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而且就算程治國不回來,被其他人看到了,也沒辦法解釋。
“這裏藏人的可能性不大,還是之前的說法,他肯定有其他的藏身之所。”
“咳咳!”
閻埠貴的咳嗽聲突然響起,這是提示有人過來了。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關了手電筒,轉身就要往外跑。
“嘭!”
兩人離的太近,結結實實撞到了一起。
“靠!”
“唔!”
悶哼兩聲,兩人也不敢發出叫聲,只能忍着痛,繼續往外走。
“嘭!”
劉海中膝蓋又磕了一下,整個人疼的都抖了起來。
“我日你娘啊!”
“噓——”
劉海中趕緊捂住嘴。
一瘸一拐的來到月亮門出,兩人看到了盯梢的閻埠貴:“怎麼了?”
閻埠貴尷尬的道:“不好意思,誰家的貓躥過來了,嚇了我一跳。”
易忠海:“……”
劉海中:“……”
幸好這會兒沒光,要不然閻埠貴看到兩人喫人的眼神,估計會拔腿就跑。
第217章 閻解成:我懷疑你倆有事
軋鋼廠內,
劉嵐坐在程治國腿上,上身趴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氣,連眼皮子都不願意眨一下。
程治國掏出一根菸,吞雲吐霧。
“我還以爲你真的討厭我呢,沒想到竟然這麼主動。”
劉嵐身子抖了抖,
她掙扎着想要站起身,卻被程治國的雙手箍住,無法動彈分毫。
“你家裏還有什麼人?”
劉嵐沒吭聲,但隨即就是“啪”的一聲脆響。
“我媽……還有兩個女兒。”
“不是你婆婆?”
“不是…”
她婆婆嫌棄她只生了兩個閨女,不願意幫忙帶。
“那我有空了到你那裏轉轉。”
“別…”
劉嵐快哭出來了,要是兩人的關係被人知道,她還怎麼有臉活,“就在…這裏就好。”
“可是你不聽話啊。”程治國笑呵呵的道。
“我、我聽話…以後會按時上班的。”
“這纔對嘛,以後下班後別急着走,先來這裏確認我在不在,如果我不在的話,你才能離開。
明白了嗎?”
“我…我知道了。”
劉嵐一臉絕望。
……
第二天,
許大茂打着哈欠上班,到了廠門口,發現牆邊又圍了一羣人,對着牆面指指點點的,議論個不停。
怎麼,還沒看夠?
還是說程治國昨天成副廠長,今天就成真廠長了?
許大茂嗤之以鼻,原本打算直接進廠呢,但到底還是耐不住好奇心,又鑽進人羣。
跟他預料的不同,這一次不是說誰誰誰又升職了,
而是批評、警示用的,
紙張比之前的更大,幾乎貼滿了半個牆壁,也怪不得吸引了這麼多人。
“茲有工廠八級員工易忠海、七級員工劉海中,仗着自己工齡長、工級高,無組織無紀律,頻繁無故曠工,不僅嚴重拖累車間進度,給工廠、車間造成重大損失,還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後神色就變得精彩起來。
程治國!
不用想,絕對是程治國乾的!
這他孃的簡直就是公開處刑啊。
易忠海和劉海中,這下算是徹底出名了。
他幸災樂禍的想着,繼續看下去,
“經過廠組織研究決定,易忠海、劉海中各降一級,另罰處一個月工資,希望廣大同志能夠引以爲戒……”
各降一級!
還真是狠,
劉海中七級降爲六級,一個月可是少了二十多塊錢,別小看這二十多,劉海中有三個兒子,老大劉光齊即將結婚,這二十多的差額,有時候就能逼的劉海中吐血,
至於從八級降爲七級的易忠海,
易忠海或許不缺這二十塊錢,但八級工是廠裏的香餑餑,是連廠長見了都會喊一聲師傅的大佬,
七級呢?
廠裏誰他孃的在乎七級是誰?
