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极地旅者
待我路某人證無上大道後,將這個傢伙丟回他的世界線,剪切裁定!
“實力啊”路明非感嘆一聲,也算不上不知足,畢竟他這修煉速度也不慢了,關鍵是以後要想辦法突破那條老龍的上線。
啪
一隻手拍在路明非的後背上。
“在這裏發呆幹嘛呢?”
是水手長約翰.普洛託,這個五官略微顯老的海盜腦袋上纏着繃帶,路明非有點愧疚的別過腦袋,這是上次把他牽扯進去的誤傷。
“沒什麼。”路明非回答道:“看看風景。”
“對了,水手長,咱們駛出塞洛斯島後一直待在這裏幹什麼?”
“這是英明美麗的船長,我的光芒,這大海上的瑰寶,疾病少女的英明決策,我們只需要遵從就好了。”約翰.普洛託說道:
“快去船長室吧,你個令人羨慕嫉妒的小子,你是第一個進入咱們船長閨房的男人。”
我聽說上一個叫格爾曼.斯帕羅.
路明非沒明白這些海盜爲什麼一提起船長就變成了舔狗,雖然船長確實美豔到不可方物。
男的也就算了,最離譜的是船上還有不少女海盜,同樣爲這個船長癡迷。
要是在高中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拿着特蕾茜的照片在互聯網上大肆販賣賺點網費。
別舔了,舔不到的,作爲一個過來人看不得這些人踩進坑裏,他路明非絕不承認自己上船的願意是什麼同類之間的互相吸引。
這這樣,路明非在胡思亂想中走到了主船上,在特蕾茜護衛隊的那些侍女如刀子一般的眼神中,路明非淡定的朝前方走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七尺男兒又不是來做虧心事的。
一位金髮侍女甩了路明非一個厭惡的白眼,領着路明非朝內走去。
來到一處半掩的房門前,帶着溫暖感覺的香味瀰漫了出來,不算濃烈,卻足夠悠長,讓人回味無窮,並不由自主往牀笫之間的歡愉遐想。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嚥了一口口水,等等,這個劇情.
老周,兄弟我定力是足夠的!但是你讓她不要拿這個來考驗兄弟啊!
砰砰砰
侍女輕輕釦響房門。
“讓他自己進來。”
婉轉動聽的妙耳之音響起。
侍女的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神中充滿着嫉妒與不解,上一個獨自進入船長閨房的還是一個叫伊蓮的“賤女人”。
船長是想要換口味了麼,爲什麼是這個臭男人?!
路明非吸了口氣,走入了房間。
‘三千繁華,彈指剎那,百年過後,不過一捧黃沙。’
‘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
‘我是君子!路君子!’
房門輕輕釦上,路明非挺起胸膛打量着眼前的臥室。
入眼的是一根金色燈架,上面有着一道道燭光。
美麗的特蕾茜靠坐於書桌後,穿着米色長褲的雙腿斜着伸了出來,交叉擱着,手裏拿着一本書,以一種相當悠閒的姿勢閱讀着。
她嘴角勾勒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問道:“看來你魔藥消化完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路茗菲
特蕾茜的眉毛又長又直,一雙蔚藍色的雙眼銳利而明亮。
她上身穿了件類似於西裝的白襯衣,領子下方的三顆紐扣沒扣,垂下的烏黑捲髮擋在關鍵位置,隱隱約約間有種朦朧感。
“消化完了。”路明非點點頭,他臉頰微紅將視線轉向乾淨的地板。
“哼。”特蕾茜輕哼一聲,像是在嗤笑也像是在嘲弄,她看着路明非嘴角咧開的笑容愈發明媚:“坐吧,別站着。”
路明非四處張望卻找不到其他可以坐下的地方,只有哪一張上面蓋着厚實絨被的大牀。
“就坐那裏。”
路明非身子一僵,有些緊張的坐下,渾身有些不自在。
“船長,有什麼您就直說。”
特蕾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合上手裏得書籍問道:“你談過戀愛麼?”
“談過。”路明非甚至補充一句:“我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
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尷尬,路明非特意提起自己的女朋友是現在進行時。
“哦~,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她在哪?”特蕾茜饒有興致的問道:“有戀人還出來冒險,你就不怕她傷心麼?”
“不要在我面前說謊,我能分辨出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路明非有點不明白這怎麼突然就查起了戶口,拉起了家常,斟酌了一下說道:“有一頭紅髮,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但遇到一些事情性子就會很犟。”
“她在另一個世界。”
特蕾茜站起身,扭着腰朝路明非走來,她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這人還是一個癡情男人,“我也擁有過一位脾氣很犟的紅髮女孩,她最終也離開了我。”
“我們還真像啊,看來是命咧敢愫臀蚁嘤龅摹!�
她食指挑起路明非的下巴,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爲什麼事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等一下!?
