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聽到秦淮茹同意,賈旭東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不舒服,
畢竟是自己的媳婦,傻柱那傢伙只是惦記而已,他就氣的不行了,更何況這次還是主動往外送。
“她怎麼說?”他問道。
賈張氏將兩人的對話講了一遍,
見秦淮茹是聽到爲了孩子之後才勉強答應下來,賈旭東心裏好受些。
“行,明天就去辦離婚。”
賈旭東小聲說道,“媽,接下來就靠你了,一定要抓他們個人贓並獲,這樣才能威脅到程治國,讓他將錢交出來。”
靠秦淮茹?
賈旭東從來沒想過,
那可是一萬塊,程治國就算是再精蟲上腦,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給秦淮茹,
所以指望秦淮茹根本沒希望,
但只要他和秦淮茹苟且,又被他們抓個正着的話,
那程治國要麼將錢交出來,要麼就等着坐牢吧。
賈旭東想了想,又問賈張氏:“媽,你跟秦淮茹說了嗎,那離婚證給程治國看過之後,我們得立刻復婚。”
賈張氏一愣:“完了,忘了說了,我去跟她說。”
“算了。”
賈旭東擺擺手,“明天再說吧。”
他根本不覺得秦淮茹敢拂逆自己。
而只有兩人還是夫妻,才能真正拿捏程治國。
“對了,媽,老太太那三百塊錢給沒?”
“給了給了。”
賈張氏將衣服翻開,示意錢被她縫在衣服裏了,不過現在知道程治國有了一萬之後,這三百塊,她已經瞧不上眼了。
不過蒼蠅肉也是肉,
回頭等傻柱回來了,再去敲詐他一筆去。
……
程治國將屋裏還有用的東西收進系統,然後又佈置了一番,扭頭就出了房間,往三門耳房去了。
耳房亮着燈,他用力推了推門,卻發現被反鎖着,於是老老實實的敲了敲門。
“誰啊?”婁小娥的聲音想了起來。
“查水錶的。”
“程治國?你發什麼神經?”
婁小娥沒好氣的道,“大半夜的,你來我這裏幹什麼?”
“買了點水果,給你送過來嚐嚐。”
“不喫,喫不起!”
“還拎了個爐子,你剛搬進來,應該沒這玩意,那屋裏得多冷,我幫你裝上。”
“滾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老孃這不歡迎你。”
程治國沒辦法了,將門推開一條縫隙,手伸進去,輕而易舉拽斷了鎖。
婁小娥正坐在八方桌旁樂呢,看見程治國竟然推門走進來,頓時懵了。
她連忙站起身,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自己剛買的鎖,怒不可遏:“程治國……”
“噓,大半夜的,你想大家都出來看熱鬧?”
程治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從系統裏取出一個新鎖,將房門重新鎖上,然後將鑰匙扔給婁小娥,“不就是一把鎖嗎,賠你!”
“別跟我玩心眼,一把鎖三把鑰匙,你就給了我兩把。”婁小娥伸出手。
“嘖嘖,挺精明啊。”
程治國又扔過去一把,
這玩意他早就複製了幾十個。
婁小娥這才放過程治國,拿着鑰匙去試鎖,能打開,這纔將鑰匙收起來。
“有什麼事趕緊說,說完趕緊走。”婁小娥不耐煩地道。
“我家裏沒能睡覺得地方了,而且今晚不知道有多少俚胗浤亍!�
程治國笑着說道,“說不定還有很多黃花大姑娘主動鑽我被窩呢,你真樂意將我就這麼送出去?”
“呸!那個女的瞎了,纔會往你被窩裏鑽。”婁小娥沒好氣的道。
“你不就是?”
第127章 程治國灌醉婁小娥,賈張氏夜闖程家
婁小娥一個高抬腿,直接朝程治國的屁股踢了過去。
程治國笑着讓開,順勢坐在椅子上,從系統裏拿出一瓶酒:“過來跟你喝點酒,喝完了我就回去。”
“好好的,喝什麼酒?”
婁小娥疑惑的繞着程治國轉了一圈,好奇他剛纔將酒藏在哪。
不過她還是問道:“有菜嗎?”
“我去炒兩個?”
