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81章

作者:极地旅者

蘇霖拉開一張椅子,從容的坐下,看着前方的這些人,開玩笑似說道:“這麼大的陣仗不像是談判,而是組團打BOSS吧?”

“要不我先亮個血條?”

“您很幽默。”蒼白的銀髮和鬍鬚的老者笑了一下,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昂熱,之前您有提出與我見面的想法。”

“雖然立場不同,但我要爲了那些被治癒的人感謝您。”

聽昂熱這麼說,蘇霖想起來了,那是上個月登神之前的事情。

“幸會。”蘇霖點頭打了個招呼,“所以,咱們可以開始談判了麼?”

“當然。”路鳴澤說道,大廳裏的顯示屏隨着的他話而亮起。

“好傢伙,還整了個PPT。”蘇霖感嘆道。

一個小時後

蘇霖摔門而去,留下一句話:

“下次我關機了。”

說的是商量投降的事宜,所以蘇霖派了一個沒有神格的歷史投影來商談,因爲他怕翻車。

結果就給他看了半小時的PPT,然後各種概念和新名詞堆砌,就表述一個意思——人類永不爲奴,君爲正神,何苦助紂爲虐?

他們從道德和社會結構等多方面闡述了干涉地球獨自發展的不利因素。

只是爲了浪費他時間?

蘇霖可不信這幫人會做出無意義的舉動,算了,少和這些人打交道,對面十個人,九個都是玩戰術當老六的,揚長避短,不和他們玩。

“看起來不行呢。”昂熱對一旁的路鳴澤說道:“真遺憾,我還特意帶上了學生的花名冊,想要跟他聊一聊哪個女孩適合路明非。”

“意料之內。”路鳴澤笑了笑,對一旁花花公子般的男人說道:“東西拿出來吧。”

男人臉上露出肉疼之色,拿出一個用布裹着的物體。

“永恆之槍。”路鳴澤扯開布條,露出裏面彎曲的長矛,隨後他看向異界來的三人,“你們誰來使用?”

“我來吧。”鍾離接過彎曲的長矛,打量了一下。

“那接下來,我們就該商討一下,如何把上杉家主從路明非身邊帶走,清除她體內的錨點。”伊麗莎白洛朗聲音平靜地說道。

由路鳴澤發現,鍾離確認,記憶中隱藏着鍊金矩陣,裏面刻有的鍊金矩陣經過解析,大概是以她們的感情爲錨點,賦予那位‘至尊’從路明非體內剝離並具現化的效果。

不過,必須要在路明非身旁一定的範圍內才能啓動。

昂熱端起桌前的紅茶喝了一口,說道:“真沒想到,你和路明非也有一段感情。”

“那不是我。”伊麗莎白洛朗說道:“他也不是記憶中的那個路明非。”

“其實,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介紹人。”昂熱挑了一下眉頭,“明非可是一個優秀的孩子。”

“我想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優秀,昂熱叔叔。”

“我們圍坐在這裏,不再隱藏祕密和身份坦障啻闶且驙懰!�

伊麗莎白洛朗的視線從龐貝身上掃過,隨後看向昂熱和路鳴澤,“如果不是那份未來的記憶,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長老會里面有一位龍王,也不知道昂熱叔叔伱隱瞞了這麼多事情。”

她腦海裏閃過一些畫面,隨即又將其拋之腦後。

“當然,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如果我和那位S級都能活下來,我想邀請他喝杯下午茶。”

“呵呵。”路鳴澤優雅的笑了笑,“我不建議你們這樣做,畢竟我那哥哥可能這次就要脫單了。”

“拆散鴛鴦可不好。”

“那你有清除錨點的辦法麼?”龐貝問道,“那個和記憶一同植入她們體內的鍊金矩陣複雜的像一臺高精密儀器,我們甚至只能知道它最基本的作用。”

“以強烈的情感賦予不存在者憑依。”

“可真是跟我一樣的渣。”

“他這麼渣,你或許得佔百分之90的責任。”克萊恩提醒道:“畢竟你纔是隱藏BOSS,幕後推手。”

“是啊!”龐貝雙手一攤:“我作爲隱藏BOSS的逼格哪去了?我或許以前是隱藏BOSS,但那是第一個版本或者第幾個版本,現在那個傢伙纔是跨了幾百個版本的最終BOSS。”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他嘴巴一撇,“我討厭這麼俗套的劇情。”

聊天羣內

蘇霖:“今天什麼意思?”

