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98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外面的窗戶底下,

許大茂手裏舉了個棍,棍上頂着他用衣服搭成的人影,沒理會賈旭東的吼叫,他再次打開手電筒,燈光晃了過去。

“咕嘟——”

賈東旭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一次他看得更真切了,人影就在窗戶中間,根本不是什麼窗簾。

誰家搭的衣服?

賈東旭這麼想着,但心裏難免有些發怯。

“棒梗!”

“棒梗!”

沒多久,棒梗又跑了過來:“又怎麼了,爸?”

“紙板掉下來了,你去放好。”

“哦。”

棒梗一臉不耐煩,但還是朝着窗戶走了過去,

又是一道燈光閃過。

“啊——”

棒梗可沒賈東旭那麼淡定,看見人影后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慌失措,“鬼!鬼啊——”

賈東旭也被嚇得不輕,

不止鬼影,還有棒梗的叫聲。

“鬼叫什麼?那是衣服!”他強裝淡定。

“賈東旭——”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在窗外響起。

“啊——”

棒梗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了牀上,渾身發抖:“爸……爸……有鬼!有鬼!”

隨後哇哇大哭起來。

“許大茂?我操你媽的,我聽出來是你了!你他娘再敢胡鬧,老子弄死你!”

靠,這都能聽出來?

這小子不是詐自己的吧?

許大茂不信邪,繼續捏着嗓子叫道:“賈東旭——我是黃大東,你還記得嗎?”

賈東旭的瞳孔猛然睜大,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黃大東死時的慘狀。

之前車間出事故,黃大東也是受害者,只是他是雙腿廢了,黃大東則被機器砸遍了半個身子,

賈東旭尤記得黃大東死的時候,那一隻佈滿血絲,瞪得宛如銅鈴般的眼睛。

他肯定死不瞑目。

但賈東旭當然不信外面就是黃大東的魂魄。

“程治國?我草你奶奶的,是不是你!別他孃的在這裝神弄鬼,你以爲老子喫這一套?”

龜孫,這貨剛纔果然在詐自己。

許大茂氣的不輕,差點着了他的道。

“賈東旭,我死的好慘啊,你爲什麼還不來陪我!”

“爲什麼!”

“爲什麼!”

雖然用力的搖晃起窗戶,舞動手裏的棍子。

棒梗用被子矇住頭,瑟瑟發抖,嚎啕大哭。

賈東旭也覺得頭皮發麻。

“草!大半夜的,誰在那鬼哭狼嚎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前院響起傻柱的聲音,許大茂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煞筆!”

許大茂罵了一聲,拿着裝備就跑了。

被吵的睡不着的傻柱在院子裏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秦京茹Jue着屁股趴在窗戶上,將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臉疑惑:“許大茂這是搞哪出?”

“誰知道呢。”

程治國可不管,擦好腳後,躺進被窩,問道,“你還不回去?”

“再等等,看許大茂還出不出來。”

許大茂要是折騰半夜,她也跟着睡不着。

果然,沒等一會兒,許大茂又跑了出來,趴到賈東旭窗戶上,捏着嗓子鬼叫起來。

“……”

秦京茹服了這個老六了,

就算是折騰賈東旭,也沒必要用這麼幼稚的手段吧?

能嚇到誰。

“我等會兒再回去吧,許大茂在外面折騰呢。”秦京茹乾脆在牀邊坐下來。

程治國掀開被子,問道:“要不要進來,這裏暖和。”

秦京茹別開臉,連連擺手:“不用。”

雖然並不介意跟程治國發生點什麼,但她怕程治國喫幹抹淨不認賬,到時候不是雞飛蛋打?

“那你坐被子上,咱們玩個遊戲。”程治國笑道。

“什麼遊戲?”

“大冒險與大冒險,贏得一方可以讓輸的一方做任何事,輸的那一方不準拒絕,怎麼樣?”

“什麼都可以?”秦京茹眼睛一亮。

程治國捂住身子:“你要幹什麼?”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她在想可不可以讓程治國娶了自己。

“玩嗎?”

“玩啊。”

秦京茹很感興趣,

不僅自己的要求,她也好奇程治國會提什麼要求。

第140章 賈東旭病危

第二天早晨,程治國早早起牀,來到了廠裏,

昨天趙傳開就通知過他,今天開會,商討新車間的一系列人事任命。

而睡的死死的秦京茹卻被棒梗給喊了起來,

“小姨,我爸生病了,痛的都動不了了,你快去看看。”

秦京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嘟囔道:“怎麼生病了。”

昨晚許大茂像是瘋了一樣,鬧到晚上兩三點鐘,導致她也沒辦法回來,只能跟程治國在那裏玩遊戲,

剛開始她還能忍着,最後實在凍的受不了了,硬着頭皮跟程治國蒙了同一個被子,

兩人坐在被子下,玩了半天遊戲,

秦京茹充分見識到了他的無賴,

那傢伙剛開始玩T衣服遊戲,她每輸一次就T一件衣服,

秦京茹剛開始還不好意思,但當她贏了一場,跟程治國要了十塊錢之後,就徹底放開了。

但是,真正讓她覺得難受的是,當她身上沒剩幾件衣服,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時候,

程治國卻不玩那一套了,開始反過來跟她要錢。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從程治國那裏贏得,又全部吐了回去。

這可把她氣的不行,

眼見再玩就該掏自己的錢了,秦京茹果斷結束了遊戲。

然後她就任由程治國看着,將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算是見識到了。

“混蛋!”

睡了一覺還是覺得生氣,她忍不住罵道。

牀邊的棒梗被她罵懵了,不知道自己哪招惹了她,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小姨,昨晚咱家招鬼了,我爸肯定是驚着了,奶奶沒在家,咱們得找人給他叫魂。”

賈張氏要是在家的話,就不用麻煩別人了。

什麼鬼啊,那是許大茂。

說起來,賈東旭也夠出息的,竟然真被這種手段給嚇出好歹來了。

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

她穿上衣服,下了牀,往賈東旭屋裏走去:“姐夫,你沒事吧?”

進了屋,看到賈東旭的狀態,秦京茹嚇了一跳。

只見他面色發白,嘴脣乾裂,止不住的咳嗽着,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氣若懸絲了。

“怎麼回事?”她連忙問棒梗。

“昨天晚上鬧鬼,我爸肯定是鬼上身了。”

“你這孩子。”

秦京茹也顧不上嘲笑了,對棒梗說道,“去找易忠海他們,對了,還有傻柱,看他們去沒去上班,沒去的話都喊過來。”

“小姨,找他們沒用,得找神婆。”棒梗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找屁的神婆,快去!”

“不信我算了。”

棒梗往外走了。

沒多久,劉海中、閻埠貴幾人趕了過來,

易忠海還在抑鬱呢。

看到賈東旭的模樣,幾人也被嚇得不輕:“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着了涼了。”

窗戶上有許大茂搞出的大窟窿,誰被吹一夜也受不了,更何況身子本來就弱的賈東旭,

秦京茹說道,“二大爺,趕緊幫忙送他去醫院吧。”

“好、好。”

劉海中扭頭看向傻柱,見他竟然在一旁偷着樂,氣的踹了他一腳,“傻站着幹什麼,還不趕緊幫忙。”

傻柱撇撇嘴,磨磨蹭蹭的走到牀邊,連着被子將賈東旭抱了起來,問道:“送哪?”

閻埠貴當機立斷:“先送运胰フ覀�推車,需要送醫院的話,咱們再過去。”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