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託孤,你告訴我這裏是封神 第33章

作者:林探花

“我等就算是犯下縱兵劫掠的罪行,恐怕那商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冀州侯蘇護說完,一兄T侯也開始思考起來。

那商王子受可能真是懼怕那酒池肉林,今日聽聞自己等人帶來給大商的貢品。

都花費在酒池肉林之後,竟然絲毫沒有給自己等人治罪的意思?

那酒池肉林背後的勢力,竟然能讓商朝的 大王都這麼忌憚麼?

簡直恐怖如斯。

實在是一條金燦燦光閃閃的大腿。

到時候搶掠所得,自己等人說不定也能分一杯。

這實在是一個發財的好辦法,四百諸侯這才臉露笑意。

盯着冀州侯蘇護的目光也變得和善起來,剛纔還惡行惡壯揚言要揍他的三名諸侯。

此刻也趕忙將冀州和蘇護扶了起來。

這人是個狠角色。

對於狠角色一定要保持尊重。

“蘇老哥真是個遠見卓識之輩,我等方纔眼拙了。”

“我們兄弟三個,以後就聽蘇老哥的吩咐。”

三名諸侯齊聲說道。

冀州侯蘇護眼見三人眼中,再也沒有我剛纔看自己是那般兄弟之色。

這才放下心來,拍了拍那三名諸侯的肩膀,臉上無所謂的說道:

“你我兄弟之間,些許誤會,不必如此。”

“既然我等商議一定,不如即刻離開朝歌。”“回到我們各自的封地之後,咱們就立即起兵。”

冀州侯蘇護臉上陰狠之色一閃而逝,惡狠狠的盯着朝歌王宮的方向。

“商王小兒,鄙夫商容,竟然敢這般侮辱於我。”

“我要將你這商朝的天下攪得一團糟,讓你們後悔這般對待於我。”

“好。”

四百諸侯齊聲應和一聲。

腥祟D時作鳥獸散。

爭分奪秒的趕回自己的封地,生怕回去的遲了。

要是別人搶掠了,自己就撈不上好處。

冀州侯蘇護最先回到了領地,立馬召集手下議事。蘇護咬牙切齒對袑⒄f道:

“無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得意,竟然無故折辱天下八百諸侯,實在是人神共憤。”

袑⒙勓裕R曰:“吾聞‘君不正則臣投外國’,今主上輕賢重色,眼見昏亂,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國,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以保一家。”

蘇護眼見自己將腥说那榫w都調動起來,意識到起兵的時機到了,於是轉起身來,憤然大呼道:

“商王無道,吾等當興兵而討伐之。”

“傳我之令,盡本國之兵,討伐商朝。”

一袑㈩I遵照蘇護的指示,向整個冀州城內發出了大軍集結的命令。

不出半日之內,大軍全都集合完畢。

冀州軍聽說這次是要去商朝境內搶掠,全員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冀州侯蘇護在校場之上,象徵性的進行了一番出征演說。

數萬大軍就向着商朝境內開拔而去。

第三十四章 有王叔在,孤無憂也

那冀州侯蘇護率先舉起反旗,天下四百諸侯雲集響應。

一時間,各地的請求平定叛亂的文書如雪花一般送往朝歌。

此刻朝歌九間殿上,羣臣已經亂作一團。

武成王黃飛虎出列進言道:

“這幫諸侯早就該剿滅了,臣懇請大王派遣出兵馬立馬進行平叛。”

武成王黃飛虎此刻滿身殺氣,縱橫沙場數十年所積累的殺氣。

在這一刻盡皆迸發出來。

一番話說的是狼煙滾滾,伴隨着殺氣陣陣。

終於能有我派上用場的地方,我武成王終於又能返回戰場了。

我絕對不是爲了離開家,躲避夫人對我的無限索取,絕對不是。

對,絕對不是。

想到這,黃飛虎情不自禁地扶了扶腰。

“武城王不可,這天下四百諸侯全都造反了,你去平叛要怎麼做呢?”

“難道要把這四百諸侯全都殺了?”

