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60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正常情況下,員工亂跑,反而會給程治國添加嫌疑,畢竟這有主動製造不在場證明的傾向,

不過程治國所在的研究小組,是與各個車間對接的,所以這種行爲並不算突兀,他們沒辦法拿這個做文章。

接下來,他們又詢問了門衛,得到的消息是他們沒見程治國出去過。

案件陷入了兩難之境。

“程治國的風評,還真是兩個極端啊,在院裏面,幾乎每個人都想將他大卸八塊,到了廠裏,卻是人人都在維護他。”

“他在廠裏的成績那麼突出,聲望高很正常,至於院裏面,估計是某些原因吧。”

兩人正打算回警局,一個女人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公安同志,我要爲程治國做證明,證明他在賈旭東出事的那天,一直呆在工廠裏。”

“呃,你是?”

“我叫秦淮茹,是賈旭東的妻子。”

“……”

兩個警察懵比,這是怎麼回事?

丈夫狀告嫌疑人,妻子給嫌疑人開脫?

雖然一頭霧水,但兩人還是做了記錄。

隨後,兩人打道回府,

回到警局後,不出預料的,兩人被局長叫到辦公室,交待了半個小時。

兩人來到審訊室門口,開始覆盤,

程治國這邊疑點很多,例如各個車間的人對時間的概念很清楚,似乎有意在給程治國作證,但想要以此爲突破口,那就得將所有人都拉過來審訊,真那樣的話,整個公安局都要人滿爲患,

但另一方面,賈旭東這邊疑點更大,

他們去學校調查過,得知在工作期間,閻埠貴從來沒有外出釣魚過,所以這一次的行爲,顯得太過刻意,

而賈家平日裏的生活極其拮据,賈旭東竟然提出要向程治國買魚這一點,同樣顯得怪異。

“事情應該是這樣的,”一個公安推測道,“程治國和賈旭東的媳婦亂……咳咳,有染,賈旭東很可能知道這一點了,所以想要報復程治國,他私下說服了閻埠貴,爲自己作證,又誆騙程治國到他身邊,然後自己弄翻了輪椅。”

“沒想到自己差點一命嗚呼。”

“而另一方面,程治國應該確實在釣魚,不過他主動將賈旭東踢下去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意識到自己被賈旭東坑了,所以纔回廠找了些人證。”

“所以,這種院子裏亂七八糟的事,咱還是別管了。”

更何況程治國這邊牽扯還大,

兩人果斷將程治國放了出去,並親自送回了院子。

“兩個同志,既然過來了,喫完飯再走?”下了車,程治國笑着問道。

“不了不了,我們還要去趟醫院。”

“也好,賈旭東身子弱,你們還是儘量別刺激他了,要不然生出個好歹了,回頭他再賴到你們頭上。這件事要是還有需要我配合的,你們儘管言語。”

“程先生還真是深明大義啊。”

兩人笑嘻嘻的道,心裏卻暗自感慨不已,

一個年少有爲,一個癱瘓在牀,也怪不得賈旭東的媳婦出gui。

告別了程治國,兩人又來到醫院,跟賈旭東說明情況,

一心等着程治國受罰,並想要趁機要來醫療費的賈旭東和賈張氏,聽公安說程治國竟然是無辜的,瞬間氣的罵娘:

“公安同志,怎麼可能呢,分明就是程治國將我踹下去的!你們怎麼說他無罪呢,你們調查清楚沒有?”

賈張氏也叫了起來:“是啊,姓閻的不是能給我兒子證明嗎,是不是你們收了程治國的錢,所以才說他沒罪?”

兩個公安的臉色頓時一變,呵斥道:“胡鬧!”

賈張氏兩人頓時嚇得噤聲。

“我們得出這個結論,是經過詳細調查的,事實上,在你出事的那天,程治國並沒有出過工廠,廠裏很多人都能爲他證明……”

賈旭東大怒:“那些人在胡說八道!程治國怎麼可能在廠裏,他分明在河邊釣魚!”

隨後又激動地道:“公安同志,那些人肯定是收了程治國的錢,你把他們抓起來,嚴刑審訊,看他們招不招。”

一個公安冷笑道:“那我要不要將閻埠貴也抓起來嚴刑審訊,問他是不是在做假證?”

賈旭東頓時愣住了,

“我看這件案子就到此爲止吧,繼續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公安道。

要是讓別人知道賈旭東自己的妻子都爲程治國證明,那賈旭東還有臉活下去嗎,說不定得一頭撞死。

但賈旭東這邊可不同意,程治國是真的踹了他,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慘。

現在倒好,他受了罪,掏了錢,程治國安然無恙?

還有沒有天理!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不是要審訊閻埠貴嗎,帶走審訊就好了!”

賈旭東怒聲道,“真的是程治國踹的我,我發誓,要是我說了假話,天打五雷轟!”

第87章:連自己人都不信?

“兩位同志,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賈旭東委屈至極。

要真是跟程治國沒關係,這件事算了也就算了,但就是那個混蛋搞的鬼,卻要是還讓那傢伙逍遙法外,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大不了賠償他不要了,但程治國一定要蹲監獄!

