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看來要加把勁啊!”
程治國是城裏人,長的好,能力強,估計廠裏有大把姑娘追求,對她沒想法也正常。
不過秦京茹相信自己,與城裏這些嬌滴滴的小姑娘相比,她更豁得出去。
“什麼加把勁?”秦淮茹正好進來,好奇的問道。
秦京茹連忙搖頭,賈家跟程治國勢如水火,要是讓秦淮茹知道她的想法,說不定會阻止。
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姐,今天我找了一天的工作,挺累的,先休息了。”
“好。”
秦淮茹沒有多想,見秦京茹躺下來,就拿起針線開始縫製衣服,
這些年苦了孩子們,她如今手裏藏了不少錢,就打算給三個孩子都織一件毛衣。
就着煤油燈,她耐心地編制着,
一晃兩三個小時後,她才停下來,站起身,看了秦京茹一眼,見她真的睡着了,這才靜悄悄的起身,推開門,往外走去。
微弱的開門聲,還是將秦京茹驚醒了,
她今天睡了一下午,根本沒有多少睏意,睡的很輕。
看見秦淮茹的背影,秦京茹原本沒在意,打算翻個身繼續睡,但她很快又睜開了眼睛。
跟秦淮茹一同睡的日子不短了,她發現秦淮茹有個很奇怪的舉動,
每隔一段時間,在深夜的時候,都會出去一次,
她剛開始以爲是去上廁所,但屋裏有尿盆,就算是大的,但每次都這個點去……
總之,多少有些奇怪。
秦京茹快速爬了起來,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秦淮茹在院子裏轉悠了一會兒,確認沒人注意以後,這才推門走進程治國屋裏。
後面的秦京茹頓時瞪大了眼。
她曾想過這種情況,畢竟賈旭東癱瘓,秦淮茹才三十出頭而已,未必能把持的住,但她覺得就算秦淮茹偷人,偷的估計也是傻柱,畢竟傻柱那條舔狗當的,她都覺得過分。
萬萬沒想到!
秦京茹胸中生出一絲怒火,
怪不得程治國對她愛答不理,原來是有解饞的人。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雖然長的漂亮,但跟秦淮茹還有些差距,而且三十歲的女人,熟的透透的,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
賈張氏和賈旭東恨跟程治國有多大的仇恨,她都能看出來,秦淮茹怎麼敢這麼做的?
她就不怕事情暴露!
她突然覺得賈旭東和傻柱好慘,
一個成了廢人不說,如花似玉的媳婦還跟最痛恨的那個人有染,
一個一廂情願的當着舔狗,結果根本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私底下做着什麼勾當。
不過這跟她沒關係,
秦京茹你躡手躡腳的走到程治國家門前,透着窗戶往裏看。
秦淮茹很謹慎,每次過來都要反鎖房門,拉上窗簾,
但她忽略了一點,裏面有燈,透過窗簾雖然看不真切,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影子。
而秦京茹看到兩人的姿勢,便瞬間明白了一切,忍不住捂住了嘴。
她姐姐,玩的這麼開?
秦京茹眉頭緊皺,壓着心中的火,確認自己的判斷之後,扭身就走。
程治國跟她沒關係,她原本不應該這麼生氣,但她曾向秦淮茹提過追求程治國的想法,秦淮茹跟程治國這種關係,卻絲毫不透露,看着她像跳樑小醜般的蹦噠,
哪怕是姐,這口氣也咽不下去。
她當然不會去告發秦淮茹,那樣的話秦淮茹徹底完蛋,她也跟着倒黴,說不定會被直接趕出去。
但這並不意味着她沒辦法利用這件事。
在她看來,秦淮茹之所以選擇程治國,肯定是因爲程治國有錢。
她當然不會因爲置氣,就將程治國讓給秦淮茹。
恰恰相反,這是次機會,
絕對能讓她攀上枝頭的機會!
……
什麼時候搞死賈旭東吧。
等秦淮茹離開以後,程治國忍不住想。
這兩天面對兩個女人,卻都搞的不上不下的,反而讓他更加鬱悶。
說起來,自從上次釣魚事件後,賈家已經消停好長一段時間了,
導致他從系統那裏得到的獎勵都少了。
不行,得想方法讓他們動起來。
嗯,沒有困難,那就創造困難,也要上!
……
兩天的時間眨眼過去,廠裏的視察團要過來了,
程治國跟趙傳開一同到廠門口接待,發現易忠海也在,
易忠海最近的日子過的有些慘,要不是技術過硬,估計早就被開除了,
但保住了工作,卻保不住名聲,嫉賢妒能、迫害新人,這名頭讓廠子裏大部分人都不敢與他共事,更不要說拜師了。
而隨着軋鋼機的更新換代,各多軋鋼廠都享受了便利,程治國這邊的名聲越來越大,在廠子裏的地位越發超然,也就導致很多的領導爲了不得罪程治國,刻意選擇疏遠易忠海,讓他的處境更難。
當然,喫發明的紅利總有到頭的一天,
等新式軋鋼機的熱度下去,再沒人注意程治國的時候,他要是還想現在這麼胡混,肯定是要挨捶的。
易忠海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加速這個進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程治國只能搞出一個新式軋鋼機,這輩子也整不出第二個。
看到程治國看過來,毫不掩飾臉上的冷笑,易忠海面無表情的轉過頭。
不急,等着瞧。
第102章 易忠海捧殺,真以爲不敢收拾你?
