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78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差事,不划算。

不過派出所。

王近鄰打算去一趟。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

…………

系統的提示還在繼續。

雖說閻埠貴提供的怨念值上限不高,但是架不住持久性還不錯。

“靠!我不就是說了一句,我當時啥都沒看到嘛。”

“這老頭,至於對我有那麼大的怨念嘛。”

“真是的!”

王近鄰嘟囔了兩句。

去派出所。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幫着閻埠貴將事情說清楚。

當然。

王近鄰可不能說,那個時候看到了,而是準備了另外一個理由。

至於爲啥發慈悲,要救閻埠貴。

主要是因爲,這年頭流氓性質問題很嚴重。

萬一閻老頭遭嚴打,喫了花生米。

那麼對他王近鄰來講,可是一大損失,等同於失去了一個收割怨念值的對象。

買賣差需要細水長流。

而不能做一錘子買賣。

這個道理。

王近鄰還是心知肚明的。

如果閻埠貴要是知道此事,知道王近鄰將他當提款機了,天知道這老頭作何感想,只怕能暴擊出奇蹟吧。

紅星派出所。

唯唯諾諾的閻埠貴眼神迷離。

被陳所長圍着打轉,這讓他心裏七上八下,砰砰打鼓。

做了個下嚥的動作。

一臉委屈的閻埠貴,差點沒哭出來:“政府,我冤,我真冤,我冤枉死了!真不是我乾的。我根本沒對徐寡婦動手動腳,日月可鑑。我一個知識分子,一個文化人,一個人民教師,能幹出那種事情來嘛!”

說完。

閻埠貴還問了陳所長一句:“我是什麼人,您瞭解。您相信我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嗎?”

陳所長在這個時候開口了:“閻埠貴同志,說實在的,我是不信你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隨着陳所長這話一出。

閻埠貴鬆了口氣:“這纔是嘛。”

可就在閻埠貴鬆口氣,心頭的石頭剛落下的時候。

陳所長話鋒一轉:“關鍵是,我不信有用嗎?事實就擺在眼前,羣械难酃馐茄┝恋摹D憧偛荒苷f,這是大傢伙一起栽贓陷害你,一起冤枉你吧!”

至此。

閻埠貴有嘴難言。

這也是他最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地方。

所謂三人成虎。

殺人無形。

便是這個道理。

“要說,都怪那個王近鄰。”

“他明明看清整個事件的過程,還非說啥都沒看到。”

“陳所長,您將王近鄰叫過來,我跟他當面對質。”

相對於棒梗,閻埠貴更記恨王近鄰。

在他看來。

自己落得這般。

全怪王近鄰沒說一句公道話。

如果那個時候,解釋清楚了。

那麼他也不會來這裏了。

“閻埠貴,事到如今,你還嘴硬。”

“你也是老同志了。政策如何,不用我再強調了吧!”

“坦白從寬,抗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從嚴。”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

“如不然,沒有誰能救得了你。”

站在閻埠貴面前的陳所長,就這麼雙手背在身後,氣呼呼的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

民警小張來了,彙報了一聲:“所長,王近鄰來了。”

“他肯定是來爲我說明真相的!”

激動萬分的閻埠貴,連忙說道。

對他來講。

現在是根稻草,也得抓一抓了。

最終。

在小張的帶領下,王近鄰來到了審訊室。

一看到王近鄰,異常激動的閻埠貴連忙開口:“近鄰,你跟陳所長說說。不是我抓了徐寡婦的屁股,是棒梗乾的。”

“三大爺,我那個時候真沒看到,你讓我怎麼說看到了啊!”

王近鄰回應閻埠貴的便是這麼一句。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2000.(十萬伏特,暴擊出奇蹟!)”

第76章 棒梗急的喊爸爸

“我勒個去!”

“2000點怨念值!”

“三大爺,你還好嗎?”

雖然收穫不小。

但是王近鄰還是被閻埠貴的給力,給嚇到了。

按說。

有這樣的收穫。

對他王近鄰來講,是好事。

他還沒有瀟灑到跟怨念值過不去。

畢竟。

一怨念值能夠自動兌換一功德值。

而功德值又可以在系統商城之中購買所需之物。

至於爲啥王近鄰還爲閻埠貴揪心。

主要是大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萬一氣急敗壞,一口氣沒上來,過去了。

這就影響到他王近鄰的生意了。

“王近鄰,你敢說你什麼都沒看到!”

“陳所長,他說謊!”

焦急無比的閻埠貴,就這麼激動着。

如果不是被人按着。

那麼他現在都能衝上來跟王近鄰拼命。

不怪閻埠貴反應如此強烈。

實在是。

這事不小。

鬧不好,要喫花生米。

“王近鄰同志,你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新的線索,要提供給我們啊?”

陳所長也沒有理會閻埠貴的胡攪蠻纏,而是詢問王近鄰。

哪怕閻埠貴事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锌谝恢隆�

可是,如果有新的線索,陳所長也不介意採納。

“陳所長,是這樣的!”

“雖然那個時候,我沒看清楚咋回事,但是事後我聽棒梗說了,是他抓了徐寡婦的屁股,故意栽贓給三大爺的。”

就在王近鄰說完這話以後。

看王近鄰眼神也順了,心裏也不罵罵咧咧的閻埠貴,連忙插入話題:“陳所長,我說什麼來着。我沒騙你吧!就是棒梗乾的!”

“你先閉嘴!”

陳所長瞪了一眼閻埠貴,隨後看向王近鄰,一臉嚴肅:“王近鄰同志,你可得爲你說出的話負責。這件事情,可開不得玩笑。”

“我也是無意間聽說的。是棒梗在跟他妹妹小當以及槐花炫耀來着。而且,那個時候,棒梗還說他之所以要整治三大爺,還是因爲三大爺做人不地道,不是坑他說他偷車嘛!那小子懷恨在心呢!”

王近鄰就這麼說着。

“有這種可能嗎?”

陳所長聽完王近鄰的話,詢問身邊的同事。

沒等那幾個公安開口。

閻埠貴回答的非常順溜:“太有這種可能了!我就知道那小子做這些是報復我呢!”

…………

四合院外。

街道的空地上。

戲臺前。

原本還跟人扭打在一起的賈張氏,此刻停手了。

不是這老寡婦累了。

也不是說她被教訓的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