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槍決傻柱,逼瘋滿院禽獸 第150章

作者:糖心朵朵

易中海大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賈張氏才緩過神來。

秦淮如不會騙她的,她不敢!

她家東旭多優秀,怎麼會看走眼。

再有,秦淮如進門第二天,她可是親眼看到了的。

牀單上都是血!

秦淮如怎麼可能騙他們!

她肚子裏,就是他們老賈家的種。

要騙,也是易中海騙她。

這老不死的死到臨頭了還不安好心,挑撥他們一家人。

賈張氏面目瞬間猙獰。

握着菜刀的手也緊了起來。

隨即,對着易中海就是一頓亂砍!

“老不死的,死到臨頭了還挑唆,還騙老孃,砍死你,砍死你!”

賈張氏已經失去了理智。

滿腦子都是想着砍死易中海。

一刀一刀,全部落在易中海的身上。

本來還有迴光返照之勢的易中海頓時一個痙攣抽搐,隨即,嘴裏吐出幾口鮮血。

緊接着,雙手無力的落下。

看到這一幕,劉警官這纔開口。

“易中海被砍死了?”

現場沒人開口。

這個時候,賈張氏還在手起刀落。

“還我兒子腿來,老孃要砍了你個老王八的腿給我兒子接上去。”

賈張氏毫無章法的亂砍。

易中海屍首分離,慘不忍睹。

秦淮如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又撅了過去。

現場也盡是血腥味兒。

良久,公安才帶走了賈張氏。

易中海的屍體被草蓆一裹,直接扔到了亂葬崗。

公安那邊上報,易中海劫持秦淮如逃跑,最後被賈張氏弄死。

賈張氏也判了。

改造十年,再進行槍決。

隨着易中海的死,四合院就更平靜了。

醫院。

秦淮如照顧着賈東旭。

事隔賈東旭出事已經一個多月了。

賈東旭保住了一條命。

但是後半輩子,將要靠着輪椅過日子了。

秦淮如天天以淚洗面。

好不容易,賈東旭要出院了。

而廠裏對於賈家的賠償,今天應該也會有結果了。

辦了出院手續,秦淮如推着賈東旭在醫院門口等着。

很快,軋鋼廠來人了。

來的是李副廠長。

看到秦淮如的時候,李副廠長眼睛亮了亮。

這賈東旭的老婆長得還不錯。

可惜了!

賈東旭後半輩子是毀了!

盯了秦淮如幾眼,李副廠長才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

隨即,對賈東旭開口道。

“賈東旭,對於你的正式賠償,上頭已經發下來文件了。”

“我給你說一下啊!”

“首先,你的工位來路不正,你在軋鋼廠出事,以後不能上班,你的家人是沒有辦法頂你工位進廠工作的!”

李副廠長這話落下,秦淮如瞬間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他們家現在這樣。

能夠進廠頂班的也只有她。

她得養活自己和東旭。

可如今,怎麼不能頂班了?

秦淮如知道賈東旭的工位是當初易中海挪用的沈建業的。

可現在沈建業都是廠長了。

挪用工位這事就算了吧!

至於連這事兒也一起追究?

這是讓他們家雪上加霜啊!

秦淮如剛準備開口說話,李副廠長已經繼續道。

“你在軋鋼廠出事,雖然是易中海做的手腳,但是廠子也得負責,這個不可推卸。”

“賈東旭,這是你這段時間在醫院的醫療費用清單,你們看一下。”

秦淮如和賈東旭接過醫療清單一看,兩人都震驚了。

就一個月時間,花了大幾千塊。

咋這麼貴啊!

頓時,秦淮如開口道。

“李副廠長,我們家東旭是在廠裏出的事,您說了,廠子得負責的是吧?”

“這醫療費?”

秦淮如害怕廠子把醫療費算在他們個人身上。

幾千塊,他們咋還?

這時,李副廠長開口了。

“廠子負責,醫療費已經繳清了。”

“但我得說清楚,醫療費用繳清以後,我們就不會對你們有其他補償了。”

“賈東旭可以領最後一個月工資,除此之外,你們和軋鋼廠兩清了!”

這話落下,賈東旭瞬間暴跳如雷。

“李副廠長,怎麼可能兩清!”

“我腿廢了,我腿廢了啊!”

“這怎麼能兩清得了!”

廠裏不賠錢,以後日子咋過。

賈東旭光是想到後果,就憤怒至極。

聲音特別大。

李副廠長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你腿廢了,你媽已經給你報仇了。”

“易中海死的夠慘吧?”

“這事兒其實廠裏已經夠仁至義盡的了!”

“賈東旭,接受現實吧!”

李副廠長把文件遞給賈東旭。

隨即看向秦淮如。

眼裏帶着一股深意。

隨即輕拍了一把賈東旭,這才繼續。

“抽個空,讓你老婆來廠裏把你最後一個月工資領了吧!”

話落下,李副廠長走了。

賈東旭氣得不行,使勁兒的捶打輪椅,吶喊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我要找沈建業,這一定是他的主意。”

“沈建業,老子和你沒完!”

“秦淮如,推我回四合院!”

秦淮如想的是,他們家現在這麼慘,確實要找一下沈建業了。

沈建業是廠長,他說的話有一定分量。

東旭這事兒,必須重新解決。

賠償金必須有,不然他們以後咋過!

還有工位,她得去頂一個。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順利成爲城市戶口了。

秦淮如立馬推着賈東旭往四合院趕。

而這時沈家氣氛比較凝重。

田英子,也就是顧青悠病了。

顧延山過來看她,沈建業這會兒正給她把脈。

沈建業神情比較凝重。

搞得屋裏氣氛都變了。

沈建業剛一鬆手,顧延山就急道。

“建業,什麼情況?”

“青悠沒事兒吧?”

沈建業心裏已經是滔天駭浪。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壓制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