!

半步陽神是大白菜?!

她作爲一國之君,也才半步陽神!

今日之所以會來這麼多半步陽神。

只是因爲,這石胎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

甚至她都想讓自己的本體前來,參與爭奪了!

不過,就此此時,她忽然感到脊背一涼。

便瞬間回頭!

沒想到,在其身後的不遠處。

居然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對那道身影的氣息,她熟悉無比!

此人,乃是洪玄機!

現在的洪玄機,只是靜靜地站在遠處。

神色漠然,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麼。

但若是紀悠然的本體前來的話。

定會遭到洪玄機阻礙!

因此,本體前來的這個想法。

也被紀繁星打消了。

忽然,洪玄機的目光,落在了葉辰身上。

“文道聖子?”

“看來,要更有趣了。”

洪玄機淡淡一笑。

神胎旁。

身穿道袍的男子,忽然開口了。

“妖孽,今日貧道便要爲天除害!”

悟法僧人聞言,也跟着喝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道友,此妖,便交給貧僧來鎮壓吧。”

兩人說得言正義辭。

最後那個素衣男子聞言,卻哈哈大笑。

“你們這兩個老東西,不就是惦記這石胎麼?”

“說的那麼虛僞幹嘛?”

“今日這石胎,是老子的!”

三人,已儼然將這石胎,當成了囊中之物!

山腳下,剛纔那些逃難的武者,文人。

都紛紛看到了天空中的這些存在!

他們一個個震驚不已。

開始湊起了熱鬧。

人羣瞬間議論紛紛。

“臥槽,那是大光明寺的主持,悟法僧人嗎?!”

“好像還真是!大光明寺與孔子聖院並列。”

“這悟法僧人,便相當於文道中的孔半聖了啊!”

“在大周佛門裏,此人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這種存在,來常羊山幹嘛?”

一羣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很快,人們又注意到了,那個穿道袍的存在!

“難道,旁邊那位是道門門主,清遠真人?!”

“真的嗎?!連道門門主也來了?!”

“若說大周的文道巔峯,是孔子聖院的話。”

“那武道巔峯便是這道門了啊!”

“清遠真人更是被譽爲大周第一道人!”

“連這位存在都來了,常羊山到底發生什麼了?!”

腥四樕系捏@訝之色,越發濃郁!

“還有一個是誰?我怎麼不認識?”

“他都不認識?不過也正常,他無門無派,乃是一介散修。”

“此人叫無道子,也是半步陽神,當年在道門和佛門都修持過。”

“據說,有人給所有散修排了個名,此人的實力,在前三甲!”

聞言,腥司透院恕�

怎麼今日來的,都是些頂尖的大人物?!

難道常羊山真的出了什麼大事?!

第四十五章 陽神大戰

至於洪玄機,則並未出現在顯眼的位置。

因此,山下的那些人,並沒有看到他。

不過,剛剛趕來這裏的洪立。

卻恰好看到了他的身影!

一時間,洪立停下了腳步。

心情很是複雜。

看向洪玄機的眼神中,也充斥着仇恨。

以及深深的迷茫。

他現在,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

倒是洪玄機,從始至終,都未曾向這裏看上一眼。

他的眼神,除了最開始有一次,落在了葉辰身上外。

之後便一直,落在那天生石胎之上!

此時,石胎處。

三位半步陽神,也開始紛紛開口。

“此石胎,乃是108竅,對我佛門來說有大用。”

“如今,貧僧已是無瑕舍利子。”

“一旦得了這石胎,便可成就無漏陽神!”

“佛門因此可大興,日後便會爲天地蒼生,降妖除魔。”

“能否請兩位割愛,事成之後,貧僧自有重謝。”

悟法僧人最先開口道。

不過,其餘兩人,皆不以爲然。

“哦?巧了,貧道如今已然百竅。”

“只需得到這石胎,便可開啓108竅,同樣可以成就無漏陽神。”

“屆時,我道門的興盛,亦是註定。”

“論降妖除魔,道門不懼任何門派!”

“甚至起壇作法,亦不在話下。”

“如此,豈不更能造福蒼生?”

清遠真人絲毫沒有讓步。

今日他來此,就是勢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