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克萊恩立刻反駁:
“藥老手裏有三枚昨日重現的符咒,蕭炎自己還有火焰權柄,魂族來個鬥聖還差不多。”
鍾離:“縱使良宵清光此夜難再,可蕭炎太久沒有出現,未免有些不正常。”
他被污染的那天也正是蕭炎在迦南學院內直播收服隕落心炎的那一天,可迄今爲止已經過去了接近十日有餘。
宋書航:“也許需要遠離社會一段時間吧”
宋書航倒是能夠理解蕭炎爲什麼不冒泡,那天直播的時候蕭炎才說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命呔褪怯脕泶蚱频�.然後就翻車了。
葉凡:“我都不知道他慫個什麼!立哥這個過來人都沒說什麼對不對?”
韓立:“還請.不要扯到我這邊。”
作爲墨蛟直接受益人的韓立正在潛水,卻突然發現事情扯到了他的身上。
在這種八卦的事情上他明明已經極力不參與了
羣裏聊的火熱,#蕭炎狀態#,#蕭瀟加載進度#,#滿月酒的紅包包多少#,#孩子乾爹#成爲了羣內的每日話題。
而羣聊熱搜榜的主角蕭炎正在幹什麼呢?
“牲口啊!這幫傢伙就沒有同理心麼!?”
一條清澈的小溪附近,蕭炎正在瘋狂的用頭撞擊着堅硬的巨石,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受傷的自然是巨石。
只見一顆顆小石子散落在他的腳下,有些樹木的軀幹上還鑲嵌的有迸射出去的石子。
碰!碰!碰!
“爲什麼想不起來!爲什麼想不起來!爲什麼想不起來!”蕭炎嘴裏反覆唸叨着同樣的一句話,他五天前才醒來,醒來的時候渾身不着片縷。
他問藥老發生了什麼,結果藥老說爲了鍛鍊蕭炎,他將自己自我封印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
“說好的給我兜底呢!!!老頭子你坑我啊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發什麼了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我想不起來啊啊啊啊啊!!!”
蕭炎仰天咆哮,那天融合隕落心炎和青蓮地心火的時候,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提前就緒,在已經提前得知未來融合異火會有隱患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翻車,也絕不可能翻車.
“哎呀,乖徒兒,老夫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原本老夫也只是想鍛鍊一下你的獨立性,誰能想到得到這麼多機緣的你還會應付不了這小小的考驗呢?”藥塵笑呵呵的從蕭炎的戒指裏浮現,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位置:
“過來了~。”
一道道極爲兇悍的七彩能量,帶着凌厲殺意暴射而來,蕭炎瞪大了眼睛急忙朝着遠方遁去。
寧願被當成慫包不冒泡,也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被追殺了五天五夜!誰想申請進入這個世界?!給我爬!
那一道道洶湧澎湃的七彩能量從蕭炎耳邊劃過還刮下幾縷髮絲,蕭炎渾身都在冒冷汗,腳上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
被這樣追殺,關鍵自己真不能還手啊,這不是怕了美杜莎女王,而是尊重,出於未來炎帝對弱者的尊重。
正在嘗試存稿.
第二百二十一章 新遮天商會
竹林碧綠,靈藥生輝,在一輪驕陽下,一切都那麼靜謐美好。
“你不在的這段期間,黑皇在藥圃的邊緣反覆試探,最終在三日前踏入了陷阱。”葉凡甩了甩袖袍,將雙手揹負於身後,一襲青衣好似出塵謫仙,他嘆息一聲:“可惜啊,我還以爲他最多一個月就會忍不住,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了這麼久。”
在葉凡和蘇霖面前,一條比人還高大的黑狗正在一汪雷泉中哀嚎,他不斷在泉水中起伏掙扎,像極了一個落水的人。
泉水中除了漿液般的蒼雷還有數百道水缸大小的劍氣,這些劍氣上面有強大的光明力量,幾乎可以將空間分爲數塊不同的區域。
哪怕是化龍境踏入也無法逃,最終只有脫隕落的結局。
但這條大狗皮糙肉厚,防禦力奇高,這些攻擊沒法在他那黑到發亮的皮毛上留下任何痕跡,只能讓他叫苦連天,使其不斷承受着疼痛。
“你手裏拿的是什麼?”蘇霖瞥了一眼葉凡手裏抓着的小木桶,裏面有一種奇特的香味,似乎是靈果曬乾之後的產物。
“香料,可惜,沒用武之地了。”葉凡搖搖頭,似乎有些惋惜,一頓絕世美味就這樣錯過了,“我最近要去一趟聖城,你要一起去麼?”
