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乙
外面的學生更多了,陸陽感覺手上痛了一下,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一樣,回頭他才發現,是徐詩然另外一隻手掐了他一下。
“幹嘛。”
陸陽問。
“鬆開啊,好多人看着。”
徐詩然緊張的說。
陸陽看了看,是有好多人看着他們這個奇怪的組合,陸陽訕訕一笑,鬆開了手……旁邊陳秋月得意的看了一眼陸陽,說道:“你也就是覺得徐詩然好欺負。”
陸陽嘆了口氣。
齊人之福不好享啊。
世俗的目光,也不能完全的忽視掉。
到了餐廳,陸陽把菜單交給陳秋月讓她點菜。
三個人喫的也不多,陳秋月就點了五個小菜,加起來也就一百多塊錢,點好之後,又問陸陽:“西瓜汁還要不要了。”
“你說呢?”
陸陽瞥了她一眼,真不懂事,這還要問嗎?
陳秋月又對服務員說:“再來三杯西瓜汁。”
上菜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三人喫着飯,陸陽說道:“徐詩然加入咱們學校青協了,陳秋月,你是學生會的幹部了,你要多照顧照顧她。”
“她是青協的,我是學生會的,又不在一個部門,怎麼照顧她啊。”陳秋月喫着菜,敷衍的說道。
“我不用照顧的。”
徐詩然連忙說道。
陸陽沒理她,而是對陳秋月說:“別告訴我,你不認識青協那邊的幹部。”
“好吧,什麼都瞞不住你。”
陳秋月放下筷子,抓住旁邊徐詩然的手,說道:“詩然,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徐詩然點了點頭。
喫飯的時候,都是陸陽和陳秋月說話,徐詩然有時候想說,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喫過飯,陳秋月拿着陸陽的會員卡去結賬了,回來說道:“你這卡里面還有五千多啊。”
在學校餐廳的會員卡里面充值五千多,也不怕倒閉了嗎?
陳秋月感覺陸陽太奢侈了。
陸陽解釋說道:“上次有活動充五千送兩千充值的,我最近過來喫的少,所以還剩下不少,要不我把會員卡給你吧,你以後放學就和徐詩然來這裏喫。”
“算了吧,我可沒有這麼奢侈。”陳秋月將會員卡塞到陸陽的口袋裏。
“現在去幹嘛,送你們回宿舍嗎?”
陸陽也不在意。
陳秋月說:“你有事嗎?”
“沒什麼事,不過,下午可能要去公司一趟。”
“那不還有幾個小時,我們去打羽毛球吧,你會嗎?”
“應該會一些吧。”
陸陽想了想回答。
說實話。
只要和遊戲有關的,陸陽基本上都會一些,羽毛球玩的少,但誰讓他天賦好呢,在上高中的時候,體育課上,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很少有人可以在他手上堅持十個回合。
來到七號宿舍樓。
陳秋月一個人上樓把球拍拿了下來,除了兩個球拍之外,還是一筒羽毛球,她將裝備都拿了下來了。
陸陽拿起球拍掂量了一下,看上去質量還不錯,比他以前上體育用的要好多了,他問道:“去哪裏打?”
“就在寢室樓後面的路邊上吧,我晚上和許蓉蓉經常在那邊打。”
陳秋月說道。
“那行。”
七號樓和八號樓後面有一條很寬的馬路,因爲是在宿舍羣中間,基本上不會有什麼車子經過,在路邊打球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三人來到宿舍樓後的路邊,陸陽把拍子交給徐詩然,說道:“你們兩個先玩吧,我看看你們的技術怎麼樣?”
“怎麼,你怕了嗎?”
陳秋月挑釁的說。
陸陽忍不住深深看了她一眼,說道:“有本事你別求饒。”
陳秋月想到什麼了,臉色微微一紅,然後颳了一眼陸陽,說道:“誰投降誰是孫子。”
陸陽無所謂,爸爸還是爺爺,反正都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徐詩然沒有聽出來二人潛意識的虎狼之詞,只是感覺二人的賭注有點大了,她拿着球拍,說道:“我會一點點。”
說完二人拉開了距離。
陸陽也在路邊找到一塊紅磚碎片,在二人中間的路上畫了一條紅線,勉強當做一個界限了,連一個網子都沒有,其實就是隨便玩而已。
然而。
令人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本來很囂張的陳秋月,還沒有接觸到陸陽這個大BOSS,就被徐詩然這個小怪給虐了,一共十個球,他才得了三分。
而且都是那種近乎耍賴的方式,用低球得的分,過去了基本上沒有辦法去接,如果有網子的話,她可能只能得一分。
反倒是徐詩然很諔瑐�個都是高球,很好接的那種。
這已經可以算的上碾壓了。
陳秋月喘着氣。
胸口起伏着。
她看着徐詩然說道:“徐詩然同學,這就是你說的會一點點?”
