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但外人可不清楚,到時候遇到背景調查,肯定要喫虧。
而若是他能在入廠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就提升爲二級工,會加不少分。
“想法是好的,但我覺得你還是操之過急了,鉚工不同於一般的工種,不是短時間的刻苦勤奮就能把手藝提上來的。”
三年好焊工,十年爛鉚工。
這句話就說明了一切。
程治國笑道:“師父,我的手藝怎麼樣,試試不就知道了?”
“如果你不滿意,那我就老老實實的工作。”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回頭搞砸了,可別怪師父我不講情面。”趙傳開應了下來。
反正都是每天的工作需要,試一試就知道。
趙傳開找了個工作臺,將二級工需要做的活告訴程治國,然後看着他去處理。
他知道這段時間程治國很努力,但有些手藝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還需要時間的沉澱,
而且一旦考覈失敗,難免會給人留下急躁、不成熟的印象,對他以後的工作開展或者入黨反而不利。
所以他打定主意,除非合格率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否則他不會讓程治國嘗試。
然而數個小時之後,當程治國將所有的成品放到他面前,他檢查了一遍之後,徹底震驚了!
似乎不信邪,趙傳開又拿着卡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然而結果毫無變化。
合格率——100%!
已經打好腹稿勸說程治國放棄考覈的他,一句話說不出來。
從業幾十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
“師父,怎麼樣?”程治國問道。
系統給的技能卡,自然不止簡單的經驗積累,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知識面補充,
舉個例子,你目前還在上二年級,然後學習一年的時間,可以上三年級了,但二年級的知識,只能說懂了或者懂了個大概,
但系統卻是將二年級攏闊的一切,塞到你的腦子裏,讓你沒有一點偏頗,
然後你回頭再去應付二年級的考試,自然次次滿分。
如今二級工的活,在程治國眼裏就是如此,信手拈來,不存在任何難度。
100%的合格率,簡直不要太簡單。
“我等會就去幫你申請。”趙傳開囔囔的道。
事實擺在眼前,他實在找不出半點的理由拒絕。
隨後,他又有些猶豫的問道:“治國,讓你學鉚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他之前一直覺得程治國是天才,很適合學習鉚工技術,但現在卻有些遲疑了,
100%的合格率,不要說一般的三級工,就算是四級工也未必能做到,
程治國的天分,遠遠超出他的預料,如果這種天分不是用在鉚工上,而是用到學業或者其他更重要的途徑上,他是不是能取得同樣的成績?
那樣的話,程治國的未來是不是更加光明。
“有什麼不太好的,我倒是覺得很好,現在的日子,過的很充實。”程治國回道。
趙傳開輕輕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他沒想過,有時候能力太突出,也是一種問題。
趙傳開很快幫程治國申請好了工級考覈,就放在五天後,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被喊去開會了,前些天的汽車零件合作,到現在還沒談下來。
報告大廳內,廠裏叫的上名的老師傅,都被叫了過來。
趙傳開尋了個空位坐下,沒過多久,易忠海在一旁坐下。
“趙工。”
“易工。”
趙傳開知道易忠海跟程治國一個院,算得上程治國的長輩,笑着點頭打招呼。
剛坐下不久,易忠海便貌似隨意的問道:“趙工,聽說你收了程治國當徒弟?這個人怎麼樣?”
“還不錯,挺努力的,天賦也很出校齻�月就能轉正的學徒,這輩子可沒見過幾個。”趙傳開笑着說道。
二級工也不遠了,不過這種足以驚掉所有人下巴的事情,還是等結果出來了,由程治國來告訴他們吧。
易忠海卻只當趙傳開客氣,就像大部分人當着孩子家長面,不會數落孩子一樣,
他嘆了口氣,主動說道:“我是看着這傢伙長大的,對他的脾氣很瞭解,程治國這小子吧,偷奸耍滑、好喫懶做,就算邭夂茫闪艘患壒ぃ烙嬕膊粫蠈嵦L時間,趙工要有個心理準備。”
趙傳開眉頭微皺,疑惑地看了易忠海一樣。
易忠海不相信程治國在工作中真那麼老實,覺得趙傳開肯定有所察覺,繼續說道:“這種傢伙,早晚有一天,會給趙工帶來麻煩。”
“聽我一句勸,趙工,如果能找個辦法將他趕出廠子的話,不用客氣。”
“如果您不願意去辦的話,也可以把他轉到鉗工車間,由我來管他。”
要是程治國真進了鉗工車間,能在廠裏待住一個月,易忠海敢將自己的名字倒着寫。
趙傳開的神色略顯陰沉,好奇的問道:“易工,程治國也算是你的晚輩吧,爲什麼你想將他趕出工廠?”
“趙工你不清楚,正因爲我跟他一個院,所以我才瞭解他真正的爲人,這小子打小一肚子壞水,屬於壞的流膿那種,他乾的缺德事啊,我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這種人留在身邊,就像是定時炸彈。”
“我也是爲了趙工好……”
“不必了!”趙傳開冷冷的打斷易忠海的話。
爲他好?
