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66章

作者:极地旅者

這些巨臉數量少了幾張,有些存在還在恢復但卻可以繼續行動,而有些存在正通過自己佈置的後手慢慢的從時間長河中,從命咧校瑥木鞂袤w內緩緩復甦。

無非是時間長短問題。

這些外神依舊把目光投向地球,也告訴了七神一個信息。

短時間內,那位存在應該無法再次做到相同的程度。

不滅的囈語、墮落母神、慾望母樹、不定之霧、超星主宰不在,剩下的幾位給祂們一種極度虛弱,位格驟減的感覺。

正神不是沒有想過趁這個機會嘗試動手,但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種欺詐。

對方哪怕虛弱到這種程度依舊有辦法穩穩的喫下祂們。

那些目光帶着貪婪,如同用視線舔舐着屏障內的一切,但祂們將目光投向某一區域的時候,依舊帶着畏懼。

在這件事上,無論是正神教會的地上代言人,還是信奉外神的邪教徒高層,都收到了神明降下的意志。

“不要去調查那天的事。”/“不要招惹與烈陽教會不同的光明力量。”

除了

玫瑰學派縱慾派系的成員,慾望母樹的信徒。

【與掌控光明力量,同時並不信仰永恆烈陽的人誕下子嗣。】

【越多越好。】

在星空的一角,一顆信仰聖潔的生命女神,萬物之母的星球上。

星球的統治者在今日接到神諭,將女神在數萬年前賜予生命瑰寶送入星空深處,他站在祭臺的上方,最後看了眼盒子中類似鳥巢,通體雪白,彷彿散發着世間一切生機的寶物。

‘願女神的光輝能夠灑滿星空。’

在女神的庇護下,他們一族從瀕臨滅絕走向繁榮,若是沒有女神,他們已經淪爲那些邪神的血食。

‘現在邪神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望着那無比崇高的至寶飛入廣袤的幽暗,統治者頒發了諭令。

“至高無上的生命女神傳來訊息!”

“邪神已經寂滅,我們不必再控制人口數量。”

“繁衍吧!子民們,繁衍出更多的生命以此感恩偉大的萬物之母!”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純淨雪白的生命瑰寶進入星空之後的沿途上,無數被撒向星空的母巢源質被牽引聚合到這塊鳥巢中。

逐漸的,這塊由純粹生命能量構成的鳥巢染上了一絲緋紅。

詭祕侍者都可以做到愚弄命咦屧靖拍钕В@種手段外神自然也做得到。

類似的情況還出現在一顆沒有信仰的生命星球上。

在這裏,所有智慧生物都有一種傳統語癖,會在生活中經常用到一種發音古怪的詞彙當做開頭或者結尾。

與往日不同的是,伴隨着他們的交流,星球內部中出現了一團蠕動的灰暗生物,隨着他們的交流,這團生物正不斷擴大。

祂開始發出難以描述的囈語,而這種囈語正好與生物們口中的話語相似。

深淵中

曾經的宇宙暗面.法布提緩緩睜開雙眼,祂查看着自己被純粹聖光改造過的軀體發出一聲嗤笑:

“這幅姿態對我來說可真是諷刺啊。”

祂望向那已經被徹底扭轉過,被聖光充斥,生機勃發的“深淵”。

讓惡魔成爲聖潔的存在,這種行爲的性質可以對標“天使墮落成惡魔”,是莫大的恥辱。

“罷了。”

被慾望母樹控制幾千年的時間裏,深淵污染的連惡魔都活不下去,作爲侵蝕和腐化象徵的君王竟然反被更加污穢的力量侵蝕了。

慾望母樹現在的狀態並不好,正在嘗試復甦。

既然在“黑暗”方面玩不過祂,不如換個方向,試試這種叫“聖光”的力量。

‘那位並不打算控制我,這一點比慾望母樹好,而祂的目的應該是減少慾望母樹重新掌控源質的可能性。’

聖光世界的聖光在逐漸衰退,早晚會變回“暗影世界”,但如果我在此之前容納部分源質的話呵呵呵,慾望母樹,咱們走着瞧。

想到這裏,法布提咧開嘴角看向那與“深淵”相連的“暗影世界”,現在或許該叫“聖光世界”。

那是更進一步的可能。

祂向拜血教的信徒施加影響,同時傳遞神諭。

宇宙暗面和法布提的名字不可以繼續在人間使用了,要切除過去的錨點防止慾望母樹施加影響。

爲了表示感謝,也爲了表明一個態度,祂沿着聖光的聯繫,請那位賜予一個用於在人間傳播的尊名。

【光明使者.烏瑟爾】

第一百九十七章 把他們全拖下水

班西,這個地方在古代也被稱之爲“賓西”。

這座島嶼以激烈且多變的氣候,獨特的飲食,傳承許久的文化而聞名於五海。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這裏的天氣:暴雨、晴天、悶熱、颶風、小雪.

外界一年四季才能陸續出現的不同氣象在這邊只需要一週或者兩週就能展示完畢,故“班西港”被譽爲“天氣博物館。”

在以往的這個季節,恰好是遊客們組團乘坐遊輪前來旅行的旺季。

坐在旅店中欣賞各種氣候,享用加入香料的凝固豬血塊,獨特的熏製火腿再搭配一杯熱紅酒,如果外面再下起鵝毛大雪,那氛圍就更好了。

正是因爲其獨特的體驗,班西港一直廣受好評,屬於較爲繁華的港口。

最重要的,班西也是重要的經濟航道,在這裏停靠的商船往往不少。

曾經的班西,無比繁華,哪怕到了深夜也可以看到街道上的房屋窗口亮着燈光。

而現在.

