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40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王端聲音拉長,“這件事繼續鬧下去,對咱們誰都沒好處,你是能爲你徒弟討個公道,但以後呢?”

“治國還很年輕,他的路還很長,如果因爲這一時的意氣之爭,導致他引起廠裏很多管理層的厭惡,你覺得他還能走的長遠嗎?”

這既是勸誡,也是威脅。

易忠海的人脈廣,他王端的人脈也廣,

趙傳開要是非要鬧下去,他王端跟着倒黴,到時候尋得肯定是程治國這邊的黴頭,而不是易忠海的。

趙傳開聽出了這意思,怒視王端:“王主任,你什麼意思!”

“老趙,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說最壞的那種可能,當然,咱們也沒必要鬧到那一步。”

將趙傳開安撫些之後,王端才說道,“這樣,你和治國先回去,等我先調查調查劉俊,然後再親自過去找你,好不好?”

趙傳開雖然憤怒,但也不是全不懂政治,

他是不在乎升官發財,所以不怕跟任何人撕破臉,但程治國還年輕,還有無限可能,

易忠海攔不住他,但王端可不同。

“主任,我相信你,也請你給我和我的徒弟一個交代。”

“必須讓某些人明白,這廠子是國家的,不是某個人的,更不姓易!”

他瞥了一眼易忠海。

“治國,我們走。”

程治國點點頭,也對易忠海說道:“易工,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也不管易忠海難堪的臉色,施施然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趙傳開依舊憤憤不平:“這個王端,怕連累自己,就會和稀泥。我徒弟四個月連升兩級,不應該被公開嘉獎嗎?我徒弟這麼優秀,入黨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需要他幫忙嗎?”

程治國知道他都是爲了自己,笑着說道:“就算繼續追究下去,想要把責任歸咎到易忠海身上,也很難。”

這年頭可沒有監控、錄音之類的,憑劉俊的一面之詞,確實很難將易忠海扳倒。

“但如果廠裏能公開嘉獎我,那大部分人都會意識到,這件事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到時候壓力自然到了易忠海身上。”

趙傳開可不滿足這個:“那頂多讓他丟點臉面,不痛不癢……”

“師父這話可錯了,易忠海最在乎的就是臉面,讓他丟人,跟要他的命沒區別。”

趙傳開嘟囔了兩句,才不情不願的道:“行吧,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也不說什麼了。”

“我可不是不在意,只是明白想通過這件事徹底踩——擠走他是不可能的。”

程治國從懷裏掏出那張軋鋼機的設計圖,“但有了這個就不一樣。”

“這是什麼?”

“一個能讓師父升到八級,也能讓我順利走進管理層的東西。”

“胡說八道什麼……”

趙傳開可知道自己想要升八級有多難,但是當他打開設計圖,看到上面複雜的圖案,以及旁邊的註解後,慢慢張大了嘴。

……

四合院,

今天所有人都去上班了,院裏靜悄悄的,婁小娥藏了兩天的衣服,終於能拿出來了。

她湊近聞了一下,滿臉嫌棄:“真臭!”

程治國這是多少年沒換了?

“都說臭男人臭男人的,沒女人的男人,還真是臭男人。”

她將開水和涼水都拌好,將衣服全部扔了進去。

脫掉鞋,在盆裏咬牙切齒的踩了好幾圈之後,不得不給程治國洗衣服的怒火才消散一些。

想到要是那個地方洗的不乾淨,程治國那個無賴肯定糾纏不清,她嘆了口氣,重新穿上鞋,挨個洗了起來。

但洗着洗着,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竟然有一條內褲(清政府時期出現)!

“程治國!”

婁小娥又羞又臊,直接將內褲扔了出去。

“混蛋……”

罵罵咧咧了好一陣,她的氣息才逐漸平息下來。

瞅着不遠處地上的內褲,她糾結了半天,終究還是認命的站起身,走過去撿了起來。

“那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婁小娥氣不過,三下五除二將內褲洗好,然後從廚房拿了一把辣椒,小心翼翼的抹到了內褲內側。

“嘿!臭流氓,看你這次還敢不敢再跟我囂張!”

將所有衣服洗好、晾好以後,她特意去看了看內褲,確定看不出痕跡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

挑釁程治國可沒有好下場,她深知這一點。

等這傢伙收衣服的時候,自己就回孃家,躲兩天,看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婁小娥得意的想。

“小娥,衣服怎麼搭這了?”