陳秋月本來也好玩,羽毛球打過很多次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玩的,上大學之前,她和小姐妹一起經常打羽毛球消遣時間,雖然算不上什麼高手,但比普通新手還是要厲害許多,可現在,竟然被名不見經傳的徐詩然給虐了。
這也……
陳秋月無法接收現實啊。
自己真的這麼菜嗎?
不對。
肯定是徐詩然太強了。
小說裏面的高手,不都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那種嗎?例如天龍八部裏面的掃地僧,倚天屠龍記裏看守謝遜的幾個老和尚。
“不好意思。”
徐詩然連忙道歉。
“沒事,我不是怪你,這是感覺你太厲害了,徐詩然,咱們宿舍你羽毛球最厲害。”陳秋月稱讚着。
然後她把球拍交給了陸陽,說道:“看了這麼久了,該你了。”
陸陽笑着接過球拍。
陳秋月的小心思他怎麼看不出來,無非也是想要看自己出醜,好找回面子,畢竟徐詩然這麼厲害了,一般人都不是對手,在陳秋月心中,陸陽還沒有她厲害,只要徐詩然不放水的話,肯定會輸的很慘。
自己是三比十,陸陽可能是一比十,甚至於一個球都贏不了,被剃光頭。那樣的話,四捨五入,也算是自己贏了。
拿着球拍,陸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後對徐詩然說道:“徐詩然,你要小心了,我可不是陳秋月那個菜鳥可以比的。”
在一旁的陳秋月忍不住翻白眼,感覺陸陽好賤啊,好像掐他一下。
聽到陸陽的話,徐詩然卻認真起來,黑寶石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陸陽的動作,聚精會神的樣子。
“開始了。”
陸陽將羽毛球一扔,啪的一聲拍了過去,他力氣很大,球也飛的很遠,徐詩然後退了好幾步,才把球接住了。
這突然後退,也暴漏出了自己的破綻,陸陽直接一個大扣球,儘管徐詩然很努力了,但還是沒有接住。
徐詩然目光閃爍。
在一旁的陳秋月無法接收這個結果,陸陽竟然率先得分了,意外,這一定是意外。
她大喊道:“詩然,你加油,幹掉陸陽。”
可能是被加油聲音鼓舞了,徐詩然接下來的表現十分的亮眼,好多驚險的球,都被她打了回來。
二人你來我往,打了一個九比九,接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球了。
看着徐詩然渴望勝利的眼神。
陸陽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她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贏了最後一球最後,徐詩然長長呼了口氣,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神色,看到她這個樣子,陸陽感覺也值得了。
“哇,贏了。”
陳秋月很高興。
跑過去和徐詩然抱在一起。
好像是徐詩然幫她戰勝了大反派一樣,卻不想,這是陸陽有意而爲,徐詩然看了看陸陽的表情,有些一絲絲的懷疑,卻無法從陸陽的臉上有任何的發現。
“徐詩然太厲害了。”
陸陽走了過去,也誇獎了一下。
“那是。”
陳秋月肯定的說道。
陸陽看着她笑着說:“話說,你高興什麼,徐詩然贏了又不是你贏了,咱們還沒有比呢?你剛纔不是說,誰輸了,誰當孫子嗎?來咱們打一把。”
“誰給你打啊,無聊死了。”
陳秋月直接耍無賴。
沒辦法啊。
看着陸陽和徐詩然打了這麼久,陳秋月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陸陽的技術比她高了不止是一個檔次,和陸陽打一場,那不是在找虐嗎?
輸了還要叫爺爺,多丟人啊。
反正自己是女人,耍賴也沒關係。
“陳秋月大孫女。”
陸陽喊了一句。
“啊,你要死啊。”
大庭廣邢拢魂戧柦袑O女,陳秋月氣的要死,搶過徐詩然手上的球拍,就追着陸陽去打,陸陽自然不會被她得逞,二人你追我趕,一直到都累的氣喘吁吁才停下來。
……
下午三點。
陸陽來到創業園的辦公室。
剛出電梯,就聽見嘈雜的聲音。
三個辦公室都在裝修,難免會吵到正在辦公室的其他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辦公室雖然簡單裝過,但空調燈光這些,還是要自己弄……總不能讓人家半夜過來裝修吧。
不過好在玻璃門的隔音效果還行,陸陽進入公司,將玻璃門調整成自動感應模式,玻璃門就緊閉起來,有人過來的時候,又會自己打開。
果然。
弄好之後,聲音小了很多。
和陳餘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陸陽直接來到盧小魚的辦公室,郀I部的張華悄悄看了一眼,然後將工作本上,彙報工作的時間從三點半調整到四點半。
這幾天,盧小魚顯然很忙。
眼睛裏面都有很明顯的血絲,頭髮也是隨便紮成一團,看上去好幾天沒洗過了,這讓陸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多好的姑娘啊,怎麼被自己霍霍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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