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255章

作者:极地旅者

不!不!不!不對勁!這個人很不對勁!

曲雁平此刻突然明白,爲什麼高升要問自己有沒有龍陽之好了,這個世界還有這種魅力詭異到極點存在?

如果說之前的三觀破碎,是因爲被這個強大又複雜的世界給震撼住了,那這一次他的三觀破碎則是被一個男人單獨碎了一次!

“收斂一點,師弟。”高升也撇過頭去不敢長時間注視凌夜。

“抱歉,師兄,剛剛我走神了。”凌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這一次,他身上的那種魅力陡然間小了不少:“誒?師兄你怎麼在這裏。”

“還不是爲了找你!”高升有些無奈:“你幹嘛跟着三浪師叔到處跑啊?!他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浪師叔?哦,你是外面的師兄。”凌夜反應過來,旋即欣喜道:“師兄你來找我了?!”

“曲兄,不要擔心,站過來些也沒事。”高升朝曲雁平招了下手,而後沒好氣的對凌夜說道:“可沒想到你到處跑,連這裏的空雲派都不回,還跑到其他世界去了。”

“抱歉,但劍墓中心位置有一柄很強大的劍,我很感興趣,所以就答應了聖光教會的委託。”凌夜朝着教堂內指了

指:“大會開始了,我們先一起過去看看吧?”

“你啊..”高升滿臉都寫着無奈,他看向一邊的曲雁平問道:“曲兄,一起去看看,正好今天也是各大勢力商討探索方案的日子。”

“好。”曲雁平低着頭,注視着地面黑白的石磚,極力不讓自己和那個叫凌夜的修士視線接觸。

高升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可想而知,他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了。

曲雁平在心中腹誹,這高升該不會就是因爲他這師弟才接受不了此界‘高升’的道侶?

這個莫名的想法升起瞬間,曲雁平渾身上下感到一陣惡寒。

不過也正是因爲他這樣埋頭走路,這時前方出現了一個氣息掩蓋到極低的身影,等到對方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時,他的肩膀已經來不及躲避。

嘭

“抱歉。”曲雁平急忙抬頭說了一聲。

“該說抱歉的是我,不好意思,剛剛我走神了。”一個少年聲線的嗓音響起:“呃,這位道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曲雁平楞在原地,彷彿沒聽到對方的詢問,他目光盯着對方,腦海內卻閃過那個以自身血肉化做劍墓,以萬物爲劍斬斷時空的身影。

不,眼前這張臉要稚嫩的多

“沒什麼,不好意思,我剛剛也想事情去了。”曲雁平笑了笑,側開身子讓對方先行。

長得相似的人哪裏都會存在,但在這裏見到這張臉還真實嚇人,應該說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

“蜀山劍修,衛宮,他也來了啊。”高升隨口說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是表世界那個還是這個幻境世界的他。”

曲雁平收回目光,隨着高升和凌夜來到一處摺疊的空間內,除了教堂中間的那個巨大十字架下方的空間,其餘修士都會在摺疊的空間內旁聽。

“師弟啊,說起來,你到聖堂教會所屬的世界幹嘛去了?”高升問道。

“護送聖女。”凌夜答道:“劍墓最核心的位置有一把劍,那把劍十里以外的劍氣,哪怕是金仙靠近都會被瞬殺,那把劍的後面還有棵樹,很可能也是劍墓的祕密與機緣所在,於是他們想要使用聖女的願望能力來達成目的。”

凌夜說道這裏時停下了腳步,在周圍找了個位置隨便坐下。

曲雁平這個時候也稍微適應了這個叫凌夜的修士,於是也沒有起初那樣的謹慎,選擇坐在高升的旁邊。

三人互相閒聊了一會兒,主要是聽凌夜講述他進入這個世界後的遭遇。

像什麼跳崖遇見一位老爺爺傳功,修爲從仙人變成天仙;或者走在路邊撿到一把大羅遺留的殘缺道器

“無禮之人!”一聲嬌喝響起,周圍的修士紛紛將視線投向聲音的出處。

只見那鏤空的十字型牆壁上,天外的太陽正盛,那代表大門的十字被純白的光所充盈。

門口處,那位劍修正從地上爬起,身下是一名穿着白色長裙的女性,像是一場意外的碰撞。

“抱歉!”劍修慌忙地撐起身子,可動作進行到一半卻突然僵住了。

“那不是聖女麼?”凌夜在旁邊說道:“那姑娘脾氣可不好,這傢伙要倒黴了、”

