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很難!”
老人聲音有力,讓人意識到他並非胡說,“正常的員工,三年內能夠完成就算不錯了。”
“嚯——”
腥诉@下是真驚訝了。
“看不出來啊,這小子整天吊兒郎當的,竟然還有這種天賦!”
“我就說嘛,就他那下棋的本事,要是將心思放在正途上,怎麼會幹不好。”
柳老也笑了起來:“能沉下心做事就是好的。”
“也不枉你上趕子把自行車送給人家是吧?”一個老友取笑道。
柳老笑了笑,卻開口道:“你們以爲我真這麼傻?”
“哦,這話怎麼說?”
腥艘宦犃碛须[情,頓時來了興趣。
“這件事應該告一段落了,也不怕告訴你們。咱們一羣老傢伙的象棋水平,我能不清楚?那小子敢口出狂言,肯定是有幾把刷子的。”
“老柳,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要拿你自己的水平評判我們好吧?”
“對啊,要不是你老耍賴,哪有資格跟我鬥得有來有回!”
“你這話聽着有些馬後炮啊,我之前跟小程下過,也沒見多厲害,也不知道上次是怎麼回事,像是喫了炮仗一樣。”
“行了行了,聽正事,老柳,這麼說,你猜到治國那小子很可能將我們全贏了?”
柳老點了點頭:“至少是有一定可能的。”
“這麼說,你是真想把自行車白送給人家?”
“當然不是,”柳老嘆了口氣,“還不是我那個孫子惹出來的禍。
我那孫子你們也清楚,也不是個學好的貨色,打着仗義的名號到處惹事生非。”
程治國就是這樣和他孫子認識的,不過圈子不同,兩人其實也不太熟悉,應該只是點頭之交。
“我孫子見那張自行車票沒人用,就想賣出去,換一筆零花錢。但他的那羣狐朋狗友,誰能一下子拿出兩百塊錢。”
柳老指了指程治國消失的方向,說道,“這小子給我孫子出了個主意,自行車票由他來買,但不是一次性付清,而是每月給十塊錢,給三年。”
“這方法……”
現場安靜起來,
分開來給,確實能減少壓力。
“但是給三年,那就是三百六十塊,比那個自行車多出了一百多塊啊。”
這方法雖然可行,但也虧太多了,有點像古時候的高利貸,不是現在的政策所允許的。
“我孫子也覺得一百塊不是小數,所以同意了下來。”
柳老繼續說道,“我聽說了這件事之後,狠揍了他一頓,原本想着把錢還給小程,然後將自行車票要回來。”
“但後來想想,這自行車留在我家也沒用,小程既然願意多花這麼多錢買,想來是有用,所以就趁着上次的機會,把自行車票輸給了他。”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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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上次的棋局是一場戲了?”有人佯裝不悅的問道,“合着我們都是棋子。”
“倒也不能這麼說,只是恰逢其會,小程也是個通透人,他早就拿到自行車票了,但是我當時那麼一說,他便順坡下驢,應承了下來。”
柳老笑呵呵的道,“至於你們輸棋嘛,那就是真的學藝不精了,難道還怪得了我?”
“這話就有些奇怪了,就好像老柳你贏了一樣。”
有明白人說道:“這麼做也好,省去很多麻煩。”
不僅程治國,柳老的孫子也是,要不然真查出來,就算整件事難以定性,也難免被人詬病。
“當初處理完之後,我也以爲這件事到此爲止。”
柳老嘆了口氣說道,“小程佔了點便宜,得到一輛自行車,而我孫子則長點記性,但事實並非如此。”
“哦?怎麼說?”
“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柳老道,“小程雖然在我這裏應承下來,贏走了那張自行車票,但我孫子那邊,他卻並沒有停止給錢。”
“這……”腥算蹲×恕�
明明能免費拿,卻還要給錢?
“之前三個月,他每個月都會寄來十塊,而就在前天,他一次性寄來了200塊,算是把剩下的款項一次性還完了。”
“這件事是我孫子主動告訴我的。”
腥艘粫r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不出來,這小程,挺局氣的!”
“不錯不錯,果然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這樣的年輕人,幸好回頭了,要是進了局子,那纔是可惜。”
有心性通透的,稍微一想就能明白:這可不僅是場面不場面的問題,還有腦子。
程治國應承下柳老的賭約,是避免麻煩,就像剛纔,有人眼紅程治國有了自行車,舉報了他,但有了賭約這個藉口,這件事就好解決。
而繼續給錢,一方面體現人品,另一方面也能徹底消除麻煩,
就算柳老這邊的應對沒用,查到柳老孫子那邊,但程治國給錢了,誰也說不出一個不是來。
在利益面前,不僅能保持清醒,還能想到所有的退路,
這份心性,確實難得。
而這樣難得的年輕人,沒有走上邪路,還真是值得慶幸之事。
“現在我知道這小子爲什麼能在三個月成爲一級工了。”
並非走了歪門邪道,而是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老張,將軍了。”
就在腥诉駠u之際,柳老笑着說道。
對面的老頭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棋盤,大怒:“老柳,你他孃的又偷老子的棋子!”
