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60章

作者:岁岁年年

秦淮茹雖然同情。

但是,她還是接受了賈張氏的建議。

畢竟。

傻柱對她來講,只不過是個外人,而賈家的利益才高於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賈張氏對醫院懷恨在心。

尤其是南山醫院的經歷,讓她對於醫院很記恨。

兩眼瞎了的補償。

南山醫院跟第一醫院還在扯皮。

哪怕是賈張氏這樣不省油的燈,依舊沒有佔到便宜,至少目前沒有。

因此,她對傻柱說的那些話,聽上去也顯得非常合理了。總而言之,醫院是什麼地方,那是個坑人的地方,沒病也得給治出病來。

至於秦淮茹。

爲了賈家的利益。

她也顧不得什麼名聲,更不怕別人說三道四了,自從傻柱出院便圍在傻柱身邊獻殷勤。

另外就是傻柱。

雖說出院了,得不到最好的醫療救治。

但是傻柱依舊高興。

因爲秦淮茹照顧他了,而且還是無微不至的那一種。

這種溫暖,可把傻柱迷得暈暈轉。

甚至,連自己都不行的事情早都忘在腦後了。

這也是賈張氏第一次這麼大方。

畢竟,讓秦淮茹照顧傻柱,還是賈張氏提議的。

誰讓醫生說的那麼嚇人。

什麼要是傷口二次感染,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省錢是一方面。

長期索取也是重中之重。

賈張氏還真怕傻柱有個三長兩短。

這樣的話,賈家受損就嚴重了。

在閒聊的時候,賈張氏還說什麼,讓你秦姐照顧你是應該的,畢竟,這都是棒梗闖出來的禍。至於閒言碎語,鄰里鄰居互相幫忙,要是能都被人亂嚼舌根,那這些人都是良心讓狗喫了。

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老寡婦說的是一套又一套,表現的那叫一個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四合院。

在賈張氏的催促下。

又離開家門的秦淮茹,打算去傻柱那裏再看看。

雖說是照顧傻柱,但是秦淮茹並沒有搬到傻柱那裏去,而是每隔一段時間便去看傻柱一回。

這不是說,秦淮茹怕住在傻柱家怕影響了名聲。

而是。

在這件事情上。

她跟賈張氏是不侄稀�

不能太過滿足傻柱。

要欲擒故縱。

要吊着傻柱的胃口。

真要是讓傻柱徹底滿足,亦或者得到了,那麼賈家的最高利益還會受損。

所謂。

喫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這邊。

秦淮茹剛出門。

就看到傻柱從屋裏走出來。

因爲傳家寶還隱隱作疼,這讓傻柱走起路來不方便。

“柱子,你這怎麼出來了?”

秦淮茹連忙上前攙扶着傻柱。

“是不是要去上廁所?”

秦淮茹問了一句。

見傻柱默認。

秦淮茹又道:“你喊我一聲啊!至少,這一路,我好歹還能扶你一把!”

“大晚上的,這不是怕麻煩你嘛!”

傻柱這樣說着。

“跟我,你還這麼客氣。”

秦淮茹表現的非常體貼。

這讓傻柱甚至都忘記了身體之痛了。

而就在秦淮茹攙扶着傻柱去廁所,並讓他慢點走的時候。

有人回到四合院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逃命而來的許大茂。

說來。

這一晚上。

許大茂將一輩子的潛力都激發了。

走的時候,坐的是牛車,到達麥香嶺公社還用了大幾個小時呢。

下午四點多鐘出發,到麥香嶺公社都晚上十點了。

而回來。

許大茂何止超前了一半時間。

這同時也說明,人在保命的時候,可以激發多大的潛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路上都在想着怎麼跟傻柱算賬的許大茂,看到傻柱以後,當時就紅了眼。

“傻柱!”

許大茂咬牙怒喝一聲。

還沒等傻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本能的一轉身。

傻柱只覺得眼前一黑,被人偷襲了正着,臉上平白捱了一拳頭。

緊接着。

倒在地上的傻柱,還沒回過神來。

又有幾拳頭招呼在他的臉上。

啊的尖叫聲響起。

秦淮茹有點懵,顯然沒料到突然發生這種情況。

“今天,我不好好跟你算清這筆賬,我許大茂就枉爲人!”

撂着狠話的許大茂,就這麼劈頭蓋臉,暢快淋漓的發泄着心中的怒氣。

拳頭與巴掌,是一下又一下的招呼在傻柱身上。

按理說。

以傻柱的戰鬥力,反殺許大茂,輕而易舉。

可是架不住,現在傻柱是個傷病患,而且還是特殊部位重傷。

自然而然。

這也就影響了傻柱戰鬥力的發揮。

“許大茂,你發什麼瘋?別打了!”

秦淮茹上前拉架。

可架不住,現在的許大茂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秦淮茹,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別跟着添亂!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許大茂指着秦淮茹,撂着狠話。

也不知道。

是不是這話刺激了傻柱的小宇宙。

臉上。

身上。

這些來自許大茂的打擊帶來的疼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疼的還是傳家寶。

一個鯉魚打挺。

喫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將許大茂掀翻在地之後。

傻柱完成了第一次反殺,就這麼騎在許大茂的身上,巴掌招呼在許大茂的臉上:“許大茂,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雖然現在時間不早了。

但是架不住這動靜鬧得大。

很快。

一戶戶人家都亮起了燈。

而許大茂家。

婁曉娥跟王近鄰,有點懵。

從剛剛動靜響起的時候,他倆就被驚動了。

“我怎麼聽着好像是許大茂回來了?”

婁曉娥問了一句。

不怪她會這般慌張。

而是許大茂走的時候,說過這次下公社會離家個三四天的。

這才第二天。

還是大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