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拼搏時代 第24章

作者:新乙

他揶揄道:“那我現在豈不是成了青山二高全體老師的公敵了?”

“那是當然,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二高已經多少年沒有出過清北的學生了,經常被一高嘲笑,關心月是最好的苗子,結果被你給禍禍了,他們能不生氣嗎?”

吳波笑的有點幸災樂禍。

“你現在回學校,保準會捱揍。”

“那算了,這學校不回也罷。”

陸陽不是很在意。

他已經從高中學校離開十幾年了,再深的感情都已經淡了,可以這樣說,就算是見到曾經的同學,他都未必可以認出來。

十幾年滄海桑田,哪記得那麼多人。

要說二高唯一令有些牽掛的,大概只有董老師了吧,陸陽想到那個倔強的老頭。

“先去關心月家,她家在清水小區,知道在哪吧。”陸陽說道。

吳波點頭:“知道,咱們青山縣的縣委大院唄,早就聽說關心月的爸是當官的,看來是真的,陸陽你小心了,要是對不起關心月的話,小心被他爸抓進去。”

“放屁,我什麼時候對不起關心月了。”

陸陽聲音很大,但不知道怎麼了,有點底氣不足。

十幾分鍾,吳波將關心月送到清水小區大門外。

“再見,陸陽,吳波。”

關心月背上書包,招了招手,才向小區裏面走去。

吳波在口袋裏面拿出來一盒紅旗渠,這煙五塊錢一盒,味道不錯,在青山縣銷量不錯。

“來一根。”

吳波遞給陸陽一根菸。

“我戒了。”陸陽擺手拒絕了,他本來就沒有上癮,吸菸完全是爲了在學校裝逼,也不存在戒不戒的。

吳波認真的打量着陸陽幾眼,說道:“陸哥,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啊。”

陸陽問:“爲什麼這麼說。”

吳波自己點燃香菸,吸了一口,說道:“你的變化太大了啊,遊戲也不玩了,香菸也不吸了,要不是看你和關心月一起回來,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失戀了。”

“別胡說,上大學,見多了,成熟了一些。”陸陽笑着說道。

“大學真的這麼厲害嗎?”

吳波深表懷疑。

陸陽笑道:“那也要看什麼學校了,也許專科和我們學校不一樣呢。”

“該死,你又嘲笑我。”

吳波差點嗆住了,他猛地吸了幾口,纔將菸頭掐滅,扔在路邊,說道:“現在去什麼地方,回家?”

“不,先去華聯商場。”

“去那幹什麼。”

“買點禮物。”

吳波不在多問,騎着電三輪,就朝着商場走去。

商場一樓。

陸陽停在一家老鳳祥商鋪前,打量着裏面的商品。

“陸哥,你給關心月買禮物,你哪來的錢?”吳波見陸陽的架勢,似乎是打算買黃金首飾啊。

“不是給關心月買的,她帶這些黃金首飾太俗了,我給我媽買的,至於錢,我把夢幻西遊號賣掉了。”

陸陽淡淡的說道。

“我草,你還真捨得,玩了那麼多年,說賣就賣掉了。”吳波倒吸了一口氣,對他來說,遊戲賬號就是命根子,陸陽竟然賣掉了。

“不打算玩了,不賣掉幹什麼,那玩意又不能喫。”

陸陽不再多說,叫了一聲導購員。

陸陽和吳波兩個學生模樣,導購雖然看到了,但是沒有來搭理,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高中生買黃金首飾,是一件極爲罕見的事情,多數也就是隨便看看。

聽到陸陽叫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導購走了過來。

沒有出現小白文裏面的鄙視劇情。

導購員很熱情的問陸陽,看上了哪一種首飾。

“我要一根項鍊,大概四十多歲中年女人戴的,十克左右就行了。”陸陽說了自己的需求。

導購員詫異的看了一眼陸陽,沒想到這學生說的這麼仔細。

看來是真的想買了。

導購員臉上多了職業性的微笑,指着另外一個櫃檯裏面的幾款說道:“這幾條中年女人戴起來都很好看,銷量也不錯,同學,你是買給你媽媽的吧。”

“嗯。”陸陽點頭,他看了看導購員推薦的那幾條,款式都還行,陸陽雖然看不中,但在現在還是比較流行的。

黃金這東西,沒其他好處,就是保值。

“是千足金吧。”

陸陽又問了一句。

“這幾款都是千足金的,我們都有專業的鑑定證明,發票上也會寫明。”導購員十分的專業。

“那就行。”陸陽挑選了一條比較順眼的,說道:“就這個吧,你們這千足金一克多少錢?”

