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7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不過,賈張氏跟自己有仇,許大茂是見不得別人比他過的好,劉光齊爲什麼舉報自己?

自己基本上跟他沒有交集,更說不上衝突,這傢伙抽瘋了?

想了想,不得要領,程治國也就懶得再理,不管如何,既然那小子不老實,以後有機會收拾一頓就好。

至於幾人舉報的是什麼,他自然心知肚明,但根本不在意。

……

第10章 傻柱的幻想

四合院,

傻柱早早的就回來了,正好碰到閻埠貴提着幾條大魚回來:“三大爺,又去釣魚了?河裏不是結冰了嗎?”

“你懂什麼,冰釣更有趣,而且冬天食少,魚更容易上鉤,來,看看這幾條魚怎麼樣。”閻埠貴顯擺道。

傻柱翻着魚看了兩圈,朝閻埠貴豎起大拇指:“還是三大爺厲害,這幾條魚真不錯,夠肥!”

“是吧。”閻埠貴更加得意,“程治國那小子,有什麼好喫的也不知道分享分享,真以爲我們喫不上肉?看看,一分錢不用花。”

“那傢伙雖然有肉,但就他那做飯的技術,喫到嘴裏能有滋味?我閉着眼做的都比他好喫。”

傻柱一眼鄙夷,隨後又盯着閻埠貴手裏的魚,咧嘴笑道,“三大爺,這幾條魚我給你做吧,保管讓你好好終生難忘。”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怎麼,我的東西你也惦記?”

“嘿嘿,兩條給你,給我留一條就行。”

閻埠貴糾結起來,雖然都留着能多喫兩頓,但傻柱的手藝確實沒得說,將魚給他,確實能好好享受一把。

“行!”

似是做了很大決定一樣,閻埠貴說道,“只給你一條。”

“好嘞!”

傻柱大喜,白得一條魚。

他直接將院裏玩鬧的棒梗三人叫了過來:“等會給你們做魚喫!”

“哦!”槐花興奮的跳了起來。

小當不知道姐姐高興什麼,但也跟着拍手歡笑。

棒梗知道傻柱打的什麼主意,忍不住冷哼一聲,不過白給的東西,爲什麼不喫?

不僅要喫,他還要都喫了,讓傻柱一口湯都喝不上,看他還敢不敢惦記他媽。

傻柱見棒梗悶悶不樂,以爲他還在意前兩天的事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給你出氣!”

他找了幾塊磚在院裏搭成一個簡易的竈,然後直接把廚房的大鍋搬了出去,打算在院裏、當着程治國的面做一頓大餐,

饞死他!

到時候那傢伙再喫肉,怕是味同嚼蠟。

“哈哈!”

一想到這,傻柱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棒梗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傻柱根本不在意,而且在他想來,好處還不止這一點,

趁着這次機會,不僅討好了三個孩子,還能順便幫秦淮茹也出一口氣,秦淮茹一高興,說不定就能讓他牽牽手什麼的。

想想就激動!

傻柱幹勁更足了。

“傻柱,做什麼好喫的呢?”

“一大媽啊,幫三大爺做兩條魚。”

“這老閻,算盤打的夠精,竟然讓咱們廠裏的大廚免費給他做飯。”

“也不免費,我能留一條。”

“是嗎,那感情好。”一大媽想了想道,“你一大爺快回來了,我也懶得再做了,要不咱們搭個夥?”

傻柱有些猶豫,只一條魚,再加兩張嘴,肯定不夠喫,不過,一大媽平時對他很好。

一大媽笑着說道:“放心,也不白讓你幹活,我那裏還有兩封肉,正打算給你送一封呢。”

“那行,一大媽,你拿過來吧,我等會再加兩菜。”

“行,就這麼說定了。”

二大媽聽說傻柱要做大餐,有魚有肉的,沒過多久也湊了過來:“傻柱,晚上我們也到你這喫吧。”

傻柱頓時不樂意了:“二大媽,你那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能喫,這點東西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呢。”

劉家的那幾個要是過來,不要說棒梗三個小孩,就算他都喫不上幾口。

“瞧你這話說的,光齊他們有這麼不懂事嗎?”二大媽不死心的說道,“我給你加倆菜。”

“不行不行。”

傻柱可看不上那三瓜兩棗,“你們要是想喫,可以,拿兩斤肉過來!”

二大媽頓時氣的不行,老孃要是有兩斤肉,自己在家喫了,還跟你搭什麼火?

好說歹說沒用,她氣呼呼的回家了。

“呸!跟程治國一樣,沒良心的傢伙,不是個東西,誰稀罕你那點東西!”進屋後,她才罵罵咧咧的道。

傻柱能拒絕劉家,卻沒辦法拒絕賈家。

賈張氏聞着香味出來,一問傻柱要給棒梗他們做魚,喜形於色,隨後不客氣的多加了兩個椅子,

一個是自己的,一個是賈旭東的,

沒有提點飯菜過來不說,甚至都沒給秦淮茹搬個椅子,這讓傻柱暗下咒罵不已:死老太婆,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不管怎麼說,三家搭夥的晚飯,就這麼熱熱鬧鬧的開始了。

程治國下班回來,進了院子,還以爲這裏過年呢。

第11章 秦淮茹呢?