所以說,真論起損失來,易忠海比劉海中更慘!
不僅名頭沒了,很多隱形的福利也沒了。
還真是精準打擊,這下易忠海兩人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僅如此,以後兩人再進廠,估計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那情景想想就痛苦。
不過這對許大茂來說可是好事,院子裏無論誰倒黴,他都樂得看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程治國再次展示了自己的權力和能耐,讓他非常嫉妒,
他要是有這能耐,也不會讓程治國囂張這麼長時間了。
“看來以後不能隨便偷懶啊。”許大茂心想。
程治國那孫子心裏憋着壞,換成他跟傻柱,估計也會被張貼出來,成爲全廠的笑話。
看完所有內容之後,許大茂就離開了,
但進了廠之後才發現,每個車間前也都貼着對易忠海和劉海中的處罰決定,
顯然,程治國這是不允許任何一個人不知道這事。
“這他孃的缺德。”
許大茂非常好奇,易忠海兩人看到這一幕後,到底會有什麼反應。
……
辦公室,
程治國收到了廠裏要開除秦淮茹的通知單,
他沒有猶豫,直接簽署了自己的名字,順手又寫了一份招聘計劃書,以招聘特殊人才爲由,重新將秦淮茹拉進廠,然後讓人給廠長送去了。
他就不信有了小剛等人的例子,廠長還敢開除秦淮茹。
做完這件事之後,他正打算回家睡覺呢,於海棠帶着於莉過來了。
“廠長,您不忙吧。”於海棠恭敬的道。
於莉倒是有些橫鼻子豎眼的,但到底急着父親和妹妹的囑託,沒上前指着程治國的鼻子罵他一頓。
“哦,不忙,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姐姐的男朋友,閻解成,之前您不是親自招他入廠了嗎,昨天他進廠報到的時候,卻被告知沒有他的名額。”
於海棠臉上堆着笑,“所以我姐姐想問一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閻解成啊,是我不讓他進廠的。”程治國乾脆的道。
於海棠有些發懵,程治國搞的鬼?
於莉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看向程治國的目光愈加不善。
但還不等她質問,程治國便道:“這件事是我誤會了。”
“之前賈東旭跳樓的事,我懷疑閻解成的父親,也就是閻埠貴,參與到了其中,目的就是要搞我。”
“後來證明,是李德生在背後搞鬼,跟閻家沒有關係。”
“這樣,海棠你今天就給閻解成辦理一下入職手續,於莉,你明天就讓閻解成過來報到上班。”
於海棠和於莉面面相覷,
這……就這樣解決了?
她們還沒有發問,還沒有求情呢。
不過兩人很快回過神來,於海棠欣喜不已,一方面覺得程治國給她面子,很看重她,另一方面則覺得程治國明事理,信守承諾。
於莉則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跟上一次過來一樣,
她滿腔的怒火和質問還沒有發泄呢,程治國就輕而易舉答應了她的要求。
讓她渾身的不得勁,
但程治國都已經答應了,難道她還能揪着不放不成?
沒辦法,於莉只能吞下滿腔憤怒和不甘,扭頭出了辦公室。
心中卻愈發疑惑,程治國究竟在搞什麼鬼?
就爲了消遣她?
“姐,看吧,我就說廠長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出了門,於海棠安慰道,“之前畢竟也是事出有因嘛,你就別生氣了。”
於莉悶着頭不說話,她還是覺得程治國不安好心。
“我去給閻解成辦理手續,你回去跟他說一聲,讓他明天來上班,別遲到了。”
“知道了。”於莉沒好氣的應了一聲,大步往外走去。
於海棠忍不住皺眉,
她覺得於莉太不識好歹了,
閻解成進廠這件事上,程治國本身也沒得到什麼好處,
讓他進,那是程治國給他們於家面子,他們得感謝,就算不讓他進,他們也怨不得程治國,
程治國又不欠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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