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兒啊,醫生說了,你身體沒事,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賈張氏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你放心住院,我已經交過醫療費了。”
這次她不敢再亂來了。
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現在殘疾了吧,
但她也不想看着兒子就這麼沒了。
“媽,你回院的時候,看見秦淮茹了嗎?”賈東旭問道。
賈張氏搖搖頭:“沒啊,我哪有空搭理她。”
“廠那邊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將秦淮茹辭退?”
“聽說快了,廠裏的領導已經跟我保證了,一定會開除她。”
賈張氏哼了一聲,得意的道,“看那個狐狸精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但她並沒有來找過他們,甚至沒展示出挽救的意思,
也就是說,秦淮茹真的打算通過其他的途徑來解決工作的問題,
至於是什麼途徑,
難道還有比程治國這個車間主任更管用的人嗎?
說不定秦淮茹現在就使出渾身係數討好程治國呢,
賈東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突突起來。
“媽,跟棒梗說,讓他記住程治國,如果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弄死他!”賈東旭咬着牙說道。
賈張氏面露驚訝:“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他們雖然跟程治國仇深似海,但弄死人一說,也太嚴重了,
她倒不在乎程治國的死活,
但弄死人是要償命的,她可不想唯一的孫子給程治國這種混蛋賠命。
“還有秦淮茹,”
賈東旭沒管賈張氏怎麼想,繼續說道,“告訴棒梗,秦淮茹就是個蕩婦,不配當她媽,
以後要是有機會,最好將這個臭婊子一起弄死!”
“兒啊,你沒事吧?”
賈張氏真嚇到了,連忙摸了摸賈東旭的額頭。
賈東旭這模樣,就像是交代後事一樣,
不過醫生雖說他的情況比較危險,但也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啊。
“東旭啊,你可別嚇我,你娘我不經嚇……”
賈張氏連忙出門喊醫生去了,她怕自己兒子真有個好歹來。
賈東旭吐了口氣,咧嘴笑了起來,
笑容中盡是殘忍。
他感覺自己活不長了,
而且就這模樣,就算活一萬年有任何?
秦淮茹那個臭婊子想要噁心自己?
那老子就讓她明白,將他逼急了會有什麼下場。
程治國給他戴綠帽子?
好啊!
那就拉着他一塊陪葬好了!
賈東旭決定了,他要做最後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哪怕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死得痛痛快快!
……
易忠海身心俱疲的回了家,
劉海中這個憨貨,表面說一套,背地裏做一套,
今天差點沒被他給折騰死,
他媽的,別沒栽在程治國手裏,回頭再栽倒劉海中手裏了。
“不行,召開全院大會!”
廠裏你神氣神氣也就算了,老子得讓你知道,院裏誰纔是老大!
說幹就幹,易忠海立馬動起身,讓閻家的幾個孩子去院裏挨個通知,
有事沒事不重要,今天的主題就一個,收拾收拾劉海中。
沒多久,院裏的人就出來了一大半,
易忠海瞅了一會兒,沒瞅到劉海中,問道:“老劉呢,掉廁所裏了?”
“一大爺,我爸回廠了。”
易忠海懵了:“這大半夜的,他回廠幹什麼?”
“嗨,您怕是還不知道,我爸這些天不是升小組長了嗎,要管的事太多,這不,剛纔就有人過來找,說廠裏有要事,非要他過去一趟,我爸火急火燎的就去了。”劉光齊說道。
易忠海差一點一口血噴出來,
奶奶個腿啊,知道的明白你就是個屁大的小組長,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廠長呢,
還非讓他過去一趟,不就是怕被自己收拾,躲在屋裏不敢出來嗎?
行,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他環顧一圈,借題發揮:“許大茂呢,許大茂去哪了?也進廠加班了?”
腥思娂姄u頭,
許大茂去哪他們可真不知道,誰關心他。
“傻柱呢,傻柱又跑哪去了?”
腥嗽俅螕u頭,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今天不開了,明天再開!”易忠海氣呼呼的回家了。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蟾谢逇狻�
第190章 許大茂報警,何雨水上門
“小姨,我媽去哪了?”
秦淮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了,小當和槐花擔心的問道。
“你媽媽最近工作有點忙,估計這兩天都回不來,怎麼,小姨照顧不好你們?”
這兩人也真是的,以後的日子不還長着呢,有必要這麼瘋狂嗎?
牲口也有累的時候吧。
“說起來,你爸不是住院了?你們沒去瞧嘛?”
“我去了。”
小當說道,“不過我爸一直在睡覺,沒醒。”
“睡覺?”
秦京茹問道,“你在那待了多久?”
“一個下午呢。”
是睡着了,還是一直昏迷不醒?
不過賈東旭也是真的慘,醫院都快成自己家了,這換成誰也遭不住啊。
幸好她姐脫離的快,要不然這會估計又四處籌錢呢。
“活成這樣,還不如早死早解脫。”她不由感慨。
……
“你要報案?”
醫院裏,一個公安詢問被揍成豬頭的許大茂,
而何雨水則在一旁憋着笑,
她也沒想到,自己邭膺@麼好,竟然碰到了許大茂的案子,
看許大茂這模樣,是被豬蹄子踩過了?
“何雨水!”
換成其他人還好,一看是何雨水,許大茂氣的鼻子更歪了!
這他孃的,玩他呢?
哥哥打完妹妹冒出來,真以爲他好欺負呢。
“就是她,就是她哥打的我!”許大茂指着何雨水的鼻子就罵道,“公安同志,你可要爲我做主啊,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傻柱那混蛋簡直是往死裏揍啊。”
何雨水嚇了一跳:“許大茂,你別血口噴人!我哥沒事打你幹什麼!”
“草,他沒事打我的次數還少?”
“呃——”
“怎麼,你們認識?”一旁的公安問道。
“師傅,他跟我一個院的。”
公安凝眉,看向許大茂:“你說是她哥打的你,有證據或者證人嗎?”
“沒有,但是我能聽出他的聲音,就是傻柱那混蛋!”
一聽沒證據也沒證人,何雨水鬆了口氣,不管是不是她哥打的人,只要許大茂沒證據,那她哥就攤不上太大的責任,
看許大茂這傷勢,真要是有證據,她哥不得進去個一年半載?
不過她哥之前下手挺有輕重的啊,這次怎麼回事?
“沒證據不好辦啊。”公安有些爲難。
許大茂怒了:“我自己長着耳朵和 眼睛呢,我說的話不能當證據嗎?”
“誰知道你在哪裏捱了打,然後推到我哥身上?”
何雨水嘟囔道,“你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這事。”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捶地哀嚎起來:“大家趕緊過來看看啊,公安家屬打人,公安官官相護啦!不讓人活了!”
“……”
何雨水無語,
許大茂什麼時候得了賈張氏真傳了。
“這位同志,你不要胡攪蠻纏,這樣,你先將案發的經過講一遍,等我們調查取證之後再說,怎麼樣?”
公安說道,“這是醫院,你這麼鬧,會影響醫生工作的。”
許大茂指着何雨水說道:“不能讓她調查,她肯定幫着她哥。”
“放心吧,我會親自調查的。”
公安又瞪了何雨水一眼,“你也少說兩句,等會直接回派出所吧,讓小鄧過來。”
何雨水瞥了一眼沒出息的許大茂,翻了個白眼:“知道了,師傅。”
這種事她當然懂得避嫌。
不過事關何雨柱,她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上一篇:系统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选秀被淘汰,我一首民谣成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