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在新的隊友加入後,曲雁平一行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三世銅棺面前,並且挪開了三世界銅棺,進入了曾經進入過的絕地】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生機枯竭的無邊荒涼。
“這裏怎麼變成了這樣?”韓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提醒道:“小心!我們體內的生機流失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曲雁平看着周圍的景象,自己體內的修爲這一次雖然同樣被壓制,但是額頭的天神之眼依舊能夠使用。
在進入此處之前,他們預想過多種情況,爲了防止生機的流失,他們特地將攜帶了很多可以持續補充壽元的仙藥,並且天道奇物也蒐集了一份。
白尊者扮演的凌夜在腥舜蛄恐車闆r時,反而抬頭看向天空,指着一顆蔚藍色的星辰說道:“那邊,似乎是地球?”
曲雁平抬起頭,這才發現漫天的星象呈現一種割裂感,這種感覺他曾經見過,在藏書館內見過的那個魔女也曾經分割不同的次元,從而讓自己哪怕被分解成卸嘌庖材芫酆响兑惶帯�
星空不斷割裂,破碎成一塊又一塊的殘片拋向虛空,唯有天上那顆蔚藍色的星辰沒有變化,始終如一在同樣的位置。
在他們觀察期間,那扇傳送門時而縮小,時而擴大
,看樣子不再穩定。
“這是.被隔絕在其他位置的世界與我們世界接壤了?”凌夜鄭重的說道:“曲道友,要儘快找到清源妙道真君將他喚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就是曲雁平的謊言,等到他與楊戩舊軀同化之後,便可以吞噬其身,同時將巡獵的命途覆蓋,沒有自我意識的星神只是力量的容器罷了,到了那時,他作爲清源秒道真君確實也會甦醒。
“上次那口青銅古棺不見了。”宋書航扮演的高升對曲雁平說道:“曲兄,你還記得上次那口青銅古棺在哪個位置麼?”
曲雁平思索了一下,指着右前方一處位置說道:“大概就是在那裏。”
這句話說完,曲雁平明顯地楞了一下,因爲他看見在他印象中的位置,有一塊二十米長的地寸土不生。
猶豫了一下之後,他用天神之眼探查了一下,下面有一團漆黑無法被仔細查看,但從輪廓上來看,應該是那口銅棺。
“那口青銅古棺在下面被土埋着。”曲雁平說道。
“要挖出來看看麼?”古月方正問道:“現在我們也沒有任何關於楊戩的線索,曲兄,你怎麼看?”
曲雁平感知了一下,就目前來說,他未感受到那所謂共鳴,那便證明楊戩的身軀並不在這裏,可是
他三隻眼睛同時盯向那寸草不生的荒地,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在告訴他,挖出來可能會有所收穫,到了他這個境界,預感的重要性也在之前的戰鬥中一次次被證實。
“我來吧,我的力量還能使用部分。”路明非扮演的尼德霍格繼承人走上前去,口中唸叨着法決。
曲雁平呆了呆,傳聞對方沉迷於修仙這件事情果然是真的,一頭西方龍族腦袋真是抽風了跑來修仙。
他沒注意到,當他腦海內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前面背對着他的路明非嘴角在瘋狂抽搐,拳頭狠狠的捏了一下,然後重擊到地上。
那口青銅古棺隨之破土而出。
青銅巨棺古樸無華,上面有一些模糊的古老圖案,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正是上一次所見之物。
“不要輕舉妄動,觀察一下便好。”曲雁平提醒道:“裏面有大恐怖,不能打開!”
“可是.”路明非停頓了一下,指着青銅古棺:“已經被打開了。”
他這話說完的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時間,這片絕地無比安靜。
“怎麼可能?!”
腥藝锨埃吹铰访鞣侵缸诺你~棺一角,那裏被掀開一角,出現了明顯的縫隙。
而透過這一角,沒有上次那種氤氳瀰漫的宇宙,只有一縷紅色的布匹透過縫隙出現在腥搜壑小�
“這是啥?打開看看。”狂刀三浪把手放在銅棺上,使勁用力一推:“怕什麼,反正都已經打開了。”
轟——
沉悶的聲音響起之後,青銅古棺被挪開,只見裏面擺放了一些物件和一件紅色的道袍。
“像是衣冠冢?”
