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易師傅!”
“易工。”
“師傅。”
“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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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是他認識的軋鋼廠,這纔是他熟悉的地方。
易中海享受了一會兒,這才扭頭進了新車間,
到了新車間,跟他想的一樣,大家根本不認識他,別說打招呼了,連個抬頭看一眼的人都沒有。
他來到周朝笙的辦公室,做個簡單的人事報道。
“易工,可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周朝笙滿臉熱情,連忙起身同他握手。
易中海有些受寵若驚,他以爲這新車間就是程治國的一言堂,所有人都會唯他馬首是瞻,肯定都不待見他呢,
沒想到竟然還有個明智的人,
看來是覺得程治國這種混蛋遲早要完蛋啊。
只有他這樣的技術工,才能長盛不衰。
易中海滿意的點點頭,笑着問道:“周主任,我的工作是?”
“是這樣的易工,主任那邊呢,將你安排到了組裝小組,就在車間的後門處,你可以先去看看,有什麼問題可以跟組長溝通一下,以您的級別,上手應該很簡單。”
組裝小組啊,
程治國的道行也就這了。
易中海心中輕蔑一笑,
組裝小組鏈接機器和人工,乾的活很雜,也很累,
他當然明白程治國爲什麼將他安排到這個小組,不就是想要累累他嗎?
以爲這樣就能讓他屈服?
異想天開。
再加上程治國如今自身難保,自己在裝修小組能待幾天?
嘿,
這叫什麼,
這就叫滿盤算計不如老天垂憐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往外走,順口問道:“周主任,我的組長是誰?”
“哦,是劉海中。”
“……”
……
秦淮茹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
每個細胞似乎都不願意再動,
昨天夜裏,剛開始她還很配合,有時候甚至特別主動,想要將程治國“踩”在身下,
但很快就只能跪地求饒了,
到最後,她感覺意識都飛了,完全任由擺佈。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
但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很亮。
“上不了班了。”
見程治國已經醒了,她嘟囔道。
“你在自己主任面前說這話?”
程治國笑道,“你要明白,在哪裏服務領導不重要,重要的是將領導服務舒服了。”
秦淮茹沒好氣的道:“那您老人家舒服了嗎?”
“舒服了,但還不夠。”
程治國重新躺了下來。
秦淮茹嚇了一跳,連忙往被窩裏縮:“要死了……”
……
易中海來到組裝小組,看着劉海中,臉色有些陰,
但他覺得程治國纔是最陰的。
院裏的人都知道,劉海中一直不滿被他壓一頭,天天想着謾啻畚唬鲆淮鬆斈亍�
但無論威望還是手腕,易中海覺得他在自己面前都是個弟弟,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過,
他雖然不將劉海中的野心放在心上,卻很享受他想要幹掉自己卻幹不掉的模樣,
這樣更有優越感。
現在呢,劉海中真他孃的騎到自己頭上了,
雖然是盟友,但也受不了啊。
“怎麼回事?”他語氣有些衝。
劉海中苦笑道:“你可別看我,除了程治國那孫子,還有誰能想到這麼損的法子?”
“讓我當這個組長,還不是爲了噁心你。”
“其實我這個組長當的是真心苦,活一點沒少幹不說,組員要是事情辦砸了,不管跟有沒有關係,我都得被連坐。”
劉海中大倒苦水,
易中海沒來這些天,程治國可將他折騰的夠嗆,
關鍵是小鬼們也難纏,
也不知道誰這麼損,將他和程治國有恩怨的事情說了出去,再加上大家看他一個七級焊工,竟然被安排到了組裝小組,哪還不清楚真相如何,
所以上至科長,各組組長,下至小員工,都他孃的時不時過來“照顧”一下他,
他這組裝組小組長,比唐三藏取經還要難。
易中海聽他這麼一說,心裏纔好受些,
看來程治國並不是單純的噁心他,也沒饒過劉海中,
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不怕被針對,但能有個難兄難弟,心情總算好點。
“別急,程治國犯了這麼大的事,估計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不好說啊。”
劉海中嘆了口氣,“過了一天了,廠裏還沒個音呢,按理來說,遇到這種事,廠領導肯定要懲罰一下來安撫軍心。”
“這次有些不對勁。”
易中海卻不擔心:“程治國剛立了那麼大的功勞,廠裏的顧慮自然要多些。”
“不過,懲罰肯定要懲罰的,要不然怎麼服校俊�
“就算退一萬步,廠裏真不懲罰他又如何?”
易中海冷笑:“首先,李副廠長就跟程治國沒完,他可是程治國的頂頭上司,以後想要給程治國穿小鞋,還不是張張嘴的事?”
“而且,天欲使人亡,必先讓其狂,程治國這麼囂張,以後這種事絕不會少,
遲早有一天,廠領導的容忍會到極限,到那時候,纔是他真正的要完蛋的時候。”
“在這之前,咱們就老老實實的,安安靜靜瞅着就行。”
真等程治國要完蛋的那一刻,纔是他們跳出來落井下石,報仇雪恨的時候。
苟,苟纔是王道。
劉海中認同的點點頭。
“組長,這個機子組裝的差不多了。”有員工過來說到。
劉海中點點頭,三分滿意七分威嚴的道:“不錯。”
隨後又對易中海,一副公事公辦的道:“老易啊,去將這個機子送到檢測小組,讓他們檢查一下。”
易中海:“????”
第187 章:許大茂捱打
“操!”
許大茂很鬱悶,
他原本以爲進展肯定會很順利的萬民書,剛一開始就遇到了挫折,
他拿着佈讓放映室的同志簽名時,根本沒人樂意籤,大家反而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許大茂啊,神仙打架,你一個小鬼湊什麼熱鬧?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許大茂大怒:“誰是小鬼,當年我可是按着程治國揍,將他揍得跪地叫爺爺。”
“呵呵,那你厲害,行了吧。”
“操,什麼就行了吧,你不信就不信,這麼敷衍幹什麼!”
“信,你別這麼看我,我真的信……”
見同志們看他的目光都開始帶着些同情了,許大茂氣的鼻子都歪了,扭頭就走。
一羣慫貨,你們不籤,有的人籤!
他就不信了,這麼大的廠,還沒有幾個不畏強權/富有正義感的人。
但他在各個車間溜了一圈,才明白這他孃的都是一羣廢物,
同意簽名的一共就倆,
一個還他孃的寫了個假名,以爲他不知道呢是吧,寫個“旗”字都能寫出三條橫槓來。
“垃圾!廢物!”
“一羣沒用的東西!”
“沒有一點反抗精神,活該被壓榨死!”
罵了一大圈,許大茂累的氣喘吁吁,隨後決定去醫院一趟,先找李德生,如果能讓他先簽個字的話,那肯定能帶動其他人。
還能順便打着李德生的幌子忽悠別人,
一舉兩得。
說幹就幹,
許大茂借了個自行車,一路來到了醫院。
……
“病人的情況很嚴重,他的情況本來就差,再加上氣火攻心,讓他的身體承受能力更差。”
“就比如一個罐子,正常人的罐子內部是乾淨的,能盛滿水,但他不一樣,他的罐子裏填滿了泥,倒不進太多水,硬往裏塞,很可能導致罐子裂開。”
醫生對賈張氏解釋着賈東旭的情況。
賈張氏不滿的道:“那把罐子裏的泥土倒出來不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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