首相商容聽聞黃飛虎所言,出列反對道。

“對啊,天下四百諸侯盡皆反叛。”

“如果在這個時候出兵以暴制暴,恐怕不是良策。”

一旁的比干顯然也不支持黃飛虎的決策。

一形奈浯蟪既继庫墩痼@的狀態,都被天下四百諸侯盡皆反叛的聲勢所震懾,一時間根本想不出來什麼應對之策。

這時又有武將站出來,支持黃飛虎的辦法。

一時間,雙方對於這個問題都僵持不下。

朝堂之上頓時分成兩撥,互相吵吵嚷嚷。

一邊說要儘快出兵,這一邊以武成王爲首,全都是軍中將領。

另一派則主張應該先是全力安撫,以比干和商容爲首。

兩派互相攻伐,吵嚷不休。

商王子在此刻也甚是焦急,盯着面前堆積如山的評判文書。

再看看王座之前,兩派互相攻防的大臣。

內心焦急萬分,正不知該如何是好。

“聖人到。”

九間殿外的王宮侍衛高聲喊道。

大殿之上本來爭吵不停的羣臣,此刻也全都安靜了下來。

商王子受也彷彿喫了一針強心劑,感覺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我大商王叔出馬,還有什麼是他搞定不了的事情?

商王子受快步走下王座,親自在九間殿外迎接徐子清。

“王叔,現在各地都舉起反旗。”

“該怎麼辦纔好?”

一見到徐子清,商王子受立馬拉着他的胳膊焦急的問道。

滿臉的緊張之色,充滿了對於叛亂的擔憂。

徐子清則是滿臉淡然的看着商王,這眼前之事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王上乃是商朝的大王,不過區區四百諸侯反叛,根本不足掛齒。”

“大王不必如此擔憂,吾已經有解決之法。”

徐子清大步走過九間殿中間,眼神掃過文武羣臣。

比干商容黃飛虎,微子啓等腥思娂姴桓遗c徐子清對視。

盡皆低下了頭。

“不過是區區四百諸侯反叛,你們就吵吵嚷嚷成這副樣子,成什麼體統?”

“我大商哪裏還有一點天朝上國的威儀。”

“大商的臉都被你們這些人給丟光了。”

“既然他們敢反叛,那就是我大商的亂臣僮印!�

“我們還需要爲了他們爭吵什麼?反叛者殺光就好了。”

徐子清一番話聲音不大,聽在文武羣臣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全殺光?”

文武羣臣一齊驚呼出聲,就連黃飛虎都傻愣在了原地。

這四百諸侯,可不是土雞瓦狗。

那都是傳承了幾百上千年的貴族,現在聖人一句話就給這些人判了一個死刑?

這就是我大商聖人,統御天下振興大商的氣度。

真是要把這天下四百諸侯全都殺光了?

這也太恐怖了。

“聖人三思,這可是天下的半數諸侯,全都殺光的話實在是駭人聽聞。”

比干趕緊勸說道。

聖人往日不是這般,對待大商的 民卸际侨缤猴L化雨一般。

就算是犯錯,也是以教化爲主。

怎麼今日這麼重的殺氣。

其他文臣聽聞上人之言全都面露難色,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武將卻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把這天下的四百諸侯都殺光,這得是多大的軍功。

實在是我等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不過是區區四百諸侯,很多嗎?”

徐子清淡然問道。

“我儒門分散在各地的數百萬門生,可不是那些只能吟詩作對的酸才。”

“他們可是盡皆文武雙全,那區區四百諸侯,恐怕現在已經全都灰飛煙滅了。”

徐子清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鵝毛扇,身上的衣袍也無風自動。

一副呋I帷幄的形象,瞬間在文武羣臣之心中建立。

聖人算計,恐怖如斯!

實在是太可怕,這天下四百諸侯。

竟然都是在給聖人的門生送人頭。

難道聖人在教化天下,推行筆墨紙硯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了麼。

“諸位在朝歌城稍待,不日將有捷報傳來。”

“至於那個首先發起叛亂的冀州侯蘇護,我已經派遣了我的婢女九兒,前去平定他的叛亂。”

“文武百官大可放心,王上也請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