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92章

作者:岁岁年年

既然。

這老寡婦會裝瘋賣傻,玩神經病。

那麼對他王近鄰來講,自己何不順着這條思路,謩澮粭l更爲合理的路線。

老寡婦的眼睛不是誤入精神病醫院失明的嘛,正好可以藉着這茬,將賈張氏送進精神病醫院。

這樣的話。

他王近鄰出手就變得合理了。

不光打了賈張氏沒有任何過錯,還屬於路見不平,維護社會安寧呢。

趁熱打鐵。

在請求在場一干人幫忙的同時。

王近鄰還不忘說明了理由:“賈嬸已經瘋了。這個時候,再放任她逍遙下去,還不知道要給社會,給大院帶來什麼樣的危害呢。”

“李三,還愣着幹什麼,找繩子啊,幫忙將賈嬸捆住。”

王近鄰盯上了大院一個刺頭。

之所以他會找上李三。

那是因爲李三跟賈家有仇,他的腿就是因爲賈東旭而瘸的,兩家有着樑子。

事實證明。

王近鄰選的這個人選沒錯。

李三也很配合。

“賈嬸,別掙扎了。”

“我們這麼做,也是爲大家好。”

找來繩子的李三,已經上手了。

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院裏的主事人,倒是沒說什麼,顯然也是默認了王近鄰他們的做法。

尤其是閻埠貴,看人落難,他的心情就無比順暢。

尤其是。

剛剛賈張氏舞刀,還差點傷了他。

因此。

此事記在心中的閻埠貴,來了一句:“都還愣着幹什麼,搭把手啊!”

“閻埠貴,我也記住你了。”

心眼小的賈張氏,扯了這麼一嗓子。

心中咯噔一下的閻埠貴,爲了怕賈張氏事後找自己麻煩,因此慫恿着在場的人,趕緊報警將賈張氏給抓了。

“一大爺,這事,你不管嗎?”

傻柱爲賈張氏憂心,向易中海求助着。

只不過。

易中海雖然向着傻柱,但是也不是個有原則的人,如不然就不會在院裏出事以後和稀泥了。

“柱子,你賈嬸剛剛都差點殺了人了,你沒看到啊。我管,我怎麼管?沒看到你賈嬸病得不輕嘛。”

易中海來了這麼兩句。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

陳所長帶人來了。

在問清楚情況以後,也沒有這方面經驗的陳所長,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賈張氏。

“要我說,將賈嬸送去精神病醫院。”

“南山醫院離咱們這不是不遠嘛,就將賈嬸送去南山醫院,以免賈嬸發病起來,爲何社會,給人民羣袔頌碾y啊。”

王近鄰出着主意。

“王近鄰,你纔有精神病呢,你神經病!”

被五花大綁的賈張氏,這個時候倒是不裝瘋賣傻了,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精神病。

可是。

她又忘了自己是因啥才裝病的。

第89章 南山醫院,一流的團隊

南山醫院。

四九城第二家精神病醫院。

也是國內第二家精神病醫院。

在名頭方面。

南山醫院或許不如青山醫院響亮,但是作爲國內爲數不多的精神病院之一,南山醫院的專業性也是不差的。

如今。

賈張氏已經被送到這裏了。

這是賈張氏第二次來到南山醫院。

第一次.

她就是在這裏遭遇了慘絕人寰的遭遇,差點老命丟在這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她會全瞎,也跟南山醫院有關。

畢竟。

給她做眼球摘除手術的醫生,便是南山精神病醫院的患者之一,哪怕那位大夫以前是第一醫院的醫生,可是後來精神失常了。

陳大夫。

南山精神病醫院的骨幹之一。

在看到賈張氏以後。

感覺眼熟的陳大夫,就這麼叫道:“你是……你是……”

雖然對賈張氏有印象,但是一時間陳大夫又叫不上來賈張氏的名字。

“陳大夫,是我們啊!”

還是記性更好的秦淮茹,站出來介紹着:“我是紅星軋鋼廠家屬大院的住戶,我叫秦淮茹。這位是我婆婆,賈張氏,我們以前來過這裏。”

“有印象了。”

陳大夫一看是熟人,也熱情了不少,尤其是注意到五花大綁的賈張氏以後,因此不由得問道:“你婆婆這是……”

不等送賈張氏來的秦淮茹回答,南山醫院的閆院長已經開口了:“這位賈張氏近日精神失常,她家屬……”

沒等閆院長把話說完。

賈張氏氣呼呼的說道:“誰精神失常,你才精神失常呢。秦淮茹,你搞什麼鬼,快點放開我。你這個破鞋,想要造反不成?”

雖然提議將賈張氏送到精神病醫院,是王近鄰的主意;但是執行者卻是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陪同的還有陳所長以及傻柱、院裏的一大媽易中海兩口子。

之所以秦淮茹轉了性,配合王近鄰,更是轉變風向,認定自己的婆婆有精神病。

這不是說。

她想要報復賈張氏,受夠了賈張氏長期以來的壓迫。

也不是說,她真信了王近鄰的話,更信了賈張氏有神經病。

主要是。

這個時候,賈家處於特殊時期。

這還要從賈張氏從各家各戶順來的東西曝光了,說起。

贓物被大院住戶發現。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真要是追究下來,沒準順手牽羊者還要坐牢。

秦淮茹觀念發生轉變,一來也想借着精神病救賈張氏;二來,她知道院裏住的那幫人都不是善茬,在贓物曝光以後,定會深究;到時候賈家就有大麻煩了,而她秦淮茹可以利用賈張氏有精神病大做文章,將問題都推到賈張氏精神病的根源上,從而搪塞那幫大院住戶。

這是秦淮茹深思熟路之後,一箭雙鵰的結果。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快點將我放了!”

“我不是精神病!”

“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

賈張氏還在滔滔不絕的叫囂着。

作爲國內精神病研究者的權威之一。

閆院長在瞥了一眼賈張氏以後,望向秦淮茹:“病人的病情不輕啊。你們早幹什麼來着!她這種行爲,已經屬於精神病患者晚期了,而且還是精神失常到極致的那種。”

狠話說完。

話鋒一轉的閆院長,又開始吹噓自己的權威以及南山醫院的專業:“不過,你們放心。作爲國內最權威的精神病醫院,我們有着一流的精神病患者護理人員。你選擇我們,便是選擇了權威。”

“閆院長,我婆婆脾氣不好,她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吧!”

秦淮茹顯然擔心,賈張氏會對南山醫院的工作人員造成危險。

只不過。

秦淮茹並不知道,這裏工作的是一幫什麼樣的天兵天將。

什麼樣的刺頭,到了這裏,也得服服帖帖。

同樣。

賈張氏也沒有意識到這裏的恐怖程度,更不會想到她接下來的人生會變成何等色彩。

“這你就多慮了。”

“我已經說過了。”

“我們配備一流的專業團隊,二十四小時,對精神病患者貼心照顧。”

“將病人安置在我們這裏,你可以百分百放心。”

閆院長打着包票。

跟來的傻柱,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了。

雖然南山醫院是國營單位,但是可不是慈善機構。

哪怕有政府補貼可以獲得,但是病人留在這裏,可是需要花錢的。

要不是有傻柱這個冤大頭在。

秦淮茹都得改變將賈張氏安置在這裏的主意了。

“秦淮茹!秦淮茹!”

“你這個破鞋,你有種!”

“最好別讓我抓住你,不然,你就死定了!”

賈張氏撂着狠話。

在這之前。

秦淮茹對賈張氏還有幾分愧疚。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