克萊恩:“他們單純的想試試能否策反你。”

蘇霖:“我像是那種會被策反的人麼?”

蕭炎:“像。”

鍾離:“蘇霖,我不知道未來的路明非給了你什麼報酬,但我覺得需要謹慎看待這次的事件。”

蘇霖:“嗯,明白。”

蘇霖:“也不用太過擔心,他說就算地球炸了也有辦法收場。”

路明非:“莫西莫西,哈羅,這裏是現在的路明非,有人在乎我的感受麼嗚嗚嗚。”

葉凡:“請發表你的看法。”

路明非:“其實只要動靜不弄得太大怎樣都好,幫我問問他和路鳴澤什麼時候去把赫爾佐格給解決了。”

路明非有點想躺平了,但那個大齡中二的自己還想着統治世界開後宮。

蘇霖:“動靜應該不大吧”

蕭炎:“確實,無非就是把所有混血種勢力揍的只能抱團取暖,順便把得知消息的天空與風之龍王嚇得投章辐Q澤這邊。”

在得知至尊復甦後龐貝特意去看了一下格陵蘭海底的那個東西,黑王肉身,明明還在,還以爲是哪個冒牌貨。

結果昂熱當晚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聽說你是天空與風之龍王?真想現在就拿折刀宰了你,但爲了我們共同的敵人,還是過來見一面吧。】

【我爲了打出這條消息,捏碎了三個手機,事後我們必須要有一個了斷!】

昂熱發完最後一條消息之後,又把手機給握碎了。

克萊恩:“他不知道的是,路鳴澤打算玩不過就投了,他到時候還是可能會被清算。”

蕭炎:“路明非,你師兄他爸找到了,讓你師兄什麼時候來認領一下。”

路明非:“?”

克萊恩:“話說回來,你們最近怎麼沒動靜了。@蘇霖”

蘇霖:“你猜。”

葉凡:“如果不是我馬上要突破四極境了,我也過來湊個熱鬧。”

葉凡查看了一下自己手裏的‘鉅款’,千萬斤源,大概是夠了。

雖然高端武器的需求量少了些,但帶來的利潤是很可觀的。

葉凡:“衛宮士郎最近都沒冒泡,鍊金術學的怎麼樣了?”

蘇霖站在黎明殿的觀景臺處,看了眼花園裏的情況。抓狂的諾頓正用龍化的手臂使勁砸着一個鍊金半成品,怎麼說呢,當老師有時確實挺辛苦的。

蘇霖:“我只能說進步空間很大。”

今晚五更,大概。各位大大,爲了劇情不蹦,我只能按自己的節奏寫下去,除了第一卷海僮鳡懶率指北荆掖蛩忝總�世界都好好寫一下,估計可能真的是更新少的原因吧所以有大大說我龍族寫的太長了,我其實是打算後面每一個世界的篇幅都與龍族差不多,或者更多,雖然縫的多,但咱也想縫的好看是不是.當然,我也在總結和改進,新人第一次寫書上架,還需要提升,非常感謝各位大大的建議,不說了,碼字去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初次會面(二合一5000字)

深夜,路明非與繪梨衣從遊樂園回來,買了一大堆紀念物品和零食。

這個女孩從早上9:00玩到晚上8:00閉園,想要將每一個項目都體驗一遍,路明非只有在排隊的時候纔會懷念路鳴澤的安排,至少可以不用排隊,如果被安排的話,說不定直接就走特殊通道了。

明明能夠揮手弄碎冰山的繪梨衣,卻意外的膽小,在鬼屋的時候還會被工作人員嚇到。

每當這種時候,路明非這個時候會把繪梨衣護在身後,保護工作人員的安全。

‘sakura,繪梨衣明天想要去看海。’

繪梨衣洗完澡,拿着本子寫到,眼神帶着期待。

“明天要下暴雨了,去不了海邊。”

