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乙
看到監控視頻裏面的自己正在試卷裏面翻找,餘芳渾身一顫,臉色像是塗了麪粉一樣,她沒想到,辦公室竟然也有監控,而且幾個月之後,竟然還保存着。
關鍵是,誰竟然還把監控視頻給找了出來。
“我……我……”
餘芳不知道說什麼了。
鐵證如山。
百口莫辯。
自己任何的辯解都是徒勞。
她也明白在門口,輔導員爲什麼說那樣的話,如果自己的主動承認錯誤的話,可能會減輕一些懲罰吧,現在怎麼辦?
嚴明冷冷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餘芳,你偷竊同學試卷,惡意讓同學掛科,情節特別惡劣,我決定按照咱們學校重大作弊來處理,聯繫你的家長吧,儘量在三天之內,將退學手續給辦了吧。”
退學!
餘芳沒想到這麼嚴重。
她本來只是想給徐詩然一個教訓而已,沒想到自己竟然要被退學,情急之下,眼淚都流出來了,她連忙求饒:“嚴主任,嚴老師,我錯了,我在也不敢了,我都已經大二了,不能讓我退學啊,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見嚴明無動於衷。
餘芳又將希望寄託在輔導員喬啓明的身上,抓住喬啓明的胳膊,說道:“輔導員,我真的錯了,是我嫉妒心太強了,我嫉妒徐詩然學習好,所以才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我去像她道歉,請她原諒我,導員你幫我求求情。”
喬啓明皺了皺眉,嘆了口氣,說道:“嚴主任,你看。”
“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如果每個學生求求饒,就放棄處罰,那學校還不亂套了,要那些規章制度幹什麼!”
嚴明直接打斷了喬啓明,絲毫沒有給他面子。
他是教務主任,在工院也是排名靠前的領導,一個輔導員在他面前,還說不上什麼話,何況,這件事還有人打過招呼,必須要嚴肅處理。
喬啓明無奈的抽回手,說道:“餘芳,這件事是你做的不對,對你的處分,我說不上話,不好意思……”
說完看了看嚴明,說道:“嚴主任,我先走了。”
“嗯。”
嚴明點頭。
喬啓明轉身離開,再也沒看餘芳一眼。
餘芳在教務處哀求的半天,不過卻沒有動搖嚴屠夫一絲一毫,甚至當着她的面,給餘芳的父母打去了電話,通報了這件事。
知道這邊無法改變,餘芳慌慌張張的又回到宿舍。
上了五樓。
她趕忙來到徐詩然的宿舍。
推開門。
正在聊着天的陳秋月她們,看到推門進來的是餘芳,有些驚訝,開學的時候,因爲那件事,她們宿舍和羅芳的宿舍,沒有任何的來往,更不存在去對方的宿舍去串門。
看到餘芳慌慌張張,一副要喫人的樣子,陳秋月起身,擋在徐詩然的前面,面色不好的說道:“餘芳,你來我們宿舍幹什麼。”
許蓉蓉也站了起來,兇巴巴的看着餘芳。
餘芳顧不上丟人。
往前走了幾步。
走到陳秋月對面,看着她身後的徐詩然,哀求道。
“徐詩然,我錯了,對不起,學校要讓我退學,看着咱們以前在一個宿舍的份上,求求你幫我行嗎?”
第321章 兩級反轉?
陳秋月冰雪聰明。
聽到餘芳的話,立刻就聯想到徐詩然數據結構零分的事情。
她瞪大了眼睛。
“餘芳,是你偷走了徐詩然的試卷!”
陳秋月沒想到,餘芳竟然膽大包天,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她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這件事,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餘芳現在做的事。
許蓉蓉本來還以爲餘芳是不是得了神經病,跑了她們宿舍來給徐詩然求饒,聽到陳秋月的話,好像也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件事就是餘芳做的?
這傢伙也太陰險了吧!
可關鍵是。
誰把餘芳找出來的?
