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信陶白白
他同樣也是走了過去,邁着無比自信的步伐,看了一眼。
頓時,他臉上的笑容便戛然而止了,這石頭裏面竟然沒有出綠!!!!
白楚的心突然咯噔一下,隨後他緩緩扭過頭去看向那個年輕人。
此時,吳穹的臉色依然和之前一樣平靜,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
“難道....難道這個人說的是真的??”
這個想法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突然從白楚的心中冒了出來。
“不不不....這肯定只是一個巧合罷了,一定不會是真的,這才這是一個小鬼而已,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眼裏。”
白楚連忙搖頭,但是現在他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此時,圍觀的人羣都是有些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這一幕。
“我天,不會吧這麼好的料子竟然沒有????”
“這.....這是什麼情況啊?突然變的有些不好說了啊!”
“你們都先別急啊,現在只是擦這皮切得而已,說不定着裏面有貨呢!”
“對對對,說的有道理有道理...........”
“.......................”
此時,人羣中出現了一個不一樣的聲音,遠遠沒有剛纔的那麼篤定。
“白大師,這應該怎麼辦?”
切割師傅一臉不安的問着白楚,因爲白楚現在就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而且臉色看起來很是陰沉,早就就沒有了之前的那抹得意之色了。
“切,繼續切!!!!”
“這一次在切兩釐米進去,翡翠肯定還在裏面!!!!”
白楚此時想着,然後非常肯定的說道,因爲他也覺的現在就下結論還爲時過早。
“好的,我這就繼續切!”
聽着白楚的話後,切割師傅也是有了一定的信心了。
然後又是小心翼翼幹活的時間,此時的懸念感已經出來了,人們都想要知道,這石頭裏面到底還有沒有貨。
這次,當切割師傅切完之後,所有人的腦袋都湊得更近了,一雙雙眼睛都齊刷刷的盯着那塊石頭。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怎麼有沒有啊?!”
人羣當中有人發出了一道驚呼聲。
當石頭再一次向裏面切了兩釐米進去,可是依舊沒有出綠的跡象,他們知道這一刀差不多已經從天堂到了地獄。
此時,白楚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和自信了,他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不光是他們,就連切割師傅都懵逼了,在他看來這塊石頭的品相看上去的確是很好的,可是切開之後竟然沒有出綠。
吳穹站在一旁十分淡然的笑着,彷彿這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怎麼辦?怎麼辦白大師?”
切割師傅再次問道,這一次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再切,繼續切,還是兩釐米。”
此時,白楚咬緊牙關,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強擠出來的。
聞言,切割師傅也不再廢話再次動起手來了。
“白大師,還是沒有!!!!”
“繼續給我切!!!!”
“沒有!!!!!!!!”
“............................”
眼見這石頭就快要切沒了,可是依舊和之前一樣一點綠都沒有出來,現在這塊石頭算是廢了。
原本六百萬的,現在六塊錢都變的不值了。
.....................
“這....這就沒有了??”
“好像就只有剛纔切得那一下才出的綠啊,這一切不都白瞎了!!”
“我說....你們都發現了沒有,似乎這一切都被剛纔的那個年輕人說中了,這點綠還真的就做個吊牌都不夠用!”
“.................”
此時的人羣當中,有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頓時間,所有人齊刷刷的轉過身去,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正在一旁一臉平靜的吳穹。
看着此時人們的注意力終於是到了自己身上了,吳穹知道現在是自己出場吸引目光的時候了。
此時,吳穹緩緩地來到了白楚面前。
“怎麼樣啊?白楚白大師?!”
“雖然我是一個小輩,但是怎麼說你也得聽聽年輕人的話啊,一意孤行後果可是很慘的啊!”
吳穹看着面前的白楚,皮笑肉不笑的譏諷道。
白楚聞言,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他今天算是徹底知道了,這個年輕人肯定是衝着自己來的,肯定是想要踩着自己上位的人。
一想到這裏後,白楚的心中就變的怒不可遏,他金姐這樣用手指着吳穹,憤然說道:
“賭石之所以叫做賭石,就是因爲有賭的成分,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之前的事情,只是因爲你邭夂妹蓪α硕眩F在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白楚此時咬緊牙關,憤怒的差點口水都要噴到吳穹臉上了。
“呦呵?白大師是想要和我對賭嗎?”
聽到這話後,吳穹頓時就來了興趣,這正好就是自己想要見到的結果,就是要白楚對自己提出對賭。
“既然如此,那白大師我們賭什麼呢?沒點彩頭可就賭起來沒有意思了。”
第500章 對賭開始
“呦呵?白大師是想要和我對賭嗎?”