“船長.你還喜歡女孩啊?”
“嗯,一直很喜歡。”
不得不說大海上的民風真是彪悍,這船長還是男女通喫
‘必須想辦法溜走,我可不能對不住繪梨衣。’
就在路明非腦海裏想着逃生路線的時候,特蕾茜收回了手指,坐在路明非身旁漫不經心的說道:
“踏上這條路可就回不了頭了,我小時候很羨慕母親的力量,無論是父親和我都心生羨慕。”
“母親也很無私的把這種力量分享給了我和父親。”
她在這個詞語“無私”上加重了聲音。
“我媽媽倒是對這種力量很滿意呵呵,可我不是很喜歡,母親可沒有告訴過我獲取力量的代價。”
特蕾茜手指微動,書桌的抽屜自動打開,一瓶紫色的魔藥飄起來到她的手裏。
她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抓住路明非的手腕托起手掌,將這瓶魔藥放在路明非手裏。
“但在這個朝不保夕的年代裏,一些無關重要的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是麼?”
路明非看着手裏的魔藥有些驚訝,“這是?”
“晉升的魔藥,作爲同一途徑序列5的前輩,我願意帶領你前往窺視更深處的超凡。”特蕾茜像笑又沒笑地說道:
“拿着吧,我爲你準備了一個房間.”
夜晚
路明非並有沒回到第四船隊,這讓身爲第四水手長的約翰.普洛託和各位船員們鬱鬱不樂。
不少人站在甲板上眼巴巴的望着主船,雙眼中充滿血絲。
“我好不容易愛一次,你卻讓我輸的這麼徹底!”
堅持不住的海盜們開始用酗酒來忘記自己的煩惱。
“爲什麼不能是我!那個小白臉哪好了!”一個刀疤臉海盜如同一個失戀的大男孩,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淚:“我寧願船長愛的還是以前那個紅髮女人,嗚嗚嗚嗚——”
各種各樣的抱怨聲響起,約翰.普洛託雖然也像是喫了無數顆檸檬但並沒有說什麼話,恰恰相反,他正邁着細碎的步伐,小心翼翼的靠着牆壁朝門的方向走去。
啪——
大門一下就被推開,爲首的正是第二水手長。
“約翰.普洛託!你這個崽種!!!”
約翰.普洛託臉色一綠,當即就想要動用超凡能力逃出這裏。
“此地禁止使用傳送!”
一道聲音響起,像是法官大人最後的宣判。
“喬納斯!”
是自己的副手喬納斯!
喬納斯提着一個酒瓶,仰着頭顱彷彿失去了人生目標:“就是你把那小子撿回來的吧?啊~?水手長大人。”
老約翰嘆了口氣,今晚的地板可能比較難擦了。
路明非不知道第四船隊上發生了什麼,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爲他是清清白白的。
他此刻正滯留在船上一處安靜的房間內,這裏僅有一張牀,鋪着白色的枕頭和白色的被子。
喝下魔藥晉升就如同以前一樣,額.
還是謹慎一些。
“好像要進入短暫的沉睡.”
老實說,特蕾茜對他的態度好的有點過分了,他正在等另外一個自己回來把風,萬一自己因爲魔藥陷入沉睡,也能安全渡過一些危機。
路明非並不認爲自己的魅力很大,大到讓特蕾茜一見鍾情,否則高中的時候也不至於暗戀陳雯雯三年都不敢表白了。
“回來了?”
“我去了一趟班西島。”
“查出什麼來了沒有?”
“有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嗯.你這是要服用魔藥了?”
路明非搖晃了一下瓶中的液體,問道:“這東西保真麼?”
“你現在的體質喝就完事了。”老路語氣平靜,詢問道:“那位船長給你的?”
“你怎麼知道?”
“嘿,額,嗯”老路嘿了一聲之後又遲疑了一下:“喝吧,應該沒問題。”
“對了,我給你帶了一件禮物回來,喝完之後給你。”
“神神祕祕..”路明非拔開瓶塞,將內中的紫色液體一飲而盡。
今晚的夢能不能來點華麗的冒險?
他沒看到的是,一個透明的虛影嘴角勾起咧到耳根的笑容。
道果被暫時的壓制,同時,道果上的黑色巨龍龍爪一鬆,一道道光融入她的體內。
路明非躺在牀上拉起被子蓋上,很快就進入了酣睡中,他感覺許久沒有這麼困過了。
慢慢的,路明非陷入沉睡。
“路明非,路明非。”
誰在叫我?
路明非昏沉沉的從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感覺腦袋有點痛。
“路明非。”
他朝右邊看去,是一個穿着仕蘭中學的女生。
陳雯雯?
陳雯雯關切的將頭貼上來,“沒發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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