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心朵朵
傻柱被單獨關押,屋子裏只有他一個人。
此時他心裏很緊張,頭更痛了。
連個出主意的也沒有。
也不知道壹大爺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好在沈建業下鄉回來的時候,他就和壹大爺商量過對策。
對於沈小丫的死,他們有一套說辭。
傻柱心裏剛鬆一口氣,門就開了。
兩個公安率先進來。
頓時,傻柱開口道。
“公安大哥,我沒害人,沒打架,我是冤枉的。”
兩個公安在一旁坐下,對視一眼,直接開口。
“我們問什麼答什麼,其他廢話不用說。”
“叫什麼名字?”
傻柱一聽,老實回答。
“何雨柱,外號傻柱。”
“公安,我是老實人,你看我名字就知道。”
傻柱還想證明。
一看公安的眼神,立馬噤聲。
老實下來。
“在哪工作?”公安接着詢問。
“紅星軋鋼廠。”
“我是一食堂廚房負責人。”
“我的領導是楊廠長。”
“廠長很器重我的。”
“我做飯好喫,要不,二位嚐嚐我的手藝?”
傻柱一看公安沒問到重點,就自來熟道。
話音一落,就接收到一記警告。
“老實點,問什麼答什麼?”
公安嚴肅的拍了一下桌子。
傻柱一看,不敢多說。
公安繼續開口。
“關於你偷盜紅星軋鋼廠的財物,縱容他人盜竊,害死沈建業妻女兩條人命,你有什麼好說的?”
來了來了,果然擱這等着他呢。
知道沈建業報了案,但沒想到他告了這麼多。
偷盜公家的財物,害了兩條人命。
這每一條罪,都是夠槍斃的啊!
狗東西,王八犢子!
砸破了他的腦袋就算了,居然還敢報案!
看他出去不弄他死他個孫子!
傻柱氣的心口起伏,但在公安面前,沒敢衝動。
“公安大哥,我是冤枉的。”
“偷盜軋鋼廠財物,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
“縱容他人盜竊,我就更沒有這個膽子了。”
“還有沈建業妻女的死,這事兒根本就和我沒關係。”
“不,是和我們四合院所有人都沒關係。”
“小孩子嘛,哪有不生病的。”
“沈建業那女兒打小身體就虛弱,誰知道她怎麼病死的。”
“沈建業離開這幾年,他老婆田英子和女兒相依爲命。”
“女兒死了,他老婆就得了失心瘋。”
“我們也不知道她就那麼死了啊!”
這些事情早就散發出去。
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沈小丫和田英子是這麼死的。
傻柱沒怕。
這次他肯定相安無事。
等從橘子裏出去,他要把沈建業撕了。
傻柱把事情撇得一乾二淨。
兩個公安對視一眼,這纔開口。
“對於你說的我們都會調查清楚。”
“何雨柱,你得想清楚。”
“主動交代和被我們查出來,性質是不一樣的。”
院子裏其他人都裹成一團。
傻柱相信他們不會胡說。
因此有恃無恐。
“沈建業妻女的死本來就是意外,這我不怕你們查。”
“放心,這事兒我們一定會查清楚。”
“害人性命,查出來你沒好果子喫。”
公安再次警告道。
傻柱穩住心態,沒露出馬腳。
露出馬腳他就完蛋了。
傻柱定了定神,這纔開口。
“我是冤枉的,我沒害人性命!”
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倆公安見他嘴硬。
命案的事情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於是從其他地方入手。
公安再次開口。
“據說你每天都會帶倆飯盒回院兒裏。”
“飯盒裏面,裝的都是軋鋼廠的食物。”
“偷盜軋鋼廠的食物,這罪名也不小,夠讓你喫一壺了。”
一聽這話,傻柱急了。
“我沒偷,飯盒是我的剩飯剩菜。”
“廠子裏沒規定不能剩飯吧?”
“我喫不完的還不準拿回去第二頓接着喫?”
“浪費可恥!”
喲呵,嘴還挺硬的。
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老油條啊!
倆公安對視一眼,扔出殺手鐧。
“偷盜食物這事兒,軋鋼廠那邊會給你定性。”
“我們已經通知保衛科調查去了。”
“是偷是拿,這事兒很快就有結果。”
“還有,賈梗已經承認偷盜軋鋼廠食堂財物。”
“而你身爲軋鋼廠食堂負責人,每次都給他打掩護。”
“合夥偷盜公家的財物,膽子夠大的!”
“包庇盜竊,何雨柱,你同樣沒有好果子喫!”
傻柱一聽棒梗撂了,也是一驚。
反應過了連忙喊冤。
“我們冤枉啊,我們沒偷東西。”
“我冤枉啊!”
傻柱喊冤,兩個公安對視一眼,滿臉不耐。
不見棺材不掉淚。
“據說劉海中那邊在交代了,要不要聽聽他怎麼說?”
貳大爺交代,交代什麼?
傻柱頓時有點冷汗直冒。
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架着站了起來。
劉海中被單獨帶到一個審訊室。
此時他嚇得冷汗直冒,渾身顫抖。
公安虎視眈眈的盯着他,眼裏盡是嚴肅。
“劉海中,關於沈建業妻女之死,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這是兩條人命,活生生的兩條人命。”
“你要藏着不說,被我們查出來,你同樣沒好果子喫!”
矛頭對準劉海中的時候,他就嚇岔了氣。
這會兒被單獨關押審訊,他實在是穩不住了。
哆哆嗦嗦,一下子嚇尿了。
審訊室一屋子臭味兒。
沈建業也在裏頭,滿臉都是嫌棄。
果然是人菜癮大劉海中。
嚇成這樣,還妄想當大官,簡直好笑!
不過,也證實了這老東西心虛。
看來確實是一個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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