還沒進院子,孩子的歡笑聲,大人的叫喊聲就傳入耳中,

程治國走進去,見院裏支起一口大鍋,鍋內霧氣蒸騰,香氣誘人。

“呦,老程,回來了。”

看見他,傻柱得意的笑了起來,故意大聲說道,“小孩子嘴饞,做了幾條魚、一些肉,給棒梗他們幾個嚐嚐,你要不要一起過來喫?”

他當然不是真心邀請,程治國要是敢過來,擠兌死他。

賈張氏和棒梗則各自哼了一聲,根本不給好臉色。

不等程治國回答,傻柱又說道:“你說都是一個院的,誰還沒有個困難的時候?孩子們嘴饞了,咱們當大人的得有個大人樣,幫幫他們不是?”

“總不能真一點臉皮不要了,肉喫不完都不願意分享,還趁機坑人家幾塊錢吧?”

程治國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老子又惦記人家媽,管人家孩子的嘴饞不饞。”

“呃——”

傻柱神情頓時一噎,所有的得意和快意全都消散一空,像是喫了蒼蠅一樣難受。

賈旭東的臉則黑了起來,擰眉盯着傻柱看了起來。

傻柱打的什麼算盤,其實誰都清楚,只是沒人會傻的將這話講出來,要不然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但程治國赤裸裸的揭露出來,傻柱只是尷尬,賈旭東則是臉上一點光沒了。

人家都要給他戴綠帽子了,他還爲了一口飯,巴巴的湊上來,還要點臉嗎?

“媽,我不喫了,把我擡回去吧。”

“別啊!”好不容易有燉肉喫,賈張氏可不想兒子錯過,“別聽那混蛋胡說八道,他是喫不上,嫉妒!兒子,咱們喫咱們的!”

真要有氣,等會多喫傻柱的,那纔是解恨,

自己折騰自己幹什麼。

“放心吧,兒子,有我瞅着呢,傻柱要是敢對秦淮茹怎麼着,我打死他們兩個。”

傻柱見他們把自己當成空氣一樣,更加尷尬了。

關鍵是,他還沒辦法辯解。

瑪德,這程治國的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了,早知道這樣,招惹他幹嘛。

明明是自己好心請大家喫飯,結果成了別有用心了。

程治國沒再理會前院的熱鬧,進了屋後,把昨天剩下的肉燉燉喫了。

前世什麼樣的美食沒喫過?他還不至於饞傻柱那兩口,

而且他的手藝也沒有差的難以下嚥,要不然也不會引得棒梗垂涎三尺。

前院很快開飯了,

閻埠貴原本打算端走兩條魚自家喫,但考慮到傻柱這裏有肉有菜,便又留下一條,然後叫來幾個孩子,大家一塊喫。

餐桌上,賈、閻兩家的孩子瘋狂搶肉喫,

大人們不好意思跟小孩子搶,就只能多喫菜,

一大媽有些後悔跟傻柱搭夥,肉拿出來了,沒想到到最後連魚肉都喝不到一口。

當然,賈張氏除外,

她的手比閻解成幾人還要快,絲毫不在意腥吮梢牡哪抗狻�

他自己喫也就罷了,還不斷地往賈旭東碗裏夾,

兩條魚,眨眼間就剩骨頭了。

但賈旭東可喫不下去,他氣都氣飽了,雙手環抱坐在那裏,一言不發,讓整個餐桌的氣氛更加尷尬,

傻柱本來還想讓人去叫秦淮茹呢,瞧這架勢,哪還敢開口?

心裏自然又大罵了一頓程治國。

而此時此刻,傻柱一心惦記着,賈旭東千防萬防的秦淮茹,正悄咪咪的走進了程治國屋裏。

她想趁大家都在喫飯的空檔,趕緊把今天的“作業”做完,省得晚上再提心吊膽的出來,

至於會不會被人撞見,秦淮茹根本不擔心,

賈張氏根本不打算叫自己過去,至於程治國,就更不會有人喊了。

像昨天一樣,用熱水給程治國洗過腳後,她掀開棉衣,將程治國的腳放進衣服內,用溫柔的肌膚爲他暖腳。

動作已經變得自然而熟練,

做完這一切,見程治國又捧起那本厚厚的書看起來,秦淮茹一臉鄙夷。

還裝上癮了。

兩人都不願意說話,房間內一片安靜,與院子裏的熱鬧截然不同。

秦淮茹偶爾還能聽見賈張氏和棒梗的聲音,心裏更覺得別樣的怪異,

自己的丈夫、婆婆、兒子就在一牆之隔的院外喫飯,那裏還有一個對她心心念唸的傻柱,然後她卻在一個所有人都討厭的男人屋裏,肌膚相親……

想到這,她又有些後悔這會兒過來了,

萬一被人瞅見了怎麼辦?

許是不願多想,她開始小聲說話:“你看得懂嗎?”

程治國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

“這屋裏就咱倆個,沒別人,你裝給誰看?”秦淮茹撇嘴道,“院裏誰不知道,你連小學都沒畢業,裏面的字都認不全吧?”

程治國放下書,好奇的問道:“咱們很熟嗎?”

“啊?”

“我是說,你跟我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