呼啦呼啦——

海風裹挾小雪來到地面,透過篝火的黯淡亮光可以看到周圍銀裝素裹的廢墟,風暴教會殘缺的聖徽插在不遠處。

在一處相對平整的廢墟處。

路明非,哦~,不,路茗非裹着厚厚的棉衣蜷縮在篝火旁。

篝火前,一根用樹枝削出來的木簽上,插着一條海魚,經過一定時間的烤制,這條海魚身體微曲,表面帶着一點焦褐色。

她看着聊天羣內宋書航曬出的美食,餐桌的白布上是一堆水果,每人的前方還擺放着白瓷餐碟,裏面裝着一塊塊富有紋理的烤肉。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前往海偈澜绲囊晾倌日昂蜕啤钡挠媚Хㄕ戎缸叛勖疤倚牡南慵俊�

她沉默了一下,抓起木籤,嗅了嗅眼前微焦的烤魚。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她正要用餐,羣裏又發來一張圖片。

葉凡:【圖片】

那是一桌充滿異域風格的料理,一旁的衛宮士郎面帶微笑,顛鍋翻炒着鍋中的米飯、

‘沒什麼,我等修行者,理應節慾修身,野果也能飽腹。’

路茗非堅定了自己的道心,只是手中握着木籤的力度不自覺地加大了些。

蘇霖:“衛宮士郎下廚?”

韓立:“衛宮兄弟的手藝很厲害,今日立某倒也是品嚐到了人間美味。”

衛宮士郎:“韓立大哥過獎了,還得感謝韓立大哥帶過來的靈米和兇獸肉,正好嘗試一下不同的搭配。”

路茗菲將自己的儲物袋拿出來看了看,肉乾、肉乾、肉乾還是肉乾!

喀嚓喀嚓

木簽發出一絲悲鳴。

蘇霖:【圖片】

蘇霖:“迪西餡餅和羊羔肉的味道真不錯~。”

路茗菲咬了一口烤制的海魚,其實味道也還不錯,肉質緊實,味蕾上傳來淡淡的鹹味。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沒胃口了。

‘周明瑞!’

她臉色逐漸沉了下去,因爲前方的篝火突然熄滅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四周瀰漫起了薄薄的霧氣,今晚沒有緋紅之月,但在篝火熄滅之後,她依舊可以看見近距離處的地面。

道路一片漆黑,薄霧中,似乎出現了昏黃的馬燈,一盞、兩盞.

零零散散的在不同的位置,像是有巡邏員在班西的街道上巡邏。

突然地,後方有風打旋而來,路茗菲眼色一冷,咬了一口木簽上的烤魚連皮帶肉扯下一塊。

嗖!

帶着烤魚的木籤紮在了一個西瓜大小的黑影上。

那是一個腦袋,一個失去了軀體,懸掛着食道的腦袋,甚至沒有下顎。

這個頭顱乾癟而猙獰,被木籤刺破眉心的地方流淌下黃綠色的液體。

‘膽子還挺大的,我還以爲你會尖叫。’戲謔的聲音傳來。

“出口在哪裏?”路茗菲聲音清冷。

'西北方向。'

路茗菲將那頭顱連着木籤扔在腳下,嘴裏嚼着沒喫完的烤魚,取出曾經使用過的那把‘無工之劍’。

纖細的手臂單手抓着於體型不符合的巨劍,一腳踏碎了地上的異形,無數碎片連帶血水洋洋灑灑落往四周卻沒有沾染在她身上。

路茗菲不急不緩的走在漆黑的道路上,前方的那些燈光就像是裝飾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不時有發黴的頭顱或衣衫襤褸的無頭怪物襲來。

她手中的巨劍以誇張的速度斬擊,野獸般的低鳴像是羣狼在圍獵。

滴答滴答

巨劍上附着的液體越來越多,路茗菲離目標位置越來越近。

呼!

一陣海風吹來,吹散了朦朧的霧氣,那種嗚咽聲和低鳴消失不見,連帶着路茗菲劍上的液體。

一切都彷彿像是一場夢境。

而這個時候,路茗菲也來到一處位置,她拿出從船上順來的地圖與之對比了一下,確認了這裏就是原本的班西電報局。

她走了兩步,來到這倒塌建築的中間位置,周圍全是瓦礫和碎石,只有這裏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兩道血紅色的人型痕跡,像是兩個人被擠壓成肉醬之後留下來的影子。

路茗菲收起巨劍,走到這血紅痕跡處,從上面拾取了一些血色泥土,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觸發了,有一種‘危險’與她建立上神祕學上的聯繫。

“打卡班西港知名地點。”路茗菲帶着一些自嘲說道:“呵呵,我早點把書看完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我覺得挺好,你真不考慮蛋糕裙麼?’

“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

雪花依舊在飄落,她順着聯繫走過了一片廢墟,倒塌的一棟棟房屋掩蓋了曾經的街道,部分積雪的地方留下了她的腳印。

逐漸的,她發現了目標,手裏升騰起一團火焰照亮前方。

那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門,它斜靠在垮塌的牆壁上,門上的黃銅把手倒映着扭曲的形象。

路茗菲走上前握住了這個門把手就要推開。

‘門後可是很驚悚的,你確定?’

‘我前段時間窺探了一下,感覺回到了18歲的那個夏天,如同在桌子的縫隙下撿到芬格爾沒洗過的臭襪子一樣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