兩個公安見他這幅模樣,大感頭疼:這傢伙,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覺得他們查不出什麼?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繼續追查下去,對他們來說,得不償失。

程治國自身的影響力不說,單是軋鋼廠的員工,調查起來就困難重重,

而且,就算一切真像賈旭東說的,是程治國踹的,那這件事定性爲惡性傷人的可能性也不大,畢竟在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程治國腦袋秀逗了,纔會幹出想要置賈旭東於死地的事情。

當然,在兩人看來,到頭來,最大的可能依舊是一地雞毛、一無所獲。

“我們明白了,我們會繼續調查下去的,不過這件事困難重重,需要很長的時間進行審訊,所以你最好有些耐心。”

一個公安穩住激動地賈旭東,隨即站起身,打算離開。

賈旭東鬆了口氣,連連點頭:“我相信公安同志會給我一個公道,將程治國那個混蛋繩之於法,不管多久,我都能等!”

“好,感謝你的理解。”

等離開了醫院,未開口的公安好奇的問道:“張哥,正要繼續調查下去?”

“想什麼呢,局長都開口了,還怎麼查?”

“那你不怕這家人鬧?”

“不怕,等下次他去警局,把他媳婦的證詞給他看,看他還有沒有勇氣繼續鬧下去,咱們沒將事情鬧的人盡皆知,可都是爲他好。”

……

醫院,賈旭東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悔的腸子都青了,

說到底,還是閻埠貴這個豬隊友不給力,要是他及時報警,程治國哪有這麼多時間安排人爲他證明?

又或者說,當時在河邊時,他能拉住程治國不讓程治國走,哪還有這麼多爛事。

“廢物!閻埠貴那個廢物!一大把年紀,腦袋裏全是屎!這次要是收拾不了程治國,老子跟他沒完!”

賈旭東正發泄着怒火,突聽一陣咳嗽聲,

他扭頭朝門口看去,見易中海三人正站在門口,

發出咳嗽聲的是易中海,而閻埠貴顯然將賈旭東的話全聽進耳朵裏了,臉色鐵青,目光陰沉如水。

他冷哼了一聲,扭頭就往外走。

他好心過來探病,沒想到人家心裏把他當傻子。

見閻埠貴憤怒離去,易中海臉也有些難看,這會兒賈旭東罵的是閻埠貴,回頭指不定怎麼罵自己呢:

“遭了這麼大的罪也不知道安分點,真以爲所有人都欠你的?”

賈旭東也面露尷尬,他還指望着閻埠貴給自己作證呢:“一大爺,我嘴禿嚕了,我要罵的是程治國,不是三大爺。”

易中海冷哼了一聲,不再多管,問道:“今天公安把程治國帶走了,但很快又放了回來,怎麼回事?”

賈旭東嘆了口氣,將事情講了一遍。

易中海點點頭,事情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程治國要是那麼好對付,早就被他收拾的五體投地了。

這件事,賈旭東八成是要白喫虧了,程治國既然有時間準備,就不可能單找幾個證人那麼簡單,就算公安那邊真揪着不放,找出破綻的機會也很渺茫。

“好好養傷吧,閻埠貴那邊,我會幫你說兩句好話,不過以後最好管住你這張嘴!”

賈旭東鬆了口氣:“謝謝一大爺。”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打算離開了,臨走之際,劉海中湊過來問道:“旭東,真是程治國將你踢下河的?”

賈旭東一愣,隨後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二大爺,我說了多少遍了,就是那個混蛋踢的!”

“哈哈哈,別生氣,我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統一口徑嘛,曉得曉得。”

隨後一臉你懂我懂得表情走出了病房。

“啪啦!”

賈旭東氣的直接將手裏的碗扔了出去,

連自己人都這麼想,還怎麼指望公安破案!

“兒子,別急,回頭我去公安局盯着,他們要是不收拾程治國,我就到公安局門口鬧,我不信了,這世道還沒有王法了。”賈張氏連忙安慰他。

賈旭東嘆了口氣,賈張氏以爲公安局是四合院,由着她胡來?

爲今之計,也只能希望那兩個公安足夠敬業,能繼續追查下去。

……

“程治國,聽說你將賈旭東踢到了河裏,害的他差點進了閻王殿?”

院子裏,程治國正在洗菜,路過的婁小娥冷嘲熱諷起來。

程治國瞥了她一眼,笑道:“怎麼,皮癢了?”

婁小娥冷哼一聲:“真以爲我是賈旭東那樣的廢物,隨便你欺負?我可不怕你。”

“我屋裏還有幾條內褲呢,要不你幫你洗了?”

婁小娥神色頓時一僵,“呸”了一口,直接往家裏去了。

跟在後面的秦淮茹看到這一幕,冷冷的瞥向程治國。

程治國朝她吹了個口哨,隨後用手比劃了個“五”,意思是還有五天。

秦淮茹扭過頭,朝屋裏走去。

她今天特意請了假,回家煲點湯,要去給賈旭東送去,

雖然心裏恨極了這個淨給家裏添亂的丈夫,但爲了日子能過下去,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至於給程治國當人證,並不是因爲她受程治國脅迫,而只是不想再跟程治國作對,

她看的清楚,整個院裏的人加在一起,也鬥不過那個混蛋。

而賈家每次去觸程治國的眉頭,最終承擔痛苦的,都是她。

賈旭東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要是息事寧人,這件事也就過去了,要是繼續鬧下去,倒黴的不是程治國,還會是他們賈家,還會是她。

她要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裏,

所以哪怕會被賈張氏兩人怪罪,甚至打罵,她也要阻止事情繼續惡化下去。

她都已經給程治國做了那種事……

下一次會面對什麼,不用猜,她都明白。

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