“既然如此,那白大師我們賭什麼呢?沒點彩頭可就賭起來沒有意思了。”
吳穹毫不在意的問道,顯得很是有信心能夠贏下白楚一般。
此時,白楚陰沉着臉,看着他惡狠狠的說道:“我們之間的賭注很簡單,我要是輸了我就直接退出賭石界從此不再賭石,這種場合也不會再出現。”
本來他並沒有想要將事情給鬧大,但是這個傢伙既然這麼狠的話,那就千萬別怪他了。
他看着白楚,饒有興致的問道:“那我呢??”
聞言,白楚冷笑一聲,接着說道:“你要是輸了的話,就立馬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磕頭的同時還要說自己錯了,以後我在的地方你都不能出現。”
白楚說完懲罰之後,腥祟D時一片譁然。
但是吳穹一絲慌亂之意也沒有,他則是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但是我要加一條,既然我輸了要磕頭,你在的地方我就必須消失,那你輸了的懲罰也差不多這個意思,所以我要加一條,那就是你輸了也要給我磕頭認錯。”
白楚聞言,臉色變的極其難看了起來,沒想到這個附加條件,竟然是讓自己磕頭。
按照自己的年齡來算的話,自己都可以當這個傢伙的親爹了,看來這是一定要將自己逼上絕路啊。
白楚心中想着,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可以!!!!”
這一次,他絕對不相信自己會輸,之前完全是因爲被這個傢伙蒙對了。
兩人交談的話自然是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聽着兩人之間的對賭,所有人同樣也是來了興趣,就連之前準備離開的人,當聽到對賭的時候,也又有一次走了回來。
“真是沒想到,竟然賭的這麼大........”
“對啊,不管哪一方贏了,對方肯定都沒有臉繼續呆下去了,特別是白大師,要是白大師贏了那就是純屬靠資歷贏了年輕人一個小輩而已,要是輸給了這個年輕人真的就沒臉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了。”
“對呀對呀,以白大師這樣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打這個賭的.........”
“現在賭局已經成立了,我們就看看唄,看看到底是誰贏..........”
“........................”
此時,人們開始瘋狂討論了起來,同時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快被傳播了出去。
越來越多的人朝着這邊走來,他們都想要看看,這罕見的賭石大戰,都想知道勝利的人是誰。
“爲了這次賭石的公平起見,還請賭石協會的武會長來幫我們見證一下。”
白楚在圍觀的人羣當中看到了一個熟人,此人正是賭石協會的會長武首義。
聽着白楚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不禁苦笑了起來,但還是十分無奈的走了過去。
最爲白楚的老噴股,他實在是不想要參與進來,萬一到最後這兩個人都是旗鼓相當難分伯仲,那自己應該判誰贏誰輸呢?
.......................
無奈,不過既然已經叫自己了,武首義還是站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身爲江南市賭石協會會長,的的確確應該站出來了。
“那好吧,承蒙各位能夠看得起我,我就當這一次賭局的裁判了。”
武首義從人羣當中站了出來,對着腥斯笆中ψ耪f道。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有沒有意見?”
武首義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轉身看向旁邊的吳穹。
聞言,吳穹則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因爲在他看來,這場自己肯定是贏定了的,根本不會輸。
所以至於這次賭注的裁判到底是誰,他也並不會去在意什麼。
“那好,既然兩位都已經沒有意見了,那就由我來宣佈一下這次對賭的規則。”
武首義說着,就走到了腥饲胺剑劬咭暳藗}庫一圈,繼續說道:
“這一次我們原始的材料範圍就在這個倉庫,你們都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挑選自己中意的翡翠原石。”
“當時間到了或者提前選擇好了之後,通過拋硬幣來決定哪一方開石的順序。”
“同樣水種大的獲勝,反之就是水種稀有的獲勝。”
“你們石頭裏面的價值我就不做評判了,就由在場的朋友們來決定。”
半晌,武首義纔將這次賭局的規則說完,在場的人全都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爲他們認爲這個規則很公平,根本就不存在作弊和存在關係的可能。
所以,能贏就完全需要憑藉兩人的實力了。
............................
而這另一邊,老路灰頭土臉的走到了柳若芸面前,他十分慚愧的說道:
“對不起柳總,我...........”
老路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繼續往下說了,因爲這實在是太過於丟臉了,辜負了柳若芸的信任和自己的能力。
柳若芸看了看他,緩緩說道。
“當初我們不都是說好了嗎?”
“你有三次可以失誤的機會,如果三次都沒有開出來那纔算是失敗,難道你第一次失敗就沒有信心了?”
“如果那樣的話,你就走吧!”
聽着柳若芸的話後,老路也更加的慚愧了,最後他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放心吧柳總,我下次絕對不會失敗了!”
老路重新抬起頭來,對着柳若芸保證的說道。
柳若芸聞言,點了點頭。
“那柳總,我這就重新去挑選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