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68章

作者:岁岁年年

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孫子,老寡婦很上心。

哪怕看不見了。

可是耳朵不聾。

知道現在是什麼點。

這老寡婦是出來喊棒梗回家喫飯來着。

傻柱又積極表現了:“賈嬸,你慢點,當心摔着!”

“柱子,見到我們家棒梗了嗎?”

賈張氏詢問道。

“棒梗那孩子沒回家嗎?”

傻柱反問一句。

而後腳從屋裏出來的秦淮茹,則是一臉着急:“不光是棒梗,連小當跟槐花,都不見個蹤影。這仨孩子,真是玩瘋了,都幾點了,也不知道回家喫飯。”

“要不,我出去找找?”

傻柱主動請纓。

還沒等秦淮茹感謝傻柱。

王近鄰這個時候,已經從院外走了進來。

這邊。

王近鄰剛一出現,就被傻柱盯上了。

“王近鄰,見棒梗他們了嗎?”

傻柱也就是順口打聽一下。

“怎麼了?棒梗被人販子拐跑,不見了?”

王近鄰故作一驚一乍。

實際上。

他門清,自然知道棒梗他們在哪。

現在。

閻埠貴老兩口正揪着棒梗他們往這邊來呢。

而王近鄰,是先行一步。

“你才被人販子拐跑了呢!”

“王近鄰,有你這麼說話的嘛!”

維護着賈家的傻柱,就這麼雄赳赳氣昂昂跟王近鄰頂着牛。

意外總是無處不在。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100.”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50.”

系統的提醒,讓王近鄰有點懵。

明明自己跟傻柱較真,結果卻是老寡婦跟秦淮茹提供怨念值。

搞什麼鬼?

難不成,就一句棒梗被人販子拐走了,便引來賈張氏跟秦淮茹這樣的怨念。

沒有理會傻柱這個傻逼。

王近鄰盯上了賈張氏跟秦淮茹。

雖然還未從賈張氏身上獲取過怨念值;但是王近鄰一直沒有低估這老禽獸的能力。

就她那爲人與心胸,如果激發一下,肯定是一個可以挖掘的功德值寶庫。

“賈嬸啊,我跟你說件事!”

王近鄰剛起了這麼一句。

老寡婦聲音冰冷的說道:“王近鄰,你又搞什麼幺蛾子?”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100.”

王近鄰:嗯?這都行?真的假的?我還沒咋說呢,這老寡婦咋就這麼大怨念了?

“什麼叫搞幺蛾子,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是這樣的!”

“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在回來的路上見到一樁有意思的事情。”

“一個孩子,竟然光天化日偷人家的車子。”

“其實吧。這也是啥大不了的事情。”

這邊。

王近鄰話還沒說完。

傻柱來了一句:“還不是多大的事情?這可是盜竊罪啊。”

“孩子嘛,也許就是好奇而已。傻柱,你看你說的,有那麼嚴重嘛!”

王近鄰打算循循漸進,逐漸挖坑!

第66章 禽獸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如果這都不叫嚴重,那什麼才叫嚴重?”

“非得抓進去喫牢飯,挨槍子,才叫嚴重啊!”

“這可是盜竊啊!”

傻柱越說越激動。

“真的假的?”

故作迷糊的王近鄰,瞥了一眼傻柱,隨後看向賈張氏跟秦淮茹:“賈嬸,秦淮茹,你們說說,這嚴重嗎?”

沒等來賈張氏跟秦淮茹開口。

愛管閒事的劉海中蹦出來了。

似乎,不管點事情,彰顯不了他的存在。

之後。

便是一大爺易中海。

有二大爺的地方,就有一大爺。

誰讓,這個大院裏,他們是絕對的權威呢。

相對來說。

三大爺閻埠貴,就有點充人頭了。

“什麼嚴不嚴重的?你們聊什麼呢?”

劉海中問了一句。

“是二大爺啊!”

先是招呼一聲。

隨後,王近鄰這才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侄子,偷人家的自行車,讓人家給抓住了。小孩子嘛,活潑一點,也是正常,畢竟對什麼都有好奇心。老話說得好,誰還沒有經歷小的時候,誰還沒有個頑皮的時候,長大以後就好了。可是傻柱非說,我那侄子犯了盜竊罪。”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說說,這事還不嚴重嗎?”

“這不是盜竊罪是什麼?”

“所謂,不要拿年紀小來當藉口。有句老話怎麼說來着?”

傻柱撓了撓頭,肚子裏的墨水實在是有限。

就在他犯難爲的時候。

易中海開口了:“是不是三歲看到老?”

經過易中海的提醒。

傻柱如夢初醒,連忙稱:“對對對!就是這句話來着!”

“王近鄰,你可別在大原則上犯糊塗啊。這樣的事情不小了,你可不能思想出現滑坡。”一副批評教育王近鄰的劉海中,多嘴問了一句,“你那侄子後來怎麼樣了?”

“肯定是抓進少管所了唄,還能怎麼樣!”

老寡婦賈張氏總算是開口了。

這個見不得別人好的老妖婆,如果不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別人,不以最大的恨意去說別人,那麼似乎都有違她的生存之道。

王近鄰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賈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一個孩子,因爲好奇,拆了別人的自行車,就被抓進少管所。你這也太……”

這邊。

王近鄰還沒說完。

老寡婦那張嘴如同機關槍一般,已經嘟嘟嘟,接二連三,臺詞不絕了。

“我太怎麼了?”

“王近鄰,你這思想很有問題啊。”

“還是二大爺說得對,你可不能在原則上犯糊塗。孩子小,就能無法無天,就能沒有原則嘛!”

“這到哪也說不成這個理。”

“一大爺說得好。三歲看到老,所謂小時候小偷小摸,長大以後準是挨槍子的份。這樣的人,小時候不抓起來,還不知道要給社會帶來什麼樣的危害呢!”

“你別以爲是你侄子,你就能從思想上包庇。”

“現在時代不同了,貧下中農翻身做主人了,不再是那個萬惡的舊時代,沒有規矩,沒有法律可言。”

…………

越說。

老寡婦越是激動。

甚至連王近鄰都編排的不像個樣子。

對此。

王近鄰也沒回應,就這麼臉帶笑容,靜靜地聽着,靜靜地看着老寡婦的表演。

到最後。

賈張氏連王近鄰嘴裏那個侄子的家人都編排了。

“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家庭,教育出這樣的混賬小子。”

“雖然我沒見過,但是不用見能猜出來,這家的大人也準不是個東西。”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孩子小偷小摸,肯定是大人帶的。”

…………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時不時的插兩句嘴:“賈嬸,你怎麼能憑藉感官,自斷此事呢。這怎麼又跟人家的家長有關了。”

賈張氏吐沫星子紛飛:“怎麼沒關係?如果做家長的要是以身作則,又怎麼可能養出這樣的孽障。生出這樣的小畜生,這說明生的也是個老畜生!”

可算是逮到機會編排王近鄰了。

賈張氏罵的那叫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