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秦淮茹雖然同情。
但是,她還是接受了賈張氏的建議。
畢竟。
傻柱對她來講,只不過是個外人,而賈家的利益才高於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賈張氏對醫院懷恨在心。
尤其是南山醫院的經歷,讓她對於醫院很記恨。
兩眼瞎了的補償。
南山醫院跟第一醫院還在扯皮。
哪怕是賈張氏這樣不省油的燈,依舊沒有佔到便宜,至少目前沒有。
因此,她對傻柱說的那些話,聽上去也顯得非常合理了。總而言之,醫院是什麼地方,那是個坑人的地方,沒病也得給治出病來。
至於秦淮茹。
爲了賈家的利益。
她也顧不得什麼名聲,更不怕別人說三道四了,自從傻柱出院便圍在傻柱身邊獻殷勤。
另外就是傻柱。
雖說出院了,得不到最好的醫療救治。
但是傻柱依舊高興。
因爲秦淮茹照顧他了,而且還是無微不至的那一種。
這種溫暖,可把傻柱迷得暈暈轉。
甚至,連自己都不行的事情早都忘在腦後了。
這也是賈張氏第一次這麼大方。
畢竟,讓秦淮茹照顧傻柱,還是賈張氏提議的。
誰讓醫生說的那麼嚇人。
什麼要是傷口二次感染,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省錢是一方面。
長期索取也是重中之重。
賈張氏還真怕傻柱有個三長兩短。
這樣的話,賈家受損就嚴重了。
在閒聊的時候,賈張氏還說什麼,讓你秦姐照顧你是應該的,畢竟,這都是棒梗闖出來的禍。至於閒言碎語,鄰里鄰居互相幫忙,要是能都被人亂嚼舌根,那這些人都是良心讓狗喫了。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老寡婦說的是一套又一套,表現的那叫一個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四合院。
在賈張氏的催促下。
又離開家門的秦淮茹,打算去傻柱那裏再看看。
雖說是照顧傻柱,但是秦淮茹並沒有搬到傻柱那裏去,而是每隔一段時間便去看傻柱一回。
這不是說,秦淮茹怕住在傻柱家怕影響了名聲。
而是。
在這件事情上。
她跟賈張氏是不侄稀�
不能太過滿足傻柱。
要欲擒故縱。
要吊着傻柱的胃口。
真要是讓傻柱徹底滿足,亦或者得到了,那麼賈家的最高利益還會受損。
所謂。
喫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這邊。
秦淮茹剛出門。
就看到傻柱從屋裏走出來。
因爲傳家寶還隱隱作疼,這讓傻柱走起路來不方便。
“柱子,你這怎麼出來了?”
秦淮茹連忙上前攙扶着傻柱。
“是不是要去上廁所?”
秦淮茹問了一句。
見傻柱默認。
秦淮茹又道:“你喊我一聲啊!至少,這一路,我好歹還能扶你一把!”
“大晚上的,這不是怕麻煩你嘛!”
傻柱這樣說着。
“跟我,你還這麼客氣。”
秦淮茹表現的非常體貼。
這讓傻柱甚至都忘記了身體之痛了。
而就在秦淮茹攙扶着傻柱去廁所,並讓他慢點走的時候。
有人回到四合院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逃命而來的許大茂。
說來。
這一晚上。
許大茂將一輩子的潛力都激發了。
走的時候,坐的是牛車,到達麥香嶺公社還用了大幾個小時呢。
下午四點多鐘出發,到麥香嶺公社都晚上十點了。
而回來。
許大茂何止超前了一半時間。
這同時也說明,人在保命的時候,可以激發多大的潛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路上都在想着怎麼跟傻柱算賬的許大茂,看到傻柱以後,當時就紅了眼。
“傻柱!”
許大茂咬牙怒喝一聲。
還沒等傻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本能的一轉身。
傻柱只覺得眼前一黑,被人偷襲了正着,臉上平白捱了一拳頭。
緊接着。
倒在地上的傻柱,還沒回過神來。
又有幾拳頭招呼在他的臉上。
啊的尖叫聲響起。
秦淮茹有點懵,顯然沒料到突然發生這種情況。
“今天,我不好好跟你算清這筆賬,我許大茂就枉爲人!”
撂着狠話的許大茂,就這麼劈頭蓋臉,暢快淋漓的發泄着心中的怒氣。
拳頭與巴掌,是一下又一下的招呼在傻柱身上。
按理說。
以傻柱的戰鬥力,反殺許大茂,輕而易舉。
可是架不住,現在傻柱是個傷病患,而且還是特殊部位重傷。
自然而然。
這也就影響了傻柱戰鬥力的發揮。
“許大茂,你發什麼瘋?別打了!”
秦淮茹上前拉架。
可架不住,現在的許大茂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秦淮茹,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別跟着添亂!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許大茂指着秦淮茹,撂着狠話。
也不知道。
是不是這話刺激了傻柱的小宇宙。
臉上。
身上。
這些來自許大茂的打擊帶來的疼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疼的還是傳家寶。
一個鯉魚打挺。
喫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將許大茂掀翻在地之後。
傻柱完成了第一次反殺,就這麼騎在許大茂的身上,巴掌招呼在許大茂的臉上:“許大茂,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雖然現在時間不早了。
但是架不住這動靜鬧得大。
很快。
一戶戶人家都亮起了燈。
而許大茂家。
婁曉娥跟王近鄰,有點懵。
從剛剛動靜響起的時候,他倆就被驚動了。
“我怎麼聽着好像是許大茂回來了?”
婁曉娥問了一句。
不怪她會這般慌張。
而是許大茂走的時候,說過這次下公社會離家個三四天的。
這才第二天。
還是大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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