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他準備大幹一場,先將程治國踢下臺,讓他嚐嚐腥瞬鹊淖涛叮�
說幹就幹!
……
“我靠,治國哥這麼勇?”
鍾子幾人聽到這消息後,都是一臉的錯愕。
“會不會惹上麻煩?”華子擔心的道。
“怕什麼,李副廠長也就比治國哥大一級而已,而且治國哥有那麼多榮譽加身,雙方頂多打平。”
鍾子說道,“而且是李副廠長有錯在先,說不定他現在比治國哥還要急。”
“但他畢竟是副廠長,已經在廠裏十幾年了,勢力盤根錯節、不可小覷。”
小剛也滿臉擔心,“治國哥纔來多久,他就咱們這些班底。”
華子眼前一亮,一巴掌拍在小剛肩膀上:“小剛,這話說的不錯啊。”
“哦,華子哥也覺得我成語用得好?”
“我是說你覺悟高。”
華子說道,“治國哥有難,咱們能不幫嗎?”
腥艘苫蟮乜聪蛉A子:“怎麼幫?”
“再揍李德生一頓啊,誰讓他惹治國哥生氣了?”
“……”
腥藷o語,他們難道不是在討論怎麼幫程治國擺脫麻煩呢,怎麼又幹會老本行了。
“不過咱們人微言輕,確實幫不上什麼忙,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活動活動,讓李德生那個老東西知道咱治國哥也不是好惹的,省得他蹬鼻子上臉。”
“這麼說,定了?”
“嗯,定了。”鍾子總結髮言。
能動手的事,他們從來不比比。
腥四θ琳疲骸笆颤N時候動手?”
“跟之前一樣,小剛,你先去踩點。”
“好嘞!”
……
第184章 廠長:這是什麼玩意!
還在院子裏避災的易忠海,是最後得知消息的,
聽到程治國打副廠長的消息,他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日盼夜盼,終於讓他給盼到出頭的日子了!
蒼天有眼!
哈哈哈哈——
易忠海振臂大呼:“明天去上班!”
屬於他易忠海的光明,終於來臨了。
……
而此時的程治國,剛帶着秦淮茹回到院子裏,
秦淮茹回自個家了,程治國則將屋裏的被褥換了一遍,還準備好了許多特殊的道具:皮鞭、紅繩、qingqu……
“姐,發生了什麼事?”
秦京茹見秦淮茹回來後就坐在椅子上發愣,擔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秦淮茹連忙擺手。
秦京茹不放心,又問了幾遍,秦淮茹這纔將廠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程治國爲了幫你出氣,揍了廠裏的副廠長?”秦京茹目瞪口呆。
秦淮茹苦笑的“嗯”了一聲。
她擔心程治國會爲這事擔責任。
秦京茹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攥起拳頭,興奮的道:“好厲害!好霸道!”
秦淮茹:“……”
“姐,程治國簡直太帥了!”
要是有男人也這樣爲她出頭,可以連前程都不顧,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嫁給他。
而後又對秦淮茹說道:“姐,你擔心什麼啊,程治國什麼時候喫過虧?”
她說的不在意,秦淮茹卻突然醒悟,
是啊,程治國什麼時候喫過虧?
雖然他做事確實不着調,但至少從她認識開始,都只有別人喫灰捱揍的份,
他自己卻越混越好。
而且,自己爲什麼要擔心他?
自己也是受害人好吧,晚上還要被拉過去侍寢呢。
一想到這,秦淮茹所有的安心煙消雲散,又變得咬牙切齒起來:“誰擔心他了?我是怕廠裏重拿輕放、不了了之,這樣一來,程治國那混蛋豈不是更加作威作福,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
說完站起身,扭頭就回屋了。
“呃——”
秦京茹目瞪口呆,
她姐纔多大,這麼快就進入更年期了?
