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幫忙?呵呵——”
不是道歉!
易忠海忍不住樂了,是氣的。
這傢伙,該說他不知所謂好,還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他們什麼關係?
快要一心想至對付於死地了!他竟然找到自己頭上,讓自己幫他的忙?
“程治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程治國依舊笑容滿面。
易忠海的臉卻冷了下來:“我看你腦子真是被門夾了,求我幫忙?你哪根筋覺得我會幫你嗎?”
程治國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不不,一大爺你弄錯了,我不是‘求’你,而是‘讓’你,這兩個字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呼——”
易忠海長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已經懶得再聽程治國胡言八道了,這小子在這裏多待一分,他的血壓就高一分。
他直接了當的道:“滾!哪涼快哪待着去!”
“一大爺你確定?”程治國撇撇嘴,說道,“傻柱那裏應該挺涼快的,要不然我去他那裏?”
“不過啊,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錢,一直是一大爺你代爲轉交的,但除了給傻柱兄妹外,你自己每次應該也會留一筆吧,不知道他們知道這件事後,會有什麼反應?”
易忠海臉色頓時一變,猛然站起身,震驚的看着程治國。
一大媽也瞬間變得六神無主起來。
程治國笑着說道:“怎麼,一大爺覺得這件事沒人知道?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程治國,你……你……”
易忠海指着程治國,聲音顫抖,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我什麼?我可沒這麼缺德。一方面想着讓傻柱給你們養老,一方面又想着昧人家的錢,一大爺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那錢是我替傻柱攢的,早晚有一天會給他!”易忠海連忙道。
“是嗎,那我將這件事告訴傻柱,看他信不信?”
或許易忠海真有這樣的想法,但程治國根本不擔心。
若是易忠海早將這件事告訴了傻柱,傻柱或許不會多想,但這麼多年了,易忠海一聲不吭,那是個人都會覺得有問題。
更關鍵的是,誰知道易忠海藏了多少?
“再退一步說,就算傻柱不在意這件事。”程治國咧嘴笑了起來,“你覺得要是讓大家知道你連傻柱的錢都扣,他們還會像之前那麼信服你嗎?”
易家夫婦對傻柱怎麼樣,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他們連傻柱都坑,那坑起其他人來,肯定更狠,
這時候大家心裏估計都要掂量掂量了。
如此一來,易忠海的威望必然大打折扣,到時候他這個院主事,也算是當到頭了。
程治國正是瞭解這些,所以纔敢上門威脅。
他將剛子和文超的資料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我的兩個兄弟,他們想進廠子工作,但一大爺你也知道,我一個新人哪有這樣的能耐,所以還得麻煩你老人家。”
而後也沒多說威脅的話,站起身就往外走。
但剛走兩步,他又扭了回來,指着桌子上的肉說道:“忘了這個了,這可不是給你們的。”
說完拿起肉,慢悠悠的出了門。
見他如此囂張,似乎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易忠海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混蛋!混蛋……咳咳咳——”
剛大罵兩聲,易忠海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大媽嚇了一跳,連忙去撫他的後背。
好一會兒,易忠海才緩過氣來,捂着胸口,顫巍巍的坐下來。
他眼睛充血,臉漲的通紅。
這一輩子,他也沒這麼憋屈過,被一個年輕找到家裏威脅。
“老易,你可別嚇唬我啊,放輕鬆放輕鬆……”
“咱們院裏,怎麼會攤上這樣的流氓!”易忠海長吸了幾口氣,才忍住了昏厥的衝動。
他緩緩閉上眼,臉上多了些決然。
之前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他得真正行動起來,讓程治國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血的代價。
就算趙傳開真會爲了他這個徒弟與自己作對,也不惜!
“這程治國……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一大媽嘆了口氣,讓誰知道不好,偏偏是這個無賴知道了。
易忠海自己也想不通,這件事他做的很隱祕,按理說除非何大清自己回來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程治國是從哪裏聽說的?
“不管如何,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吧。”一大媽嘆了口氣,看着桌子上的資料問道,“這件事怎麼辦,真把這兩人安排進廠?還是咱們直接跟傻柱攤牌?”