是想利用他解決程治國吧。
“我不知道易工你與他有什麼恩怨,也不管程治國以前有什麼過錯,但他現在是我的徒弟,我只知道現在的他努力、上進,而且從來沒給我造成任何的麻煩。”
趙傳開聲音洪亮,擲地有聲,“易工的話,我就當做沒聽過,希望你不要再講,更不要嘗試着去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然,我第一個不客氣!”
第33章 連個小輩都不如
周圍的人聽見爭吵聲,扭過頭,疑惑地看着兩人。
易忠海也抬起頭,錯愕的看着趙傳開,
他沒想到趙傳開竟然會爲了程治國,直接跟自己翻臉。
他怎麼也是老八級,在廠裏待了這麼多年,人脈和關係都沒得說,程治國一個剛進廠三個月的傢伙,值得他趙傳開這麼做嗎?
雖說趙傳開自己的關係也硬,但兩人交惡,對誰都沒好處。
他就不怕開罪了自己?
還是說,程治國在他眼裏的價值,已經足以讓他這麼做?
易忠海自然不相信,但不得不承認,眼下有些下不了臺的局面,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多魯莽。
應該提前打聽打聽趙傳開對程治國的態度的,他有些後悔冒然的勸說。
“易工,治國入廠這麼長時間,我可沒聽他說一句你的不是,有時候,作爲長輩,心胸還是要開闊一些的。”
“別連個小輩都不如。”
說完話,趙傳開哼了一聲,起身離開座位,換了個離易忠海遠的地方坐下。
四周的人見狀,暗暗咋舌。
兩個老師傅公開翻臉,這畫面可不多見。
而且看樣子,是易忠海說錯了什麼話,才惹的趙傳開發怒。
易忠海被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起身就往外走,
會都不開了。
……
這邊,易忠海“詆譭”程治國無果,反被怒嗆了回來,
但另外一邊,閻埠貴卻有不同的結果。
雖然被程治國羞辱了一頓,連帶着今天都鬱悶了一整天,但閻埠貴卻沒忘了正事。
他找到了冉秋葉,將相親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講了講傻柱的情況:
“這孩子啊,是我打小看着長大的,脾氣性格我最清楚,別看他看上去五大三粗,但心細者呢,而且人也老實踏實。”
“院裏有什麼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幫忙,誰家有過不去的坎了,他也從來不含糊。”
“關鍵是,他還有一手好廚藝,真真的御廚傳承,到哪都餓不着。”
“就是人太老實了,不會討女孩子喜歡,所以到現在還沒結婚。”
傻柱老實嗎?
說是有傩臎]倌懀惒嘿F倒是覺得更合適。
不過閻埠貴清楚,冉秋葉不喜歡性子太跳脫的人,更希望找個老實、穩住的人結婚。
果然,冉秋葉聽他這麼說一通之後,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那好,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安排你們倆個見一面?”閻埠貴欣喜地道。
冉秋葉點點頭:“明天吧,明天我的課少。”
她家裏催婚也催得急。
“好嘞,就這麼說定了。”
閻埠貴正打算離開,冉秋葉卻又叫住了他:“閻老師。”
“怎麼了?”
“聽說程治國跟你一個院?”
“程治國?”
閻埠貴心中微微一驚,難道有人給程治國說媒說到冉秋葉這了?
這可麻煩了,
雖然程治國那小子就是個混蛋,但傻柱跟他比,還真說不準能不能勝出。
畢竟程治國現在的工作也不差,而且年齡比傻柱小,長的也比傻柱好看。
“確實是一個院,冉老師打聽他做什麼?”閻埠貴心驚肉跳的問道。
冉秋葉猶豫了一下,才問道:“聽說他已經迷途知返、改邪歸正了,閻老師,這是不是真的?”
“那怎麼可能!俗話說狗改不了……咳咳,這根子不正,樹怎麼長都是歪的,哪那麼容易扶正。”
閻埠貴唉聲嘆氣的道,“別看程治國現在找了個工作,但那是因爲缺錢,這傢伙跟之前比,其實沒任何變化,一樣的惹是生非、胡作非爲。”
“就在前不久,他當着全院的人面,肆無忌憚的罵一個長輩,唉,那場面,我看着都難受。”
“是嗎?”冉秋葉聞言,秀眉微蹙。
“好,”
閻埠貴仔細查看冉秋葉的表情,見她並沒有太多的失望,顯然跟程治國關係沒多深,這才鬆口氣,“冉老師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了,謝謝閻老師。”
“冉老師太客氣了,那咱們明天見?”
程治國啊程治國,誰讓你沒事得罪咱呢,那就別怪咱不客氣了。
冉秋葉這邊,顯然對程治國沒什麼幻想了,以後程治國還敢再招惹他,那等那小子相親的時候,他還能再做做文章。
看着閻埠貴離去,冉秋葉想着他對程治國的評價,輕輕嘆了口氣。
……
晚上下班後,程治國來到了一家飯店,請鍾子他們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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