“我去當電燈泡不好吧?”蘇霖拿起一顆靈果啃食着,酸甜的汁液沁人心脾:“羨慕啊,你們到處都是紅顏。”
“我只是想讓你當個保鏢,但如果你這麼寂寞我可以去給你綁個聖女。”葉凡挑眉說道。
“免了.”蘇霖果斷拒絕道,葉凡是真的能幹出這種事情,他順手將禁制撤銷,讓黑皇能夠從雷泉中遁出。
“實不相瞞,這次我去聖城是爲了賺錢。”葉凡看着黑皇逃遁出來,癱在在地上喘息不由的心情愉快,“賭石,開源,神藥,那邊的機緣可謂頗多啊,順便嘛.還可以擴展市場,但需要你幫個忙。”
“開拓市場讓我去幹嘛,我又不是你們商會的股東。”蘇霖疑惑問道。
賣假貨還需要什麼市場?隨隨便便找個鬧市,擺個攤都能賣出去。
“我現在不好拋頭露面,他們把我的畫像傳的到處都是,還在各大集域安排了見識過我神力的人,新來從商的修士都必須展露神力,驗證身份。”葉凡頗爲無奈,語氣甚至帶上了酸楚和艱辛的感覺,說道:“道阻且長吶,面對這種惡意的商業打壓,我也是毫無辦法。”
“你不親自露面不就行了麼?”蘇霖回道,這種事情只要找個代理人就好了。
哪知葉凡搖了搖頭,背過身去面朝大日,看着水境峯周遭的遼闊雲海,說道:
“我們遮天商會的發展已經來到了一個瓶頸期,一昧的將目光放在造假與低端修士身上並不是長遠發展之計,也無法將利益最大化”
“我們需要轉型升級,走高質量發展的道路!”
“需要一位強者背書,一位跟聖體無關的強者!然後用優質的真實法寶打響聲譽,從輪海到道宮,從道宮到四極,以後我們只賣真貨。”
“有了足夠的商譽,我們便可以將目光放在那些化龍以及化龍境界以上的大能身上,到那時嘿嘿”
葉凡伸出手彷彿要將那一輪大日握在手中,那背影雖是少年座套,但卻有氣吞山河手握日月的氣勢。
恍惚間蘇霖手裏的果子啪囈幌戮偷粼诹说厣希康煽诖舻目醋湃~凡商業霸主般的身影。
“那什麼.”蘇霖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你還記得自己未來的方向麼?”
“鎮壓世間一切敵。”葉凡開口說道:“怎麼了?”
“未來的天庭應該不是商業公司吧?”
“.”
蘇霖總感覺這個遮天的畫風在逐漸跑歪,自從葉凡踏上了重斨罚炊苌俸γ耍绻皇谴蟪鸫笤梗植皇乔皝碜窔⒌娜耍緯M量留那些聖地世家弟子一命。
用他的話來講,那些都是優質的冤大頭。
葉凡沒有想太久,面對蘇霖的問題他自然不會糾結:“未來如何我不關心,對我來說現在所經歷的一切纔是真實。”
“哪怕未來的我能夠回溯時空一念之間萬界生滅,但他是我,我不是他。”
“我能做的就是把握當下一切,不去幻想未來的成就,無敵從來不是等來的,而是一步步走出來的。”
蘇霖感嘆,不愧是這個時代的主角,這種道心就非常人能比。
“更重要的是,有錢不賺王八蛋,能夠躺着賺錢我幹嘛要跟那羣梆子幹架?”葉凡有些不屑的說道:
“見到天才就喜歡扼殺,不是自己一方的天才更要想辦法扼殺。”
“活了數千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四個字,欺軟怕硬。”
“一個聖地裏,上至活佛聖母下至流氓地痞應有盡有,師傅領進門人品在各人。”
蘇霖點點頭:“確實,這風氣有夠差的。”
一聽蘇霖提到了風氣,葉凡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
“你知道我看遮天是什麼感受?幹架,幹架,幹架,還特麼的是幹架,我幹你@!#%。”
從輪海到大帝,大家最喜歡的就是幹架。
“可是我畫風都跟你們這裏不一樣,能行麼?”蘇霖知道遮天的地球上也有教廷,裏面有玩信仰有玩要有光那一套的,但是人家那本質上還是這一方的體系力量。
“畫風不一樣的多了去了。”葉凡笑了笑,這壓根算不上問題,“那些古生物家族還有後裔哪一個畫風不奇怪,左右不過是不一樣的道罷了。”
蘇霖想了想,同意道:“成。”
他現在光明神分身的實力差不多在聖人到聖人王之間,具體能不能打得過還無法確定,反正太古王族還未入世,那些老怪物們平日也不會出現,危險性不大。
“黑皇!”葉凡將那桶香料扔到一旁,呼喚黑皇:“把你的陣紋拿出來,孝敬大帝。”
黑皇有氣無力的抬起頭看了葉凡一眼,乾脆啥也不管閉上眼休息了,狗都不理這傢伙,主意打本皇身上來了。
“衛宮士郎也一起去麼?”蘇霖問道。
“我給他放假了,他要準備回趟老家。”葉凡此話一出,就看到了蘇霖那詫異的眼神,他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正魔鬼資本家,你真當我實行7乘24小時工作制麼?”
