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羣 第137章

作者:极地旅者

“你爲什麼不是紅祭祀?!”羅塞爾納悶的問道:“這種主動挑事的風格走太陽路線可惜了。”

羅塞爾一想到自己可能還有求於人,指望這幾個老鄉有機會幫扶自己一把,刷刷刷的在白色紙板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

‘他還真是祭祀,塔羅會的祭祀。’克萊恩默默想道,可惜了,這句話我一直想當着羅塞爾的面調侃一下。

羅塞爾將紙板扔出,他隱約可見的眉頭突然皺起,“你們看過我多少日記?”

“很多。”克萊恩嗓音平靜地回答道:“我還收集了一些褻瀆之牌.嗯,你女裝的樣子還不錯。”

這其實是假話,他現在手裏只有‘黑皇帝’、‘暴君’、‘紅祭司’。

“大家都是從那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過來的,女裝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羅塞爾打量了一下鍾離的打扮:“這位會用手機麼?”

“我有微信。”鍾離言簡意賅的說道。

“抱歉.還以爲你是古代人,嗯,我是說你很有氣質。”羅塞爾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對克萊恩問道:“你在源堡,你是哪個途徑的?”

“占卜家。”

“.”羅塞爾正想說什麼,卻發現克萊恩掏出了一大堆零食和一臺電視機。

“送你的。”克萊恩將這些放進封印之內,“沒事的時候可以拿來打發一下時間。”

說完,他將話題引到正事上面,朝羅塞爾問道:

“你跟查拉圖關係怎麼樣?”

“有着湵〉挠颜x。”羅塞爾回憶了一下,隨即語氣中有些不悅:“占卜家是真的煩人,你知道的,作爲天使能感應到有人使用自己的歷史投影。”

“這傢伙動不動就喜歡掏我的歷史投影出來打架,我好幾次正在辦正事.咳咳,怎麼,問這個幹嘛?”

克萊恩點點頭,直接了當的說道:“查拉圖即將對我動手,出於某種原因,他們兩個不能一開始就幫我解決查拉圖。”

“當然,要想抓住並徹底解決一位序列1的占卜家是很困難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關鍵給祂來一記背刺。”

“嗯畢竟祂跟你是同一序列的競爭對手,肯定也盯着你的源堡。”羅塞爾頷首,猶豫了一下,自顧自般說道:“其實我跟查拉圖關係也挺不錯的。”

“我記得那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夜晚,同爲序列三的我們在一處遺蹟中並肩作戰,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對方.”

克萊恩默然了幾秒,聽着羅塞爾口中聲情並茂的故事,他打斷道:“說重點。”

“查拉圖是我的摯友,好兄弟。”羅塞爾端坐在王座上,鄭重說道。

一時間,場面有點安靜,蘇霖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克萊恩。

克萊恩嗓音低沉地說道:“我加錢。”

他很自然的接住了這個梗。

“成交!”羅塞爾想要起身慶賀,但奈何封印太強,無法動彈。

這位大帝緩慢吐了口氣後又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們幫我照看一下貝爾納黛,在她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定的幫助。

“你的日記和褻瀆之牌在過去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這些事物讓我在弱小的時候就能掌握許多高層次的知識,從而規避掉了不少危險,能有針對性地努力。”克萊恩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我承諾,如果將來我有機會成爲舊日,我會嘗試幫你清除污染。”

“嘿嘿,好兄弟。”羅塞爾笑了一聲,語氣一變,提醒說道:“記住了,你是她叔叔。”

“對了,還沒有問你們的名字。”

“周明瑞。”克萊恩自我介紹道。

“鍾離。”

“蘇霖。”蘇霖這時想起一些事情,那是一個書中沒有詳細描寫的事物,朝羅塞爾問道:“向你打聽一個事情。”

“你聽說過,光之鑰麼?”

第一百七十一章 嘗試

天空逐漸由幽暗變成蔚藍色,在船隻航行到邊界並穿過黑皇帝力量的影響範圍之後,回頭望去,方纔航行歸來的區域已是晴空萬里無雲。

那座小島及周圍數十海里的範圍隔絕成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光之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克萊恩端着瓷盤,上面有一個掛耳茶杯,其中的錫伯紅茶橘紅明亮散發着幽香。

他走到蘇霖附近,緩緩說道:“還是說你對這份源質有想法?”

