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乙
陳秋月伸着脖子看了看。
然後同樣也很疑惑。
“賣東西的嗎?”
她不太自信的說道。
就在二人不遠處,七八個中年婦人圍在一起,在她們旁邊還堆放着一大堆的礦泉水,估摸着有十幾箱的樣子,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弄上來的。
走進之後。
陸陽纔看清楚這些人在做什麼。
她們並不是剛纔陳秋月猜測的那樣,在這裏賣東西,而是將一瓶瓶的礦泉水拆開,擰開瓶蓋,從橋上倒入長江之中……
一瓶兩瓶三瓶,每個人都是同樣的動作。
這讓陸陽滿頭的黑人問號。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些中年的大嬸們,正在做什麼。
這又是什麼行爲藝術?
陳秋月也很好奇。
他是本地人,走到這羣人旁邊,用正宗的江城話,問道:“阿姨,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怎麼將這些水都倒掉了啊,太可惜了。”
“不可惜,我們是在放生。”
其中一個人回答道。
“放生?”
得知答案的二人,更加覺得懵逼了。
放生魚蝦的人不少。
放生毒蛇的他聽說過。
但這放生礦泉水。
這還真是小刀割屁股,開了眼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萬物皆可放生嗎?礦泉水估計都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被放生的一天。
陸陽神色怪異的看了看幾人。
幾個大嬸回了一句之後,就沒在搭理陳秋月,而是面向長江的方向,雙手合十,嘴裏不停的唸叨着什麼……神態很是虔眨瑔埖乃坪跏欠鸾洠粋�字也聽不懂。
陸陽也沒想打擾這些人做“善事。”
瞥了一眼尚未放生的那些礦泉水,叫上陳秋月離開了。
等走遠了。
陳秋月才忍不住說道:“還真是離譜他嗎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放生礦泉水的。”
今天出門。
算是長見識了。
“糾正一下,那些不是礦泉水,只是人工提純的純淨水而已。”
陸陽說道。
“啊,你怎麼知道?”
陳秋月驚訝。
“剛纔臨走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看,那些瓶子的包裝上就寫的純淨水啊,並不是礦泉水,而且這個牌子的,也不生產礦泉水。”
“哈哈哈。”
陳秋月樂了。
礦泉水來自於自然界,要說放生,還有一丁點的道理,這人工提純的純淨水就過分了,還不如直接打開家裏水龍頭。
“那些人估計還不知道,他們放生的並不是礦泉水吧。”
“應該是的。”
“你怎麼不告訴他們?”
“有必要嗎?”
陳秋月哈哈笑了兩聲。
然後說道。
“你好壞啊,我好喜歡。”
陸陽尷尬不已。
在外面逛了一大圈,中午喫了那些東西,也都消化了很多,外面太冷,二人又去星巴克坐了一會,一人點了一杯咖啡,就在裏面聊着天。
陳秋月看了看手機上的天氣預報。
“明天天氣不錯,咱們去歡樂谷吧。”
“行啊。”
陸陽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反正我在江城呆兩天,去哪裏,幹什麼,都聽你的安排。”
“那行……明天起早一點,咱們玩一天。”
“太刺激的別玩,小心臟受不了。”
聽到陸陽這樣說。
陳秋月笑的更加的開心了。
見她這般模樣。
陸陽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第706章 膽大
“下午你們去哪玩了?”
快到喫晚餐的時候,陸陽和陳秋月才從外面回來。
剛纔在外面的時候,陳媽媽就打過電話,讓他們快點回家喫飯,他們就趕緊打了個車回到了小區。
“就在咱們家附近轉了轉,又去了咖啡廳了坐了一會。”陳秋月摘下圍巾,說了一下行程,見爸媽都在家裏,她憋着笑說道:“爸媽,和你們說一件事,你們聽了,保準會笑。”
“甚麼呀?”
陳經緯放下手上的電視遙控器。
陳媽媽也很好奇。
陳秋月就把她和陸陽在橋上遇到有人放生礦泉水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還說,其實他們放生的並不是礦泉水,而是純淨水。
聽完之後。
陳經緯和陳媽媽都忍不住搖頭。
陸陽和陳秋月覺得離譜。
他們同樣也覺得很離譜。
“放生是好事,只是有些人魔怔了。”
陳經緯感嘆了一句。
陳媽媽也說道:“就和那些愛貓愛狗人士一樣,本身是好的,但有些人,偏偏就很過分。”
“可不是嘛,我剛纔還看了一個新聞,一羣人在高速上攔截大貨車,這要是出了點意外,多少條命也不夠搭進去啊。”
陳經緯搖了搖頭。
“還有,有人爲了救一隻小貓,偷偷將別人停在路邊的汽車防撞梁給切開了,事後也不告訴人家車主,這不是在重敽γ鼏幔俊�
這也是他下午看到的新聞。
只是覺得太離譜了。
小貓鑽進汽車裏,肯定有辦法出來,實在是不行,找消防也可以啊,直接將別人汽車的防撞梁給切了,這簡直無話可說。
關鍵是那幾個人,還拍視頻炫耀,對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卻不知道,那是拍下了自己犯罪的證據。
“一個老鼠壞一鍋湯罷了。”
接過陳秋月端來的熱水。
陸陽也笑了笑說道。
“就像是經濟學裏的劣幣驅逐良幣一樣,他們這羣人胡亂的搞,將一類人的名聲完全給破壞掉了,好人變壞人,好事變壞事。”
陸陽家裏也養狗。
還和朱婷婷在公園收養了一隻流浪的小狗。
算的上是比較有愛心的了。
但對那些所謂愛狗人士的做法,他完全是嗤之以鼻。
雖然明知道,這些所謂的愛,大部分不過是生意而已。
但看到一羣不明所以的人被蠱惑,跟着一起衝鋒陷陣,捐錢,獻愛心,爲他們搖旗吶喊,就覺得十分的可悲……
這就和不久後跟着公刑栆黄痫L生水起,之後又被全國永久封禁的咪蒙一樣,她家庭和諧,靠着公刑栙嵉呐铦M銤M,卻坑害的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
法律是道德的底線。
有些惡,並不能以單單不違法就否定掉。
……
喫過飯,陸陽就來到,陳媽媽給他安排的房間裏。
說是房間。
其實就是一個書房。
陳秋月家很大,但房間一共也就三個。
陳經緯和陳媽媽住在主臥。
陳秋月住在其中一個次臥。
另外一個次臥,被改造成了書房。
裏面也有一個睡覺的牀,客人來了也可以短暫的休息。
陸陽並不意外這樣的安排。
雖然他和陳秋月之間的關係,陳經緯和陳媽媽心知肚明,但也絕不會爲了圖方便,直接將自己安排到陳秋月的房間裏。
二人畢竟還爲成婚。
基本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這些都是新的,一次都還沒用過,這個牀小不小,你半夜不會掉下來吧。”
陳秋月將嶄新的牀單被褥都鋪好,又將一個特別大的棉被放在上面。
被子很厚,估計少說有七八斤的樣子,紅色的背面,還繡着鴛鴦戲水的圖案,看上去十分的喜慶,反倒是不太符合城市的氛圍。
“這不會是你未來的陪嫁吧。”
陸陽打趣的說道。
“胡扯,我纔不要這麼土的陪嫁,這是我媽回老家的時候,去人家店裏定製的,說是自己家的棉花,蓋起來放心一些。”
陳秋月解釋了一句。
“你要你不喜歡,咱們換一換。”
“算了,別,我還是挺喜歡的。”
陸陽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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