“晚上要穿那件衣服呢?”進了臥室,秦淮茹又糾結了起來。
……
李德生這邊,雖然感覺傷得很重,但心裏的火更重,
所以在醫院簡單包紮一下,就忍着痛直接回廠找廠長了,
見到廠長,他開始聲淚俱下的控訴程治國:“廠長,沒有王法了!沒有法律了!”
“我在辦公室待的好好的,他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頓胖揍!”
“廠長,你看看我的臉,還有我的屁股,現在還有一個腳印呢!”
“好了好了。”
陳廠長阻止他扒褲子,無奈的問道,“你有沒有欺負廠裏的女員工?”
“廠長,天可憐見,我要是幹了,我不得好死!”
李德生悲痛欲絕,他膽子就是再大,也不敢在辦公室瞎搞,那不是找死嗎?
“我有證人!”
“當時屋裏的很多人都能作證!我根本沒怎麼着秦淮茹,而且程治國那個混蛋自己也說了,說我連秦淮茹的手都沒碰到。”
“您聽聽,您聽聽這是人話嗎?”
“但凡他再污衊的狠點,我都不會這麼生氣,這不就是純純的想揍我一頓嗎?”
“廠長,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廠長頭疼不已,
李德生是廠裏的老人,一步步從底層升上來的,而且他媳婦家裏的勢力不小,
程治國嘛,更不用說了,廠裏的寶貝疙瘩,背後有贏老這座大山呢。
收拾誰,都是一堆的麻煩事。
不過要是不處理,肯定會寒了李德生的心,
而且不管怎麼說,程治國的行爲終究有些過分,在辦公室打人,打的還是個副廠長。
“這樣,你先去醫院治療一下,廠子這邊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會替你討個公道,給你一個交代。”
先穩住李德生再說,
至於處理程治國,那是不可能的,
頂多拉過來批評幾句,扣幾個月工資,
這種人才,只要不殺人放火,打個架鬥個毆,灑灑水啦——
“廠長,說定了,您可不能放過程治國。”
“好好,把心放到肚子裏。”
李德生委屈巴巴的走了,
廠長愁了一會兒,對着祕書吼道:“去把程治國那個小王八蛋叫過來,無法無天了!”
祕書不敢勸說,忙不迭的走了,
過了十來分鐘,他又一個人跑了回來,
廠長登時就怒了:“那小子是不是又溜號了?”
祕書苦笑:“確實不再車間裏,不過他讓人將這張紙給廠長您?”
說完遞過去一張白紙,
廠長接過來一看,見上面畫着一個兩指大小、長短的玩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這是啥?”他問道。
祕書搖頭:“程主任沒說,這是我找到周副主任的時候,周副主任交給我的,他說程主任並沒有交代其他的。”
“這混小子。”
廠長怒火又起來了,“搞個三歲小孩的鬼畫符來糊弄我?去他家!去他家把他喊過來!”
但還沒等祕書動身,他又擺手道:“算了,等他明天上班再讓他過來吧。”
廠長不是傻子,程治國既然提前準備了,那意味着這玩意肯定能熄他的火,
只是他自己沒看懂罷了。
關鍵是,他信不信?
信就得把李德生給擺平,不信嘛,可以去收拾程治國。
不得不信啊。
老廠長一臉無奈,
程治國出品,那次不是驚世駭俗的精品?
“這才過多久,那小子又搗鼓出新玩意了?”
廠長嘀咕着,拿着紙仔細的端詳起來,但看了半天,硬是沒看出是什麼東西。
那小子隨便劃幾筆坑他?
有可能!
但咱也不敢隨便判斷啊,萬一是真的呢?
“來,文興,幫我看看,你看這個玩意,它像不像一架飛機?”
“不不不,說不定是側過來看,側過來看,它更像是一個火箭。”
“嗯,也可能是斜着看,斜着它就是導彈啊。”
“……難道是航空母艦?”
廠長患得患失起來,該選哪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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