蘇霖盤坐在護欄上,手裏拿着一個發光的魚竿,海風吹到他的臉上,帶着腥鹹味,嘴裏含着一根魷魚乾,吧唧着嘴望向大海。

“我之前有點好奇,就偷偷摸摸的用人工智能黑進網絡,看了眼你那本書作者的存稿。”蘇霖將嘴裏的魷魚絲扯斷,回憶了一下,“第二部名字叫宿命之環,光之鑰則是命咄緩较嚓P的源質,代表無盡的混亂,命叩幕怼!�

“感覺像是命咄緩剑恼w大綱那時候還沒完成,不知道後面的情況,所以我想看看羅塞爾那裏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他了解的也不多,這玩意兒被封印在西大陸,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克萊恩抿了口紅茶,幽蘭的香味在嘴裏蔓延,他回想起來威爾.昂賽汀曾經說過,命咄緩降男蛄�0就叫做‘命咧啞�

但願這位喜歡喫冰淇淋的命咧卟粫坏丁�

“在所有途徑裏,命咄緩绞潜容^特殊的,沒有相似途徑,簡直是一條路走到黑。”克萊恩結合自己已知的消息分析道:“這種特殊之處也許有什麼隱藏的祕密。”

“有機會你也可以去西大陸看看,在我沉睡之後。”

“還有一個辦法。”蘇霖扭頭向後斜視着克萊恩,說道:“我回去之後把作者關小黑屋,上一套BUFF,讓他可以不喫不喝不用休息,再給提高他的身體素質和思維能力,讓他直接把《命咧啞穼懲辍!�

“妙啊,不,我是說你這樣違反了勞動法。”克萊恩輕咳兩聲,不再糾結於這個話題。

“戴裏克給你送來了一瓶魔藥。”克萊恩放下瓷杯,從大衣裏拿出一個玻璃瓶,裏面有太陽途徑‘序列9:歌頌者’的魔藥。

蘇霖接過打量了一下,這瓶藥劑近乎透明,只有淡淡的微光。

一個以歌聲爲自己和同伴帶來勇氣和力量,帶來虔蘸头䦶牡摹奥殬I”,他們的口號是:讓我們讚美太陽吧!

簡單的來說,就是奇幻中的新手牧師。

“正好魷魚須太鹹了。”

蘇霖對着蔚藍天空上的那一輪潔白的太陽舉起魔藥,“這波成了我就是太陽。”

這是鍾離提出來的主意,用具有血肉意識的身外化身容納魔藥,嘗試掌控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

蘇霖的歷史投影在融合神格之後,雖然依舊可以去主動取消,但已經具有了‘真實’屬性,從投影變成了具有血肉的分身。

如果這個方法可行,那麼自己分身的實力又將迎來一次提升,實在不行,而且得益於自己隨時可以弄出新的分身,還可以反覆使用不同途徑的魔藥。

沒必要在太陽途徑吊死,戴個單片眼鏡也挺好。

蘇霖從歷史中取出一根塑料吸管,拔開瓶口的木塞,將吸管插入。

他皺了皺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不能說難喝,但就像是沒有冰凍過的格瓦斯加了一些薄荷味。

伴隨着一點點微弱的精神衝擊,蘇霖完成了這次魔藥的吸收。

“讚美太陽!”蘇霖站起身子,雙腿保持併攏,身體保持直立,雙手伸展,對稱指向肩部斜上方,手五指併攏成掌,手心向外,指尖指向斜上方的天空。

哐當——

克萊恩從歷史中扯出一個圓形的鐵桶扣到了蘇霖腦袋上,轉身朝船艙內走去。

“你的魚竿掉海里去了。”

在關上艙門的那一刻,克萊恩聽到了外面有撲通的水花聲。

“外面發生了什麼?”鍾離手裏拿着一把菜刀,廚房的燉煮鍋冒着水汽,一股香味順着鍋蓋上的排氣孔瀰漫,他看向推門而入的克萊恩,表情有些疑惑。

克萊恩嗅了嗅,濃香的牛肉味中帶着一些奶香,伴隨着羅勒、月桂等香料的味道.

那些海鮮讓他有些不適,所以鍾離決定自己動手做一些自己喜歡的料理,比如一鍋燉牛肉。

“太陽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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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在海底兩萬米跟一堆龍裔談笑風生時,前方出現了一座聳立的高塔,金紅色的海底岩漿像一條火蛇.”