“這小子在幹嘛?占人家便宜啊?”高升疑惑道。

終於,那名劍修重新有了動作,他從地上站起來的同時,也牽起那位聖女的手將對方給帶了起來,出乎意料的,那位聖女沒有呵斥也沒有拒絕,兩人踉蹌起身後就那樣對視互望。

“我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劍修紅髮金眸,聖女白髮紅眸,兩者之間亦如無盡歲月之前。

無人知道這是一場久違的重逢,只有曲雁平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身影,那位紅髮青年用無限眷念和希冀的聲音許下了一個願望:

“願無數歲月之後,我們能開出一朵.相似的花。”

第283章 黃泉手骨

往事歷歷,恍若昨日。

聖光教會的聖女和蜀山劍修之間的相遇,在這諸界交匯之地被傳爲一段佳話。

雖然兩人極力否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二者之間屬於是一見鍾情,直到教會的高層打斷兩人才從對視中緩過神來。

“真遺憾我沒能到場,也沒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凌夜道友。”古月方源給曲雁平倒上了一杯仙釀,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但倘若這兩人真的和曲兄使用天神之眼追溯到的畫面有關,那”

“風雨欲來啊。”

“大能轉世,還是他前世血肉所化的世界,我個人認爲,對那位劍修是福,對我們卻不一定。”

“話雖如此,但方源兄你不覺得很浪漫麼?”高升一臉感慨:“若非曲兄告知,我還真不知道這兩人與劍墓的關聯,這樣一看,我們算是見證了一場禁忌之戀的宿命輪迴。”

“可這種情況,也代表着曲兄或者說我們所有人,很有可能被捲入了一場陰种小!惫旁路秸聪蛎加钪g明顯有着愁雲的曲雁平,分析道:

“當務之急,還是要從蓬萊離開,回到我們的世界要來的安全一些。”

“如若不然,那至少也得弄明白,要怎麼擺脫纏上曲兄的那個怪物。”

“從愚者教會的態度來看,他們似乎對那個怪物沒什麼太大的忌憚,是有底氣?還是說這個怪物其實就是一個紙老虎,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曲雁平這次沒有將自己所知道的隱祕藏私,他感覺天底下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他一來到此地就遇上了那兩位的轉世?!

別開玩笑了,多半和那位賦予他‘天神之眼’的怪物有關。

在生死危機面前,他只是稍微權衡了一下利弊,就決定將自己所探尋到的隱祕分享給與自己同行而來的修士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那個時間怪物將自己的天目神通轉化成了這個世界的天神之眼,那祂必定有自己的謩潯�

而他曲雁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化神修士,縱使有一些手段,可如果面對這種怪物,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正道的好處可以拿,邪魔的好處不能拿,自古以來便是這種道理。

“歷道友的消息也打聽到了,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他的名聲跟我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古月方源呵呵一笑,拿出了一根玉簡,說道:

“我已經託人前去尋他,快則半年,長則十月,我們幾人便可以匯合。”

“曲道友,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古月方正舉起一杯酒,說道:“關於你告知我們的這些信息,能否轉告給其他高層?”

“方正!”古月方源提高了聲音:“你這是想陷曲兄於危險之中麼?”

“我以道心起誓,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曲兄!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古月方正凜然說道:“此事

牽連重大.”

“無妨。”曲雁平抬抬手,笑道:“反正愚者教會那邊也知道了,曲某坦坦蕩蕩,除了這門神通,也沒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需要遮遮掩掩。”

“曲道友大義!”古月方正一口將酒喝下,暢快說道:“曲道友放心,我會替你爭取好處,肯定少不了!”

“我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更何況,我纔是最擔驚受怕的那個,這件事還是慎重一些。”曲雁平搖搖頭,同樣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這酒的勁力好像有些大,但對肉身和神魂都有不小的好處,不愧是這等頂尖人物才能接觸到的酒

啪的一聲,曲雁平倒在了桌上。

“方正,要不你把曲道友送回去吧。”古月方源笑了笑:“看來他不勝酒力。”

古月方正回道:“還是高道友送送吧,他們住在一起。”

啪。

高升也倒在了桌上。

“還是我去吧。”古月方正直接將桌面的仙釀收入囊中,扛起高升和曲雁平朝屋外走去。

現世時間流速的水鏡峯上。

“喂!這可是片場道具啊!”蘇霖看着那玉瓶在腥耸种谢ハ鄠鲹Q,眉毛止不住地抖了兩下:“給我留點!!!”