“這些東西靈韻全失,也不是什麼好寶貝,更不可能是天道奇物。”
“上一次的銅棺明明不是這樣,這次怎麼會.”
腥俗h論紛紛,像是在疑惑銅棺內的物品,這時,高升看了眼曲雁平,問道:“曲兄,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麼?”
曲雁平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銅棺內的血色道袍還有兩柄長劍還有那銅錢面罩,久久不曾出聲。
“沒什麼.”曲雁平聲音有些發乾,但強迫自己轉移話題,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發現。”
“衣服下面有一本古籍。”路明非上前取出一本金絲冊子,翻開的之後是一堆上古文字:“看不懂,誰會?”
“給我吧。”曲雁平拿過冊子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着——
【吾與太清、天業、萊斯特、金恆.忘川二十七位界外宙皇,捨身封印大魔於此。】
第299章 季災
【此界諸魔並起,神聖不存,吾等願以自身過去、現在、未來,鑄就絕天地通之封印,植入此界歷史,彌補先賢封印之缺漏,換取諸天萬界之安寧。】
【此路非吾等自願,而是不得已而爲之。當進入此界之日,吾等所有可能便收束爲同一結局,歸去之路已斷,與其被吞噬化作大魔一員,被炮製成沒有自我意識的倀鬼,不如化作封印以彌補吾等過錯,天妖皇、查奧斯、無序之主等宙皇抱有僥倖,因此吾等向祂們施加了逆位,將其轉化爲吾等一員。】
【此棺仿製三世銅棺而造,同樣具有存在於所有時空的性質,用於鎮壓大魔之一,司命季災惡魂,以歲月消磨其自我意識。若有一日,此棺被打開,則代表司命季災重見天日,不過不用擔心,他多半已經陷入了迷惘。內有吾等一些遺留.各位後來者自取吧】
【三世銅棺裏外共三層,實則是三口不同大小的銅棺。太清仙帝等道友將自身投入三世銅棺第一層彌補封印空缺,而吾需將楊戩喚醒因此苟活一段時日,前往楊戩所在的第二口銅棺。】
【此界猩纹淇啵翜S未來永劫而不自知,這是一場夢,亡者們共同誕生出來的夢,吾等要做的,僅僅是成爲這場夢境的守護者,讓這場夢,永遠,永遠延續下去。】
【我大概是被季災影響到了,很多關鍵的信息都無法想起,但有一條還沒忘記,給後來者一個忠告.】
【天道奇物不是力量而是災難,小心那些自動覓主的天道奇物和它們的主人。】
曲雁平每念一句,聲音就越小,到了最後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裏已經卡住了幾快骨頭而無法發出聲音。
太清
太清仙帝?!
哪怕是沒有與那等大人物見過面,他也聽聞過那位曾經在恆羽界人間世界破碎後重新開天闢地的仙帝名號!
這裏爲什麼會出現同樣的名號?是同名號的存在還是說
而且他沒有唸完最後幾個字,因爲他曾經聽韓立說過,他手中的掌天瓶是主動出現在他身邊的天道奇物
“這裏好像還有東西。”狂刀三浪跳進棺木中翻翻找找,像是對曲雁平話裏的事物不感興趣:“這是啥玩意兒?祕籍?”
他拿出一疊磨損不堪的玉冊,上面文字被一種恐怖的力量磨損,變得殘缺不堪。
“喂,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啊。”狂刀三浪嘴角揚起狂氣的笑容,一點都沒有因爲此地的氛圍都受到困擾:“太清紫虛決,聽名字就炫邁到停不下來啊。”
“消停一會兒吧,三浪師叔。”白前輩扮演的凌夜刻意皺了下眉,來到銅棺附近,疑惑道:“這口銅棺不是你們上次那一口,那原來的那口銅棺又到哪裏去了?”
