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剑乘风来
她連蘇長卿往哪個方向走了都不知道,根本沒辦法去追,只能在原地痛哭流涕。
田虎一心想要剷除朱家的人,壓根就沒理會典慶的死活。
向身邊的農家幾堂的人遞了一個人眼神,這些人提着手中的利劍就向眼前的屋子殺了過去,
而蘇長卿這時提着一丈多高的典慶,直接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
這處山谷地處偏僻,四周都是懸崖峭壁,還有湖水在不停的流淌着。
簡單爲典慶查看一番,蘇長卿一把扯下典慶矇眼的布條。
挺大一個老爺們,誤傷了一個人就要以布矇眼,也真是沒誰了!
蘇長卿拿出懷中金針便紮在典慶的胸口,隨後咿D逆天典,便開始給典慶療傷。
還好田賜這一劍沒有刺中典慶的心臟,給典慶留了一口氣。
如果不然的話,就連蘇長卿也沒辦法救活典慶!
隨着一道道翠綠色的內力進入到典慶的身體之中,典慶身上的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
就連他胸前被貫穿而過的劍傷,還有被傷及的五臟六腑都正在轉好。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典慶受的重傷全部被醫好,系統的獎勵也如約而至。
“叮咚。”
“宿主成功救活典慶,完成醫仙濟世任務。”
“典慶號稱銅頭鐵臂、百戰無傷,根據典慶在綜武大世界的影響力,獎勵宿主——刀法裂天九斬。”
“此刀法即將匯入宿主的腦海之中,還請注意查看。”
蘇長卿聽到系統的聲音後,並沒有立即查看獎勵的這門刀法,而是一直盯着典慶。
對於現在的蘇長卿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武功能讓他感興趣了。
哪怕這是第一次獎勵刀法,蘇長卿也覺得沒有獎勵內力來的實在。
像他現在這個境界,普普通通打出一拳都能引動天地共鳴。
只有自己的境界越來越強,這纔是王道!
蘇長卿一直盯着典慶,心裏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典慶本來就是以橫練的功夫名震大秦,如果要是給他洗髓一下,會不會讓典慶變得更加無敵?
萬一典慶全身沒有了破綻,那可就逆天了!
蘇長卿身邊還缺一個看家護院的人,這個典慶絕對是最佳人選。
所以說給典慶洗髓,也不算是太喫虧。
說幹就幹!
蘇長卿也不管典慶同不同意,直接把金針插在他的奇經八脈上。
片刻之後,一直處在昏迷狀態的典慶,被洗髓的疼痛感驚醒。
不等典慶睜開眼睛,蘇長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噤聲!”
“我剛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現在正在爲你洗髓,一會你有什麼疑問,我自會爲你解惑!”
典慶本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卻撿回來一條命。
聽到蘇長卿的聲音後,典慶緊忙聞聲看去。
見自己身上插着許多金針,並且眼前這俊朗非凡的男子正在爲自己洗髓,典慶識趣的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洗髓是什麼意思,但典慶知道自己的命是人家救回來的。
如果人家要想害他,也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就是了。
更何況這點痛楚,對於典慶來說根本沒什麼!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蘇長卿雙手輕點,一根根金針落在盒子之中。
典慶的身體上,也出現了一層黑乎乎的雜質與污垢。
一股惡臭傳來,典慶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好了,趕緊去洗洗吧,有什麼話我們一會再說。”
蘇長卿說罷,抬手向典慶一揮。
頓時一股雄厚的內力託着一丈多高的典慶,直奔湖邊飛去。
只聽“撲通”一聲響起,典慶直接跳進了湖中。
第109章 收服典慶,前往皇城
典慶急忙脫下身上的戰甲,開始洗刷自己的身體。
洗到再也沒有臭味了,這才穿上戰甲一躍而出。
來到了蘇長卿的面前後,典慶直接單膝跪地,開口言道。
“典慶本是已死之人,多謝恩人出手相救。”
“敢問恩人,四季鎮的戰鬥可曾結束,不知神農堂堂主朱家是否脫離了險境?”
蘇長卿聞聽此言,不由得高看了典慶一眼。
典慶能夠如此詢問,這也恰恰說明了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也正是因爲典慶重情重義,纔會被自己的盟友給算計了,差點身死。
可蘇長卿卻不能讓典慶再惦記着農家與神農堂,他本就是魏國之人,加入神農堂也是爲了報恩。
這麼多年典慶已經報完他的恩情了,也是時候跟農家神農堂一刀兩斷了!
蘇長卿思索片刻,開口言道。
“你不必擔心那神農堂的朱家,他號稱三心二意、千人千面,有着八百個心眼,怎麼可能死在四季鎮?”
“反倒是你典慶被司徒萬里所算計,才導致自己的一身橫練功夫被破!”
