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剑乘风来
“我擦!這味!”
“我說二位,你們能不能漱漱口啊!”
葉嘯鷹也不生氣,抹了一把臉,向二人抱怨着。
他這番話一出口,蘇長卿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得肚子都疼,伸手向葉嘯鷹豎起了大拇指。
李寒衣有灰巾遮面,看不出來笑沒笑,反正是把臉轉到一旁去了。
這回司空長風和金衣蘭月侯算是解氣了,臉上也多出了一些笑容。
葉嘯鷹對此絲毫不以爲意,鄭重的向蘇長卿拱了拱手。
“神醫,大恩不言謝!”
“若依這丫頭就是我的命,你救了她就等於救了我。”
“我葉嘯鷹是個粗人,不會拐彎抹角的。”
“以後如果誰敢欺負你,我葉嘯鷹第一個不答應,府外的中軍葉字營也不會答應!”
葉嘯鷹扯開他那嗓子,便開始吼了起來,身上霸氣側漏,堂中突然多了一股肅殺之氣。
對於蘇長卿來說,他很願意跟葉嘯鷹這樣的人打交道。
因爲葉嘯鷹性格耿直,說起話來也從不拐彎抹角。
見到自己看不慣的人就懟,管你丫的是誰呢。
剛纔司空長風和金衣蘭月侯,就是很好的例子。
蘇長卿見葉嘯鷹滿臉鄭重,笑着拱手說道。
“大將軍的話我可記住了,以後誰要是敢欺負我,我可真去找你。”
“別到時候大將軍將此事忘了,讓我白跑一趟!”
葉嘯鷹虎目一瞪:“那哪能啊!”
“神醫放心,有事你儘管來邊關找我,我給你辦的明明白白!”
“我的中軍勇士,還有金甲雙刀葉字營,可都不是喫素的。”
看着葉嘯鷹在這侃侃而談,蘭月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喂,你不吹你能死啊!”
“你身爲北離中軍大將軍,一直鎮守邊關,這次來雪月城,想必沒有跟皇兄請命吧。”
“皇兄要是知道你帶着葉字營離開,非得治你一個擅離職守、私自調兵的罪不可!”
葉嘯鷹對於蘭月侯的這番話,是絲毫不以爲意,滿臉都是冷笑。
“呵呵,治我的罪?”
“那就煩勞侯爺回到天啓之後,跟皇上說明一下此事,最好能讓皇上罷免我。”
“我葉嘯鷹十五歲從軍,南征北戰戎馬一生,光是在邊關一待就是近十年時間。”
“以前年輕時候,也不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可年紀越來越大,一些小毛病就出來了。”
“我現在還真想卸甲歸田,好好陪陪我這閨女,再養養自己的身體,好多活幾年!”
葉嘯鷹硬剛蘭月侯,讓蘭月侯臉色微變,司空長風也是心裏一驚。
他們倆誰也沒想到,葉嘯鷹居然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膽敢藐視天啓皇權!
可真要是讓葉嘯鷹卸甲歸田了,整個北離還真就沒有哪位將軍能夠鎮守住邊關。
葉嘯鷹要是走了,整個北離中軍也就完了。
大秦帝國與離陽王朝,一直都想興兵攻打北離。
就是因爲有葉嘯鷹在邊關,兩大王朝纔不敢出兵的。
說白了,就是沒葉嘯鷹不行!
人家就有這個實力,我藐視皇權你又能如何?
蘭月侯看着葉嘯鷹趾高氣昂,傲嬌的不行,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葉屠夫,你大爺!”
“得,我服了。”
“你是北離軍伍第一人,我惹不起你,你最厲害行不?”
葉嘯鷹就喜歡看蘭月侯既看不慣自己,還幹不掉自己的樣子。
見蘭月侯慫了,葉嘯鷹撇了撇嘴:“切,早知道你會這麼說!”
“我可就這一個女兒,我關心她怎麼了。”
“就離開邊關幾天,難不成還害怕離陽和大秦打過來?”
“我心裏巴不得他們先挑起戰事,然後率軍馬踏兩國呢。”
“對了,你蘭月侯可是很少出天啓的。”
“難不成來雪月城,是有皇命在身?”
蘭月侯都被葉嘯鷹給氣糊塗了,差點忘了正事。
聽葉嘯鷹這麼一說,蘭月侯緊忙將目光看向了蘇長卿。
“小先生,今日我來雪月城,是奉命前來接你。”
“皇兄連續多年操持國事,身體一直不佳,尤其這幾日特別嚴重,想讓你前往天啓給他瞧一瞧。”
“估計你們還不知道,我在來雪月城的路上接到了密報。”
“據說秦皇嬴政對你特別感興趣,不僅讓李斯派出了衛莊的流沙,就連趙高都帶着羅網殺手進入了北離境內。”
“這些人不僅心狠手辣,武功也極爲不凡。”
“雪月城固然強大,可卻擋不住這些無孔不入的殺手。”
“而天啓是皇城,不僅有五萬王離天軍守護城池,宮中禁軍更是無數。”
“其中皇兄親屬衛隊虎賁郎,更是從數十萬大軍之中精挑細選而出。”
“小先生隨我前往天啓,不僅能爲皇兄瞧病,還能在天啓皇宮中躲躲風頭。”
“就算大秦的羅網與流沙厲害,他們也不可能在皇宮之中傷害小先生分毫!”
