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被淘汰,我一首民謠成巨星 第25章

作者:猫梨花

林清音的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蘇…青雲同學寫的……太好了!”

“近乎完美!”

“不愧是天才音樂人!”

林清音臉上依舊微微有些發燙。

聽到這話,所有老師都震驚了!

啥?

寫的太好了?

近乎完美?

辦公室裏,老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眼中都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林老師,你在開玩笑吧?”

“林老師,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爲什麼把我們當傻子?”

“是啊,三分鐘能寫出什麼好歌來?”

“我不信,你說七步成詩我還信,三分鐘寫首歌,這根本不可能。”

老師們齊刷刷搖了搖頭。

顯然不相信這種事情!

這時候,蘇青雲已經把曲子寫好了,他將詞曲遞給錢穆文道:

“錢老,正好三分鐘,不多也不少。”

錢穆文接過紙張,其他老師也忍不住圍了上來。

“兒時鑿壁偷了誰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如今燈下閒讀,紅袖添香。”

“半生浮名只是虛妄。”

……

一瞬間。

靜!

死一般地寂靜!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這裏匯聚了廬州最高等學府的頂尖老師。

此刻,他們全瞪大了眼睛!

甚至有人嘴巴大張,彷彿要喫人一般!

一分鐘過去了!

有的老師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辦公室依舊鴉雀無聲,

只是不知什麼時候,腥说暮粑曉絹碓郊贝伲絹碓酱种兀�

“廬州月光,梨花雨涼。”

“如今的你又在誰的身旁?”

“家鄉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

“卻流不出當年淚光。”

……

三分鐘過去了,所有人呆若木雞!

五分鐘過去了,整個辦公室安靜的可怕,氣氛十分詭異!

八分鐘過去了,不斷有老師嚥着唾沫!

十分鐘過去了,錢穆文終於動了,猛地一拍桌子,老淚縱橫道:

“好!寫的太好了!”

“這詞若放在古代,不亞於柳永,堪稱一代大家!”

說到這裏,錢穆文忍不住擦了擦眼淚!

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華語樂壇終於出了一位百年一遇的天才啊!”

他顫顫巍巍地說出這句話,然而整個辦公室裏沒有一個人反駁,大家都跟着錢穆文紛紛叫好起來。

“這歌詞讓我想起了我的初戀,月也搖晃,人也彷徨,極致的美!”

“絕了,這首歌無論詞曲都絕了!”

“見廬州月得望世間月,憶少年時得知人少年。好歌好曲好意境!”

老師們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錢穆文聽到大家的話,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了十分欣慰地神情。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首歌好,那我來考考你們。”

“林清音老師,你來說說這首歌到底好在哪裏?”

林清音是今年新來的老師,剛剛執教。

她知道這是錢老先生有意在檢驗她。

林清音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錢老,這篇《廬州月》通篇用典,文字之美,近乎通神。”

錢穆文不置可否:“你來具體說說。”

林清音沉思片刻,再次開口:

“這首歌一開頭便用了“鑿壁偷光”的典故,出自《西京雜記卷二》。講述了西漢大文學家匡衡幼年時鑿穿牆壁藉着鄰居家的燭光讀書,終成一代文學家的故事。”

第30章 030一曲《廬州月》,撩撥佳人心絃

林清音沉思片刻,再次開口:

“這首歌一開頭便用了“鑿壁偷光”的典故,出自《西京雜記卷二》。講述了西漢大文學家匡衡幼年時鑿穿牆壁藉着鄰居家的燭光讀書,終成一代文學家的故事。”

“緊接着“宿昔不梳”,出自《子夜歌》的句子,“宿夕不梳頭,絲髮披兩肩”。形容了少年讀書刻苦。”

“開頭兩句,便刻畫出了一個家境貧寒,十年寒窗苦讀的書生。”

“三月、煙霞、鶯飛草長、柳絮這些詞我們能聯想到李白的《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中的“煙花三月下揚州”。”

