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185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所以,這是一個惡性循環,不管程治國怎麼做,都沒辦法拯救秦淮茹,反而會讓自己一步步陷入泥潭。

若是像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再多幾個,說不定能直接一勞永逸,將程治國給徹底搞定了。

易忠海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躲了一天的憋屈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程治國啊程治國,

你沒想到吧,我竟然還有這一招。

就這麼辦!

然後自己再好好觀察觀察,看看平日裏哪個女人跟程治國走的近,

就算跟程治國沒那種特殊的關係也行,只要能影響到程治國,都可以成爲他們打擊的對象!

想什麼於海棠,

還有今天跟程治國交頭接耳的劉嵐……

哈哈哈!

易忠海差點要仰天長嘯,

“程治國啊程治國,你也有今天!”

一旁的一大媽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易忠海,

不是說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嗎,怎麼突然扯上程治國?

這老東西,還說不將程治國放在眼裏,這已經魔怔了。

……

“秦姐!秦姐!我拿了些小當和槐花喜歡喫的桂花糕,你給她們送過去啊?”

秦家門前,傻柱墊腳觀望,高聲喊道。

屋內的秦家姐妹一臉的無奈。

秦京茹翻着白眼,苦惱的道:“姐,你要不直接跟他說吧,這傢伙整天這樣的,我都快被他折磨瘋了。”

秦淮茹嘆了口氣:“我已經說了好幾遍了,是他沒聽進去。”

“要不你直接說你跟程治國……”

秦京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捂住嘴,隨後找補道,“你就說、你就說你跟程治國好上了,讓他去找程治國的麻煩,反正程治國把全院的人都得罪遍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個傻柱。”

秦淮茹抬頭瞥了一眼秦京茹,沒說什麼,

她跟程治國的事,秦京茹知道了,也不奇怪,

畢竟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程治國又肆無忌憚的,秦京茹要是一點沒差距,反而奇怪。

不過畢竟是最親最近的人,知道了也沒什麼,

但這件事她卻不想讓旁人知道,

程治國是不可能娶她的,既然如此,她卻還跟程治國扯着關係的話,別人會怎麼看她?

想想就知道。

“你去打發了他吧。”秦淮茹說道。

秦京茹一臉苦楚,但還是往外走去。

出了門,她臉上的不耐煩消失不見,笑呵呵的道:“傻柱哥,東西給我吧,我姐已經睡下了,不方便出來。”

“睡的這麼早?”

“沒辦法啊,程治國那傢伙太不是東西了,給我姐安排了一堆活,我姐回來的時候累的都走不動了。”

“是嗎?”

傻柱咬牙啓齒的道,“程治國那混蛋,還是這麼喜歡欺負人。回頭我就找他算賬,讓他離秦姐遠點。”

“千萬別。”秦京茹連忙阻止他,“如今我姐就在他的手底下幹活,你要是找他麻煩,他將氣撒到我姐頭上怎麼辦?”

“難道你還能整天看着他?”

“再者說,他現在是副廠長,雖然管不着你,但真要是鐵了心收拾你,還是有辦法的。”

見她這麼爲自己考慮,傻柱感動不已:“放心吧,京茹妹子,我一定會想辦法保護秦姐呢,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秦京茹嘴角扯了扯,也不想再跟他瞎扯,接過他手裏的糕點,一如既往的道:“傻柱哥,那我就不請你進屋了,我跟我姐說一聲,讓我姐回頭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

傻柱連連擺手,笑着說道,“大家都是一個院的,就應該相互幫助,那行,京茹妹子,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誒。”

傻柱看着秦京茹進屋,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後,才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又沒見到秦姐,

已經多久沒跟秦姐說過話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連話都說不成,還怎麼將秦姐娶回家?

要不然再嘗試一下其他辦法?

秦姐不願意見自己,說不定是怕別人說閒話,畢竟跟之前不同了,秦姐現在一個人帶着一家子,跟男人走的太近,難免招別人閒話。

不過年輕男人不行,年老的總可以啊,

回頭找一大爺想想辦法,讓他做箇中間人,幫幫牽牽線搭搭橋。

就這麼決定了。

想到了辦法,傻柱心情好了很多,吹着口哨回屋了。

第237章 五級工易忠海

劉嵐穿上衣服後,想要出門,卻發現腳步虛軟,差點直接跌倒在地上。

程治國一把攬住她的腰,笑着問道:“怎麼了,要不要我抱着你出去?”