難到是陸陽……
許蓉蓉回憶起,大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陸陽的一個室友丟了錢,最後也是陸陽幫忙找回來的,這次難到也是他。
“是我做的沒錯,我那個時候是鬼迷心竅了,才做出這種事情,徐詩然我向你道歉,你去教務處幫我求求情好嗎,學校要開除我。”
餘芳哭了出來。
這個時候。
她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囂張了。
看着餘芳這麼可憐的樣子,徐詩然有些不忍心,不過,還沒等他說話,陳秋月就說道:“徐詩然,你別管這件事。”
說完。
她瞪了一眼餘芳,說道:“餘芳,你的臉皮子也太厚了吧,你偷了徐詩然的的試卷,讓她數據結構得了零分,現在還讓徐詩然給你求情,哪有這麼好的事情,滾吧,別在我們宿舍裏面哭喪,你這種人,活該被開除。”
“陳秋月,這不管你的事。”餘芳爭辯道。
陳秋月冷聲說道:“怎麼不管我的事,徐詩然是我妹妹,而且,這裏是我的宿舍,趕緊走,我們宿舍不歡迎你。”
說着。
推了餘芳一把。
餘芳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
她還不放棄,繼續說道:“徐詩然,求你了,要是被學校開除了,我也不想活了,咱們至少是同學,你就幫幫我,我保證以後見到你就繞着走。”
因爲剛好的放學時間。
這麼大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在外面圍觀。
聽到餘芳的話。
大家都很喫驚。
“餘芳這是什麼了,怎麼跑陳秋月宿舍來了?她們兩個宿舍不是死對頭嗎?”
“好像是來找徐詩然。”
“餘芳說學校要將她開除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剛來,我怎麼知道?”
……
門外,一陣陣小聲的議論聲,不過大家也都聽個大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餘芳的人緣不是很好。
平時很小氣,喜歡佔便宜,除了宿舍那兩個室友,其他人對她都沒有什麼好感,也沒有人過來安慰她。
有陳秋月和許蓉蓉在前面擋着。
餘芳怎麼說,也無法和徐詩然正面接觸。
甚至知道徐詩然心軟,陳秋月把徐詩然推進了陽臺,還把插銷插上了,徐詩然進不來,只能從陽臺的玻璃,眼巴巴的看着宿舍裏面,一雙小臉擰巴着。
過了一會,她拿起手,給陸陽打了電話。
“餘芳來我們宿舍了。”
徐詩然小聲的說。
“來幹嘛?”
陸陽問。
徐詩然說:“她好像要被學校開除了,讓我幫他求情。”
“你千萬別心軟,我可是耗費好大的力氣,才找出來偷走你試卷的人是她,你要是幫她的忙,我的心血就白費了。”
陸陽在電話中說道。
說完,還強調了一句。
“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
徐詩然小聲的說。
“餘芳走了嗎?”
“還沒有,陳秋月和許蓉蓉攔着她。”
“那行,不管怎麼樣,你都不允許答應幫她,要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創業園辦公室裏。
正在喫飯的盧小魚抬起頭,正好看到陸陽掛斷電話,說道:“誰打的電話。”
“同學。”
陸陽端起一份排骨,往飯裏面倒了一些湯汁,這是他剛纔打電話叫的外賣,除了排骨湯之外,還有盧經理最愛的紅燒魚。
“切。”
盧小魚呸了一下,就將一根魚刺精準的吐到垃圾籃裏,不屑的說:“你以爲我會相信。”
“愛信不信。”陸陽將飯盒裏面剩下的幾口飯都喫光了,然後說道:“盧小魚同學,現在還是我請客好不好,能不能放尊重一點。”
“我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
盧小魚笑了笑。
又開心的夾了一塊紅燒魚肉,放在自己碗裏。
這麼大的一條紅燒魚,陸陽竟然一口都沒有動,全部都是她的,太開心了。
紅燒魚刺不少,需要細嚼慢嚥,陸陽也沒管盧小魚,打了一個飽嗝就離開了辦公室,想到剛纔徐詩然打電話過來說的事情。
沒想到餘芳這麼無恥,偷走了徐詩然的試卷,讓她打零分掛科,竟然還有臉讓徐詩然去幫他求情。
也幸好是有陳秋月在那邊。
要不然。
徐詩然心一軟,沒準還真的答應了她。
這個笨蛋,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想了想,陸陽覺得還是不是很放心,餘芳這次,必須要從學校滾蛋,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這種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絕對不能留在徐詩然的身邊,想到自己前不久纔在逼乎上看過的話題,‘嫉妒心強的女人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陸陽讓餘芳滾蛋的想法,就更加的強烈了。
掏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手指一彈扔進垃圾箱裏面,陸陽乘坐電梯下樓,打算去女生宿舍那邊看看。
就在他剛剛經過老朱的小超市,徐詩然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超市的老闆也注意到了他,招了招手,陸陽衝着超市老闆點了點頭,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
電話裏面傳來徐詩然十分慌亂的聲音:“陸陽,不好了,不好了,餘芳要跳樓了。”
“什麼鬼!”
陸陽愣住了。
餘芳要跳樓?
難到在自己的影響下,前世今生來了一個大反轉,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覺得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他對電話裏面的徐詩然說道:“你和陳秋月在一起,不要分開了,也不要去湊熱鬧,我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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