“農家的水太深了,典慶你再回到朱家身邊,也還會被人算計。”
“今日一戰,你已經償還了對神農堂以及朱家的恩情,不必再惦念他們了。”
“而我今日出手救你,一是覺得你典慶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可惜,二是因爲我缺少一個可以看家護院的人。”
“典慶,你可願意跟農家一刀兩斷,以後跟隨我左右?”
其實就算是蘇長卿不說,典慶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
他這一身橫練的功夫,可以說是刀槍不入,舉世無敵!
可誰又能想到,被每天對自己稱兄道弟的人給算計了!
一想到這些事,典慶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他本無心跟農家的弟子爭鬥,奈何跟在朱家身邊,出手也是無奈之舉。
正如蘇長卿所說,他欠朱家的恩情已經還完了,所以典慶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了蘇長卿。
“恩人,典慶願意追隨你左右。”
“今日農家神農堂的典慶已經被田賜殺了,現在你面前的是老僕典慶!”
蘇長卿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你現在就是我身邊的僕人了!”
“以後別老恩人恩人的叫,叫我公子就行。”
“忘記告訴你了,我叫蘇長卿,是藥王谷弟子,北離王朝的人。”
“走吧,隨我前往大秦帝國都城。”
“公子就是醫仙蘇長卿?”典慶驚呼道。
蘇長卿眉頭一挑,詫異的問道:“你聽說過我?”
典慶緊忙點了點頭,激動的道。
“何止是聽說呀,公子大名在江湖中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知。”
“大秦帝國境內的諸子百家,都知道北離王朝藥王谷出現了一位醫仙,能醫天下一切疾病!”
“想必公子去大秦帝國都城,是爲了藥王辛百草被抓之事吧?”
聽到此話,蘇長卿臉色微變,更加的不淡定了,他沒想到典慶居然也知道辛百草被抓之事。
還不等蘇長卿開口詢問,典慶繼續開口說道。
“公子農家弟子遍佈天下,眼線頗多,而且朱家是神農堂堂主,知曉此事很正常。”
“我記得前天朱家還接到了神農堂弟子的消息,說是藥王辛百草和一箇中年男子,已經被送到了皇城。”
“公子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前往皇城吧,要是去晚了,藥王被關進死牢那就麻煩了。”
“好,我們邊走邊聊!”蘇長卿說罷,便帶着典慶出谷。
一邊向大秦帝國皇城趕去,一邊向典慶打探皇城的具體事情。
…………
大秦帝國,咸陽城。
秦皇嬴政端坐在龍椅之上,不怒自威,身上的王者之氣顯露無遺。
雙眼緊盯着下方衣衫襤褸,頭髮花白的辛百草。
“藥王老先生,你已經來大秦半月有餘,不知你可想好了?”
雖然嬴政的語氣平和,但看向辛百草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
他沒想到辛百草這老頭居然如此頑固,無論自己怎麼邀請他加入大秦帝國,這老頭就是不答應。
而且還不說出可以長生的醫術,這讓嬴政心裏有種想要殺他的衝動!
辛百草聞聽此言,微微欠身,朗聲說道。
“秦皇陛下,老朽只是一個行醫之人,並且年事已高,根本無法爲陛下效力。”
“如果老朽真醫術通神,又怎麼會連我的同伴都醫不好呢?”
“況且我那徒兒蘇長卿,他也不知長生之術啊!”
“還請陛下高抬貴手,放我們回北離王朝吧,我們感激不盡。”
說罷,辛百草朝着嬴政深深拜了下去。
“哼!”聞聽此言,嬴政冷哼一聲。
看向辛百草的眼神中,不僅有殺意,還有一絲戲謔。
“放你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得等你那醫仙的徒兒來此之後。”
“你先回去休息吧,過不了多久,你那徒兒就會來跟你團聚的。”
“把他帶下去吧。”
“諾!”一旁的影密衛拱手得令,壓着辛百草就向殿外走去。
一路來到皇城大牢,直接把辛百草關進了最下面一層。
“哐當”一聲鎖上牢門,隨後轉身離去。
“老傢伙,那嬴政又向你拋出橄欖枝了?”
一個蓬頭垢面滿頭銀髮的中年男子,躺在對面的牢房向辛百草詢問着。
辛百草聞言滿臉苦笑:“可不是嘛!”
“也不知道這秦皇嬴政從哪裏聽說的,說我那二弟子懂得長生之術,這不就被惦記上了嗎。”
“要說我那徒弟醫術通神我信,但要說他會長生之術打死我都不信。”
“對了,你的身體怎麼樣,還能挺幾天?”
“是我連累你了,如果我早點帶你去找長卿,說不定你已經痊癒了!”
滿頭銀髮的中年男子躺在牢房之中,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笑着向辛百草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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