“什麼叫天道奇物不是力量而是災難?”路明非隨口說道:“我出生
時就有天道奇物相伴,也沒見災難啊。”
“你們狗屎叨歼@麼好?!”狂刀三浪挑眉道:“其實我十八歲時也有一把飛到我身邊的天道奇物,但是後來梭哈輸出去了,叫什麼君子劍來着。”
“什麼啊,就我沒有遇見過天道奇物麼?”高升頹廢的說道:“你們各個都有天道奇物。”
曲雁平聞言心中的隱隱摸到了一些什麼,震驚的同時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各位,要當心了,裏面的怪物被放出來之後不知蹤跡。”韓立提醒道:“而且,這口青銅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自己打開,肯定是有人故意爲之”
“我想也是。”凌夜摸了一下這口青銅古棺,旋即看向荒林中的某個地方:“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偷偷觀察我們,從我們進入這裏開始。”
他話音剛落,袖口中飛出一道寒芒,直奔遠處而去。
一隻肥胖的青蟲被一根金色的飛刀牢牢釘在樹幹上,周圍的空間陣陣扭曲,刀是天道奇物,蟲是蠱蟲。
“看來,有個人比我們還要先到這個地方。”古月方正寒聲說道。
身後的傳送門開始變得透明並且被無限拉長,不少仙、神、妖、魔都在傳送門的另一側,其中有曲雁平這段時間結交的仙人,也有其他勢力尾隨其後的探子,他們站在傳送門外,以一種驚恐的眼神看着這邊。
這些人原本是被曲雁平刻意甩掉的人!
下一刻。
那些存在身軀融化,化爲一灘灘膿血,猩紅的血液在青銅廊道中蔓延,匯聚於卸嗪谏男∠x身上,那些小蟲比蚊蟲要小,但各個都吸到腹部紅的發亮。
伴隨着這些小蟲集合在一起,一朵黑中帶紅的烏雲從門外入內,飛向天空的某個方向,而身後的傳送門,緩緩閉合,因爲那口銅棺又重新堵住了入口。
他們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十日以後,生機不斷流逝,甚至已經沒有多少補充之物的曲雁平跟隨着凌夜來到了一處幽暗潮溼的峽谷裏。
“乖乖的等我以安全的方式打開第一層,不好麼?”古月方源手裏把玩着掌天瓶,身旁是那口“真正”的三世銅棺,而他周圍有着卸嗄軌蜓a充生機的仙藥在地裏生長:
“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你的氣撸誀懼皇鞘艿教斓梨R愛,可沒想到在這萬法易闢,天道不存的禁區內,你仍舊有着逆天的邭狻!�
“哪怕我刻意避着你們,你們依舊能夠在生機消散前找上門來,氣咧舆@種東西真讓人感到討厭啊。”
曲雁平瞥了眼身旁的凌夜,這幾天他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氣摺�
他們遭遇了卸喈惈F,被幾十樓高的恐怖巨猿追殺,又遇到一頭數里大的鯤將巨猿吞噬
能夠依靠內部規則使用的天道奇物自毀兩件,腥松鷻C損失了不少,但唯獨只有旁邊這個凌夜生機還是跟進來時一般
。
“我落入另外一塊世界碎片的封印中也是你乾的吧?”凌夜平靜道:“否則我應該和你們一樣掉落道這片大陸。”
“呵呵,是這樣沒錯。”古月方源也不避諱:“但我對你沒有一點惡意,只是想讓你在那個世界碎片裏待到塵埃落定,爲什麼你就這麼不安分呢?凌夜道友。”
高升向前一步站了出來,說道:“難怪我每次邀請你和凌夜見面,你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或者找藉口說是出去收集情報,你是刻意在躲避凌夜?!”