路明非舉起木製的酒杯,坐在霍爾商會旗下的“曼斯”貨呱檀希访鞣桥c水手們講述着昔日的榮光,“那是一場精彩的戰鬥,最後我力竭倒下,被路過的紅髮精靈救了下來。”

“她可真美。”

伯蘭.勒斯拿着一杯泡沫還未消散的淡啤酒走了過來,臉上帶着笑容,反駁說道:“建議你先閱讀一下羅塞爾大帝出版的羅塞爾童話集選。”

“就連我三歲的女兒都知道精靈是黑髮。”

“吹牛皮大王,加勒比先生。”

哈哈哈哈哈——

在粜β曋校幻秩恿艘粋�橘子給路明非,說道:“這個故事不錯,只需要略作修改就可以在魯恩日報上面連載了。”

“我發誓,索馬里先生,這可比你出海當冒險家賺錢多了。”

船艙內,燈光明亮,在這平淡無奇,與往日一般無聊的夜晚裏,船長伯蘭.勒斯帶回了一位稚嫩的新手冒險家。

這位不知道“藝名”奇怪的冒險家爲只有淡啤酒和鹹魚乾的夜班人員增添了那麼一絲樂趣。

他口中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對這幫常年在海上,靠着過期的舊報紙和雜誌打發時間的海邚臉I人員來說,簡直比碼頭的柑橘還要新鮮。

“你其實可以考慮道格的建議。”伯蘭.勒斯溫和的笑了笑,與那粗獷的外表不同,這位黝黑皮膚的光頭大漢其實是一個性格不錯的好人,“你的應該能夠有着不錯的市場。”

“那幫貴族青年們每週還會召開文學沙龍,邀請知名的作家前去參加,你說不定能躋身上流社會呢?”

伯蘭.勒斯的語氣中帶着一些憧憬,霍爾商會給他們開的工資不低,在行業中算得上是最好的幾個,但這明顯與付出呈正比。

“在這片大海上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上,可是無法常年冒險的,還得隨時提防那些海盜。”

“況且,這片海上的離奇事件不比你口中的故事要來的簡單。”

“聽我的,李嘉圖,到了迪米爾之後好好玩上幾天,然後買張船票回家,以你的文學功底,一定能有所成就。”

路明非也沒有無視這位船長的勸誡,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他當即就在口中答應了下來,剝開柑橘的外衣,朝伯蘭說道:

“我決定出版一本名叫《龍族》的,再取個筆名。”

“你覺得‘江北’這個筆名怎麼樣?“

“不錯。”伯蘭見路明非沒有執拗着不切實際的冒險家夢想,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管他的筆名是江北還是江南呢。

賺錢歸賺錢,但他還是擔心這個年輕人一如格爾曼.斯帕羅的那些崇拜者一樣,頭腦一熱就出航來到大海上。

也不能怪這些年輕人,畢竟格爾曼.斯帕羅的故事已經衍生了數百個不同的版本流傳在大海甚至王國內。

比如《瘋狂的冒險家與冰山中將的閨中祕事》.咳咳,那些故事確實會讓不少年輕人腦子一熱,心生憧憬。

也不知道那個作者被烈焰達尼茲逮到沒有,風暴之主在上,但願他還沒有被沉入海底,續集還沒出呢。

在熱鬧的氛圍中,船員們開始互相討論起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美好,以及各地港口的風土人情。

八卦故事、美食、美酒、女人,這些話題如同燻魚和肉乾,是他們固定的下酒菜。

大概一個小時後,醉醺醺的伯蘭來到甲板上換氣,輪船控制室內亮着燈光,有舵手和副船長在,倒也不用擔心出什麼問題。

咻——

尖銳的破空聲傳來,伯蘭心中一緊,一個側翻躲過了一道銀光。

他糾正姿勢,醉意全無,渾身肌肉緊繃,以一個起跑似的動作蹲在甲板上,雙眼如鷹,盯着身後上方的位置。

“李嘉圖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眼前的年輕人明明剛剛還在船艙內,但此刻卻矗在上方的護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伯蘭快速掃了一眼方纔銀光,只見一把餐刀沒入了甲板,只留下刀柄的位置。

“沒想到我也看走眼了。”伯蘭凝視着上方的年輕人,警惕的問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伯蘭在詢問加勒比.李嘉圖的同時,調動着體內的情緒,讓自己逐漸處於一種憤怒的狀態,作爲一名非風暴教會所屬的野生超凡者,他年輕時有過一番奇遇獲得了“序列8:暴怒之民”的魔藥。

“呵呵,伯蘭先生,請原諒我的無禮。”

聲音竟然從他身後傳來?!

伯蘭回首望去,只見這個年輕的冒險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在抬頭望去,上方的身影已然不見。

雖然魔藥的名字是暴怒之民,但不意味着伯蘭真的會怒氣上頭失去理智判斷的能力,對方如果想要殺他,剛剛就可以動手了。

與剛剛在船艙內人畜無害的模樣不同,伯蘭可以感受的到這個年輕人現在的言行舉止之間都充滿着上位者的態度

——看似親近卻極爲疏遠,那不加掩飾的隨意代表着對方完全不把他的能力放在眼裏。

“你想做什麼?”伯蘭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