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56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這是哪家的英雄好漢,竟然替他來除暴安良來了?

許大茂樂呵呵的問道:“傻柱,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被揍成這樣?”

“許大茂,你找打是吧,嘶——”傻柱想坐起來,牽動了傷口,疼的呲哇亂叫。

“你別在這添亂了!”易忠海呵斥道。

“對面不講武德,矇住我的頭,好幾個打我一個,要不然我會喫這麼大的虧?”傻柱怒哼道,“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除了程治國,還能有誰?”

許大茂生怕事情不夠大,笑道,“你前兩天舉報人家,人家不收拾你纔怪,你有能耐,去揍程治國去。”

“許大茂!”

易忠海怒氣衝衝的將許大茂趕了出去,真讓傻柱去找程治國的麻煩,那這件事就不可收拾了。

關鍵是,傻柱肯定佔不到一絲便宜,到頭來只會被收拾的更狠。

“傻柱,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之前舉報的事情,程治國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他沒理由找你的麻煩。”

傻柱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就算不是程治國,肯定也是他手底下那些小弟,

以後有機會,他一定會報復回來。

許大茂從傻柱家裏出來,恰好看到賈旭東推着他那輛吱吱作響的木輪椅出來,往家裏挪去,心裏不由納悶,賈旭東什麼時候和閻老三膩歪到一塊去了?

該不會又想着坑誰吧。

搖搖頭,他往自家走去。

……

小組內乾的熱火朝天,趙傳開大多時候也被趙海洋等人拉走,程治國就徹底閒了下來,一整天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摸魚,

這天中午,左右無事,他索性直接出了廠,拿着釣竿跑到河邊釣魚去了。

釣了幾條魚之後,閻埠貴竟然也跑了過來,

程治國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這種工作日,閻埠貴應該呆在學校纔對,而且現在還沒到放學的時間。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之前釣魚的時候,閻埠貴都會有多遠跑多遠,生怕跟他沾上一點關係,今天竟然在他不遠處釣起魚來。

這老頭,感覺自己又行了,想壓他一頭?

不像。

程治國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也就懶得多留意了。

又過了沒多久,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起,賈旭東竟然也推着他那輛破輪椅跑了過來。

今天還真是熱鬧啊。

程治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四下瞅了瞅,發現河邊除了他們三人,並沒有其他的垂釣者。

嘖,看來是有好戲了。

知道這兩人肚子裏沒憋好屁,程治國也不急,想看看他們究竟要幹什麼。

賈旭東在他身後的堤岸上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瞅着他,既沒有要釣魚的意思,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怎麼,老賈,看上我的魚了?”程治國笑着問道。

賈旭東也笑:“是啊,要不你賣我幾條?”

“你有錢?”

“買幾條魚的錢還是有的。”

“嘖嘖,該不會是你媳婦犧牲色相,從傻柱那裏得來的吧?”

這話一出,賈旭東臉色瞬間大變,望向程治國的目光中充滿的毒辣。

秦淮茹和傻柱眉來眼去,是他心裏最大的痛,但爲了生活,他又不得不忍受這種情況,這纔是最憋屈的,

如今被程治國當面揭穿,他心裏的怒火可想而知。

“不過,不管哪來的錢,只要是錢就行。”

程治國站起身,提着水桶,走上了岸,來到賈旭東身邊,問道,“要幾條……”

話還沒說完,就見賈旭東整個人帶着輪椅往河的方向倒去,

木質輪椅有些沉,賈旭東用了兩次力竟然沒有倒下去,這三次才往坡下倒去。

這兩個傢伙,果然想坑自己!

程治國冷笑不已,不僅沒有及時讓開避開嫌疑,反而一腳踹在賈旭東的後背上,讓他下滾的速度陡然一增,

你們不是要陷害我嗎?

那我先把事情做實了,免得你們狡辯起來麻煩。

不遠處的閻埠貴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趁周圍沒人的時候,賈旭東自己摔倒在河邊,然後嫁禍到程治國的頭上,

周圍只有他一個證人的情況下,就算程治國有一百張嘴,也沒處說理去。

但誰能想到,程治國竟然真的一腳踹上去了!

好吧,這下都不用心虛了。

但是,程治國這一腳的力度可不算小,原本只打算在坡上滾一滾的賈旭東,翻滾了數圈過後,重重地砸在冰面上,砸破薄冰,掉入水中。

“噗通!”

