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乙
“是啊,導員,徐詩然的成績你也是知道的,再怎麼也不會考零分吧。”
喬啓明彈了彈菸灰,說道:“會不會是忘記寫名了,或者說,考試那天她不在?”
“考試的時候她肯定在,要不然我也沒必要來問你了,名字我也問了她,她都寫了,不存在沒有寫名的問題,再說了,就算真是名字空白,剩下她一個人的試卷,老師也知道是誰的,不至於直接給零分吧。”
“這個我得問問羅老師。”
喬啓明說的羅老師,就是陸陽他們的數據結構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
喬啓明把手上的香菸掐滅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羅老師,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是徐詩然那個學生的事情。”
“嗯嗯,我知道了。”
“行,麻煩你了。”
……
掛斷電話,喬啓明道:“羅老師說,徐詩然那邊她也感覺很奇怪,只是他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徐詩然的試卷,所以只能當做缺考,給了零分……”
“沒有她的試卷?”
陸陽驚訝的問。
“是啊。”
喬啓明點頭。
“她說還特意確認了。”
“這不太可能吧。”陸陽感覺很荒謬,怎麼突然沒有徐詩然的試卷了,難不成是收試卷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不會這麼巧吧。
“導員。”
陸陽微微皺眉,說道:“徐詩然的試卷可以確認是交上去了,如果是學校老師這邊把試卷弄丟了,就這樣給她零分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知道,但你怎麼確認試卷是老師那邊弄丟的,而不是徐詩然自己沒有交,你相信她,我也相信她,但問題是,修改成績不是咱們可以做主的事情,得讓教務處那邊相信,得讓院領導相信,除非你可以證明,徐詩然交了試卷,有證據,我可以去找教務處那邊,討要一個解決的方案出來。”
“考試的時候,應該開了監控吧。”
陸陽問。
他記得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學校在教室裏面新裝了監控,這讓不少野鴛鴦,只能轉戰操場了。
“嗯,是開了,但這麼久了,考試時候的監控有沒有保存誰也不知道,而且,就算保存了,想要調取監控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喬啓明分析的說道。
他感覺這件事不太容易。
只能自認倒黴。
陸陽問:“監控是學校保衛處那邊負責是吧。”
喬啓明點了點頭:“是的。”
陸陽想了想:“謝了導員,回頭我去保衛處那邊問一問。”
喬啓明本來想說保衛處那邊不好說話,但看陸陽這麼有信心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麼,也許自己這個學生,真的有什麼辦法呢。
……
徐詩然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儘早的修改過來,大概率不會影響到獎學金的發放,雖然對徐詩然來說,那點獎學金已經不算什麼了,但該是她的東西,就應該是她的。
第二天。
學校西門小操場上,陸陽約了自己在保衛處的熟人。
“陸老闆,你這是?”
林虎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陸陽拿過來的東西。
一條中華煙,兩瓶茅臺酒。
“林哥,有個事情想要麻煩你一下。”
“陸老闆,你說笑了,有什麼事情,你說就是了,不需要這些東西。”
林虎擺了擺手。
“東西還是要收下了,總不能讓你白幫忙,我想查個監控,不知道保衛處這邊,林哥能不能幫的上忙。”
陸陽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陸陽知道,林虎在學校保衛處裏面人脈不錯,以前是負責西門崗亭那邊的,陸陽出入的時候都會經常打招呼,說說話,也算是比較熟悉的了。
“查監控?你丟了什麼東西嗎?”
林虎有些驚訝的問。
“不是丟東西了。”
陸陽搖了搖頭。
將徐詩然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他並沒有說自己和徐詩然的關係,只是說是自己的一個同學。
林虎聽完之後,點頭說道:“這是小事,犯不着這麼大禮,東西你拿回去,我現在陪你去看看,監控能不能找到,我也不好說,要是收了你的東西,事情沒辦好就讓人笑話了。”
林虎堅決不收。
陸陽也沒說什麼。
打開停在路邊的車門,將菸酒扔了進去,然後和林虎一起去了保衛處,然而,事情卻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順利,雖然找到了負責監控的技術員,然而教室的監控,卻是被設定爲一個月之後自動覆蓋了,也就是說,他們看不到兩個月之前的考試情況。
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監控覆蓋了之後,可以找回來嗎?”