“橋上的戀人入對出雙,橋邊紅藥嘆夜太漫長。這兩句化用了南宋詞人姜夔《揚州慢淮左名都》的兩句,‘二十四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爲誰生?’。”

“副歌部分化用了納蘭容若寫給亡妻的悼亡詞《浣溪沙·誰念西風獨自涼》,‘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總之,這首歌通篇用典,才氣縱橫,句句都是神來之筆,驚才絕豔,讓人不得不服。”

聞言,錢穆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林老師說的很對!這首《廬州月》通篇用典,句句押韻,近乎通神。”

“不過,我更要說的是這首《廬州月》,和現在很多所謂的國風歌曲不一樣!”

“現在互聯網上那些國風歌曲,把很多古詩詞詩句生編硬湊放在一起,讀起來不知所云,令人作嘔!”

“然而這首《廬州月》意象一氣呵成,通篇用典,卻毫無生硬之處。”

“這纔是真正的國風歌曲!”

“如果說之前,國風歌曲只是小道,還不能獨立成章!”

“那麼青雲小友這首《廬州月》,可以說開創了國風新紀元!”

“青雲小友將國風音樂真正提升到了一種全新曲風的境界!”

錢穆文越說越激動,渾濁的眼眸之中罕見地透露出奪目的光芒。

他激動地大手一揮:

“感謝青雲小友創造出如此經典,更難能可貴地是完美契合了廬州古典風雅的氣韻。”

“廬州得此《廬州月》,自當成爲千古美談。”

說罷,錢穆文老先生站起來,顫顫巍巍地走到蘇青雲面前,重重地鞠了一躬。

“青雲小友,老朽替廬州謝謝你了。”

其他老師見狀,哪敢怠慢,紛紛效仿,衝着蘇青雲深深鞠躬。

“感謝蘇同學爲廬州創造出如此佳作。”

這一幕讓蘇青雲坐立難安,連忙把錢穆文攙扶起來:

“諸位言重了,你們這樣實在是折煞我了。”

錢穆文堅定地搖搖頭,語重心長道:

“小友,藝術之路,達者爲師!”

“以你這般天縱之才,受得起我們這一拜。”

聽到錢穆文的話,蘇青雲有些惶恐:“錢老,過譽了,不管怎麼說,您都是長輩。”

錢穆文見蘇青雲少年天才,卻如此謙遜,心中更加歡喜。

“小友啊,老朽有一個外孫女,長得蠻漂亮的,氣質也好,性格也很溫柔,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呀?”

聽了這話,蘇青雲一臉無奈:“錢老,我還年輕,還不想這麼早結婚啊!”

錢穆文不甘心道:“我外孫女曾經是大學校花,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青雲搖搖頭道:“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爲重,兒女情長之事,我暫時不考慮!”

錢穆文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卻說一旁的美女老師林清音,不知何時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一雙美眸時不時偷瞄蘇青雲兩眼。

原來,美女老師林清音便是錢穆文口中的外孫女。

她十六歲考上大學。

二十三歲碩士畢業。

如今任職於廬州大學。

錢老爲了避嫌,在學校內從未公開兩人的關係。

林清音酷愛文學,醉心學問。

如今到了二十三歲,還從未談過戀愛。

這可讓錢老很着急,況且他也是發自內心的欣賞蘇青雲。

“青雲小友,你若是能成爲我的外孫女婿,老夫晚年生活就有意思了。”

蘇青雲淡淡一笑:“錢老,這種事情講究緣分,不能強求。”

兩人看似隨意閒談,卻讓一旁的林清音又羞又急。

不過當聽到蘇青雲無意男女之情,她的心中又有些失落。

這時,一旁的揚蜜似乎有些喫醋,拽着蘇青雲的胳膊,兇巴巴道:

“錢爺爺,你的事情也辦完了,我們該走了。”

錢穆文人老成精,哪能看不出揚蜜那點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