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這些東西,只佔到婁家財產的一小部分。
當然,還有許大茂娶婁曉娥,婁家也暗地裏陪襯了不少嫁妝。
誰讓許大茂雖說不是官,但是人脈廣,出身不好的婁家還希望這位姑爺能夠仰仗一二呢。
許大茂一聲副廠長叫的李爲民心花怒放,再加上這一根小黃魚,李爲民對許大茂態度也好了許多。
“王主任那邊,你熟,你好好打點一下。”
“至於麥香嶺公社那邊,我想辦法跟張書記說說,儘量幫忙將此事壓下去。”
“畢竟,一幫窮幹棒,懂得什麼。”
“你不是麥香嶺公社的人,就是最大的優勢。只要張書記願意幫你,想個藉口敷衍一下那幫土鱉,這事不就過去了。麥香嶺公社那邊不發酵,誰又能知道此事。”
說到這,李爲民又看向許大茂,最後沒忘了囑咐着:“這段時間,別露臉是其一,另外別忘了多準備點硬傢伙。這可不是說,我要你的錢,而是拿你的錢,辦你的事。沒錢,空口白話,啥用沒有。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
點頭哈腰的許大茂送走了李爲民以後,直接往地上啐了口吐沫。
“呸!他媽的,什麼東西!”
第62章 棒梗偷車軲轆
這是許大茂失蹤的第三天。
自從那天晚上許大茂拿錢跑路,到現在爲止,也沒有半點動靜。
也不知道有關部門怎麼了。
自從那天晚上過後的次日,麥香嶺公社跟街道來人詢問了一下許大茂的消息,甚至還找婁曉娥談論了關於許大茂的事情。
之後,街道也來人走訪過幾次。
可是,這第三天,連街道那邊也沒動靜了。
許大茂雖說已經不在四合院,甚至整整三天沒露面,但是大院裏依舊流傳着許大茂的傳說。
關於許大茂究竟犯了什麼事情,到現在爲止,依舊是個謎。
這年頭。
即便是城裏人沒有過多的娛樂項目供其消遣。
談論個家長裏短,找點別人的污點,那便是最大的快樂源泉。
傻柱又偷摸的去了廁所。
自從出院以來。
這傻逼就跟做偎频摹�
沒辦法。
即便是許大茂的事情,蓋過了傻柱身上的故事,但是卻並沒有讓大院裏的居民忽略了來自傻柱身上的出彩處。
用句二十一世紀的話講。
那就是搶頭條。
如果不是中途出了許大茂的事情。
傻柱身上發生的事情,絕對是熱搜第一。
男人失去了傳家寶,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
要讓人說不好奇,那絕對是騙人的。
雖然傻柱口口聲聲說自己沒事,但是他的話又有多大的分量,又能如何讓人相信。
廁所。
一個污穢之地。
可是卻是從傻柱身上發現快樂的源泉。
雖然失去了傻柱的死對頭許大茂,讓精彩程度少了幾分出彩的成色,但是跟傻柱不對付的人,可大有人在。
那是一隻鞋。
被傻柱從廁所裏扔了出來。
差一點就砸到了爬牆頭的閻解成。
“閻解成,你個狗日的,爬什麼牆頭,有啥好瞧的?”
廁所裏傳來傻柱罵罵咧咧的聲音。
而從牆邊椅子上跳下來,剛剛躲過襲擊的閻解成,則是不以爲然:“傻柱,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麼。我還能佔你啥便宜不成?有那麼小氣嘛,看看都不讓人看!你不會是真沒了吧!”
院裏看熱鬧的人可不少。
隨着閻解成這話一出。
哈哈一陣大笑傳來。
甚至有人樂的前俯後仰。
“傻柱,你聽!叔叔大爺,嬸子大娘,這都認同我的觀點啊!”
“你說說你,要真沒事,你怕什麼?”
閻解成還來勁了。
“滾!”
隨着一聲滾字爆笑如雷。
這傻柱是真的動怒了。
閻解成雖然也有意繼續逗傻柱,但是一聽傻柱動了真格的,也就沒繼續刺激傻柱。
見好就收,也是算計的一種本事。
畢竟,閻解成也怕真的惹惱了傻柱。
傻柱的智商,他閻解成倒是不懼。
傻柱這個人,他也不害怕。
畢竟。
這大傻逼被人拿來開涮,他自己還樂在其中呢。
關鍵是。
傻柱的戰鬥力,這就不得不讓閻解成忌憚一二了。
真要是傻柱犯起混來,找誰都不好使。
有人中槍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棒梗。
顯然。
造成傻柱落得這般的罪魁禍首,盜聖棒梗也來找傻柱的樂子了。
與閻解成不同。
棒梗走的是門。
可結果直接被傻柱一板磚給撂倒在地。
因爲沒看清。
傻柱可是下的重手。
當時。
棒梗腦袋就起了個大血包,嗚嗚的開腔大哭起來。
也是這小子命大。
傻柱沒一板磚拍死他,就是這位盜聖最大的造化了。
“棒梗,怎麼了?我的乖孫子來!”
因爲看不見了。
固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用聽得,老寡婦賈張氏也聽出棒梗出事了。
慌里慌張。
這老寡婦差點沒絆了個狗啃屎。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不佔位傻柱了。
望着從廁所那邊嗷嗷直叫濤濤大哭走來的棒梗,秦淮茹趕緊上前查看棒梗的傷勢,心疼的說着:“我的棒梗寶貝蛋來。”
“傻柱!”
“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死手呢!”
秦淮茹衝着廁所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賈張氏也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傻柱身上,連罵帶撅,將傻柱辱的不成人樣。
什麼絕戶,光棍命之類的話都蹦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
傻柱曾經對她們賈家的好,比如給她賈張氏出錢看病,再比如他傻柱自己落得快做不成男人的下場都沒找賈家算賬等等,全部被老寡婦自動屏蔽。
秦淮茹也差不多如此。
這個時候。
一臉委屈,繫着褲腰帶的傻柱從廁所走了出來。
“賈嬸、秦姐,你們聽我說。”
“我……我真不知道是棒梗!”
“我……”
我了半天。
傻柱也我不出個下文出來了,而是來到棒梗身邊,詢問有沒有事。
“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棒梗腦門都起了這麼大一個血泡了嘛!”
秦淮茹冷着臉,聲音帶着腔調。
賈張氏如果不是眼睛瞎了,限制了發揮,那麼現在都能指着傻柱的額頭破口大罵了。
還是易中海開口,化解了此事。
只一句話,趕緊將棒梗這孩子送去看醫生。
…………
要說棒梗。
那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
一天不鬧出點事情出來,好像都不是皮癢癢這麼簡單,而是彰顯不到他的存在了。
次日。
在閻家四個孩子都不在的情況。
在閻埠貴跟三大媽老兩口去供銷社買鹽的時候。
這小子盯上了閻埠貴的自行車。
最近手頭有點緊,這讓棒梗渾身不自在。
其實。
就算是手頭不緊,他也手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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