他這麼一點破,曲雁平瞬間就回憶起了曾經在劍墓時古月方源的反常之處,他當時嘴上說是遺憾沒見到凌夜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可是下一次總會因爲各種原因而沒見到。
原來從那時起
“沒辦法,使用了春秋蟬之後我的氣邥懿睿@一點你們估計已經知道了。”古月方源手中將聚集成一團的黑色小蟲碾碎,猩紅的血液從他手心滴落,而這時,他的氣息也不斷攀升:“所以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我不想與凌夜道友爲敵,也不想對他產生惡念,哪怕是現在,我也想要放你們一馬。”
明明是在修爲被極度壓制的禁區中,他卻恢復了修爲?!
“哥!爲什麼你要這樣做啊!”古月方正朝古月方源大喊道:“我們回家吧!這一切有意思麼!?”
“家?你是說表世界還是裏世界的家?青茅山?哈哈哈哈.”古月方源捂住嘴,似乎想讓自己不笑出聲來,到最後,竟是再也壓制不住的放聲大笑。
“很好笑麼!!!”古月方正取出長劍,劍指古月方源,眼睛中有怒火噴湧而出:“你到底是煉天魔尊還是古月方源!?”
“哈哈哈”古月方源收斂笑容,目光幽邃:“猩煽瘴页赡В髩羧f載覺真我,是是非非皆虛妄,今日方知我是我。”
轟隆!
一聲巨響,一線天的峽谷懸崖上陡然降臨一道恢弘的瀑布,銀白色的瀑布氣勢宏大,狠狠地砸在曲雁平一行人的頭頂位置。
瀑布的每一滴水,都是一個念頭,外表呈現出劍的模樣,瀑布狠狠衝擊,就算是仙人也難逃劫數,會被沖刷到渣都剩。
“逆位黑王尼德霍格,你還沒有醒過來麼?”古月方源冷冷注視着萬念劍瀑中的那條爲腥丝瓜聞ζ俚暮谏摭垼Φ溃骸肮唬枰沟烙眩氵@樣的好邭庹媸亲屓肆w慕啊,我真好奇你是哪位無上的靈魂。”
他大手一揮,瞬間那銀白色的瀑布便消失不見。
“你到底想做什麼?”凌夜沉聲道,他一臉堅定,手中長劍劍指古月方源。
“我使用春秋蟬回到的時間節點比你們想象的要久遠。”古月方源答非所問,他看着古月方正,說道:
“方正啊,你猜爲什麼我要讓你邀請葉凡等諸位道友探索蓬萊廢墟?又爲什麼要在他們進入蓬
萊廢墟之後收養他們的親屬?”
古月方源手一抓,抓出一個蛔樱Y面是一羣小孩,他們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也才三歲。
在一羣孩童害怕的目光下,他從中抓出了一位粉雕玉琢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真是讓我難找啊!小囡囡。”
“方源哥哥,你要幹什麼.”小囡囡怯生生的說道:“你爲什麼要把大家關起來,明明大家都聽你的話了,你說過要帶大家找家裏人的。”
小囡囡眼淚婆娑,對笑容詭異的方源很是畏懼。
“你看那邊,那人背上的是不是你哥哥?”古月方源對小囡囡說道。
小囡囡轉過頭,看見葉凡的時候表情一喜,而古月方源也在這個時候放開了手,仍由小囡囡朝葉凡跑去。
“哥哥!”
而這個時候,古月方源拿出一個蠱蟲,紅色的線從小囡囡身上冒出,直接飛到葉凡身上。
對方眼皮動了動,頃刻間,葉凡渾身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毛髮,景象極度恐怖。
“醒來吧,葉天帝!”
在古月方源的大笑中,揹着葉凡的高升直接半截身軀被壓進地面,他吐出一口鮮血,像是承受不住背後之人的位格。
而先前保護腥说暮邶堥L嘯一聲,一隻龍爪抓過渾身紅毛的葉凡沖天而起,不斷有碎石從上方落下,氣浪一陣陣從天空傳來,緊接着便是滔天魔氣。
腥四_下的泥土凸起,隨後有陣法的紋路延綿從大地攀附到每個人身上,只是禁錮沒有其他動作。
“你們看,我要做的很簡單,只是想讓你們都醒來罷了。”古月方源淡淡的笑道:“奇怪,高兄,爲什麼連你也用這個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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