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又怒又火的賈張氏一口氣將自己能講的髒話全講了一遍,
從來只有別人喫她的虧,什麼時候她被弄的這麼灰頭土臉過?
“你能鎖住輪椅,不信你能把錢也鎖住!”
賈張氏也發了狠,
輪椅?拿不走就拿不走,她要偷的程治國傾家蕩產,然後用他的錢重新給兒子買一個!
她就不信了,還鬥不過程治國這個小癟三。
怒氣衝衝的賈張氏翻箱倒櫃起來,很快在衣櫃裏找出一個盒子。
掂量掂量,沉甸甸的,就算不是錢,估計也是好東西。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賈張氏終於心頭通暢了,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拿到桌子上,輕輕打開。
“噗噗!”
剛一打開盒子,數道銀光閃過,
賈張氏覺得臉上一陣刺痛,伸手去摸了摸,摸到了幾根銀針。
竟然扎進了肉裏,
“死程治國!”
這又是搞的那一套?
賈張氏連忙拿起一旁的鏡子,放到面前,發現臉上紮了幾根長長的銀針,鍼口處有血滲出。
雖然不疼,但很癢。
程治國這個死東西,幸好沒扎進眼裏,要不然老孃跟他沒完。
賈張氏心有餘悸的放下鏡子,正打算去拔針,但目光落在箱子裏,就再也動不了一下了。
滿盒子的錢!
而且都是十塊錢的大鈔!
賈張氏瞪大了眼,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
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得有上千吧?”
“發達了!發達了!”
不要說一輛輪椅,就算十輛,也夠夠的了!
賈張氏眼冒綠光,差點沒蹦起來,哪還顧得上臉上的針,伸手就去抓錢。
厚厚的錢上面,放着一張紙,紙上面則有幾根皮筋,
賈張氏不認識字,直接將紙和皮筋扔到桌子上,伸手雙手,狠狠的往錢裏撈去!
“咔嚓!”
“啊——”
下一秒,淒厲的叫聲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賈張氏猛的抽出雙手,又蹦又跳,疼的呲哇亂叫,拼命的甩着膀子。
而她的兩隻手,已經被兩個老鼠夾子夾的死死的,手指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賈張氏這刻哪還管會不會被人發現,呼天搶地,哀嚎不已。
“怎麼了?”
實在是剛纔的叫聲太慎人了,一大媽幾人慌忙跑了出來,“出了什麼事?”
“好像在程治國屋裏。”婁小娥有些不確認的道。
再聽聽,慘叫聲果然是程治國屋裏發出來的,
幾人湊過去,見程治國家的門又被搬開了,門口還有滿地水。
“奶奶!有人來了,快跑!快跑!”棒梗在家裏露了個頭,大喊了一句,隨後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根本沒意識到剛纔的慘叫聲意味着什麼。
婁小娥和三個大媽面面相覷,
這賈張氏,該不會又來偷程治國家裏的東西了吧?
聽裏面賈張氏還在哀嚎,幾人也不敢耽誤,踩着水小心進了屋,果然看到賈張氏正在裏面,不過正滿地打滾呢。
第43章 賈張氏中毒,都是他下的套?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賈張氏疼的淚流滿面。
腥藝樍艘惶B忙走過去。
“大嫂子,你這是怎麼了?”三大媽有些慌神。
走進了一看,見桌子上、地上撒的到處都是錢,像是紙片一樣,腥诵念^都是一驚。
這錢是程治國的?
程治國這麼有錢!
幾人眼裏藏不住震驚,
他們知道程治國不缺錢,畢竟那傢伙整天大魚大肉沒斷過,沒錢肯定不是這個喫法,
但他們從沒想過,程治國竟然這麼有錢!
全院所有人加一塊,存款也沒他多吧?
這小子搶銀行了不成?