“摳門,學學人家蕭炎,一有好東西就叫咱們出來一起喝。”葉凡臉色微紅,晃了一下手中的玉瓶說道。

“你以爲他大方的是誰的東西啊!”蘇霖奪過玉瓶搶過來,將裏面剩餘的酒給自己倒了小半杯:“我靠,喝完了,下次又要給他來瓶新的。”

這喝的是醉仙釀麼,喝的是光明神格啊!

本來還打算一瓶讓對方喝到拍攝結束,只需要換個瓶子就行了。

“囉嗦!快把酒給我滿上!餵我!嗝~”被綁在禁魔十字架上的伊蕾娜滿臉通紅,沒辦法,誰讓她喝醉了就會無差別攻擊呢。

“你看,上面是再來一瓶!”路明非手裏拿着玉瓶的瓶蓋,另一隻手偷偷把‘色慾’藏了起來,只是地上的玉屑有點亮眼。

“來遲了麼?”鍾離從天上緩緩落下,看了眼空掉的玉瓶笑了笑說道:“我這裏倒是還有一些璃月的酒,正巧大家都在,一起品嚐品嚐?”

韓立、張楚嵐、星等人也是姍姍來遲。

“格局。”克萊恩抿了一口歷史投影中薅出來的酒,若有所指地說道。

蘇霖瞪了他一眼,又兌換出三瓶兩升裝的醉仙釀,說道:“正常來說,工作日禁止飲酒!”

“今天週五,我們愚者教會上四休三。”克萊恩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是學生,現在暑假。”張楚嵐坐下後搓了搓手,興奮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他早就聽聞蘇霖手裏有一種喝了能夠提升修爲的酒。

一杯下去,酒味不強,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花香與果香在味蕾爆發,渾身靈力光是聞着味都活躍了起來。

兩杯下去,酒味漸顯,酒香後發而至,恍惚間,整個人都至身雲霧

中,感受着炁不斷增長。

好喝,咕嚕,咕嚕。

啪。

“我都不敢這樣一次一口悶,抬走,下一個。”蘇霖用大拇指指了下旁邊的草地:“先說好,不是我扣,等這次殺青收工我做東,但我怕喝多了又跟上次一樣。”

路明非將張楚嵐放在一旁,點點頭,說道:“確實,建議下次喝這玩意兒先佈置一個大型陣法和封印,這樣我們也跑不出去。”

韓立喝了一小口醉仙釀,對蕭炎的提議深感認同,若有必要還應該提前將儲物袋和財物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衛宮士郎呢?”葉凡看了眼周圍,問道。

“別打攪人家的好事了。”蕭炎用獸火給自己烤了串五花肉,正喫得滿嘴流油,喝了一口酒,抬手指向那邊的大屏幕,上面是劍修衛宮在蓬萊祕境裏和聖女伊莉雅的拌嘴戲份:

“反正今天你們的血汗工廠又不開門,話說回來,這個年頭什麼最重要?品質最重要!聽我一句勸,招沤洜I。”

“克萊恩不說我還不知道,蘇霖,這是不是你安排的?好兄弟,自己光棍一個還替兄弟們着想。”

葉凡嘴角一抽,指着蕭炎看向蘇霖。

“他來之前就喝了一壺。”蘇霖爲了避免出洋相又爲了不浪費,正忙着用次元魔法制造了一個小型空間朝裏面倒着自己那份:“你兩離遠一點,血別濺我身上。”

今天又不是聚會,什麼時候喝不是喝。

“我說他今天的攻擊性怎麼這麼強。”葉凡掰了一下手指,指關節咯咯作響,最後還是放棄了跟蕭炎練一練的想法。

蕭炎:“火旺老弟,今天也不在啊?炎哥請你喝酒,來一杯?@李火旺”

伊蕾娜:“快點來人給我滿一杯過來!@所有人”

孟奇:“又是被孤立的一天,唉,他日我若爲元始,萬界處處是溫暖。”

蘇霖:“開門,送溫暖。”

傳送門內飛出一個玉瓶,裏面裝着半瓶醉仙釀,帶着拋物線平穩的落在孟奇面前。

孟奇:“你是我的優樂美,太暖了!”

蘇霖:“可我的心被十二道封印給封住了,大熱天竟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孟奇:“大佬,說道這把劍,我感覺這把劍和我有緣啊。”

蘇霖:“你不當元始了想去西方教當真定如來?!”

孟奇:“咳咳,不是那個意思,得益於各位相助,我提前從玉虛出來之後提前邁入了八九第一難,隱隱感覺這劍上面的封印與之前看上去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