“還請小先生收拾一番,隨我前往天啓吧。”
流沙?羅網?
一聽到大秦帝國派出了這麼多的殺手,葉嘯鷹面色大變,司空長風也不淡定了!
司空長風身爲雪月城的實際掌權人,怎麼會不知道大秦帝國的殺手組織。
葉嘯鷹更是對羅網的這些殺手,恨之入骨!
因爲他手下有不少將軍,都死在了羅網殺手的手中。
這些殺手訓練有素,根本無跡可尋,一但出現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如果這些殺手潛入雪月城,以雪月城的情報系統蛛網,還真就查不出來這些人來!
司空長風和葉嘯鷹臉色沉重,心裏都在爲蘇長卿的安危擔憂。
就在這時,李寒衣爆發出一股寒意,讓腥瞬挥纱蛄藗�冷顫。
雖然她沒有說話,但誰都知道這時候的李寒衣,心裏憤怒到了極點!
蘇長卿見李寒衣要發火,緊忙拉了她一把,隨後朝着蘭月侯笑了笑。
“侯爺的好意,蘇長卿在這裏心領了。”
“我這人喜歡面對困難,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羅網固然強大,流沙也很難纏,可我還真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明德帝身體抱恙,自有宮中御醫爲其調理身體,哪裏用的到我呀。”
“王爺請回吧,我是不會跟你前去天啓的。”
蘇長卿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無論你蘭月侯怎麼說,我也不會跟你走的。
蘭月侯聞言眉頭一挑,臉上有些不悅:“小先生這是鐵了心的,不準備隨我回天啓了?”
“如果我今日強行將你帶走,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第50章 來自大將軍的青睞
蘭月侯的話音剛落,李寒衣、司空長風以及葉嘯鷹,同時站了出來。
李寒衣身上殺氣凌冽,緊握手中鐵馬冰河,冷哼一聲:“哼,你可以試試!”
司空長風臉上也沒有了笑容,一臉嚴肅:“侯爺這是把我這雪月城,當成你的候府了!”
葉嘯鷹則是滿臉不屑的看着蘭月侯:“哎呀,你小子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把神醫帶到哪裏去!”
很明顯,這三人能夠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就壓根不害怕蘭月侯以及明德帝。
他們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就是想要讓蘭月侯知難而退。
別老說什麼強行帶走不帶走的,想強行帶走,你有那個實力嗎?
哪怕今日葉嘯鷹沒有帶着中軍葉字營來此,蘭月侯他也沒辦法帶走蘇長卿。
司空長風是蘇長卿的師兄,他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師弟被帶走?
還是李寒衣能看着自己的愛人,被軟禁在天啓皇城之中。
所以說蘭月侯剛纔那番話,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再說了,蘇長卿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蘭月侯見此情景,滿臉苦笑的擺了擺手:“唉,我就是開個玩笑,至於你們這樣嗎?”
“雪月劍仙趕緊把劍收起來,我可打不過你!”
“其實我早就料到了,小先生是不會隨我前去天啓的。”
“奈何皇兄非讓我來,那我只能硬着頭皮來了!”
“反正我就是來走走過場,沿途看看風景,來意也說明了,小先生去不去跟我沒多大關係。”
別看蘭月侯平時比較不着調,但他可不傻。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硬剛李寒衣和司空長風。
當年李寒衣一人一劍獨闖天啓,劍指明德帝的時候,他就在旁邊。
要不是有國師齊天塵和大監瑾瑄出手,明德帝早就沒了!
這可是一個敢殺皇上的主,沒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
反正我也打不過你們,人我也帶不走,回去如實說就是了。
現在蘭月侯才知道,爲何明德帝非得讓他雪月城了。
看李寒衣和司空長風的這個架勢,今日來的要是那五個太監,估計都得躺着回去。
司空長風見蘭月侯都這麼說,也不能冷場,立馬話鋒一轉。
“哈哈,行了,此事到此結束,也沒必要再提了!”
“既然今日你們都來了,晚上我設宴款待你們一番。”
“葉老哥數年沒見若依丫頭了,他們父女兩個好好聊聊。”
“侯爺不是一直想看雪月城的美景嘛,我這就帶你出去轉轉。”
“走……”
司空長風說罷,帶着蘭月侯起身就向府外走去。
葉若依也帶着葉嘯鷹,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蘭月侯和葉嘯鷹素來不對付,還是把他們倆分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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