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心朵朵
“乖孫,你說,誰,誰幹的?”
“沈建業,是那個小王八?”
傻柱一聽,恨的咬牙切齒。
“就是他。”
“我就說了他幾句,就跟瘋了一樣。”
“沈建業呢,他去哪兒了?”
“老子特麼今天要讓他好看!”
傻柱嚷嚷找沈建業。
一邊的閻埠貴眯了眯眼,疑惑道。
“傻柱,沈建業敢和你動手?”
“他以往不都繞着你走嗎?”
“還有,不是說他病的不輕,沒幾天日子了,怎麼還…”
閻埠貴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經他這麼一提,易中海也是目光一冷。
回想起在門口遇到的沈建業。
是有點怪。
傻柱可沒想那麼多。
冷的哆嗦,頭也破了。
這虧,就不能這麼算了。
“管他怎麼不對勁。”
“老子今天就要弄他沈建業。”
“賤命一條,弄他又怎麼了?”
一看傻柱發狠,易中海連忙呵斥。
“柱子,冷靜點。”
易中海對傻柱投以一記警告。
隨後連忙轉移視線。
對一旁鍋蓋頭小子吩咐道。
“棒梗,快進你傻叔屋,去把他的大棉医o拿出來。”
“這天寒地凍的,別給搞感冒了。”
鍋蓋頭小子也就是棒梗。
聽到進傻柱屋,眼睛就亮了。
反正每次進他那屋,就沒有空手過。
“好勒,馬上就拿。”
棒梗蹦蹦跳跳跑了。
這時,拱門又出現一道豐滿的身影。
身材豐滿,長相白皙圓潤的秦淮如疾步過來。
一看院子裏這麼多人,趕緊扒開人羣道。
“怎麼回事,咋都在這裏堵着呢?”
話一落,秦淮如就看到頭頂冒血,渾身狼狽的傻柱。
秦淮如一驚,張大嘴巴。
“傻柱,你這是咋滴了?”
秦淮如趕忙過去。
還順手在窗口扯了一把新洗的牀單。
“你趕緊擦擦,可別感冒了。”
傻柱感動壞了。
還是秦姐關心他。
傻柱連忙接過牀單擦了擦。
一旁。
一個倜际笱郏虼笱鼒A的老婦頓時冷哼。
而後,目光死死的瞪着秦淮如。
這人就是秦淮如的婆婆賈張氏。
秦淮如見狀,趕緊和傻柱拉開距離。
但還是忙問。
“究竟怎麼了?”
“傻柱,你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傻柱一聽,火星子又直冒。
“沈建業乾的。”
“把老子扔水井裏,還拿石頭砸老子頭。”
傻柱這話落下,拱門這邊就傳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
“哈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
“傻柱,你丫的居然被沈建業撂翻了,孬不孬啊!”
“要說廢物,我看得是你吧!”
說話的人長着一張馬臉小人樣。
推着自行車,一臉幸災樂禍。
這人就是許大茂。
四合院真小人。
和誰都不對付,背後捅刀子那種人。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
嚷嚷起來。
“許大茂,你說誰特麼孬呢?”
“沈建業那孫子搞偷襲,不然他能撂老子?”
“老子像是喫這虧的人嗎?”
“你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他!”
傻柱話落,易中海再一次呵斥。
“傻柱,別衝動。”
易中海嚴肅的瞪了一眼,這才繼續。
“這會兒大家都在,我說幾句。”
“沈建業現如今在咱們四合院已經沒有房子了。”
“沒有房子,他就不算四合院的人了對吧?”
“所以我建議,今天召開全院大會。”
“沈建業沒有房子,不算咱們四合院的人,那就必須離開這裏。”
“以後啊,不准他進來!”
沈建業的不對勁讓易中海心裏有點不安。
當務之急。
也只有先把他趕出四合院再說。
沈建業不在四合院了,那才能安心。
因爲沈建業房子的事情,這四合院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過好處的。
易中海這一提議,當然引起附和。
劉海中揹着手,一臉官架子。
“我的提議也是這樣。”
“沈建業不是咱們四合院的人,自然不能進來。”
“開全院大會,他回來就把他趕出去!”
沈建業房子這事,賈家好處佔的最多。
棒梗都有單獨房間住了。
沈建業側底離開四合院,屋子就真正是賈家的了。
頓時,秦淮如也道。
“沈建業不算咱們四合院的人,他還把傻柱打成這樣,今天必須趕他走。”
其他人也紛紛道。
“全院大會,趕走沈建業!”
“趕走沈建業,還四合院清靜!”
全院大會說開就開。
四方桌,長板凳一擺。
搪瓷杯子泡上茶水,熱乎乎的端上桌。
院兒裏所有人晚飯都沒喫,全部聚集在前院。
嗑着瓜子,交頭接耳,陣仗龐大。
另一邊。
沈建業一紙狀告把全院都給告了。
因涉及命案,公安立馬召集人手。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直奔四合院。
沈建業也跟着一起,在前面帶路。
所以當他出現時,門口放風的人立馬回院兒裏彙報。
“沈建業回來了,就在門口。”
話一落,門口就響起了聲音。
“喲,這院裏的人都在這?”
“既然都在,那就直接一鍋端了吧!”
第4章 涉嫌命案,全院被抓
一鍋端,什麼情況?
院子裏所有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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