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乙
“你就是鹿神。”
老王走來,驚訝的說道。
他雖然知道陸陽才上大一,可真看到本人之後,還是被驚訝到了,太年輕了。
“如假包換,要不要驗證一下。”
陸陽笑着伸手。
握了握手,老王笑着說:“不用了,其實我早有心裏準備,就是因爲你太年輕了,我才特意過來接你,換成其他人我就不來了。”
“你還怕我丟了啊。”
陸陽心中有些感動。
不管起先是出於什麼目的,老王對他確實很不錯,以後開新書,也沒有必要換編輯。
老王掏出來車鑰匙,說道:“是有點擔心,你才十九歲,我和你這麼大的時候,連縣城都沒有出去過。”
“不一樣,不一樣,現在時代變了。”
老王有三十多歲了,他說的那個時候,恐怕還九十年代吧。
二人先聊着來到停車場。
老王開的是一輛滬牌的大熊嚒�
上了車,他問道:“先喫飯,還是先去公司?”
“公司有人嗎?有人的話就先把合同簽了吧。”陸陽從雙肩包裏拿出檔案袋說道。
“行。”
籤合同的過程很簡單。
畢竟只是漫畫改編權,不算是什麼重要的版權,老王帶着陸陽找到公司的法務,很快就搞定了合同的問題。
“王哥,還沒有喫飯吧,我請你。”
陸陽拿着蓋好章的合同,面帶笑容。
一切出乎意料的順利。
老王板着臉:“開什麼玩笑,來到滬市,怎麼能讓你請,大熊那邊已經定好位置了,只有咱們都市組的幾個編輯,再加上你,咱們過去就好了。”
陸陽沒說什麼。
只能點了點頭。
人家都安排好了,自己要是不去,那就是矯情過頭了。
很快,二人來到公司不遠處的一家中檔的酒樓。
老王和陸陽到的時候。
包廂裏已經有了幾個人。
“老王,你們終於來了,快點開飯。”一個至少兩百斤的胖子笑着說。
“這就是鹿神嗎?果然好年輕。”
場上唯一的女編輯,目光打量着陸陽。
還有一個體型壯碩,國字臉有些嚴肅的中年人。
老王介紹道:“這個是咱們主編大熊,是一個老資格,我以前寫書的時候,就跟着他。”
陸陽知道老王以前寫過書,成績還行,後來實在不想寫了才轉行當了編輯,陸陽過去握了握手,說道:“熊哥好。”
“這個是豌豆,死胖子,不過比我的資格老。”老王又介紹另外一個人,就是剛纔喊着要開飯的胖子。
“豆哥。”
陸陽打着招呼。
豌豆嘿嘿一笑,說道:“都怪我那天沒有好好看後臺,讓老王這貨撿了便宜,你好好寫,下本書來我這。”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老王還是罵了一句:“死胖子,當我面都敢挖牆腳。”
不用老王去介紹,那個女編輯自己說道:“我叫狸貓,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相信鹿神這麼年輕,你寫的書我看了,筆鋒老練,真不像是一個年輕人。”
“哈哈,狸姐,我可能性格比較成熟吧。”
陸陽笑着說道。
互相之間介紹了之後,大熊叫來了服務員,通知他們可以開始上菜了。
大家都是圈內人,一頓飯喫的很開心,除了要開車的老王之外,剩下的都喝了不少酒。
這次陸陽也沒有藏着捏着,全力發揮,將豌豆和大熊一起幹倒了,他本人雖然有些迷糊,但腦袋還算清醒。
狸貓也跟着喝了幾杯,然後發現,這種級別的戰鬥根本不是她一個女人可以參與的,很快就放下了酒杯,換成了茶水。
“鹿神,你也太強了吧,怎麼這麼能喝?”
半個小時後,狸貓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豌豆和大熊,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現在,她已經不敢將陸陽當成一個大學生了。
“年輕消化好。”
陸陽這樣解釋着。
老王在一旁說道:“這傢伙是一個機靈鬼,剛纔上樓的時候,他在旁邊小店買了純牛奶喝。”
說實話。
老王也很佩服。
陸陽第一次見面,就和大熊和豌豆稱兄道弟,還在酒桌上將他們放倒,他心中明白,這個年輕人,以後的成就絕對不止現在這樣。
在陸陽和狸貓的幫助下,老王醉醺醺的豌豆和大熊送回公司,然後累扶着腰,喘着粗氣。
見狀,陸陽笑着說。
“王哥,咱們找個地方按個摩,放鬆放鬆。”
第91章 故人
二人開車來到一家養生會所。
舒舒服服做了一個spa。
老王感覺渾身輕鬆,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穿着睡衣躺在那,都不想起來了。
“鹿神,你來過滬市吧,這麼遠的地方,你怎麼找到的?”