陸陽有些不甘心。
都到了這一步了,沒想到還出了岔子,難不成,自己真的要去找老院長?或者拜託盧小魚的老爸,但這兩個關係,都不是能隨便輕易動用的。
林虎一臉歉意的說:“陸老闆,這個真沒辦法。”
陸陽呼了口氣。
他也是隨便說說,監控覆蓋了哪是那麼好找回的,就算是找到了這方面的人才,學校的監控資料,也不是說動就能動的。
忽然。
陸陽想到了什麼。
再次問。
“老師的辦公室那邊的監控會覆蓋嗎?”
第318章 變化的盧小魚
和教室裏面的監控是新裝的不一樣,老師辦公室裏面的監控,之前就一直存在。
技術員查了查,說道:“辦公室的監控資料都還在。”
陸陽連忙說:“幫我找一個工院107辦公室的監控視頻。”
“麻煩你了,小劉。”林虎微微一笑。
“小事。”
技術員小劉在電腦裏面找了找,然後打開一個文檔,裏面都是一些視頻文件,他說道:“工院107辦公室最近半年的監控視頻都在這裏。”
陸陽算了算。
他們的數據結構是六月二十五考的試,也就是說,如果要是在辦公室裏面弄丟了,大概率是在二十五之後,應該說是二十五到二十八這幾天裏面,二十八之後學校都放假了,基本上也沒什麼人,試卷肯定也被羅老師帶回家了。
“幫我拷貝一下六月二十五到六月二十八這四天的視頻。”
陸陽拿出來一個移動硬盤。
今天過來,主要是爲了來調監控的,所以他提前準備了一個500G的移動硬盤。
技術員小劉將硬盤插在電腦上,很快就將這幾天的視頻拷貝過去了,監控視頻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是很大。
拷貝完了之後,陸陽拿回硬盤,說道:“謝了兄弟。”
“不客氣。”
技術員笑了笑。
雖然不知道陸陽的來歷,但這個人是林虎帶來的,他還是比較給面子。
“林哥,那我先走了,今天多謝你了。”
林虎這個情必須要承下來。
畢竟,對方連禮物都沒有收。
“太客氣了,慢走。”
林虎把陸陽送到了門口,才返回監控室。
技術員小劉起身,有些好奇的問:“林哥,這個年輕人是誰啊,你這麼客氣,難到是咱們學校哪個大領導的兒子。”
“大領導的兒子可比不上他。”
林虎掏出煙。
小劉很客氣的接了一根。
二人走到門口。
林虎說道:“知道咱們學校那個互聯網大公司嗎?”
“知道啊,C站是吧。”小劉笑着說。
林虎點頭:“他就是C站的大老闆。”
小劉拿着煙的手微微一僵,說道:“不會吧,也太年輕了吧。”
“有志不在年高,我也是打聽之後才知道,C站就是他一手創辦的,聽說那個公司都值好幾億了。”
“不止,絕對不止。”
小劉搖頭。
“還不止?”林虎有些喫驚。
“當然不止啊,林哥,你不清楚互聯網企業的價值,如果說幾個月之前,C站價值幾個億我還相信,現在絕對不止了,以C站現在的用戶量,還有電商,如果打包賣掉,幾十個億肯定會有人搶着要,主要是他們沒有融資意思,所以被嚴重低估了。”
“這麼強?”
林虎本來以爲自己打聽的已經夠厲害了,幾個億的大老闆,已經很嚇人了,沒想到還遠遠的小看了陸陽。
這互聯網,也太好賺錢了吧。
“是啊。”
小劉吸了一口。
“林哥,你說今天這個關係,我能走個後門,跳槽去C站嗎?”
林虎瞪了他一眼。
“你現在這工作,可是找了不少關係才進來的,鐵飯碗還不香嗎?”
小劉搖頭:“鐵飯碗是很香,但和去C站也沒法比啊,我現在一個月才三千多,能幹什麼,去C站如果做的好,一個月就夠我在這裏幹半年了,C站那裏面可是有金飯碗啊。”
看着小劉期待的樣子,林虎深深吸了一口煙,心中卻在思考了,自己家那個小子當兵也快回來了,借這個情分去C站應該問題不大,今天這個忙幫的也太值了。
從保衛處那邊離開,陸陽就來到公司。
這個點。
雖然還沒到上班時間,不過公司已經來了不少人,整個七樓,四個辦公室都有人出出進進,一路上,不少人給陸陽打招呼,他也都笑着回應。
幾個月沒來。
公司還出現了不少的新面孔,見陸陽走進了702辦公室,其他辦公室,不少人竊竊私語,似乎在討論着這個傳說之中的大老闆。
“老闆,想死你了。”
正在聊天的何藝看到陸陽進來,有些驚喜的說。
上一篇:选秀被淘汰,我一首民谣成巨星
下一篇:神诡:从红月开始扮演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