好在一旁的賈張氏很快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走到賈張氏旁邊,才發現她爲什麼叫的這麼慘。
雙手上都夾着老鼠夾子,臉上被幾根銀晃晃的針扎着,血水混着淚水,流成滿臉都是。
而且她渾身都溼透了,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她怎麼受得了的。
“趕緊,趕緊把老鼠夾子取下來。”一大媽按住賈張氏,對其他人說道。
婁小娥三人連忙上去幫忙。
但老鼠夾子夾的緊,賈張氏又掙扎的厲害,整了半天也沒弄下來,反把賈張氏弄的更是鬼哭狼嚎的。
幾人急的滿頭大汗。
終究婁小娥果斷,也不顧賈張氏了,連拉帶拽的,硬生生將夾子取了出來。
但夾子取下來之後,賈張氏並沒有停止慘叫,反而用剛解放的雙手去抓臉,嘴裏兀自大喊着疼。
腥肆ⅠR意識到不對勁,
“這針有問題!”婁小娥擰眉道。
“那怎麼辦?”一大媽六神無主的問。
“三大媽,你趕緊叫一聲,衚衕口的劉大夫就行。”
“哦,好好。”
三大媽慌慌張張的往外跑了。
“按住她的手,別讓她抓臉。”婁小娥又吩咐道。
三人合力之下,終於將賈張氏按住了,雖然賈張氏的慘叫聲沒停止,但也避免她將臉抓爛。
“這張嫂子,做的什麼孽。”
一大媽嘆了口氣,上一次棒梗偷東西纔過去多少天?現在她又親自出馬了。
有這樣的老人,上哪教好孩子去。
關鍵是,程治國能是好惹的嗎?就算賈張氏真把錢偷走,肯定也會受到程治國瘋狂的報復。
“這程治國,在哪弄的這麼多錢?”二大媽看着滿地的錢,眼中多了些貪婪。
沒人回答,婁小娥和一大媽也很疑惑,
這可不是一星半點。
二大媽又試探着問道:“你說,他這麼多錢,少一點會發現嗎?”
婁小娥瞧出了她的心思,哼了一聲:“你家錢有多少,你心裏沒數嗎?”
二大媽尷尬的笑了笑,沒敢再說下去。
但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錢上瞥,很快注意到了紙條。
“這是什麼?”
她抽出一隻手將紙條拿過來,見上面寫着字,便遞給了婁小娥,“小娥,你看看上面寫着什麼?”
婁小娥看了一眼,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寫了什麼?”
“上面寫的是:給你點教訓,下次別偷了。”
“呃——”
一大媽二大媽都是一驚:“什麼意思,難道說程治國早料到賈張氏要過來偷東西?”
“應該是的。”婁小娥嘆了口氣,“而且可能還不止這樣。”
“不止這樣,什麼意思?”
婁小娥瞥了一眼賈張氏,解釋道:“程治國昨天將輪椅放在外面,任由賈家用,很可能就是故意的。”
她剛開始以爲程治國只是純粹爲了氣賈家,但看到屋裏的佈置以及賈張氏的慘狀後,發現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他應該料到了,以張大媽的性子,沒給賈旭東找到輪椅,肯定不會罷休,很可能直接進屋來偷。”
“門口的冷水、老鼠夾子、銀針,都是提前爲她準備。”
“輪椅被鎖了,張大媽應該是氣不過,所以打起了錢的主意,但錢裏也被做了手腳。”
“但正常來說,如果預料到自家的錢很可能會被偷的話,不是應該先藏起來,甚至隨身帶着嗎?”
一大媽和二大媽一想還真是,
要是他們猜到了有人可能偷東西,哪怕概率只有萬分之一,他們肯定也會將錢藏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又或者二十四小時守着。
程治國的錢這麼多,卻被賈張氏如此輕易找到了,說明他根本沒用心藏。
“所以,不是程治國預料到張大媽可能會來偷東西,而是他主動引誘張大媽偷的。”婁小娥道。
眼下的結果,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一大媽兩人滿臉錯愕:“什麼意思?”
“程治國昨天將輪椅放在外面,今天卻沒放,就是爲了惹張大媽生氣,然後讓她進屋來偷東西。就算張大媽今天沒來,他再收放幾次輪椅,張大媽估計遲早也會進來偷。”
“呃!這……”
一大媽兩人愣住了,
但想想賈張氏的性格,還真像婁小娥說的那樣,就算今天沒進來,遲早也會進來的。
不過程治國的心思什麼時候這麼深了,竟然耍這麼沉的心機。
“輪椅應該也是他故意鎖的,因爲只有這樣,纔會讓張大媽更生氣,她纔會打起其他東西的主意。”
“錢被擺在不太明顯得位置,張大媽找到以後……”
就是眼下這樣的結果。
環環相扣,一步步將賈張氏引到最慘的境地。
關鍵是,賈張氏真就每一步都走到程治國提前步好的陷阱裏,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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