沒多久,兩輛小轎車朝着大門行駛了過來,停在大門前,下來七八個人,
有兩個明顯大熊國人,長的很瘦很高,戴着眼鏡,年齡四十多歲左右。
其他人還在好奇的打量洋人,楊廠長已經迎了上去,挨個和領導和專家握手問好。
雙方寒暄了很久,翻譯突然問道:“耶夫先生問,誰是程治國先生?”
腥说囊暰�,齊刷刷的落在程治國身上。
兩個大熊國人也看了過來。
“小程,趕緊過來。”
楊廠長連忙招呼程治國過來,隨後對翻譯說道,“這就是小程同志,發明新式軋鋼機的人,我們廠的勞動模範。”
身後腥丝醋懦讨螄谋秤埃荒樍w慕。
程治國這可不僅是給廠子長臉,還給領導們長臉,長臉長到國外了。
說是風光無限也不爲過。
兩個大熊國人囇Y呱啦的說了一陣後,翻譯解釋道:“新式軋鋼機技術,已經交還到大熊國了,他們沒想到我國竟然還有你這樣的人才,很好奇,更沒想到你會這麼年輕,很希望和你討論一下你研發的思路。”
一個軋鋼機而已,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沒想到華夏有他這樣的人才,也就是說,根本沒將華夏放在眼裏唄。
還真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不過也對,畢竟是老大哥,華夏能有如今的光景,他們不說居功至偉,確實有很大的功勞。
驕傲也正常。
不過程治國可不會慣着。
他掏了掏耳朵眼,咧嘴笑道:“你跟他們說,老子可沒興趣跟他們兩個大男人討論,要是大熊國換成兩個大長腿美妞,我倒不介意跟她們徹夜研討。”
身爲女子的翻譯直接愣住了,錯愕的張大了嘴。
周圍人也是目瞪口呆,怎麼也沒想到程治國竟然敢對國外專家說出這番話,
這要是原封不動的翻譯過去,說不定能引發國際糾紛。
楊廠長臉色大變,剛想要呵斥,卻聽旁邊一人呵呵笑了起來。
這男子是與專家們一同來的,而且穩穩站在C位。
他先是對翻譯說道:“你就跟他們說,他很感謝他們的稱讚,有機會願意和他們探討。”
隨後又伸出手點着程治國說道:“你這個小同志啊,還真是年輕氣盛,對待兄弟友人,還是要多些耐心的。”
楊廠長趕緊過來介紹:“這位是鄭先生,鄭先生是贏老先生的祕書。”
見鄭先生沒有生氣,他才鬆口氣。
程治國不認識這個姓鄭的,但卻知道贏老先生是誰,那可真算得上了不得的人物。
兩個大熊國的人又囇Y呱啦的說了一陣,似乎對程治國的態度很滿意。
程治國呵呵笑了笑
看見他的態度,鄭先生搖頭笑了笑,對楊廠長說道:“走吧,進去看看。”
一羣人進了廠,開始參觀各個車間。
程治國慢悠悠的隨行,路過各個車間,跟來了個新工廠一樣。
原本雜亂的車間煥然一新、一塵不染,以前那些不到點就不知道跑哪去的員工,現在也老老實實呆在工位上,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
程治國嘖嘖稱奇。
一路上沒出什麼意外,視察很快接近尾聲,來到了技術研發小組的車間。
楊廠長向鄭先生等人介紹道:“研發小組,是我們廠獨有的,特意給高材生和技術人才創造研發的環境,讓他們能夠專心致志的搞研究。
開發新式技術的趙傳開同志、程治國同志,分別任組長和副組長。”
“不錯,我國地大物博、資源豐富,只是受困於技術,才導致生產力跟不上生產需求,而想要提高技術,持之以恆、逡乱剐械难邪l,是必不可少的。”
鄭先生讚賞的道,“楊廠長魄力很大啊,對待人才的態度也很不錯,這種模式,值得推薦。”
楊廠長頓時笑開了花。
他之前提議組建研發小組,可不是真對程治國等人抱什麼希望,覺得他們還能搗鼓出好東西來,
更大的目的,是做給上面看。
鄭先生這番話,算是砸到他的心坎上,讓他渾身舒暢,覺得一份心血終於沒算白費。
但鄭先生明白技術研發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兩個國外友人可不懂,
一聽這是程治國負責的研發小組,他們登時喜出望外,連忙道:“我們很榮幸能看到程先生的工作場所,要是程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想進去看看,如果程先生能展示一下最新的研究成果,那就更好不過了。”
“當然可以,請進。”鄭先生替程治國回答了。
一羣人進了車間,早就等待的趙海洋幾人立馬緊張了起來,站的筆直,比家裏爹孃過來還要正經。
腥艘暡炝艘环娧芯啃〗M有模有樣,不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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