蘇霖驚訝道:“難道不是麼?”
“.”
葉凡懶得在這個問題上進行討論,岔開話題,道:“他差不多也該回去休息休息了,如果沒有條件也就算了,有條件的情況下,回到熟悉的人身邊能更好的緩解壓力。”
“你當真要放他回去?”黑皇撐起身子搖晃着站起來:“我可聽那小子說過一二,他們那一界有些危險,你讓他回去有個萬一怎麼辦?”
這可是行走的源石生產礦脈啊,葉凡這小子這麼心大,萬一半路上不小心被拐走了怎麼辦!?
“不行。”黑皇抖斄艘幌律碜樱乓环奖既ィ骸氨净实迷谒砩峡滔玛嚰y!”
“你可別亂來!”葉凡哪裏不知道這條黑狗其實就是找個藉口開溜。
畢竟蘇霖就在一旁,這條死狗在恢復了一下體力之後怕蘇霖追責起來,四條腿跑路還帶遁光。
“你要回家了麼?”馬仙洪拿起一塊精密的零件放在右眼前仔細觀看,微不可查的,如米粒大小的光點在這塊零件上刻篆。
這裏是劍峯,葉凡自從將水鏡峯從蘇霖那裏打包帶回來之後,衛宮士郎和馬仙洪就在這裏深居簡出。
除了偶爾外出,去修士聚集的城市見識見識這方世界,兩人幾乎就待在劍峯的房間內研究煉器以及修行。
從煉製法寶的材料到日常用度的資源完完全全是足夠的,葉凡和黑皇平日倒是會過來指導修行方面的事情。
“嗯,大概過兩日就回來。”衛宮士郎面前擺放着一本《神機百鍊》,雙手按照上面的方法對一塊小物件進行煉製。
滋啦
伴隨着一陣黑煙,這塊小物件徹底報廢。
“爲什麼不回去多待一些時日?”馬仙洪將手中的精密零件放在一塊青綠色的六邊面立方體的中心,靈韻開始從這件法寶的縫隙中傳出。
“兩天就夠了,太久了也許會出現意外。”衛宮士郎看了眼手上的小物件,將其拋到一旁的廢品堆裏面。
馬仙洪將法寶放在玉桌上,走到廢品堆裏拿起了衛宮士郎最近煉製的那些物件看了看,沉聲說道:
“你累了,要好好休息。”
他伸手從衛宮士郎手上奪走一塊新的材料,放置一旁。
“抱歉。”衛宮士郎吐了一口氣,將神機百鍊的祕籍合攏。
“你不用道歉,材料又不是我的。”馬仙洪蹙眉,道:“你沒必要這麼拼。”
對方確實有些天分,這一點馬仙洪必須承認,加上他那名爲投影魔術的奇技淫巧,未來在煉器之道上必有一番作爲。
雖說是東瀛人,但經過數個月的接觸與瞭解,馬仙洪並沒有對衛宮士郎產生反感,反而他對衛宮士郎還頗有好感,對方的性格他很喜歡。
至少比張楚嵐那個心眼成精把他賣到這裏的鱉孫好。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人太拼了。
作爲一個煉器師雖然在有靈感的時候幾天幾夜不喫不喝,不眠不休不是問題,但尚處在學習階段就這樣拼命壓榨自己着實有些不太好。
馬仙洪可以看出,那不是對知識的如飢似渴,也不是對煉器熱愛的狂熱,僅僅是爲了達到目的而拼命燃燒自己的行爲。
“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吧。”馬仙洪轉身喚來一位如花,讓對方把成品全都帶走。
“我的空哭吼呢?”
馬仙洪在附近轉悠了一圈,沒發現自己的那個小型舞獅頭法器去哪裏了。
衛宮士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小囡囡前天來玩的時候你不在,黑皇拿走送她了。”
“哦。”馬仙洪點點頭,如果是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想要,拿走就拿走了吧,再煉製就行了。
“葉凡給我們放假,你不回去一趟麼?”衛宮士郎對馬仙洪說道。
籌備新店開業纔是最大的工程,平日裏的訂單反而沒有新店開業時的籌備工作量要來得多。
“回去?我沒有回去的地方。”馬仙洪拿起一個玄鐵錘走向一旁的爐子開啓了下一項工作,清脆的鋼鐵碰撞聲乒乒乓乓的響起。
在衛宮士郎楞神的功夫,馬仙洪繼續說道:
“我爲了失去的記憶而被曲彤利用製造修身爐,目的是爲了幫助自己恢復失去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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