“哈哈哈哈——”
開懷的笑容,傳遍半個烈士陵園。
柳老也跟着笑,心裏同時這樣想:他們打下來的江山,後輩若都是程治國這樣的年輕人,那那些犧牲的同志,應該也能含笑了吧。
……
第16章 這小子發達了
程治國幾人出去了,賈張氏只能在家等着,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程治國鋃鐺入獄的樣子了。
許大茂和易忠海剛一進院子,她立馬迎了過來,興奮的問道:“怎麼樣,程治國是不是完蛋了?”
還真是哪都有你。易忠海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徑直回了屋。
許大茂卻嘆了口氣,失望的搖搖頭:“沒有,被程治國那傢伙給糊弄過去了。”
“糊弄過去了?這種事情也能糊弄?警察都是喫乾飯的不成!”
“誰說不是呢,但我說了不算啊,人家說已經調查完了,程治國沒有一點問題。”許大茂往自己屋裏走去。
“怎麼會這樣!”
賈張氏快步跟上,不依不饒的道,“他那自行車哪來的,他能說得清嗎?”
“他說是別人送的。”許大茂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賈張氏氣樂了:“這種話警察也信?世上有這樣的傻子,二百塊錢的東西,說送就送出去了!”
換成她,不要說二百,就算是兩毛,丟了她也能心疼死。
許大茂攤攤手,他也這麼想,但有什麼用:“你這話去跟警察說啊,看他們信不信。”
“肯定是程治國那個混蛋給警察塞錢了,他們就是一夥的!”賈張氏咬牙切齒的道。
許大茂沒再多說,推門進了屋,
想用這件事來收拾程治國是不可能了,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想其他辦法。
他們在這裏生氣有什麼用?只會讓程治國更高興而已。
“不行,我還得去告!我就不信了,還沒有王法了。”賈張氏不信邪,扭頭又朝警局去了。
……
傍晚,程治國沒花一分錢就得到一輛自行車的事,在院裏徹底傳開了。
“大嫂子,你說的都是真的,程治國真的一分錢沒花就得到了一輛自行車?”
三個大媽湊到院子裏,低聲討論起來。
“嗯,聽說是跟一個老頭下棋贏來的,確實沒花一分錢。”
“從老頭那贏得?怕不是騙的吧?”
一大媽搖搖頭:“人家主動澄清的,所以警察也管不了。”
“那還真是可惜。”二大媽也道。
但凡程治國少花點錢,都有可能是個投機倒把的罪。
但一分錢沒花,這個該怎麼判?
“我們怎麼沒有這個邭猓俊比髬屢荒樀牧w慕嫉妒,“那可是二百塊錢啊。”
對他們這些普通人家來說,這就是鉅款!
“說起來,那小子哪學的下棋,還這麼厲害?”
“誰知道呢。”
“要是知道下棋也能掙錢,早知道讓我兒子也去學學了。”
你兒子學了也未必能下得過人家,更何況,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又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
一大媽瞥了二大媽一眼,沒將這話說出口。
“還真是應了張大姐那句話,沒個天理了,那渾小子從小不學好,偷雞摸狗的,沒進監獄不說,現在過的竟然比咱們還好。”
二大媽還是一臉不爽,“工作穩定了,雖然工級不高吧,但是個人人眼紅的鉚工,現在還有了自行車,以後給他說媒的人,不得排長隊。”
她家劉海中工作了多少年了,也不敢輕易花錢買輛自行車。
一大媽和三大媽想想,還真有可能這樣。
程治國年紀雖然大了點,但跟傻柱沒得比,人長的嗎,也算是的清秀,
再加上穩定的工作,還趁一輛自行車,想要跟他好的姑娘,怕是多的是。
而且人家才工作三個月而已,傻柱都工作多少年了,一件像樣的傢俱還沒置辦呢,整天就知道討好一個活寡婦。
別等回頭程治國都結婚了,傻柱還打光棍呢。
一大媽想到這,也沒心思嘮嗑了,匆匆回了屋,跟易忠海說起這事來。
易忠海聽了兩句就愣住了,
之前沒往這方面想,但現在想想,還真有可能。
程治國才二十二三歲,正是結婚最好的年紀,如今工作穩定,日子過的比他們誰都好,哪家的媒婆不想着張羅張羅?
“你什麼想法?”他問道。
“當然是趕緊給傻柱說媳婦,要是讓程治國趕在前頭,鄰家還不笑話死他。”
“但是秦淮茹那邊……”
“你還真指望他們兩個能好上?賈旭東可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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