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都散了吧,散了吧。”劉海中將一羣孩子趕走,又對其他人說道,“回去喫飯吧,喫完飯後到前院開會。”
腥怂纳⒍ィZ張氏連忙爬起來,跑到棒梗身邊,心疼的查看他有沒有受傷,嘴裏兀自罵道:“程治國這個混蛋,自行車票又沒真丟,在這叫喚什麼!看把我孫子給折騰的,乖孫,你沒事吧?”
秦淮茹一陣氣苦,
都什麼時候了,賈張氏竟然還拎不清輕重。
棒梗可是偷東西,而且還是偷那麼貴重的東西,萬一程治國不依不饒,到時候棒梗進了少管所,有賈張氏心疼的時候。
“走!”
她一把拽住棒梗,往屋裏拖去,這一次,她打算好好教訓一下兒子。
“秦淮茹,你反了是吧,放開我孫子!”賈張氏尖銳的聲音再次傳開。
晚飯點,院裏大部分人都回來了,劉海中挨家通知之後,召開了全院大會。
程治國沒過去,反正他的目的又不是賠償,而是等着秦淮茹自動上門。
喫過飯後,他打開了系統面板。
【深淵系統
(當你凝視深淵之際,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目前任務:威脅秦淮茹——********
獎勵:二百元、肉票十張、小金磚一個、肉體強度+3(未發)】
前院,除了後院的聾老太太和程治國,所有人都到齊了。
易忠海將整件事情講了一遍,而後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程治國那邊不肯罷休,要不是我攔着,怕是要鬧到警局了。
把大家叫過來,就是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傻柱還是剛聽說這件事,看向秦淮茹,見她神色恍惚、愁眉苦臉,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程治國這傢伙,看來又欠揍了,東西不是沒被偷走嗎,他想幹什麼,趁機敲詐賈家?
“程治國這傢伙挺厲害啊,才工作三個月的時間,連自行車票都有了。”許大茂酸溜溜的說道。
整個院裏,也就八級工又無兒無女的易忠海有自行車。
他連自行車車屁股都摸不到。
這句話提醒了腥耍人也覺得奇怪,程治國纔剛剛晉升爲一級工,之前的工資只有十幾塊,現在頂多也就二十多,就算他不喫不喝,也攢不夠自行車的錢,
更何況自行車票可不是有錢就能拿到的,還得有人才行,程治國一個小流氓,能認識多厲害的人?
“這傢伙肯定是偷的,咱們報警,把他抓進去!”賈張氏似乎看到了報仇的機會,咬牙切齒的說道。
秦淮茹神色也是一動,如果程治國的自行車票真是偷的,叫來警察的話,棒梗的事情也能揭過去了。
易忠海搖搖頭說道:“這只是咱們的猜測,萬一警察沒查出來,那就徹底得罪程治國了,到時候他肯定會將棒梗送進少管所。”
這話一出,賈張氏和秦淮茹頓時偃旗息鼓,
沒錯,萬一到時候程治國沒事,那棒梗可要徹底完了,他們賭不起。
“還是想想怎麼安撫程治國吧。”劉海中也道,“自行車票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
“還能怎麼安撫,那小子不就是想要錢嗎?”閻埠貴哼了一聲。
“錢是出定了。”
易忠海瞥了賈張氏一眼,他知道以賈張氏的性子,讓她掏錢跟要她的命沒什麼區別,但不出錢,程治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關鍵是出多少合適。”
出多了,以賈家現在的情況,他們肯定要跟着大出血,出少了吧,程治國肯定不樂意。
“票還好好在程治國手裏,他還想怎樣,大不了把肉錢賠給他就是了。”
傻柱覺得這件事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拿出一塊錢,我去跟他說!”
程治國要是不同意,就揍到他同意。
“你別胡鬧!”易忠海瞪了他一眼。
真把程治國惹急了,倒黴的是棒梗。
“一塊錢有點少,但程治國沒多大損失也是事實,要不就給他五塊吧。”劉海中提議道。
“什麼?”
賈張氏直接就不樂意了,吊着嗓子道,“給一塊錢就要了我們的老命了,還想要五塊?門都沒有!”
五塊錢,他們當初給秦淮茹的彩禮也就這麼多,
這都夠他們一家六口吃一個月了。
“要給你們給,我們不給!”
易忠海見她這時候還在耍渾,哼了一聲:“那就把棒梗交給警察吧。”
賈張氏眼睛一瞪,哼哼兩聲,不敢再吭聲了。
易忠海這纔看向秦淮茹:“你覺得怎麼樣?”
“我聽師父的。”
只要息事寧人就好,就當破財免災。
但她緊接着就吞吞吐吐的說道:“不過,我家裏現在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
終於談到這個問題了,院裏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也是易忠海召開全院大會的目的,他嘆了口氣,說道:“旭東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小秦那點工資,能讓一大家子喫上飯就不錯了,這錢肯定是要出的,棒梗纔多大?總不能真讓他進少管所吧,大家湊湊,先把這錢給湊上。”
程治國不來,他們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而且,就算是五塊錢,易忠海也覺得程治國未必會善罷甘休,
那小子好不容易逮着機會,不多坑點錢,那就不是程治國了。
“我出一塊。”他又道。
“我那一家子花錢的地方也不少,而且光齊也該找媳婦了,我出五毛。”
身爲二大爺,劉海中知道自己躲不開,便道。
閻埠貴幹脆的搖搖頭:“我家裏一分沒有,我就不出了。”
跟錢相比,面子算什麼,而且這原本就是賈家的錯,憑什麼讓他們買單?
