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賈嬸堅持住,一會咱們到了醫院就好了。”
說着。
傻柱充當老黃牛,就這麼拉着地排車,在秦淮茹的陪同下,向着醫院而去。
待到賈家一干人跟傻柱走後。
王近鄰手持一塊板磚向着賈家而去。
“王近鄰,你幹什麼?”
一大爺易中海喝了一聲。
“一大爺,什麼叫我幹什麼。棒梗那小子砸爛了我家的玻璃,我也不指望他們家賠償。我砸爛他們家的玻璃,算是平頭了。這樣,誰也不欠誰的。”
王近鄰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就是一塊玻璃嘛,至於這麼斤斤計較。”
一大媽倒是頗爲大方:“這塊玻璃,我們替他們賠了。”
…………
南山醫院。
因爲賈張氏的到來,這裏被搞得臭氣熏天。
好在,天底下還是有好人的。
這不。
沒等傻柱跟秦淮茹去叫醫生,已經有一個穿着白大褂,責任心爆棚的醫生,走了過來,詢問一下賈張氏的情況,然後便叫上傻柱跟秦淮茹跟他走。
揹着賈張氏的傻柱也好,秦淮茹等賈家人也罷,不疑其他。
當跟隨着那穿着白大褂的男子,進入一間房間以後。
傻柱按照那所謂醫生的吩咐,將揹着的賈張氏放在了病牀上。
“醫生,我媽她情況怎麼樣了?”
焦急的秦淮茹,詢問了一句。
“別吵,別吵!”
那大夫陰沉着臉,道了這麼一句,隨後神神叨叨的來到門口,招呼來幾位同事。
一時間。
治療尚未展開,變成了多方會浴�
“她應該是腿有毛病。”
“不不不,她應該是腦子有毛病。”
“明明是胳膊有毛病好不好?”
“我看她,好像是牙疼。”
…………
穿着白大褂的五名醫生,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這一干話,聽傻了在場的傻柱跟秦淮茹等人。
秦淮茹問着傻柱:“柱子,我咋覺得這羣醫生有點不太對勁?”
“秦姐,我看你是想多了。大夫有什麼不對勁的。沒準他們是看出了賈嬸的新毛病也說不定。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不是有我嘛。”
傻柱大大咧咧的說着。
當聽到傻柱幫忙掏錢以後,秦淮茹笑着說道:“還是柱子你最好了。”
而就在秦淮茹跟傻柱交談的時候。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不知道從哪摸過來一把鉗子。
“按住她的胳膊跟腿,掰開她的嘴,我要爲她拔牙。”
那手握鉗子的醫生吩咐一句。
秦淮茹跟傻柱談的正歡,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還是棒梗小當他們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跟傻柱這才回過神來。
只是。
這個時候有點晚了。
因爲賈張氏的一顆後槽牙已經被那醫生拔了出來。
沒等秦淮茹詢問情況。
又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已經上鋸子了,這是要鋸賈張氏的大腿。
即便老寡婦反應強烈,可是被人按着,再反抗又有什麼用。
“醫生,這怎麼還要截肢啊?”
終於,秦淮茹忍不住了,大聲問了一句。
“別吵,別吵!”
手握鋸子的醫生不耐煩的說道:“別耽誤我爲病人治療。”
第6章 精神病院(中)
“我不要被鋸腿,我不要!”
賈張氏大聲叫着。
“安靜一點,現在幫你治療呢!你是病人,得聽話,哪來那麼多毛病,我們這都是爲你好。”
手握鋸子的醫生,冷聲喝道。
“大夫,我媽她是眼睛瞎了,不是腿瘸了。”
秦淮茹提醒了一句。
本來。
這小寡婦還想繼續說什麼來着。
結果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大夫,轉身冷眼看向小寡婦秦淮茹,冷聲說道:“你怎麼這麼多事?究竟是我們在爲病人看病,還是你在爲病人看病?別吵了行嗎?”
說完。
那名大夫轉身,看向自己的幾個同事,提議道:“看她反抗的這麼強烈,要不然,先給她來一針?”
“可是我的針管已經被陳大夫沒收了,上哪弄針給她打去?“
一個本來擁有針具的大夫,如此說道。
“有了!”
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大夫靈光一閃:“不是有麻黃散嘛。喂她一碗,她不就老實了?”
說完。
那大夫已經高高興興,蹦蹦跳跳的離開,這是要去取他口中提到的所謂麻黃散了。
“秦姐,我咋感覺這醫院的大夫,有點不太正常啊?”
就是傻柱這腦袋缺根弦的傢伙,在這個時候,也看出了不對勁。
“好像是有點不太正常。”
秦淮茹喃喃了一句。
就是他們倆小聲的兩句交流,引來信恕�
原本還將精力放在賈張氏身上的一干大夫,這下子紛紛轉頭看向傻柱跟秦淮茹。
“你們說誰不正常呢!”
“你們纔不正常呢!”
“我看,他們好像也有病!”
“救一個人也是救,救一幫人也是救。要不然,我們幫他們也看看?”
“這個提議好!趁着陳大夫還沒來,咱們能救一個人是一個人。”
…………
那幾個穿着白大褂的大夫,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而就在這個時候。
取麻黃散的大夫也回來了。
天知道。
他是從哪弄來的一口碗。
碗裏盛着黃漿子。
好像還是新出爐的。
因爲是個人,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到那碗裏往外冒着熱氣。
“麻黃散來了!”
也正是那大夫端着所謂麻黃散回來,這麼一個小插曲的出現,才轉移了一干敬業的大夫的注意力。
“按住她,我要喂她麻黃散了!”
端着麻黃散的大夫,見被按住手腳的賈張氏不配合,閉着嘴,愣是不張開。
沒辦法。
那大夫只能上手了。
捏着賈張氏的鼻子,趁着這老寡婦呼吸的功夫,端着碗就往賈張氏的嘴裏灌。
“良藥苦口,一定要都喝乾淨!”
那大夫平靜的說着。
噗!
黃色的液體是被大夫灌進了老寡婦的嘴裏不假。
可是這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造成老寡婦反應異常劇烈,竟然一時間力量爆棚,擺脫了不說,坐起身來的賈張氏,直接將黃漿子全部都噴了。
“這是什麼玩意?”
“怎麼還有一股尿騷味?”
賈張氏也顧不得眼疼了。
此刻。
她都快被人擺弄的不成人樣。
“可惜了!”
取麻黃散回來的大夫,望到這一幕,露出惋惜的表情。
有同事問他:“現在怎麼辦?”
“沒事,再給她來一碗就是了。”
說着。
那大夫也不出去了,乾脆就地去搞麻黃散。
解開褲子,面對着牆。
只聽嘩啦啦。
他手裏的碗又多了滿滿一碗黃漿子。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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