“首飾的價格,比金價要高一些,因爲涉及到工藝和保修,還有人工成本,我們今天價格是288一克。”

“行吧,包起來吧,你算一下多少錢。”

陸陽拿出自己的銀行卡。

回家之前,他看了看目前的金價,大概是兩百六十多,首飾賣288,也是正常價格,沒必要浪費時間討價還價。

導購面帶喜色,拿計算器算了算,說道“項鍊12克,每克288元,一共3456,收你3450好了。”

刷完卡。

陸陽將項鍊裝到書包裏,又找那一家箱包專賣店,用了120塊錢給老爸買了一個新錢包。

吳波全程跟着陸陽,他發現,自己這個好朋友真的變了。

吳波有點失落。

好像所有人都在進步,只有自己越來越菜。

“波子,你要什麼禮物。”

陸陽轉過頭看着他。

“還有我的啊。”

吳波有些驚訝。

“是啊,不僅有禮物,我回頭還要請你喫飯,上次在電話中,我不是答應過你嗎?”

第33章 家人

十分鐘後。

吳波提着十幾袋檳榔走了出來。

陸陽說道:“別的也不要,偏偏要這麼多檳榔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

吳波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檳榔加煙,法力無邊。”

“小心哪天靈魂出竅了。”

陸陽搖了搖頭。

他還是勸說道:“這玩意聽說致癌,你還是少喫一點。”

“行了行了,走吧,東西都買了,該回家了吧。”

吳波顯然沒有將話放在心上。

陸陽也沒有再提醒,又過了二十分鐘,吳波將陸陽送到家門口。

陸陽的家在縣城郊區,一座兩層的小樓,是家裏自己的宅基地建的,還有不大不小的院子。

相比較在大城市,這種環境,簡直就像是世外桃源。

屋子裏傳來幾聲狗叫。

“進去坐坐。”

陸陽看着吳波。

“不去了,你先和家人團聚去,明天我再來找你玩。”吳波搖了搖頭。

“好。”

陸陽不在多說,看着吳波騎車遠去,他揹着書包朝着院子走去。

可能是聽出了陸陽的腳步聲,家裏的小白狗沒有繼續叫,等到陸陽進屋之後,他搖晃着尾巴,朝着陸陽撲了過來。

然後歡快的繞着陸陽轉圈。

陸陽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小白,想我了沒有。”

陸陽家的狗子叫小白,是一隻獅子狗,個子長不大,從一歲之後,基本上一直都是這個大小。

小白在陸陽家生活了十幾年,在重生之前,已經死了,陸陽的爸爸將他埋在河邊。

現在看到活蹦亂跳的小白,陸陽的心情也很不錯。

母親錢芸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手上還沾着白麪粉。

“回來了,還不快進屋。”

看了看年輕時候的母親,髮絲還是黑的,眼角的皺紋也沒有那麼多。

“媽。”

陸陽上去,將錢芸一把抱在懷中。

就像是抱小孩一樣,還在空中轉了兩圈,淚水在陸陽眼眶打轉,但始終沒有流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

錢芸有點手足無措,她手上都是麪粉,也不敢觸碰兒子的衣服,只是嘟囔着:“幹什麼,你在學校又犯錯了嗎?”

在錢芸的思維裏,陸陽這麼熱情,肯定是犯錯了。

“媽,沒有犯錯,就是有點想你了。”陸陽不留痕跡的擦了擦淚。

錢芸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孩子,以前不是總想要出去跑,還讓我和你爸不要管你,現在出去才一個月,就成這個樣子了啊。”

屋內也傳來父親陸偉民的聲音。

“小陽也是第一次出去,以後就習慣了。”

陸陽看着父親。

同樣年輕了許多歲,不過才四十出頭的父親,頭髮已經掉了許多,臉上堆滿了歲月的滄桑感。

區別最大的是陸偉民的腰桿筆直,頂天立地,是這個家定海神針,十年後,陸陽知道父親的腰再也直不起來了。

“爸。”

陸陽叫了一聲。

陸偉民臉上帶着笑容,說道:“回來就好,在學校還習慣嗎?綠城那邊是大城市,沒事多出去走走,長長見識。”

“爸,我知道了。”

陸陽點頭。

“爸,你們工廠也放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