易忠海無奈的看了閻埠貴一眼,這老三什麼都好,就是太摳了。
他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一大爺可別看我,我可沒錢,要我說,棒梗這孩子這麼小就不學好,不如送進少管所教育教育,幹嘛便宜程治國那個王八蛋?”
傻柱頓時怒了:“許大茂,你是不是想捱揍!”
許大茂打了個哆嗦,但還是揚着脖子說道:“怎麼,我說錯了?哼!你傻柱倒是不缺錢,而且整天跟秦淮茹眉來眼去的,要不你乾脆把所有錢都掏了!”
“臥槽你大爺!”
傻柱站起身,揚起拳頭朝許大茂走去。
許大茂嚇了一跳,連忙跑開:“哎哎哎!一大爺,傻柱又要打人了!”
“好了,別胡鬧了!”
易忠海呵斥住兩人,問傻柱:“柱子,你出點錢。”
“呃——”
傻柱停下腳步,看向秦淮茹,見她正一臉希冀的看着自己,頓時心軟了下來。
“那我出兩塊。”
兩塊已經不少了,他年紀不小了,得攢錢娶媳婦,而且何雨水還要上學。
雖然很喜歡秦淮茹,但傻柱也沒明白,至少現在,他跟秦淮茹之間不可能,給再多,高興地也只是賈張氏,自己得不到任何便宜。
事實上,換成其他人,他估計跟許大茂一樣,一分錢不拿。
三塊五,已經不少了,
而且作爲當事人,賈家一分不出也不像話,易忠海沒再勸其他人,收了錢之後交給了秦淮茹:“你去跟程治國談談,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解決了,如果程治國不肯息事寧人,我再想辦法。”
他還做不到跟一個小輩低聲下氣,所以不打算出面。
“好,謝謝師父。”
隨後大會結束,腥烁髯曰丶遥�
第5章 太太,你也不想棒梗坐牢吧
秦淮茹手裏真沒錢,想要讓賈張氏出那一塊五,但還沒等她開口,賈張氏反而從三塊五里抽走了五毛。
“反正程治國也沒什麼損失,幹嘛給他這麼多,還五塊!呸!他配嗎!
聽我的,就給他三塊,他要是不樂意,就讓易忠海出面壓他,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還治不了他這個小流氓!”
秦淮茹欲哭無淚:“媽,這事可關乎棒梗的安全。”
“怎麼,他還敢真報警?他要是真敢把我孫子送進警局,我跟他拼命!”
賈張氏冷哼了一聲,她還不信了,都是一個院的,程治國真敢做這麼絕,
“真惹惱了咱們,當初能將他趕出去第一次,現在就能把他趕出去第二次!”
一旁的賈旭東也道:“五塊確實有一點多,程治國那種見錢眼開的傢伙,三兩塊就能搞定。”
秦淮茹無奈,只能揣着三塊錢出了門。
三個大爺怕折了面子,不願去見程治國,賈張氏只會壞事,傻柱的話,秦淮茹怕程治國覺得自己在威脅他,引起他的反感,到時候反而不美,
沒辦法,她只能一個人過去。
敲門進了屋,程治國正在喫飯,見她來了,平靜的招呼道:“喫了嗎,要不要喫點?”
沒有預料中的刁難和陰陽怪氣,這讓秦淮茹有些不適應。
事實上,自從三個月前程治國進入軋鋼廠之後,秦淮茹就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沒了之前的輕浮和吊兒郎當,而是變得沉穩、成熟不少,說話做事都極有分寸,
平時也獨來獨往,很少再與之前那羣狐朋狗友有交集。
當然,這種變化對院裏的其他人來說,並不算好事,秦淮茹就見過好幾次,以往總是被幾個大爺罵的抬不起頭的程治國,最近這些日子,三兩句就能噎得他們說不出話來。
就連以往能用拳頭鎮壓他的傻柱,最近幾次的衝突中,也沒討得了好。
“不用了,我喫過了。”
秦淮茹拋開這些莫名冒出來的想法,深吸口氣說道。
程治國點點頭,問道:“討論的怎麼樣?”
“討論好了,治國兄弟,我們賠你點錢怎麼樣?”
“哦?”程治國沒急着拒絕,“打算賠多少?”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道:“那個……三塊錢怎麼樣?”
程治國樂了起來,
倒不是說是打發叫花子,這年頭,三塊錢也不算少了,更何況他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真正讓他覺得好笑的是,這羣人還是跟之前一樣,根本沒拿他當回事啊。
以爲他還是那個三瓜兩棗就能擺平的小流氓?
而且,易忠海揣着四合院一大爺的身份,想要幫賈家平事,卻連過來說句軟話的意思都沒有。
說到底,他們雖然怕他將事情鬧大,卻也根本沒將他放在心裏,只當他想要趁機撈點好處。
“你覺得呢?”程治國反問秦淮茹。
見他顯然並不滿意這個結果,秦淮茹有些侷促:“治國兄弟,你也知道,我家裏有些困難,你旭東哥臥病在牀,三個孩子有兩個上學,根本拿不出太多的錢,你看……看在棒梗還是個孩子,而且是第一次犯的份上,能不能別太爲難我們?”
“可以啊。”
程治國笑着說道,“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是一個院的,能有什麼過不去的恩怨?這錢你就不用給了,拿回去吧。”
“真的?”秦淮茹又驚又疑。
上一篇:系统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选秀被淘汰,我一首民谣成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