劉嵐臉色XX,還在喘着粗氣,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推開程治國,摸黑扶着牆壁,慢慢往外走去。

程治國也沒有再幫忙,吹着口哨,悠哉悠哉的往外走去:“哦,對了,不許喫避孕藥,要是讓我發現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嵐身體一僵,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

“屁股那麼大,肯定能生兒子,先給老子生一個再說。”

“不行的……”劉嵐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了。

程治國咧嘴笑道:“你可以不聽我的,如果你能承受這種代價的話。”

劉嵐頓時住了嘴,

她心頭長嘆一聲,絕望的閉上眼睛。

“快點。”程治國慢悠悠的聲音再次響起,但在劉嵐耳中,猶如惡鬼。

她顧不得悲傷,連忙往前走。

……

第二天,

想到怎麼噁心程治國的易忠海心情大好,也不像之前那樣躲躲藏藏了,大搖大擺的來到廠裏。

剛到廠門口,他就氣的差一點一口血噴出來。

只見大門口的牆壁上又貼出了一張新的告示,上面寫着一串碗大的字:鑑於易忠海的惡劣表現,經廠黨委決定,將易忠海同志的工級從六級調整到五級,以儆效尤。

淦!

這他孃的真是要將他一擼到底啊!

易忠海瘋了,這才過多久,他的工資就對半折了。

要是再過個別月,不得成個實習工,工資一個月十幾塊錢?

想想就能吐血,

那他孃的還能幹什麼,喫土去吧!

而且到時候在院裏還怎麼抬得起頭,工作了幾十年,一大把年紀了,結果到頭來變成了院裏工資最低、級別最低的,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不行!

咽不下這口氣!

易忠海當即衝進廠裏,往黨組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室,恰好碰見一個熟人,這人名叫周軍,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鉗工,雖然不算易忠海的徒弟,但也跟着他學過幾天,

只不過周軍上面有人,很快就被掉進了黨組辦公室,幹一些清閒的工作。

“周軍!”

“易工?”

周軍倒沒表現出盛氣凌人的模樣,忙迎了出來,“您怎麼過來了。”

“我再不過來,就被你們擼到一級工了!”

如果換成平時,易忠海還會客氣,但這會兒快氣炸了,哪還管得了這麼多,大聲質問道,“怎麼回事,我已經回來工作了,你們憑什麼還降低我的工級?”

“原來是這事。”

周軍面露苦笑,“不瞞易工,這事我也是剛知道,這樣,您先別急,我馬上查一查怎麼回事。”

說完給易忠海倒了杯水。

易忠海見他這麼客氣,氣消散不少,也不好繼續發作了,擺擺手說道:“你趕緊幫我查查,這個混蛋程治國,欺人太甚!”

聽見程治國的名字,周軍臉色微變,

但他還是點頭道:“易工您先坐,我馬上幫您看看。”

隨即朝不遠處的一個女子招了招手:“小楊,過來,易工的事是你處理的嗎?”

“組長,是小婷處理的。”

“小婷?”

周軍又看向另一個女孩,“這是怎麼回事?”

“是程廠長發來的通知。”

小婷連忙拿了一沓文件走了過來,說道,“都是經過程廠長批示的。”

周軍接過文件,一張張的翻過去,發現大部分的文件上都簽着程治國的名字,不由大爲頭疼。

黨組下達決定,正常來說,除了直屬,就算是副廠長也無權過問、干涉,

但現在的問題是,程治國他們招惹不起啊。

其他的頭銜暫且不談,單是一個兵科院成員,就代表着程治國背後的勢力……軍方!

黨組可以獨立、甚至是凌駕於廠領導層,但一旦涉及到軍方,那就有些抓瞎了。

兩者同根本源,還真誰也拿捏不了誰。

他扭頭看向易忠海:“易工,你是什麼時候恢復工作的。”

易忠海咬牙切齒的道:“已經好幾天了。”

“具體呢?”

“四天前,不過中間兩人我院子裏有人出殯,我又請了兩天假。”

“……”

周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頓了一會兒,他才嘆氣道:“易工,不是我不幫忙,而是這件事,並不是程廠長針對你,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你看,這是一個星期前發來的通知,說你還未恢復工作,做進一步批評、責罰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