背後突然冒出個聲音,嚇了婁小娥一跳。

她轉過身,發現是劉海中,這才鬆了口氣:“二大爺,您怎麼回來這麼早。”

“啊?啊,有點頭疼,回來歇歇。”

劉海中有些心虛,易忠海搗鼓的事沒戲了,關鍵是他自己還暴露了出來,這可把劉海中嚇得不輕。

程治國那個混蛋玩意,要是知道他也參與了,指不定怎麼收拾他呢。

他回來是打算歇歇,壓壓驚。

“行,我先回屋了,你忙你的吧。”劉海中指着晾衣線說道,“衣服搭不下可以搭我那,離程治國家遠點,小心他嫌礙事,給你扔了。”

“呃——得,我聽您的。”

劉海中點點頭,這才快步往屋裏走去。

婁小娥則心有餘悸的撫了撫胸口。

“太嚇人了!”

第59章 易忠海的窘境

“易工,這是怎麼回事?”

程治國和趙傳開離開以後,王端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示意易中海坐下之後,淡淡的問道,“劉俊、楊凱明,門外負責檢查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易忠海依然是那句話。

王端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點頭道:“我知道,易工當然不會承認,畢竟事關自己的名譽,但有些事,不是你死不承認就能沒事的。”

“這件事,你的名字被劉俊說出來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你的輸的一敗塗地了。”

“那個年輕人,可比趙工厲害的多。”

從始至終,他都沒從程治國臉上發現半絲緊張、憤怒,或者不甘的神色。

這說明很可能無論是被栽贓,還是找出劉俊,又或者這件事即將不了了之,都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

這城府,纔是最可怕的,

比程治國展示出來的技術天才,還要可怕。

這樣的人要是對付易忠海,易忠海真能招架的住?

王端覺得不會。

那句“來日方長”就說明了程治國的態度,只怕用不了多久,易忠海就會爲今天的行爲,付出慘重的代價。

“事情的經過,我會如實上報的,易工要有個心理準備。”

王端端了杯茶,慢慢抿了一口,“還有,下次再惹麻煩,記得換成別人的地盤。”

“要不然我管你七級工還是八級工,我都會將你趕出廠。”

易忠海眉頭緊蹙,抬頭看向王端,卻見他神色平靜,似乎剛纔那番極具威脅的話,根本不是他說的一樣。

這傢伙,跟程治國一樣!

將近中午休息的時候,易忠海從王端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走進熟悉的車間,一大波視線紛紛掃了過來。

但與以往的熱情不同,此時車間靜的出奇,竟然沒有一個人和他打招呼。

顯然,考覈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而且,這些人也都覺得,他並不像單純被潑了髒水。

易忠海沒有多說,沉着臉回到了工位。

楊凱明很快湊了過來,緊張的問道:“師父,怎麼樣?”

幸好跟劉俊接觸的不是他,要不然他鐵定完蛋,

他一個四級工,在車間裏還算骨幹,但放到整個廠,砸不出一點水花。

“放心吧,沒事了。”易忠海咬着牙說道。

楊凱明沒事,他可不能用沒事來形容,用這一輩子積攢起來的名望,一下子損失了一大半。

“那就好,那就好!”

楊明開鬆了口氣。

只要廠裏不再追究易忠海,那他就沒什麼問題。

“可不是沒事了那麼簡單…”

易忠海可是很清楚程治國有多無賴,看看賈家之前的下場就知道。

要是將程治國趕出去還好,沒有趕出去,那他們等着無盡的報復吧。

“你小心些程治國。”畢竟是自己的徒弟,而且還跟自己一起坑過程治國,易忠海提醒道。

“他?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楊凱明絲毫不在意,不要說程治國,就算是趙傳開,想要收拾他,也有困難。

易忠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懶得再提醒。

很快他就會明白,自己要面對的會是什麼。

下班以後,易忠海像往常一樣回了家,卻見老伴正在門口等着,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在。

閻埠貴見面便問:“老易,怎麼回事?”

易忠海眉頭皺起,明知故問道:“怎麼了?”

“傻柱都跟我們說了,說整個廠子都在傳,你陷害一個新人員工作弊,沒有……”一大媽嘆了口氣,沒將最後的話說出口。

她就怕出事,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易忠海面色微冷:“都知道了?”

“院裏的人都知道了,我去問了老劉,他說這事挺麻煩的,不好澄清。”閻埠貴道。

把程治國趕出去自然就能澄清了,易忠海心道。

但他也明白,這次沒成功,以後只會更難。

“老閻,等會叫上老劉,到我屋裏喝幾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