臘九寒冬,河水冰涼刺骨。

第81章 坑我?先脫層皮

“程治國,你幹什麼!”

落水聲讓閻埠貴驚醒,他跑過來,憤怒的吼道。

程治國聳聳肩:“閻老師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明明是賈旭東自己摔下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隨後又故作驚訝地道:“我知道了,你們倆個該不會是想合夥坑我吧!”

“你!”

閻埠貴氣的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原本俸白劫的應該是他們,沒想到現在反倒成了程治國。

他孃的,能要點臉嗎?

“噗!”

賈旭東在水裏劇烈的掙紮起來,身體不斷上浮又下落,雙腿殘疾的他,就算之前會游泳,這時候也根本沒辦法踩水,只能拼命的擺動雙手,防止下沉。

“三大爺……救……救我!”

閻埠貴顧不得再跟程治國扯淡,連忙說道:“我不會游泳,你快去救人!”

“那還真是可惜,我也不會游泳。”

“你放屁,你小時候就會!”閻埠貴心急如焚,“程治國,人命關天,難道你要看着賈旭東死在河裏?”

“閻老師這是什麼話?”

程治國氣定神閒,“賈旭東要是真死了,那纔好呢。”

“呃——”

閻埠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話,一時間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有這樣的心思。

“要真是把賈旭東救出來,估計這小子肯定要訛我,不過他要是死了的話,到時候你咬我,我咬你,不知道警察會聽誰的。”

閻埠貴心中一凜,寒意遍生。

他死死的盯着程治國,見他目光平靜,面帶笑意,哪有半分緊張的模樣?

這傢伙!

真的巴不得賈旭東去死!

閻埠貴心中大寒,不敢再去奢求程治國施以援手,拿起魚竿,快速朝岸邊走去,隨後將魚竿拋出去:“旭東,抓住魚竿!”

賈旭東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腦袋昏昏沉沉,

身體也異常沉重,跟之前在工廠受傷的時候一樣,他覺得死神,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但他不想死!

他抓住魚竿,用力的往上拽。

閻埠貴也死命的往上拽,他只是個老師,雖然有坑人的心思,卻不敢跟人命沾邊,

要是賈旭東出了個好歹,他以後還能睡個安穩覺嗎?

而且就像程治國說的,沒了賈旭東,到時候他根本沒辦法指認程治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賈旭東終於被拉了起來,隨後癱趴在岸邊,渾身忍不住的打起擺子。

程治國見狀冷笑,

這大冷天,再加上賈旭東的身子骨本來就弱,非得大病一場,

一命嗚呼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死了也好,少個禍害。

他丟掉魚竿,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接下來,首先要給自己整個不在場證明纔行。

看着程治國絲毫不顧同院的情誼,真這麼走了,閻埠貴心中憤怒不已,

這種人也配跟他一個院?

賈旭東坑他就是對的,不僅要坑,還要往死裏坑!

這一次,絕對不能饒了他!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先將賈旭東送進醫院,

賈旭東這會兒已經開始打起擺子了。

閻埠貴連忙去拉輪椅,想將輪椅拉到堤岸上,推着賈旭東去醫院,

但木質輪椅異常沉重,他費了半天勁也沒拉上去,好在路邊恰好有幾人經過,這纔將輪椅搬上去,幾個人推着賈旭東,一路往醫院奔去,

不過耽擱了這麼一段時間,賈旭東情況更加危險,臉色變得異常蒼白不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這讓閻埠貴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賈旭東很快被送進了醫院,然後直接被推進了急救室。

閻埠貴這邊也沒閒着,慌忙跑回了四合院,

他可不想給賈旭東出醫療費,得把賈家的人叫過來纔行。

誰知道賈張氏聽到自己的兒子進了急救室,一口氣沒緩過來,竟然一頭栽倒在地。

好吧。

閻埠貴這下徹底抓瞎了,剛送進去一個,竟然又來了第二個。

沒辦法,他讓自家兒子去醫院通知秦淮茹,同時再告知劉海中和易忠海,

好歹一個院的,有苦同擔。

吩咐完這些後,他才拉來一個推車,將賈張氏也給送進了醫院。

……

晚上,易忠海、劉海中、傻柱等人再次在醫院聚集,

秦淮茹哭的像個淚人似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心疼,是心痛!

賈家本身日子就難過,這娘倆還輪流造訪醫院,這不是將他們往死路上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