這家養生會所在寶山郊區,外面看上去一般般,但裏面卻內有乾坤,金碧輝煌,技師的技術也是一流的好。
正不正經不知道,但他們兩個都是正經的按摩。
“以前來過。”
陸陽翻了個身,也感覺神清氣爽。
前世做編劇的時候,他去過最多的地方就是滬市和燕京,對這兩個地方算是很熟悉了。
這家店十年後依舊存在,老闆很低調,一個製片人帶他來過這裏,陸陽記憶猶新。
那個時候他還剛轉行,只能寫寫網大劇本。
陸陽對老王說道:“你以前寫書,現在做編輯,一直都要坐着對着電腦,長時間頸椎和腰都有問題,沒事多按按,總比以後進醫院強。”
“你說的是,年輕的時候沒感覺,現在狀態越來越差了,頸椎疼的很,有的時候頭暈眼花還想吐。”
老王感嘆着。
陸陽道:“這是典型的頸椎問題,有時間去醫院看看,找那些老中醫,他們應該懂一些。”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又談了一些網文的發展趨勢,陸陽說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畢竟有未來經驗的加持,老王聽的十分欽佩。
從會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還去上班嗎?”
陸陽問道。
“去看看吧,今天週一,雖然請了假,但肯定有不少作者有事情等着處理。”
老王想了想回答。
“行,你先回公司吧。”陸陽點頭說道。
“那你呢?中午你喝了那麼多,能行嗎?”老王有些擔心的看着陸陽,說道:“你要不着急趕回去的話,去我公寓休息吧。”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你不用管我,那點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陸陽擺了擺手。
老王不在多勸,說道:“還是你牛。”
“還是王哥說話好聽。”
“哈哈哈。”
二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老王離開之後,陸陽攔了一輛出租車。
報了地址之後,陸陽坐在後面,閉目養神。
來滬市,籤合同這個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陸陽還想去拜訪一個友人,說是友人,其實也是陸陽的半個師傅。
當初就是他帶着陸陽進入編劇圈,也是聽了他的課,陸陽才決心轉行,要不是這樣,憑着他那種鹹魚的性格,怎麼可能三十歲出頭,就擁有數百萬的家業。
既然來到滬市,不拜訪一下這個前世的貴人,也有點說不過去,只不過,現在他並不認識自己吧。
陸陽嘴角含笑,閉目養神的他,已經想好了理由。
半個小時之後。
出租車停在滬市戲劇學院門口。
陸陽下車,走進了這個充滿了歷史氣息的學校,不愧是全國頂級的藝術院校,平常在大街上難得一見的帥哥美女,在這裏隨處都是。
陸陽不得不承認,在這裏,他顏值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
故人叫伊湧,按照陸陽的記憶,現在的他應該還在戲劇文學系當老師,副教授職稱。
十年後,他已經是上戲電影學院的正教授,博士生導師。
“學姐,打聽一下,戲劇文學系在什麼地方?”
陸陽走到一個美女的旁邊。
女生穿着邉友b,有一雙大長腿,她看了看陸陽,指着一個方向:“往這邊走,幾百米就可以看到戲劇文學的大樓了。”
道了一聲謝謝之後,陸陽朝着她指示的方向走了過去。
知道伊湧的性格,第一次見面,陸陽什麼禮物也沒帶,如果不是非常熟悉,這個古板的老教師,絕對不會收任何人的禮物。
找到戲劇文學系就簡單多了,又和一個老師打聽了一下,陸陽來到一個班級外。
正好是下課時間,陸陽混進了教室,坐在後面一排,幾分鐘後,學生陸續回來了。
有人發現陸陽的存在,但沒有人在意,在上戲,蹭課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他們只是當陸陽是其他系的學生。
上課鈴響了,一個穿着中山裝的小老頭踩着鈴聲走了進來,鈴聲剛剛結束,他已經站在講臺上了。
他拿起書,視線在下方掃了幾眼,在陸陽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不是陸陽有什麼特色,而是這個學生他沒見過。
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伊湧講道:“上節課,我們系統的學習了一些關漢卿的作品,現在我請一位同學來溛鲆幌玛P漢卿作品有什麼藝術特色。”
“有哪一位同學主動回答。”
班裏的學生一個個都低着頭,沒有人舉手。
什麼地方的大學生都一樣,舉手搶答的那些,在高三畢業之後,基本上都消失不見了。
見沒有人舉手,伊湧也不意外,只是稍稍有些失望,他目光在人羣中找了找,最後落在陸陽的身上,說道:“最後一排那位同學,你來說說看……”
“我?”
陸陽懵了。
我可是特意來看你的。
好吧,現在的伊湧根本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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