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夫
咱倆在一起的時候，咋說都可以，這沒關係，勞資可以容忍你，甚至覺得你是個小機靈小可愛。
但是現在當着皇后的面，你特麼的玩這一套，不太合適了吧？
方羽看出來了，這小妮子，就是想要整蠱自己。
既然你要還是這麼想玩的話，那就陪着你玩玩？
此刻的皇后霍雯沁已經氣得臉色發白了。
當下這指節都不由得跟着震顫發白……
這種心情，體會過才知道。
她纔多大啊？
現在被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女子當面稱之爲母后？
誰受得了？
“陛下，她叫你爹爹？”
“你們玩得…可真有趣味呢！”
“臣妾不曾知曉，陛下還有這樣的興趣愛好！”
皇后霍雯沁磨着牙，輕聲道。
此刻就感覺很委屈，非常委屈。
心裏面，過不去了！
“嗯？”
“咳……”
“說着玩玩的，皇后不必在意。”
“衛琳她就喜歡開一些莫須有的玩笑。”
方羽聳聳肩，調解道。
“爹爹！”
“您可是金口玉言！怎麼能說是隨便說說呢？”
“爹爹！您都說了，我爹衛海征戰南疆，於國有功，現在他不在，我就是您的女兒，您不就是我的父親麼？”
“既然您是我的父親，我不就可以稱您爲爹爹麼？”
“再不濟的話，叫父皇也可以呀！”
“我無所謂的呀！”
衛琳蹦蹦跳跳的。
此刻一邊說着話，眼眸中的精芒逐漸跟着多了起來。
此刻，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越說，越激動。
方羽算是服了這個老六了。
場合，不知道規避的麼？
要是就咱倆在這裏，你想咋叫咋叫！
你就看着吧，我會不會管你！
但是現在這情況，不是特殊麼？
沒眼力見。
那就是故意的。
如此看來，這小妮子…不簡單啊。
膽識魄力啥都有。
關鍵時候還能隨機應變，保護自我。
“陛下，您有什麼要解釋的麼？”
皇后霍雯沁美眸中已經有了淚水。
淚水…爲誰而流。
要是硬槓的話，方羽真無所謂，他沒怕過什麼。
但是看到皇后霍雯沁在那裏哭泣，方羽這心裏面確實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麼說，方羽第一個接觸到的女人就是她。
並且，有過很多次初體驗。
皇后霍雯沁一直以來對他確實也都不錯。
這些東西，的確不可磨滅。
有些事，有些話，只是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面都理解，都懂……
一時間，兩眼茫然，思緒凌亂。
其餘的那些有的沒的，自然也就無需多說什麼了。
“你哭什麼？”
“朕欺負你了？”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方羽一個頭兩個大，連忙道。
“臣妾…臣妾只想問清楚一件事。”
“陛下爲何要暴打我哥哥，又將我嫂子搶走？”
“陛下是想滅我霍家全族麼？”
皇后霍雯沁仰着頭，隨即發出自己的聲音。
心中莫名地跟着感傷起來。
其實方羽早就預料到，皇后霍雯沁會因爲這件事來找他。
要是不找他了，纔是反常。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而且上來就是質問？
這皇后…有點飄啊……
說起來，在之前的模擬中，有沒有過廢后之舉？
有些記不清了。
“朕之所以要鞭笞教訓你的哥哥，難道純粹就是爲了發泄私怨？”
“皇后，朕在你眼中，就是這種無德的君主麼？”
方羽眉毛挑了挑，神情變幻地異常真實。
此刻的皇后霍雯沁不由得歪着頭，一臉茫然，似乎在反問：難道不是麼？
當然了，也僅限於此了。
此刻，眼眸中的那些東西，有些亂。
“那陛下爲何要……要將臣妾的哥哥打得半死？”
“就因爲陛下看上了這位衛琳小姐，想要將其納入後宮爲妃？”
皇后霍雯沁說話就顯得很耿直了。
這話一說出來，多多少少就有那麼點挑事的意味在裏面了。
聽着，就有些不太對付。
一時間腦瓜子嗡嗡的。
還要怎麼去體驗？
“皇后娘娘！請您慎言哦！”
“臣女來這裏是給爹爹當女兒的，不是爲了入宮當妃子的。”
衛琳在一旁插了一句道。
小機靈鬼。
通過這種身份約束，就能更好地保護自我。
有點小手段。
“呵！”
“你固然不願，但是你能知曉陛下的想法麼？”
“陛下的後宮，可是充盈得很！”
皇后霍雯沁咬着紅脣，幽怨之意逐漸展露而出。
這女人啊，就是不能讓她太閒了。
但凡是太閒了，這玩意兒就容易跟着出事。
就像是現在這樣，這誰頂得住啊？
你動輒就在那搞事情，這腦瓜子，不得跟着疼起來麼？
“皇后！”
“言重了！”
“朕之所爲，都在國法之內！”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天子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呢？”
“你哥哥仗着是皇親國戚！仗着是當朝國舅！那個威風凜凜！”
“哼！”
“在朕面前，騎馬橫行，不曾跪拜，王直提醒於他，他竟一鞭笞之！”
“皇后，你說像你哥哥霍鳴這樣的，朕應該如何懲處呢？”
方羽一席話，直接戳入到了皇后霍雯沁的心底。
一時間，皇后霍雯沁愣在當場，呢喃自語，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我…我哥哥他…他竟然如此跋扈？”
“先前…雖有所狂妄，但是也不曾這般啊……”
“現在怎麼會變得這般無法無天。”
皇后霍雯沁身心一顫，眼眸中流露出茫然之色。
皇后霍雯沁的目光忍不住跟着閃了閃，霍雯沁看着方羽，一時間沒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朕是在故意污衊你哥哥？”
“呵呵。”
“朕還不至於到需要靠着污衊來爲自己正言的時候。“
“當時之事，看到的人有很多。”
“你隨意去調查就好了！”
“皇后，朕就問你，按照你哥哥霍鳴這種行爲，朕應當如何判決於他？”
方羽眯起雙眸，旋即一陣陣壓迫感侵襲而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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