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拼搏時代 第236章

作者:新乙

才喝完一瓶啤酒,脖子都有點紅紅的,小臉也像是剛剛六月的山楂,不過,他還是不顧陸陽的勸阻,再次開了第二瓶啤酒。

兩瓶酒喝完。

徐詩然有些迷糊了。

眼睛一張一合的,面前的陸陽和陳秋月,都好像變成了好幾個人。

“徐詩然醉了。”

陸陽小聲的說。

陳秋月說道:“她的酒量太小了點吧。”

“你以爲都和你一樣啊,在學校是大姐頭,天天帶這精神跟小妹一起喝酒啊,她估計很少喝酒。”

“給你創造機會,你還說我。”

陳秋月哼了一聲。

“你還真是嚴於綠己啊。”

陸陽忍不住笑道。

徐詩然喝醉,並不是陳秋月故意的,而是無心之舉,主要也是徐詩然自己逞能,明明之前都不喝酒,非要喝還喝兩瓶,這燕京啤酒度數也不低了。

“徐詩然,你還行嗎?”

陸陽過去問。

徐詩然眨了眨眼睛,說道:“怎麼兩個陸陽。”

“你真的喝多了,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睡一覺就好了。”

陸陽攙扶着徐詩然起來。

徐詩然走路不穩。

好像癱在陸陽的身上,他也沒辦法,看了一眼陳秋月之後,將徐詩然抱了起來,來到次臥,陸陽把徐詩然放在牀上。

然後把他的拖鞋拿掉。

徐詩然穿着白色的棉襪,乾乾淨淨的,不過穿着襪子睡覺總歸不好,陸陽又把襪子給扯了下來,徐詩然的腳很小,最多三十五碼左右,腳趾蔥白,白白嫩嫩的,好像是嬰兒的皮膚,上面也沒有塗抹任何指甲油。

沒有多看,陸陽把旁邊的被子扯過來給她蓋上。

看着一眼徐詩然精緻的小臉,陸陽說了一聲睡吧,就離開了房間。

門外。

陳秋月還坐在沙發上。

手上還端着啤酒。

“這麼快就出來了?”

陳秋月有些酸酸的說道。

“不出來還能幹什麼?我當徐詩然是妹妹,你別把我想的太壞了好不好?”陸陽回到沙發上,在陳秋月白皙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情妹妹吧。”

陳秋月揶揄的說了一句。

然後舉起酒杯說道:“咱們繼續。”

“別自取其辱。”

陸陽提醒道。

“誰先倒下還不一定呢?”陳秋月很有底氣的說。

“行,來!”

陸陽也舉起杯子。

半個小時之後。

陸陽又把醉的不省人事的陳秋月抱了起來,放在主臥的牀上,這次他沒有客氣,搓了好幾把油才放開手。

“別走啊。”

陳秋月喃喃的說道。

陸陽看了一眼,才確定,陳秋月是真的喝醉了,在說胡話。

“我哪都不走。”

陸陽小聲的說。

“陸陽,永遠不好離開我好不好。”

“不要離開我。”

迷迷糊糊中,陳秋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在空中抓來抓去。

陸陽沉默了一會,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這個吻之後,鬧騰的陳秋月安靜了下來,不一會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睡着了……陸陽鬆開抓着的陳秋月的手,在房間裏面等了好一會,等她完全睡着之後,才起身……

嘆了口氣。

雖然陳秋月很喜歡演戲,但剛纔卻不是演的,陸陽這點還是可以分辨出來,換位思考,陳秋月的壓力很大,平時清醒時候善於隱藏,有些話在這宿醉之後纔敢說出來。

屋子裏面三個人,現在只有陸陽一個是清醒的。

走到衛生間。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陸陽來到客廳。

“想把我唱給你聽,趁現在年少如花……”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徐詩然的手機。

剛纔陸陽送她回房間的時候,把她手機遺落在這裏。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備註,陸陽直接接通了電話。

第241章 吻別

“徐詩然,西門那邊怎麼沒有人值班,你幹什麼去了!”

電話一接通,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問。

“你是不是煞筆,沒人你自己不會去。”

聽到這話,陸陽頓時火了起來。

沒想到是一個男人接的電話,電話另外一邊的人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誰,徐詩然呢?”

“我是你爹。”

陸陽罵了一句。

“你怎麼罵人呢?”

“我不光罵人,我現在還想揍人,你是哪個專業,叫什麼名字,說出來,看老子不把你的蛋給你踹爆了,沒卵子的東西,再敢打電話過來,老子弄死你,滾!”

滴了一聲。

陸陽本來還想罵幾句,電話那邊卻掛斷了。

科大西門,餐廳對面。

之前在老體育館安排工作的那個男生看了看手機有些懵了,剛纔那個人是徐詩然的什麼人?

是老爸,還是男朋友。

也太兇了吧。

難到是混社會的?

想到對方在電話裏面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本身就是欺軟怕硬的性格,感覺遇到硬茬子,也不敢招惹了。

在通訊錄裏面找了找,他又撥通了一個號碼:“丁冉,你去哪了,爲什麼不在西門的值班點?”

“學長,徐詩然不是在那邊看着嗎?”

“徐詩然有事情離開了,你趕快過來。”

“她怎麼那麼多事情呢!”

女生抱怨着,極不情願應了一聲。

……

陳秋月和徐詩然都在睡覺,陸陽閒着沒事,就在餐桌上碼字,一下午,寫了一萬多字,相比較修真歸來而言,這本書他寫的慢了許多。

畢竟開車還是很需要水平的,還是小白文好寫一點。

次臥。

徐詩然先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她醉的並不是很嚴重,大概還記得自己是被陸陽抱進來的,悄悄拉開被子,看到自己衣服整齊的穿着。

徐詩然笑了笑。

掀開被子。

她就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小腳丫,她愣了下,起身找了找,纔在拖鞋裏面找到自己的襪子,是陸陽脫了嗎?

徐詩然臉有些火辣辣的。

在枕頭旁邊找了找,沒有發現手機,徐詩然穿好襪子和拖鞋,出了門,然後她就看到在客廳碼字的陸陽。

“咋樣,頭還暈嗎?”

發現徐詩然出來之後,陸陽停了下來。

徐詩然說道:“不暈了。”

然後目光四處尋找。

“找手機是吧,你的手機在沙發上放着,剛纔你部門的那個學長給你打電話了,我把他罵了一頓。”

陸陽笑着說。

“你怎麼罵他啊。”

徐詩然噘着嘴。

陸陽把學長罵了,那自己在協會怎麼辦啊。

“那傢伙本來就是一個傻叉,看你好欺負,就一直安排你值班,不罵他罵誰,你別擔心,你要想一直留在青協,我會給你想辦法。”

陸陽很淡定的說道。

陳秋月應該認識青協裏面的一些學長學姐,拜託他們給徐詩然換個部門,再稍加照顧,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嗯嗯。”

徐詩然點了點頭。

她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問道:“秋月呢?”

“她也喝醉了,現在還在房間睡覺。”

陸陽指了指房門。

話音剛落。

房門就打開了。

可能是聽到了陸陽和徐詩然說話,陳秋月走了出來,雖然還有些微醺,但卻不服氣的說道:“誰說我喝醉了?”

“好吧,你沒有喝醉。”

陸陽懶得和他爭辯。

鴨子死了嘴硬。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