‘是麼,那換個地方玩吧。’

路明非拿過一張毛巾,將繪梨衣溼潤的頭髮擦乾,順便摸摸了繪梨衣的腦袋,繪梨衣沒有抗拒,就像一隻小貓,而貓只會讓最信任的人摸腦袋。

柔順的頭髮讓路明非想起了那個巧克力廣告詞,縱享絲滑。

熄燈之後,路明非躺在牀上,他感覺今天手腳有些沉重,很容易疲倦,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應該是玩的太累了,好好睡一覺就可以了,也不知道今晚會做什麼夢。

‘要是那些打怪的夢可以和繪梨衣分享就好了,她會覺得很好玩的吧’

‘不行,萬一繪梨衣看見某些夢那我形象就毀了.’

懷着這樣的想法,路明非進入夢鄉。

今晚的夢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大冒險,也沒有什麼戀愛劇情,就只是坐在一個報刊亭裏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

穿着校服的學生陸陸續續走過,偶爾有一兩名學生停下駐足,看看攤子上的漫客或意林。

盛夏伴隨着蟬鳴,外邊是燥熱的天,刺眼的陽光,而報刊亭裏面是陰涼的,還有一臺老式電風扇不斷旋轉,風朝路明非身上吹着。

“這幾本龍族多少錢。”一個頭發亂糟糟,穿着白色T桖衫的男人手裏拿起一整套書籍朝路明非問道。

路明非沉默了,耳邊有學生自行車的鈴鐺聲。

良久之後,路明非開口問道:

“送你了。”

“我可不想要。”男人自顧自地拿起一烤腸機上的竹籤,用鐵夾子串起一根一元錢的熱狗腸。

“這個時代好玩麼?”路明非躺靠在椅子上,朝這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問道:“你就是另一個我?”

“不好玩,準確的來說,我是未來的你,而不是另一個伱。”老路咬下一口烤腸,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表情扭曲了一下,含糊說道:

“我又不埃及法老,別用另一個我這種說法。”

“有沒有對我的安排感到憤怒,或者說想要學習衛宮士郎和紅A那樣,跟我來一場理想之間的戰鬥?”

他扯過一張鐵板凳,坐在上面。

“那倒是沒有。”路明非感覺未來的自己一定是哪根神經鏈接錯了,對現在的他而言,如果未來一定要變成這個樣子,那麼他會先聯繫好老家的精神病醫院,至少這樣嬸嬸和叔叔有空還能給他送點飯菜。

“我可不想學衛宮士郎和未來的自己擊劍。”

“好像也是。”老路毫不意外,他知道過去的自己是什麼性格,“畢竟我沒什麼理想來着,非要扯理想,也就是開一家報刊亭。”

“能不能別在這個時代亂搞了?”路明非問道。

“那不是亂搞。”老路認真的答道。

不時有學生和行人來來往往,但並沒有人關注裏面如雙胞胎一樣的兩人,畢竟這只是夢,所有的一切早就發生過了。

“我在老家開了2年的報刊亭,就是這家,仕蘭中學附近。”老路打量着四周,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自從卡塞爾的大家都從這個世界消失,小胖子路鳴澤結婚之後,我就在這裏當賣報的老大爺。”

“老實說,無聊透了,年輕的時候我爲啥想繼承門口大爺的報刊亭來着?”

“清閒。”路明非說道,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清閒,又沒什麼遠大理想,用後世互聯網的話來說,他只想躺平,不想努力了。

老路恍然大悟,繼續說道:

“然後我就去享受豪宅別墅,香檳跑車,學愷撒那樣週末舉辦香檳游泳池派對,當然,男嘉賓只有我一個。”

“剛開始有點意思,但後來感覺也很無聊。”

路明非不想說話,只是默默的看着老路,這個傢伙喫完了一根烤腸又拿起一串。

“你跟繪梨衣進展的怎麼樣了?”老路問了一句。

“沒啥進展。”這當然是假話,路明非感覺自己與繪梨衣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是他依舊慫,他有時會偷偷給自己一下,然後告訴自己,人家姑娘對你這麼信任,你不能暴露自己饞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