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信陶白白
“你只要乖乖的聽我的話。我會保護好你的。”
聽到秦恆的話,穆輓歌也是點了點頭,很顯然他相信了秦恆的話。
可憐的陸塵。
要是陸塵知道,知道穆輓歌選擇相信秦恆,對他將來在身邊生出反感,肯定氣的活過來,再次和秦恆拼命的。
感受到穆輓歌的變化,秦恆便摟的更緊。
“我會保護好你。”
聽到秦恆的話後,穆輓歌也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被摟住了,想要掙脫,但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掙脫,只能任由秦恆摟着自己。
漸漸地,發現還很溫暖,安全感十足,隨後也忘記了陸塵的事情,穆輓歌臉色也變了,出現出了一抹緋紅。
此時的秦恆也放開了穆輓歌,穆輓歌也抓住機會飛快的逃到了別墅中。
秦恆也不着急,調教一個冰山總裁,還需要慢慢來,慢慢調教纔行。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喫飯時間。
“今天喫點什麼呢?”
秦恆說了句。
“主人,我馬上給你去做。”
朱雀聞言,連忙朝着廚房走去。
“好了,你別了,做飯這種事情我個人覺得不是很適合你。”
“我個人覺得吧,你適合坐下來一起喫飯。”
秦恆把要去做飯的朱雀叫住。
沒辦法,朱雀做的飯菜,她來的時候給自己漏了一手,秦恆喫了之後感覺非常不好,也下定決心讓朱雀放棄做飯,從而放過自家的廚房。
“噗。”
此時,正拿着水杯喝水的穆輓歌聽到了秦恆的話,剛進嘴裏的水立馬就噴了出來,之後就在那裏笑,朱雀見狀也不知道爲何,只有秦恆知道她爲什麼笑。
然後秦恆也比較無奈。
隨後,將目光轉到穆輓歌身上,手撫摸着下吧,似乎在思索什麼。
就在瞬間,一道精光閃爍,他有了想法。
穆輓歌發現秦恆一直在打量自己,當即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她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會降臨在她的頭上。
“輓歌,做飯就交給你了,梅蘭竹菊也沒回來,這種艱鉅又可靠的任務還是你來,我比較放心!”
秦恆目光堅定看着穆輓歌說道。
穆輓歌:“.............”
穆輓歌:“什麼?你..你居然讓我去給你做飯?”
“不是,你怎麼想的?”
穆輓歌不樂意的說道。
她很難相信,秦恆居然讓她做飯。
“你不去做飯,那誰做,把你留在這,管喫管住的,叫你做飯你還不樂意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來套廣播體操。”
穆輓歌微微挑眉。
“我纔不做飯,誰愛做誰做,反正我是不做!”
她是誰?
江南市無數男人心目中的高冷女神。
穆氏集團的總裁,居然讓她去做飯?
只要她願意。
一句話,那個男人不得前仆後繼的給自己做飯?這樣的人都排到國外了。
竟然還有人吩咐她做飯?
要她給別人做飯,做夢。
癡心妄想!
第15章 黑暗料理
“嗯?”
“給你一次重新組織好語言的機會。”秦恆拿起穆輓歌的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見到自己的手機,穆輓歌現在的心情是非常無奈,沒辦法自己的把柄在秦恆的手上。
只好妥協。
廚房中。
穆輓歌手中拿着鍋鏟炒菜,一邊將米飯放入電飯煲中燜好,臉上憤憤不平的神色更是顯現的淋漓盡致。
一邊炒菜,嘴邊不停地低估。
手中的西紅柿,按在菜板上,穆輓歌用刀狠狠的切着,切菜的聲音傳入客廳,傳入了秦恆的耳朵中。
“這切菜切的,這是把菜當做自己,發泄情緒啊。”
秦恆聽着廚房中傳來的聲音,心中低估道。
“切死你,切死你,切死你!”
“敢讓本小姐做菜,我切死你!”
穆輓歌不停地低估這。
彷彿不解氣,又把旁邊的蔥姜之類的材料,拿到了木板上,瘋狂的剁着,嘴裏依然在不停地念叨這。
此時,廚房的門緩緩打開,一個英俊的臉龐率先出現。
隨後,一個人走進了廚房,秦恆靜悄悄的來到廚房當中,看着穆輓歌一系列的過人操作,臉上無奈。
“這得多恨我?”
秦恆心中疑問。
“哼,讓我做菜,我切死你,切死你秦恆!”
此時的穆輓歌依然在發泄這自己對秦恆的不滿。
就算是菜糊了都沒有發覺,等到切累了才停下。
然後回頭,一張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頓時嚇了穆輓歌一跳。
“你進來,怎麼不敲門?沒看見我在忙嗎?”
穆輓歌率先發問,質疑秦恆。
秦恆白了穆輓歌一眼,隨後說道:
“這我家,我想敲門不敲門,和你有關係嗎?”
“你最好給我好好做菜!”
“在對我不敬,我就打你屁股!”
說着還不忘把手機在穆輓歌眼前晃一晃,把話說完秦恆就出了。
留下氣憤的穆輓歌,她小臉通紅,衣服受氣包的模樣,粉拳更是緊握,氣的直跺腳,但是亂撒一通後也無濟於事,無奈神色又顯現出來,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一個小時後------
穆輓歌將無菜一湯端上桌。
而這個時候,梅蘭竹菊也買東西回來了。
手中提着幾個袋子,袋子裏好像是很多東西,但是不沉。
“少爺,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給你買回來了。”
說話之間,四人低着頭,臉上通紅。
隨後抬起頭,神色怪異的看向穆輓歌。
穆輓歌有點摸不清頭腦。
看自己幹什麼?
臉紅什麼?精神煥發?
“好了,放屋裏去,然後過來喫飯。”
“是,少爺。”
隨後梅蘭竹菊,就上了樓,但不知道的是,她們四人去的房間是穆輓歌所在的房間。
秦恆點了點頭,一臉笑容的看向穆輓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沒錯,這是他精心送給穆輓歌的禮物。
此時穆輓歌看着秦恆在衝着自己微笑,頓時毛骨悚然,後背發涼,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出現。
見到秦恆夾起了一塊肉片,神色高傲的說道:
“今天你算是有口福了,這道菜可是我最拿手的,拿手絕活,我爸媽喫了都說好!”
秦恆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當即把肉塊放進了嘴裏。
看着秦恆喫下肉塊,眼神緊盯着秦恆,她很想觀察現在秦恆的舉動,觀察他喫下自己做的飯時候的反應。
不知道怎麼了。
她很想在秦恆面前表現自己,展現出自己的優點。
想要得到秦恆的誇讚。
秦恆喫完肉塊,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難喫。”
“就這?”
一臉嫌棄的又說幾個字:
“就這?就這?就這?”
穆輓歌頓時感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
什麼叫做-----“就這?”
拜託你不能誇一夸人家嗎?
什麼叫就這啊。
頓時。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難道今天做的菜有問題?菜我可是重新做過的。”
穆輓歌心中自語,表示不信。
隨後,自己拿起筷子,加了塊肉片喫了起來。
下肚。
“沒問題啊,是不是你有問題,喫不出好賴。”
穆輓歌對着秦恆說道,話語中有些許的憤怒。
畢竟自己做菜處了給自己喫還是就是給她的父母,父母都覺得好喫,這個秦恆不知道好歹,居然覺得不好喫,難喫?
“我可是第一次給別人做飯,你應該感到慶幸!”
穆輓歌高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