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從紅月開始扮演九叔 第156章

作者:一只趴趴兔

而照過鏡子的人卻都以極其可怕的方式死去。

死者劉遠輝坐的位置,雖然沒有對着什麼鏡子,但卻有一塊玻璃車窗。

在地鐵隧道下,也會產生鏡子一樣的效果。

亦或者說,有人在地鐵上慘死,化成了怨鬼。

向路人復仇。

就跟129路公交車的情況類似。

只是這一次的鬼物,更加極端。

許凡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講了出來。

希望邢玉強可以按照這個方向,先調查一下,最近有沒有在地鐵線遇害。

當然,許凡也沒有反駁邢玉強的直覺。

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說不定也有問題。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

想要找個人出來,應該還是不難的。

“不如我們也去坐一趟地鐵吧。”

許凡稍微想了一下,覺得與其待在家裏亂猜亂想。

不如直接走一趟。

通常這種鬼物,都會受到規則限制。

比如129路公交車,只能傷害主動上車的乘客。

麪包幽靈車司機,無法離開駕駛座位。

既然這鬼物是在地鐵上行兇。

那他多半離不開地鐵,甚至都離不開那節車廂。

只要到了那裏,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順利的話,還能再得到兩個寶箱。

“鏡鬼嗎。”

邢玉強低頭想了一下,“但鬼物不都應該是在晚上出現嗎,這劉遠輝死的時候,可是在白天啊。”

“地鐵位於地下,常年不見陽光,鬼物在白天出來行動,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許凡回答着說。

鬼物真正懼怕的是陽光。

倒不是什麼時間點。

比如在荒神村的時候,同樣是白天,只是下雨導致了陰天,鬼物就跑出來了。

邢玉強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許凡則瞥了一眼天花板。

“不單單是地鐵,比如現在的樓房。”

“如果單元樓之間的間距比較近,採光不好,鬼物也是有可能出來活動的。”

“不過……”

“除了陽光之外,鬼物也會懼怕人類的陽氣。”

許凡又補充了一句。

如今的時間,正好接近晚高峯。

地鐵有大量的乘客。

陽氣強的就像是火爐一樣。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個鬼物還敢跑出來收割人命。

那當真是個不得了的傢伙。

不過許凡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劉遠輝死的時候,也是地鐵上沒什麼人的時候。

基於這一點,許凡覺得,就算現在去了也沒用。

真想一次性解決問題。

還是得等到晚上,地鐵上沒什麼人的時候比較好。

不管怎麼說,許凡都是南山分局的靈異顧問。

是這方面的專家。

對他的話,邢玉強心裏自然是深信不疑。

再加上這兩天邢玉強都沒怎麼好好休息。

這會兒功夫,索性在許凡的民宿小歇一下。

打算等過了地鐵高峯期。

再跟許凡出門,前往地鐵。

見他精神有些疲憊,許凡自然不會打擾。

將邢玉強留在客廳,自己便回到臥室,繼續修煉先天功去了。

任由時間慢慢流逝。

只不過……

許凡跟邢玉強之間的對話。

也通過他的直播,傳遞到了現實世界。

【嘶,如果是鏡鬼的話,那神詭系統會提示劉遠輝遭遇恐怖場景吧?】

【什麼情況,死的那個人也是國家選手?】

【對啊,是馬國的選手,而且死的時候,沒有提示他遭遇恐怖場景,在他死後,也沒有恐怖場景具現到他的國家!】

第167章 樓上的動靜(2更)

每次有選手遇到恐怖場景,該選手的直播間裏,勢必會出現這方面的提示。

可在劉遠輝被殺的時候,他的直播間裏什麼提示都沒有。

基於這一點,很多觀卸际挚隙ā�

殺害劉遠輝的東西,絕不會是什麼鬼物。

不過,這也讓劉遠輝的死變得撲朔迷離。

一些觀性诘弥@件事後,還試着在網上搜索切片。

雖然能被發出來的短視頻,都是被打了馬賽克的,但還是能看出劉遠輝是怎麼死的。

特別是從他身邊經過的中山裝男子。

尤爲引人注意。

以至於直播間裏的觀袀儯娂姴聹y。

極有可能就是這個人,殺害的劉遠輝!

可無論怎麼說,許凡都看不到自己直播間裏的彈幕。

無法判斷,劉遠輝到底是不是死於恐怖場景。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劉遠輝也是選手。

而每週通話的機會只有一次,時長還只有一分鐘。

哪怕看到許凡因爲邢玉強,跟劉遠輝的死產生了交集,他們也不會爲了這種事,給他打電話。

神詭世界中。

邢玉強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睡到了天黑。

許凡則在臥室裏,潛心修煉着先天功。

越是鑽研下去,他越是覺得這套功法十分精妙。

可距離登堂入室,卻還有不少的差距。

小試牛刀,差不多是他現在的極限。

咕嚕嚕。

很快,許凡的肚子裏,傳出一陣腸鳴。

先天功雖是內功心法,以呼吸吐納的方法進行修煉,可每一次呼吸,都會調動許凡的肌肉。

對體力的消耗,着實不小。

連續幾個小時下來,他的身體能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

許凡在牀上緩緩睜開雙眼,瞥了一眼窗外。

夜幕降臨。

再看一眼時間,已經錯過了地鐵高峯期。

這會兒再去劉遠輝死亡的地點,應該就可以遇到那個鬼魂了。

想到這,許凡從牀上走了下來,拉開臥室的房門。

準備叫醒沙發上的邢玉強。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咣噹”的巨響,從許凡樓上傳來。

緊接着,便是咚咚咚的跑步聲。

不管怎麼說,這平安小區都是棚改去的回遷房。

有的單元樓隔音做的不是很好。

比如許凡之前租的那套房子。

二樓剁餃子陷的聲音,他在樓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沙發上的邢玉強,也被這道聲響從夢中薅了起來。

他騰地一聲在沙發上坐直,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又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周圍。

“什麼動靜?”

很快,邢玉強的視線就聚焦到了天花板上。

那陣嘈雜的聲音,不僅沒有平息下來,反而是愈演愈烈。

直到變的噼裏啪啦,稀里嘩啦。

聽上去,就好像是小兩口吵架,在家裏亂砸東西一樣。

按理來說,這種家事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是屢見不鮮。

各種房貸,車貸,孩子教育問題,工作問題。

對年輕人來說,壓力不是一般的小。

遇到個導火索,說不定就像煤氣罐一樣炸了。

估計吵一會兒,就能平靜下來了。

可邢玉強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