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外面的窗戶底下,
許大茂手裏舉了個棍,棍上頂着他用衣服搭成的人影,沒理會賈旭東的吼叫,他再次打開手電筒,燈光晃了過去。
“咕嘟——”
賈東旭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一次他看得更真切了,人影就在窗戶中間,根本不是什麼窗簾。
誰家搭的衣服?
賈東旭這麼想着,但心裏難免有些發怯。
“棒梗!”
“棒梗!”
沒多久,棒梗又跑了過來:“又怎麼了,爸?”
“紙板掉下來了,你去放好。”
“哦。”
棒梗一臉不耐煩,但還是朝着窗戶走了過去,
又是一道燈光閃過。
“啊——”
棒梗可沒賈東旭那麼淡定,看見人影后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慌失措,“鬼!鬼啊——”
賈東旭也被嚇得不輕,
不止鬼影,還有棒梗的叫聲。
“鬼叫什麼?那是衣服!”他強裝淡定。
“賈東旭——”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在窗外響起。
“啊——”
棒梗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了牀上,渾身發抖:“爸……爸……有鬼!有鬼!”
隨後哇哇大哭起來。
“許大茂?我操你媽的,我聽出來是你了!你他娘再敢胡鬧,老子弄死你!”
靠,這都能聽出來?
這小子不是詐自己的吧?
許大茂不信邪,繼續捏着嗓子叫道:“賈東旭——我是黃大東,你還記得嗎?”
賈東旭的瞳孔猛然睜大,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黃大東死時的慘狀。
之前車間出事故,黃大東也是受害者,只是他是雙腿廢了,黃大東則被機器砸遍了半個身子,
賈東旭尤記得黃大東死的時候,那一隻佈滿血絲,瞪得宛如銅鈴般的眼睛。
他肯定死不瞑目。
但賈東旭當然不信外面就是黃大東的魂魄。
“程治國?我草你奶奶的,是不是你!別他孃的在這裝神弄鬼,你以爲老子喫這一套?”
龜孫,這貨剛纔果然在詐自己。
許大茂氣的不輕,差點着了他的道。
“賈東旭,我死的好慘啊,你爲什麼還不來陪我!”
“爲什麼!”
“爲什麼!”
雖然用力的搖晃起窗戶,舞動手裏的棍子。
棒梗用被子矇住頭,瑟瑟發抖,嚎啕大哭。
賈東旭也覺得頭皮發麻。
“草!大半夜的,誰在那鬼哭狼嚎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前院響起傻柱的聲音,許大茂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煞筆!”
許大茂罵了一聲,拿着裝備就跑了。
被吵的睡不着的傻柱在院子裏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秦京茹Jue着屁股趴在窗戶上,將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臉疑惑:“許大茂這是搞哪出?”
“誰知道呢。”
程治國可不管,擦好腳後,躺進被窩,問道,“你還不回去?”
“再等等,看許大茂還出不出來。”
許大茂要是折騰半夜,她也跟着睡不着。
果然,沒等一會兒,許大茂又跑了出來,趴到賈東旭窗戶上,捏着嗓子鬼叫起來。
“……”
秦京茹服了這個老六了,
就算是折騰賈東旭,也沒必要用這麼幼稚的手段吧?
能嚇到誰。
“我等會兒再回去吧,許大茂在外面折騰呢。”秦京茹乾脆在牀邊坐下來。
程治國掀開被子,問道:“要不要進來,這裏暖和。”
秦京茹別開臉,連連擺手:“不用。”
雖然並不介意跟程治國發生點什麼,但她怕程治國喫幹抹淨不認賬,到時候不是雞飛蛋打?
“那你坐被子上,咱們玩個遊戲。”程治國笑道。
“什麼遊戲?”
“大冒險與大冒險,贏得一方可以讓輸的一方做任何事,輸的那一方不準拒絕,怎麼樣?”
“什麼都可以?”秦京茹眼睛一亮。
程治國捂住身子:“你要幹什麼?”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她在想可不可以讓程治國娶了自己。
“玩嗎?”
“玩啊。”
秦京茹很感興趣,
不僅自己的要求,她也好奇程治國會提什麼要求。
第140章 賈東旭病危
第二天早晨,程治國早早起牀,來到了廠裏,
昨天趙傳開就通知過他,今天開會,商討新車間的一系列人事任命。
而睡的死死的秦京茹卻被棒梗給喊了起來,
“小姨,我爸生病了,痛的都動不了了,你快去看看。”
秦京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嘟囔道:“怎麼生病了。”
昨晚許大茂像是瘋了一樣,鬧到晚上兩三點鐘,導致她也沒辦法回來,只能跟程治國在那裏玩遊戲,
剛開始她還能忍着,最後實在凍的受不了了,硬着頭皮跟程治國蒙了同一個被子,
兩人坐在被子下,玩了半天遊戲,
秦京茹充分見識到了他的無賴,
那傢伙剛開始玩T衣服遊戲,她每輸一次就T一件衣服,
秦京茹剛開始還不好意思,但當她贏了一場,跟程治國要了十塊錢之後,就徹底放開了。
但是,真正讓她覺得難受的是,當她身上沒剩幾件衣服,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時候,
程治國卻不玩那一套了,開始反過來跟她要錢。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從程治國那裏贏得,又全部吐了回去。
這可把她氣的不行,
眼見再玩就該掏自己的錢了,秦京茹果斷結束了遊戲。
然後她就任由程治國看着,將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她算是見識到了。
“混蛋!”
睡了一覺還是覺得生氣,她忍不住罵道。
牀邊的棒梗被她罵懵了,不知道自己哪招惹了她,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小姨,昨晚咱家招鬼了,我爸肯定是驚着了,奶奶沒在家,咱們得找人給他叫魂。”
賈張氏要是在家的話,就不用麻煩別人了。
什麼鬼啊,那是許大茂。
說起來,賈東旭也夠出息的,竟然真被這種手段給嚇出好歹來了。
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
她穿上衣服,下了牀,往賈東旭屋裏走去:“姐夫,你沒事吧?”
進了屋,看到賈東旭的狀態,秦京茹嚇了一跳。
只見他面色發白,嘴脣乾裂,止不住的咳嗽着,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氣若懸絲了。
“怎麼回事?”她連忙問棒梗。
“昨天晚上鬧鬼,我爸肯定是鬼上身了。”
“你這孩子。”
秦京茹也顧不上嘲笑了,對棒梗說道,“去找易忠海他們,對了,還有傻柱,看他們去沒去上班,沒去的話都喊過來。”
“小姨,找他們沒用,得找神婆。”棒梗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找屁的神婆,快去!”
“不信我算了。”
棒梗往外走了。
沒多久,劉海中、閻埠貴幾人趕了過來,
易忠海還在抑鬱呢。
看到賈東旭的模樣,幾人也被嚇得不輕:“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着了涼了。”
窗戶上有許大茂搞出的大窟窿,誰被吹一夜也受不了,更何況身子本來就弱的賈東旭,
秦京茹說道,“二大爺,趕緊幫忙送他去醫院吧。”
“好、好。”
劉海中扭頭看向傻柱,見他竟然在一旁偷着樂,氣的踹了他一腳,“傻站着幹什麼,還不趕緊幫忙。”
傻柱撇撇嘴,磨磨蹭蹭的走到牀邊,連着被子將賈東旭抱了起來,問道:“送哪?”
閻埠貴當機立斷:“先送运胰フ覀�推車,需要送醫院的話,咱們再過去。”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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