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89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個時候。

他差不多能夠猜到什麼了。

棒梗之所以這般,肯定是去自己家偷錢,結果被這旅行蜘蛛給盯上了。

“王近鄰,你……你怎麼養蜘蛛啊。”

閻埠貴的兒媳婦,於莉花容失色,聲音都發顫了。

別說她了。

其他婦女。

就算是老爺們,也被嚇得夠嗆。

任誰看了這花花綠綠的蜘蛛,都能明白,這東西有毒。

五毒之一,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養蜘蛛怎麼了?”

“我養蜘蛛犯法了嘛?”

“哪條規定,不允許別人養蜘蛛了?”

說到這。

王近鄰看向棒梗:“這孩子不會是被我養的蜘蛛給蟄的吧!”

實際上。

這件事情,正是賈家人想說,而一直沒機會。

如今,被王近鄰道破。

老寡婦連忙說道:“王近鄰,你還知道是你們家蜘蛛的事啊。我還以爲你裝糊塗呢!“

說完。

老寡婦來勁了,又開始煽風點火,起糇尳址凰泥彔懰鲋鳌�

只不過。

還沒等賈張氏開啓長篇大論。

王近鄰淡定的冒出一句至關重要的問題:“賈嬸,能問個問題嗎?我家蜘蛛養在我家,這怎麼就把棒梗蟄成這樣了?”

不等賈張氏開口。

王近鄰淡定的繼續說道:“難不成,你們家棒梗跑到我家來偷東西了?”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賈張氏也好。

秦淮茹也罷。

賈家這婆媳倆,不淡定了。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什麼。誰上你家偷東西了?”

“你莫要血口噴人啊!”

無理取鬧,撒潑賴撂是賈張氏一貫的作風與手段。

第86章 王近鄰釜底抽薪,閻埠貴煽風點火

作爲偷竊世家。

賈家的家風一貫是拿。

沒錯。

對於這一類人來講。

偷這個字眼,讓他們很排斥。

幹他們這一行的一貫講究的是手藝說話。

當然了。

手藝人,光有手藝還不行。

還要學會說學逗唱。

這可不是說,幹盜竊事業的人,還得進軍相聲圈。

沒點才藝在身,不能端着碗飯。

主要原因在於,萬一東窗事發。

就比如現在賈張氏經歷的這一幕。

嘴皮子沒兩下子,如何顛倒黑白,如何混淆視聽。

“來人啊!”

“快來人啊!”

“街坊四鄰!父老鄉親!”

“你們都聽聽,都給評評理!”

“有他王近鄰這麼說話的嘛!”

“我們家棒梗是啥孩子,你們最清楚了。”

“像我們家這樣老實巴交的孩子,能幹出他王近鄰說的那種事情嘛。”

“現在,因爲他王近鄰養的蜘蛛,將我們孩子蟄的不成人樣了。他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還倒打一耙,說我們家孩子去他家偷東西。”

“有這樣辦事,有這樣說話的嗎?”

“這世間,還有沒有天理可言,還有沒有公道之說?”

一屁股拍在地上的賈張氏,那真是將市井無賴的嘴臉,發揮的淋漓盡致。

最牛逼的演員,只怕都演不出她身上萬分之一的神韻。

“我剛剛回家的時候,發現我們家丟了不少東西。不是你家棒梗偷得,又是誰偷得?”

王近鄰趁着賈張氏換氣的功夫,來了這麼一句。

實際上。

這話。

王近鄰是扯了個謊。

固然。

他沒有親眼目睹棒梗行竊的整個過程。

但是以他對棒梗的瞭解。

那孩子的尿性。

跑到自己家。

除了行偷竊之事。

絕對幹不出來別的。

至於爲啥沒少東西。

應該是這小子偷盜的時候,被旅行蜘蛛給盯上了,結果冷不丁的被旅行蜘蛛給一頓亂咬,直接變成豬哥附體了。

說來。

旅行蜘蛛也是夠不給力的。

毒性一般啊。

雖然在兌換旅行蜘蛛的時候,王近鄰看過旅行蜘蛛的講解,但是並沒有詳細研究其資料。

這蜘蛛真要是毒性了得。

那麼現在棒梗就不是豬頭樣,而是一命嗚呼了。

當然。

對王近鄰來講。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

棒梗真要是嗝屁了,那麼損失最大的還是他王近鄰。

滿院子的住戶,提供怨念值最多的也就是賈家的成員了。

似棒梗這麼一個可以提供源源不斷怨念值的存在,對他王近鄰來講,那就等於擁有一座金山。

家裏有礦,說的也就是這種情況吧。

“不是我們家偷得!”

“你家丟東西,那是報應。”

“該誰偷得,誰偷的。”

“王近鄰,你憑啥冤枉我們家棒梗?”

老寡婦賈張氏猶如一隻鬥嘴的公雞,滔滔不絕着。

雖然兩眼已經瞎了,但是並不妨礙她耍無賴的那身本事。

一伸手,不願跟賈張氏扯皮的王近鄰,來了一招釜底抽薪:“賈嬸!咱也別胡攪蠻纏!我家東西少了,是不是你們家棒梗偷得,去你們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當說到這話以後。

王近鄰鼓動在場的一干住戶:“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兄弟姐妹,大傢伙說,對不對?”

說着。

王近鄰又看向最喜歡煽風點火的三大爺閻埠貴:“三大爺,您說呢?”

要說閻埠貴這個人也真的堪當重任。

如同王近鄰想的那般。

隨着他王近鄰點到了閻埠貴。

這老傢伙跟喫了槍藥似的:“他賈嬸,近鄰說的也沒毛病。你們家棒梗要是真的手腳乾淨,還怕被人查嘛。去你們家看看,這不就真相大白了。這樣一來,也能還你們家棒梗一個公道。”

說完。

閻埠貴還不忘拉上易中海跟劉海中:“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說呢?”

在三位大爺之中。

閻埠貴是最活躍的,但是也是最沒存在感的。

至於爲啥說他沒存在感。

主要是因爲威望不夠。

雖然是大爺圈的成員之一,但是院裏的住戶並不服他。

“他賈嬸,要不,就搜搜?”

和稀泥的易中海,是個沒有立場的人。

風向那邊去,就往那邊倒。

在易中海說完,劉海中也開口了:“事關咱們大院的聲譽,這種事情,可得弄清楚了。”

雖然現在還不是領導;但是不得不說,一心想當官的劉海中,領導的派頭跟口吻,倒是都學去了。

此刻。

賈張氏有點慌了。

她家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