婁小娥不在意的道:“廚房在那邊,我還沒有開過火。”
“稍等,很快就來。”
程治國走進廚房,發現屋內沒多少菜,顯然婁小娥還沒開始收拾廚房。
他又從系統裏拿出許多菜和肉,懸在牆上,隨後隨便炒了兩個下酒菜。
端着菜進屋,發現婁小娥已經自飲自酌起來了。
“嘖,剛纔還要趕我,我纔是陪你借酒消愁的那個好不好?”
婁小娥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嚐嚐。”
婁小娥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眼睛微亮:“還行,有點本事。”
“只是有點?”
“只是有點。”
呵,等會兒就讓你知道我本事有多大。
他問道:“見過聾老太太了?”
婁小娥搖搖頭,說道:“沒見到,不過下午碰到易忠海和閻埠貴了,易忠海跟丟了魂一樣,看都沒看我一眼,閻埠貴明顯鬆了口氣,估計是知道聾老太太幹了什麼事情了。”
“好歹也是人民教師,知道真相以後,也只是想着幫老太婆遮攔,不是個東西。”
程治國笑道:“這院裏除了我,哪有什麼好東西?”
婁小娥笑了起來:“這話不錯,不過你也不是好東西,你是不是勾搭上秦淮茹了?”
“這話怎麼說?”
“聽老太婆說的,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畢竟活了這麼多年了,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些的。”
婁小娥說道,“她說秦淮茹眼裏沒有傻柱,那她眼裏有誰,自然不難猜。”
“是嗎。”
程治國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婁小娥切了一聲,罵了句沒出息。
程治國也不理會,見婁小娥杯中酒喝完,又給她斟滿。
“不喝了,你肯定不安好心。”婁小娥放下杯子。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程治國將酒杯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臉陶醉,“桃花巷那邊的桃花釀,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過來的,給你喝也是浪費。”
“那地方不是停產了嗎?”
“姚老頭偷偷釀的。”
“嘖,我聽我爸說過,姚老頭的手藝一絕。”
婁小娥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卻嘗不出好賴來,“也不知道你們男人爲什麼這麼喜歡喝酒,這麼難喝。”
“你懂什麼,酒是長江水,越喝貌越美,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胡說八道。”婁小娥被他逗笑了,
但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貌美,她也不在抗拒,開始一杯杯喝了起來。
沒喝幾杯,她臉袋就變得通紅,開始挨個罵起四合院的人來,
一會兒大罵聾老太太,一會兒大罵許大茂。
“……”
程治國沒想到婁小娥酒品這麼差,不過他的人品也不咋地,順勢將椅子拉到婁小娥旁邊,先是伸手攬住婁小娥的肩膀,順着他一起吐槽起腥耍�
然後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手順勢放到她的腰上,
又幾杯酒下肚之後,婁小娥已經軟倒在程治國懷裏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得,這下沒人趕自己了。
程治國直接將她抱起,朝着臥室走去。
……
賈家,
雖然制定了“周密”的計劃,但一想到計劃還需要時間來實施,而程治國那一萬塊錢可不等人,賈張氏還是心急如焚。
翻來覆去半夜沒睡着,她咬咬牙,穿上衣服,出了門。
她打算先出手試試,看有沒有機會將那一萬塊的牌子偷出來,以免夜長夢多。
要是偷不出來,再實施計劃不遲。
夜深人靜,晚風清冷,
賈張氏確認周圍無人之後,偷偷遛到程治國家門前,
怕驚醒程治國,她小心翼翼的推了推房門,房門卻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程治國這小子,睡覺不關門?”賈張氏大喜,
真是天助我也!
她躡手躡腳的進了屋,
屋裏烏漆麻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賈張氏可不敢開燈,只能憑着上一次的記憶,伸着手,在屋裏找了起來。
“噗嗤!”
腳底板突然一陣鑽心的疼,
賈張氏差點沒有跳起來,
幸好她及時捂住了嘴,用力的咬住牙,纔沒尖叫出來。
但腳上的劇痛,傳遍全身。
頃刻間,大冬天的,她已經被疼的冷汗直流。
她咬住袖子,緩緩坐在地上,伸手摸向鞋,才發現腳上紮了根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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