“怎麼攤牌。”
易忠海的嗓子都氣啞了,
就像程治國說的,就算他先一步告訴傻柱,傻柱也未必覺得他是好心,雙方之間肯定會生隙。
傻柱那一根筋,心裏要是有了疙瘩,不要說給他們養老了,說不定會跟他們翻臉。
再者,這院裏的主事位子,劉海中可是虎視眈眈,到時候他肯定會做文章,趁機將他拉下馬。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必須將影響降到最小。
“那程治國說的事情?”
易忠海沒有回答。
既然需要時間想想怎麼處理,那就只能遂了程治國的意,將這件事辦妥。
沒想到啊沒想到,
易忠海心中愈發惱怒,明明已經撕破了臉皮,明明要收拾程治國,但在這之前,卻還要按照那個混蛋的要求辦事。
他從來也沒幹過這麼糟心的事情。
“小兔崽子,咱們等着瞧!”
……
第36章 倒黴的二大爺劉海中
“叮!恭喜宿主威脅易忠海成功,獲得:二百元、玉手鐲+2、輪椅+1。”
獲得獎勵,程治國滿意的點點頭。
之所以願意給小剛他們找工作,這纔是大頭。
抓着易忠海他們的把柄不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不過系統獎勵自己一副輪椅幹什麼?
他又用不着,難道要便宜賈旭東那傢伙?
他可不願意。
要不要趁機威脅一下賈旭東或者賈張氏。
不過想想那兩人的操蛋性格,怕是得到輪椅之後,轉眼就會把所有的承諾忘得一乾二淨,想想還是算了。
還是從秦淮茹這隻小白羊身上繼續薅吧。
夜晚,
婁小娥下午特意買了條魚,清蒸了一番,等許大茂回來後,兩人將所有的魚肉一掃而空。
正在收拾碗筷,婁小娥聽到一陣敲門聲。
“等下。”
婁小娥打開房門,見屋外竟是槐花。
“小槐花啊,怎麼了?”婁小娥連忙蹲下身,捂了捂槐花凍紅的小臉蛋。
因爲自己沒孩子,她非常喜歡槐花。
槐花指着前院說道:“二爺爺說……說……”
說什麼,她給忘了。
婁小娥忍俊不禁:“你二爺爺說什麼了?”
槐花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要說什麼,只能拉住婁小娥的手,牽着她往前院走。
婁小娥不疑有他,跟着槐花來到前院的地窖。
槐花指了指地窖。
婁小娥看了一眼,發現地窖的門開着,裏面有光亮,顯然有人在裏面。
“二爺爺讓我進去嗎?”她問道。
槐花點了點頭。
“好,那你先在這裏等等。”
婁小娥沒有多想,小心翼翼的走進地窖。
冬天天氣冷,地窖用的不多,她也不知道劉海中叫她過來幹什麼。
看着婁小娥走進去後,槐花拔腿就跑,很快跑到程治國家,敲響了他家的門。
等程治國出來了,她才奶聲奶氣的道:“大壞蛋,他們已經進去了。”
如果換成之前,槐花肯定不會幫程治國幹壞事,但昨天在程治國這裏喫了頓大餐,她對程治國改觀了不少,覺得他跟傻柱一樣,也是個好人。
“好樣的。”
程治國揉了揉槐花的腦袋,隨後拿出幾顆奶糖塞到她手裏,“明天我給你做好喫的!”
“嗯。”
槐花得到奶糖,又噔噔噔的往家裏跑去,跟哥哥姐姐分享去了。
“槐花這丫頭,沒被賈張氏教壞,不會被我給教壞吧?”程治國看着她屁顛屁顛、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樣子,有些慚愧。
但這絲慚愧沒維持一秒。
“又不是老子的閨女,老子擔心什麼。”
他拿起照相機,快步朝前院走去。
婁小娥進了地窖,果然見劉海中在裏面:“二大爺,叫我過來幹什麼?”
“啊?”劉海中在這等了好一會兒了,也是一臉迷糊,“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我?”
婁小娥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小槐花叫的你嗎?”
“是啊,她跟我說你在這裏,但又說不清你在這裏幹什麼,我就過來看看。”
劉海中一頭霧水的道,“我還以爲裏面藏着的東西壞了呢,但瞅了一圈,都沒有問題啊。”
婁小娥也有些無語:“誰這麼無聊。”
她轉身就要離開,卻聽背後“咔咔”兩聲,還有兩道強光閃爍。
“呦,這不是二大爺還有許家的小媳婦嘛,這大半夜的,在地窖裏幹什麼?”
一道讓婁小娥異常厭惡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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